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向前,沒有了剛才的食人蛛,但是想到剛才包天奎救我的樣子,我第一對他有了一點的好感。
「謝謝你救了我。」
「小事。」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是。但是必須要前行,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這句話讓我對包天奎的那一點點好感頓消,感情這是往我像火坑裡面推,要知道他們有功夫,我可是什麼也不會。
但是走在這深邃的暗道之中,我沒有自保的能力。
走著走著,我感覺這裡面出現了聲音。
雖然在寧靜的黑暗之下我,我並不擔心,但是突然之間出現了聲音,這還是讓我心情不由得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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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食人蛛再次出現?
但是仔細一聽,根本就不是剛才的聲響,這是狼嚎聲。
在黑暗的暗道中,韋二爺到底給下地的人安排了什麼,蜘蛛,狼。難道這是地下的森林嗎。
包天奎顯然也不清楚這是什麼,因為對於在地下長期生活的動物,我們就是送上門的食物,更何況是在這墓中,要知道在墓中的東西都可主人生前為了保護自己而設下的。
我看到他拔出了刀,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而我聽見那嗷嗷的狼嚎聲,手電想著周圍的牆壁照去,這一照不要緊,就見那偷著深綠色目光的眼睛,就是一堆狼眼正在緊緊的望著你。
「跑。」
我大喊一聲,叫上包天奎使勁的飛奔。
跑出一段距離後,我卻沒有看見後面有狼群追來,只是後面的狼嚎聲更加的悽慘。
包天奎見狀,也十分迷惑,拿著手電一照,後面依舊是無數的狼眼。
這不像是活物。
難道是為了嚇人,可是要知道想要下地弄東西的人,根本就不會被這樣的東西嚇到而退後。
但是誰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安排這樣無聊的東西,更何況是在十八天路之內。
當我們仔細聽著聲音的時候,我們才發現了這聲音的不對勁。
如果是真正地狼嚎聲,聲音會被拉的很長,但是我們聽到的聲音確實一聲長嘯一般,聲音中透露著無限的淒涼。
我好想在哪聽到過這樣的聲音,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卻想不起來。
「有煙嗎?」
包天奎遞給我一根煙,因為我想借煙來鎮靜一下我的大腦。
在哪裡聽過呢?我努力的想。
當一陣聲音再次傳入的時候,我的腦袋猛的一驚。
「媽的,包天奎,趕緊去救人。」
我大跑起來,在跑的時候包天奎問我怎麼回事,我生氣不接下氣的告訴了他。
這不是狼嚎的聲音,雖然有些機關會藉助風聲來產生一些動物的聲音,但是這裡卻完全不同。
這裡的暗道內雖然有風,但是絕對不會產生這樣大的共鳴,剛才的聲音是通過旁邊的暗道傳遞過來的。
這也不是普通的牆,這是狼嚎牆!
我總覺得我在哪裡聽見過這樣的聲音,那是十年前,就是在做這樣一個實驗,我很好奇。
就問韋二爺在幹什麼,韋二爺神秘的告訴我自看,我看到韋二爺在地上搭建了兩條暗道,讓我在其中一邊。
我當時好奇,以為韋二爺在嚇我,所以我撞著膽子,但是當聽到韋二爺的一聲大喊時。
我幾乎傻了,我從來沒有聽過韋二爺那麼絕望的喊聲,我立馬跑出來看韋二爺,韋二爺只是笑著說,是不是很奇怪。
而今在現在的地下暗道中,我終於知道這東西,或許我們這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聲音,但是旁邊傳來的聲音足以說明旁邊的人出現危險。
而且對於狼嚎牆來說,越是出於絕望中的人們發出的聲音,透過這堵牆,產生的悽慘生就更加滲人。
這樣的機關對付小毛賊小菜一碟,而對付經驗豐富的盜墓者,也會讓他們傷痕累累。
古代的墓之所以存在大地數萬年以上,原因之一就在於你一眼根本就不能看出他的門路。
而且此時我也猜到那透著綠光的眼睛根本就不是眼睛,那是用血染成的一種天然的螢石,我在心中默念,鬼三娘千萬不要出事。
可是我們這麼漫無目的的跑,根本就沒有找到其中的路口,而且聲音也越來越小。
就這樣我們在這個暗道之內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到最後沒有了狼嚎聲,只剩下我們兩個的喘氣聲。
「算了,即使你去了,人或許也已經不再了。」
這可能是事實,雖然我不知道在狼嚎牆的對面到底有什麼機關,但是凶多吉少。
「你了解十八天路嗎?」
「我只了解一點。」
「這陣真的無懈可擊嗎?」
「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的祖上說,這是天書中的陣,現在看來這是兩個陣組在了一起,更是難上加難。」
「沒有破解不了的陣。」
話雖如此,可是眼前我們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
在這黑暗之下,我們兩個對面而坐,燈光也漸漸的微弱。
「包天奎,你們為什麼想要知道裡面的東西。」
「我只是執行任務。」
「可是有時候不值得。」
「沒有值得不值得的。」
「你為什麼選擇跟我走一條路,而且還不要隨從。」
「有些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可不可以跟你打聽一個人?」
「不可以。」
「為什麼?」
「我不了解你,但是家族人說,跟你說的太多,我就越危險。」
這根本就不是談話,就好像在為一場戰爭醞釀氣氛。
「但是我只能告訴你,奶奶叫他回去之後,就沒看見他走出了門。」
這句話是好是壞,包天現在怎麼樣。
包天奎將燈光微弱的手電照向暗道。
「我們有危險了。」
順著燈光的方向看去,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到那暗道中的狼眼變成了血紅色。
「怎麼回事?」
「仔細看,我並不清楚十八天路,只有你知道。」
再次定睛看的時候,我才發現那黑暗的隧道正在慢慢的變窄。
暗道在追我們!
當我們的燈光熄滅時,周圍只剩下了暗道擠壓的聲音。
「還有電嗎?」
「沒有了。」
「那怎麼辦?」
「只能跑了。」
這個時候我們確實有點失去分寸,直直的向前跑,雖然在看不清前面的人但是能模糊的看到前面的身影。
不知道這狼嚎牆有多長,只覺得暗道是無比的長,突然我看見前面出現了亮光,雖然光亮很模糊,但是對於在黑暗中沒有方向跑的我來說,卻猶如是救命的稻草。
看來有人提前走到前面了,在給我們指路。
此時的我就像衝刺似的,一口氣低頭猛的向前跑。
當我跑到燈光處的時候,我大口的喘著氣,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張笑臉正在對著我。
但是我卻氣不打一處來,拿著手電的那個人是包天奎。
「混蛋,有手電你幹嘛不拿出來。」
「看看你的定力。」
我生氣的看著他,但是立馬我臉上的怒氣全消,隨機腦袋上滲出了汗。
「你剛才離我多遠?」
「我早就到前面了,這不一直在這等著你嗎?」
「一直在前面,那麼我身前的那個黑影是什麼?」
「你沒開玩笑。」
「你的性格,我能開什麼玩笑。」
聽著包天奎的話,確實不想在嬉笑我,但是怎麼回事,我的前面難道還有一個人。
「你看到我前面有人嗎?」
「我就看見你在拼命的向前跑,差點沒讓我笑出來。」
但是包天奎說完也感覺到不對,立刻有了警覺,將手電像四周照去。
「你說前面有人?」
「不是,是一個模糊的人影。」
包天奎隨即將手電關掉,這突然的黑暗讓我也有點不適應,剛想開口說話,只看他正在緊緊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五分鐘後打開了手電。
「你確定沒有看錯。」
「怎麼能,我又不跟你一樣,在這樣的暗道之中我根本就辨不清方向,如果不是前面的人影的話,我怎麼能安然無恙。」
「可是沒有不乾淨的東西。」
他一說,我知道剛才他的動作。他們包家人有陰眼,能看清鬼魅,我剛才一時著急將這給忘了,可是他說根本沒看見髒東西,難道是我的幻覺。
不可能。
這十八天路裡面遠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肯定有問題。
「你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你自己看!」
一看之下才知道他停下來的理由,前面沒有路了。
可是後面的暗道依舊在消失,而且那些獻血也慢慢的從牆壁上流下來。
「你有辦法嗎?」
「我怎麼會有!」
「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我就看著牆壁一點一點的相互擠壓,而且拿著看似狼眼的東西也在不住的噴著獻血。
正在不知所措之際,我猛然間就看到了剛才的黑影。但是讓我吃驚的是,他竟然直接將身影嵌入了兩堵牆之間。
「有辦法了。」
「怎麼過去?」
「向著兩面牆直接撞過去。」
「你開什麼玩笑,這樣過去無疑是去送死。」
我不知道剛才的身影是不是一個人,但是看樣子絕對不會是這暗道之中常年所生活的東西,此時我腦海感到十分的清醒,就好像覺得那個人就是在給我引路。
看著越來越近的牆,如果不冒險,就會被這條暗道給堵死。
於是一股勁,順手奪過包天奎手中的手電,飛快的向前跑去。可能是包天奎真的不了解這個陣,也跟著我跑了過來,但是他始終給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我學著黑影的樣子,手電對準兩面牆的縫隙,頭一低撞了上去。
當我撞上的那一瞬間,我覺得我的*頓時崩了出來,那種疼你絕對不能想像,就像是一種自殘。
我頓時感到臉上流下了血,而我的腦袋還嗡嗡的作響,我覺得自己是肯定是嚴重的腦震盪。
這時我的耳邊感到了絲絲的笑聲,就像是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動作,但是我能感覺到他也憋到了極點。
任誰看到這樣的場景能不笑嘛,這不就是一個傻子自己像牆上撞嗎?
但是他拉著我就往後跑,但是臉上的笑著還是忍不住。
當再次把我拉到終點的時候,我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血,繼續看著前面的暗道。
「韋二爺,您還看呢,您都傷成這樣了。」我聽出了他話中的嘲諷。
不對,剛才的那個黑影絕對不是一個幻象,應該是一個人,可是為什麼他過去了,而我卻滿臉獻血呢!
我就盯著那兩堵牆,可是他越來越近,我除了能看見牆上的獻血在流,其他的一無所獲。
可是我突然發現,就在兩面牆上的狼眼擠壓碎裂的時候,我看到一隻食人蛛竟然在細細的縫隙間鑽了過去。
「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過去了,包天奎,我先過去,你隨後跟著。」
我不能掩飾臉上的喜悅。
「得了,韋二爺,您都這樣了,你還要來一次,這次您不死在那啊。」依然是他戲謔的話語。
「我說給你聽,這次我先過去。」
原來暗道內的狼嚎牆確實牢不可破,可是有人偏偏在這裡放了食人蛛,正是這種食人蛛在獵食的時候結網,分泌汁液。
三個本來堅不可摧的狼嚎牆出現了破綻。
食人蛛結網的地方也就是狼眼所在的地方,那裡牆壁最薄弱,即使是身體在兩面牆之間也不會產生巨大的擠壓感。
我猜想剛才的那個人就是這麼過去的,他早就已經發現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