「咚」的一聲響,我趕緊往回看心裡一想到不好,這石門還沒完全升起就突然迅速的合上了,來開與關的速度明顯成反比,還沒等我回頭。
大眼聲音有點發顫的道:「李二哥,你他娘的別想那門了,我們中招了,快抄土槍!」
我一聽果然他娘的又是陷阱,拿起土槍猛轉過身來就準備開槍,但我一看有條九條尾巴的大蛇在用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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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尾巴在後面的石壁上亂甩,石壁上不停的有石屑飛下來這證明它的尾巴很有力,敢情他娘的是向我們示威里。
我一邊想一邊用槍瞄準它的頭部,但我怎麼也開不了槍,我發現大眼也在拿著槍對準它,不是頭部而是對準著一條較之更有力的尾巴,我們就這樣對寺著。
大眼小聲的道:「李二哥,打它的尾巴,這種蛇是遠古時期的一種動物,早就在冰河時代都滅絕了。
他娘的這怎麼會有這東西,你打它的頭部沒用,它是靠尾巴分析獵物來源及大小的,把它尾巴全打爆,它就癱瘓了,」
說完我看見他手指在發力,顯然是準備搬動扳機,我一看他娘的豁出去了,兩聲槍響打的那九尾蛇身子向後退了退。
它嘴一張顯然發怒了,一條粗而有力的尾巴迅速的甩向大眼的身子,大眼也不是等閒之輩,一個縱身就避了過去,順手抽出砍刀就是一揮。
那尾巴知道厲害一般一個倒甩竟然向我砸來。
我一想娘的你敢情認為我是吃素的長大的,我順地來了個驢大滾,躍上一步站在大眼的身邊準備並肩做戰。
那九尾大蛇好象平生沒遇見過對手一樣,身子亂顫,他的尾巴突然豎起四根就向我們倆砸來。
我一看娘的不好應付大聲道:「先避開再說,」
我一下約出尾巴力擊範圍再一看大眼,他娘的他一被拍的半死了,他的砍刀還插在那條尾巴上,那蛇顯然憤怒了,舉起尾巴好象非把大眼至於死地一樣砸去。
我一看急了想不出辦法救大眼,眼看大眼就要被拍死在尾巴之下,突然石室上方一個裂口,一個人從上面直墜了下來剛還撞在那尾巴上。
大眼躲過一難趕緊抽身後退,我一看娘的:「包奎,你他娘的來的真是時候,老子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著我舉起匕首就上了,包奎也顧不上說話拿起土槍對著蛇尾就是一槍,打完之後迅速抽一一把長砍刀直接削了過去。
他娘的一下三條尾巴被削落在地上了,我一看他娘的還有三條尾巴余剩,一個翻身躍在那蛇後面,拔出匕首就是一刺,我一用力硬生生的給它尾巴上了開了個「美容眼」。
那蛇正對付包奎也顧不上理我,我一看你他娘的是個生物怎麼斗的過人。
我轉頭道:「大眼,你他娘的還能動的話趕快裝子彈。」
說完又加如了戰鬥,包奎被一條尾巴纏住,砍刀也離了手,我一看娘的再不。
包奎要被活活纏死了,我一個箭步跳到那蛇身上,匕首一下子插到了蛇眼裡,那大蛇被我插疼了一甩尾巴就把包奎給放鬆了。
剛跳下蛇身陡然聽見大眼道:「娘的,老子要討債了,」兩聲槍響過處,那蛇就不動了,死錢眼還沒閉上。
我們三個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的喘著氣,好一會我才開口道:「包奎那石門黃沙下面是什麼?小超呢他不是跟你一起陷下去的嘛?你怎麼會突然從上面掉下來」我帶著許多疑問的眼神看著他問。
包奎喘著氣道:「一會再說,他娘的你急毛,我還沒過來勁!」
包奎又用力喘了幾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燃道:「他娘的,那黃沙太邪了,我一進那個石門就覺的不對頭。
剛想退回來就發現我雙腳已經陷進那沙裡面了,接著我感覺那下陷的力道越來越大。
我就叫了幾聲用力掙扎,誰知道他娘的越掙扎那力就越大,當我發現那黃沙快要蓋過我的臉時。
我以為他娘的我胖爺就此與世長辭了。
同一時間我看見小超他娘的也掉下來了,接著我只覺的眼前突然一黑。
他娘的我就掉在了一間石屋裡面,我突然想到小超也掉下來了不是,趕忙抬頭往上看,好一會都沒動靜,我才知道小超他娘的肯定落到別處了。
我向四周一找什麼都沒有連個暗門都沒看見,我心裡想他娘的不會把我就這樣困到這吧。
我一不做二不休順地坐下來拿出乾糧吃了個大飽,我眯了會眼估計也沒睡著,我琢磨著不出去不行啊,這裡面這樣設計必定有機關或暗門只是我沒發現。
於是我連忙站起來拿出砍刀檔在胸前,左手拿起火摺子四處轉了轉,我突然聽到有」支……支「的聲音從西面的牆腳里傳來。
我過去一看他娘的是那個黃沙陷阱的動力操縱裝置,它就象的水輪機,把下面的沙抽上去,然後旋轉再把沙流下來,這原理差不多但那力道卻非常大,我一看你他奶奶的是你把老子拖下水的啊,我抄起砍刀照准那裝置就是一下。
剛碰到那裝置我覺的它非常的堅固,正在想著幾乎只是一秒鐘的時間,我站的地方突然開了口,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娘的就掉下來了。」包奎說完用手指了指上面。
「我明白了,為什麼包奎碰巧從上面掉下來,肯定是當時設計時,把這下面放了條九尾蛇,上面是機關裝置。
當有人想破壞它碰到它時,它會自動啟動機關按鈕讓你掉下去,剛好掉在這間石室里,讓這大蛇來對付你,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生物這麼不經打。
哎``他娘的這蛇要是送給博物館,那我們也算出次名了。」大眼說完看向我。
我吸了口煙道:「你他媽的光想出名,你前面的分析的不錯,你最後一句話要是想實現你出名的願望。
你他娘的先蹲幾年牢再說把,我們是倒斗的又不是考古的,你他娘的思想給我放在正點。」我說完狠狠的瞪了大眼幾下。
「該走了,坐這幹啥等死里啊,這大蛇他娘的怎麼說也是個上古生物,老子就拜你一下,」包奎說完向大蛇做了個拜觀音的姿勢,領起背包就走。
我和大眼不屑的白了包奎一眼,我心裡想娘的就是祖宗也沒見你拜過。
我站起身看了看剛進來的石門,正在想它為什麼升起和下降的速度那麼慢,大眼一把衝過來道:「你眼瞎了,拉這鐵鏈子,他娘的這是預謀,進來時它有動力裝置,出去時就得靠人力。
設計者估計沒想到有人會在九尾大蛇的尾巴下走脫,所以就沒設計成死門,」大眼一邊說一邊用手拉了拉那鏈子,我看大眼一個人搞不定,就喊起包奎一起拽,那石門足有三百多斤,最終還是被我們拉開了。
我看了看大眼道:「你他娘的倒了幾年的斗果然沒白倒,見識長了不少喲!」「別給我扯蛋,這裡已經是墓深三分了,趕快找主室。」大眼說完冷哼了一聲。
我和大眼走在前面,包奎給我們斷後,我們順著我剛進來的那個通道一直往後退,大約十幾分鐘後我們先後從那向陽木棺中跳了出來。
大眼拍了拍身上的積土道:「這木棺下面那個石室敢情是個死胡同,日他祖宗的差點要了老子的命。」大眼說完拿刀砍了幾下那個可憐的木棺。
包奎站在一邊看了看大眼,臉上露出不容易發現的笑容暗罵了聲「傻比」,我離包奎比較近,笑了笑沒說什麼。
包奎點起一根煙也遞給我和大眼各一根,順便為我點燃道:「他娘的我看這地方邪乎的很,這有四扇門,中間放個木棺,這不是明白著四方通棺,意思就是哪個門都是死門,是不是這樣李二哥?」
「我也覺的有問題,不過這都是人的思想,既然設了四個門,就必然有一個是安全的出口,要不那些修建者怎麼會能出去,」我說完若有所思的看著包奎。
包奎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煙,眯起他帶疤的眼睛看了看那四個門,指著那第一個門道:「我去看看那個門。」說完徑直走了過去。
我怕再生意外,立馬跟了過去,包奎用手摸了摸石門,除了轉鈕之外什麼都沒發現,他又走到第二扇石門旁看了幾眼又去摸第三扇,他顯然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正要去摸第四扇。
大眼走過來道:「不用看了,四扇門做工非常精細,這四扇門一摸一樣,機關轉鈕設在同一位置,也不是沒有不同的地方,有一點至少這四扇門不是在同一方向。
而分別是在東南西北各一方,關鍵就在這,既然這樣設計比有之用意,」大眼說完看了看我們,好象發現了什麼又故做神秘不說等我們猜一樣。
「大眼,你別賣關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哥幾個沒時間在這旅遊,他娘的都快三天了,乾糧都啃了快一半,你是不是想到餓死了才肯放屁啊!」
包奎忍不住大聲的對著大眼嚷到。
大眼象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攤了攤手道:「你看你被,我這不是正說著呢,我看看你們,是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去理解我的話。」
大眼用雙手托住頭想了一會道:「我記的我祖上留下的一本手記上說過這樣類似的地方。
記載說就是身處中間,四面各有一扇門或者一個洞口,所謂東方血光,南方八通,西方極樂,北方日落。」
大眼說完又皺著眉道:「這四方各有深意,李二哥你覺的哪一方的石門是條退出的生門?」
我又把大眼的話考慮了一遍忽然靈感突來。
我道:「這北方日落意思是進北門就會走向毀滅,這門內肯定有許多機關暗器進去必死無疑,這西方極樂可能也是道死穴,只是死的好受一些不遭痛楚。
這南方八通這扇門最不好走,八通八通他娘的地獄也會通啊,這東方血光是什麼我就不能推測到了。」我收起緊皺的眉頭看向大眼。
大眼犯了菸癮一樣,又拿出一根煙點燃道:「他媽的,這好象是在讓我們選怎麼個死法,這東方血光他娘的是啥玩意?」
一直沒說話的包奎從背包里拿出指南針,這種指南針是日本製造的,非常的好用切攜帶方便,它能入地底三百米切性能不會變弱。
增添了深度探測功能和時間顯示功能,此刻正在包奎的手裡運轉,包奎按了一會轉過頭來道:「我們在地下四十米處,那一個門是朝南方向,這個是朝東的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