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敷衍

  「其實你早應該想到,沒有人會再進入龍塚。即使是現在我們身後的兩大家族也沒有辦法找到下一個路口。而且她手中拿的那件東西,也不會是外人會擁有的,只是她為了不想被人發現才裝扮成那樣。」

  「你怎麼知道?」

  「大鬍子說的!」

  「你不能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可能他在騙你,還有你怎麼會認識他們。」

  「他是玉兒的小叔,我小的時候跟我二爺見過他。他也不可能騙我,因為他說的一切都是這些年我們所經歷的。」

  「鬼三娘怎麼會有龍塚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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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鬍子告訴我,那是韋二爺留給鬼三娘的,現在鬼三娘的處境已經不想韋二爺所在時的那麼安全,他已經守不住這件東西了。

  但是直接交給你,你肯定不會接收,所以她才辦成那個樣子將這件東西交到你的手中,她覺得你會很好的守住這件東西,這也是他說話莫名其妙的原因。

  也就是說,你現在知道那件東西是什麼了。」

  「它是八寶天官的密碼!」

  「他們想要的東西也是這個嗎?」

  包天點點頭。「但是他們卻不想要這樣一個無用的東西?」

  「給了他們,為什麼還無用?」

  「他們破解不了。」

  「他們身後的勢力能破解!」

  「你太小看你手中的那件東西了。當初韋二爺交給鬼三娘的時候,也說過,這件東西只會讓他們更遠離這個世界!」

  「你到底想說什麼?」

  「韋二爺也說過,他從龍塚中帶出了一件東西,這件東西是他死都不會說出的秘密,也正是因為這兩千年的秘密讓我們身後的家族都束手無策,那通道只有你才能打開,也只有你知道怎麼打開,因為你的手中有韋二爺留給你的那個秘密,這是大鬍子告訴我的。」

  「韋二爺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麼,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來找我。」

  「李川,你知道我二爺也死在了龍塚裡面。

  我奶奶和三爺是不會這樣袖手旁觀的,我雖然與他們斷絕了聯繫,但是我的母親還在包家裡面,我沒有為包家服務的權利,但是我卻又照顧母親的義務,我不知道以後他們會不會在找我,若是找到我,我請你不要怪我!」

  這是人之常情,我懂。可是我不是擔心包天所做的事,而是擔心包天一去真的不會在回來。

  「我不會怪你,包天,當你決定要進入包天的那一刻起,請別忘了我這個兄弟,我們失去了驢兒,這次,我會跟你一起去,即使是死,這次我也一定要死在你的前面。」

  我看到了包天身體一抖。

  「一會出去的時候,那幾個人怎麼辦?」

  「我要殺了他們,給驢兒報仇!」

  「你真的要殺了他們嗎?」

  「一定。」

  「那就別讓他們走出這條暗道了!打碎了它吧!」

  包天向著一邊指了一面鏡子!

  我猜到了這是包天的一個機關,我毫不猶豫的打碎了它。

  「驢兒,讓他們陪你!」

  「走吧!」

  我跟包天走出了長廊!

  出來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想的只是給驢兒報仇。

  「爺,韋二爺你們出來了,為首的小龍拿著傢伙站在路口。」

  我點頭,但是包天徑直向著房間走去。

  「後面還有沒有人,我們現在就了結了他們。」

  「算了!還有更重要得事!」

  我也像房間走去,我要出去了我在這裡面呆的時間太長太長了,很多事已經讓我們身不由己了。

  包天坐在房間的座子上抽著煙,看著房間裡面的一切裝束,我真的有點捨不得。

  「包天,我跟你說一件事。」

  他轉過頭,眼神充著未知的神情。

  「我要走了!」

  「你去哪裡?」

  「我去我出生的地方。」

  「諸葛家?」

  「是韋二爺跟我在一起的地方。」

  「幹什麼!」

  「報仇!」

  「驢兒的死你不必放在心上。」

  「放屁,我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現在我快沒有了生存的意義。」

  「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再盯著天莊嗎?」

  「不管多少人,明天我會離開這裡。」

  「李川,我知道你想去找韋二爺的東西,可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包天,從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從來沒有看到過你的這幅表情。驢兒死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你也別忘了,我是陸天奇的兒子。」

  「你真的要決定了?」

  「我也有我的命,我也逃不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為什麼?」

  「你要看著店,我有辦法找到韋二爺留給我的東西。」

  「你一出去,也就證明了,黃家的幾個人已經死了。你能確保你安然無恙嗎?」

  「我今天也讓你看看韋二爺交給我的一些東西。」

  「你要幹什麼?」

  「你會知道的!今天我跟你道別,明天你也不會在看見我。如果我三個月之內沒有回來,你就好好的看店吧,讓我的孤魂也有個歸宿!」

  「不行,這次我必須跟你走!」

  「包天,逃避是我這三年之內做的唯一一件事,它就像一層呼著紙的窗戶,我要捅破這層窗戶紙,讓陽光射進來,我要迎接我的世界了!」

  「李川,我不相信,你能走出去,你走暗道吧。」

  「我會讓你相信我是從正門走出的!」

  我說完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我不打算白天走,這樣包天一定會跟著我,這樣我的出走計劃便不能順利進行,但是包天這樣聰明的人,一定會看出我的計劃,所以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騙過包天。

  我拿出了一把刀,在地上掀起了一塊地板。但是我不是在挖地道。

  掀起了三塊之後,我拉上了我門口的窗簾。古時人總會掛上一張人皮畫,讓他在房間的擺動來證明人在屋中,其實人早已離去,這就是古代的障眼法。

  但是今天我拉上窗簾,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包天知道我會一直在房間裡面!

  我不會用古代的障眼法,這樣的方法瞞不過包天,也瞞不過外面看守我的那些人。

  我坐在房間裡面,等待這外面的風,雖然我是諸葛家人,但是我今天還是要借東風,這是我的唯一勝算!

  我在桌子上睡著呢,當然我的手中拿著三娘給我的那個吊墜。

  當然在我的桌子上,我寫下了一篇字。

  入夜後,我走出了我的房間,打開了店鋪的門!

  我的第一步!

  我看著外面的夜色,心情無法言語。三年了,我終於又走上了這條路。

  啊!

  我對著天空大叫一聲,這是我能成功有的關鍵因素!

  我在我的房間掀起了幾塊地板,但是我卻不是隨便的掀起,這幾塊地板中有我撒下的一些東西。

  骨粉!

  這是韋二爺包袱中的東西,我以前跟韋二爺學過,這骨粉和骷髏頭骨差不多,都能散發出一種信息,讓人們在不知不覺中陷入迷糊之際,也就是鬼打牆!

  陷入鬼打牆之後,人的行為看似正常,但是卻總會在一個地方打轉,要是看不透這樣的東西,只能留在陣中。

  骨粉雖然與頭骨類似,但是卻又很大的不同。

  老道的陰陽師能後分辨這不同年齡的頭骨,而且這樣的骨粉,年份越久遠,對人產生的影響就更深,有時裡面甚至還會包裹這人的部分靈魂,也能鬼上身,所以這樣的東西不能多用。

  更何況,韋二爺包裹中的這堆骨粉,我雖然不知道年份,但是肯定不會太近,因為韋二爺謹慎的作風容不得半點馬虎。

  這樣的骨粉對於我來說確實大材小用,但是沒有辦法,我知道骨粉的另一個作用就是迷幻,當他們踏進我的房間的時候他們會看見我趴在桌子上。但是無論他們怎樣接近我我就是一個虛幻的影像。

  我背上了韋二爺的包袱我要回到我出來的地方,我也要帶著韋二爺!我明白這一路上,我不會好過,但是我卻不能在連累包天,我希望我的方法能阻攔包天!

  我踏出門的一剎那,也就說明,我沒有了鬼打牆的保護,前面有三個黑影,我也清楚這是抓我的第一波人。

  我走過去,一個人將我攔下,但是我沒有搭理他們,他們順手抓我,但是他們也在抓我的一瞬間,身體自燃。

  走出去讓自己安全的第一步就是要給敵人一個下馬威,否則我就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不想殺人,但是現在的情況對我來說是迫不得已。我繼續走我的路。

  或許也是因為剛剛的那一場景,讓我走的這個夜裡十分的安靜。

  我拿出吊墜,對著月色看著它,不得不承認,那就像是一塊晶瑩通透的寶玉,如果不是他與這樣的事情有關,我一定會把它當作一個寶貝,一代代的傳給後人。

  但是上面的那個黑字,卻讓我時時刻刻想要拋棄這一切的一切。

  當我看到吊墜上的黑字的時候,我只是想到了那個讓驢兒走腳的老頭,我一直以為在老頭的房間裡面會有關於這件吊墜的信息,也能憑藉那條信息將驢兒從死亡的邊界拉回來。但是當我看到那家的主人時,我想到了我七年前的那件事。

  我跟韋二爺住的地方看似隱蔽,其實就在平常人之間,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在十年之內找到韋二爺來辦事,只是韋二爺找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避諱的地方,那也是我們住的地方!

  墳塚。

  我想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地方居住,那裡對於平常人來說,就是一塊拜祭的地方,況且四周無人,面對著那樣一排排的墓碑,每個人的心中都會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況且人們經常說鬼上身,那樣的環境之下,一陣風過去就可能會讓人的精神處於嫉妒緊張的狀態。

  可是韋二爺的手段,也讓這裡的所有野鬼不會靠近我們一步,韋二爺有陰眼,能看到這裡的一切,所以對於他們的一切,韋二爺都知根知底。況且韋二爺跟龍塚人接觸,他身上的東西或許也讓這些東西不敢輕易走進。

  但是這些都不是讓我最關心的,那時我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我們房前的一座墳墓,那是唯一一座沒有人來祭拜的墓塚。但是這墓碑上卻有一排字,而且都是一個字。

  黑!

  當時我問韋二爺,房租前的那座墳墓是怎麼回事,韋二爺只告訴我說那是他的一位故人,在他的有生之年,他會一直陪伴著這個墳墓。

  當時我信以為真,但是現在一想韋二爺根本就是在敷衍我,或許這也是韋二爺的高明之處吧,誰會無緣無故的去掘別人的墳墓呢,當然除了盜墓賊!

  可是現在在我的回憶中,這裡已經不僅僅是一座墳墓那樣簡單了,如果我想的沒有錯的話,那裡面一定留著什麼東西,是我不能看到的。

  這樣的東西我早就應該想到,因為在我跟韋二爺生活的十年中,韋二爺沒有拜祭過那座墳墓一次,也沒有打擾過一次,韋二爺當時只是說,草越多,人們越不會在意這個破爛的地方。

  現在的這個吊墜中的黑字,如果我沒有想錯,就是韋二爺留下的一部分信息,也就證明吊墜的再次出現,那墳墓裡面的東西也要重見天日了。

  當這樣一個東西走進我視線的時候,我就處在韋二爺的局中了,可能韋二爺並沒有在局中設計我的角色,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我卻成為了這個局中的主角,不管我願不願意,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這是我不能更改的。唯一的終止方式就是我把他們所有的所有全部公眾於世。

  天亮之後,我累了,雖然後面的人不少,但是我必須要休息,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跟包天的承諾是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