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裡面的內容,只是在迅速的記住,很快的我將裡面的內容看了一遍,雖然是先秦時的文字,但是我還是將他硬生生的背了下來,當我交給他的時候,他毫不在意的將他放進了屍骨裡面。
後來龍塚人與我約定,十六年後在這裡與他相見,我不敢違背,但是也不敢輕信,我已經知道裡面的位置,我本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我以後的十六年,但是龍塚人卻在我的耳邊說了一些話,這些話關於陸家,黃家,諸葛家。
也正是這些話,讓我不能不在回來,並且這就是我死也不能說的秘密。李川,希望你能理解。
後來鼠爺將我從龍塚裡面帶了出來,也在出來的時候,鼠爺將一個孩子交給了我,那個孩子就是你!
李川。原諒我最後才的告訴你這個我不願意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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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諸葛家的人 !
我本想用你報復諸葛家的人,但是我最後發現我錯了,你是老天爺給我的孩子,只屬於我自己的孩子,誰也不能再次占有你,我要給你最完美的保護。
在我出來的時候,小諸葛和黃天龍也緊隨其後,他們看到了我手中的孩子,認為我是從龍塚中帶出的,所以我也將計就計,告訴他們這是龍種,只有他才能將成就他們的皇命。
這也是隨後人們很多十六年前的人看到你以後才說出的話。
後來發生的一切,也證明了那個龍塚人所說的一切。
李川,韋二爺知道沒有資格要求你什麼,但是我想你明白,在我走了以後,你還會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將我的畢生所學全部交給了你,也將那天書放在了你的身上,希望你有一天能發現。不要埋怨身邊的任何人,我在也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以後你要看清身邊的人。
驢兒也是鼠爺唯一的後人,為了鼠爺的遺願,將我告訴你的也說與他聽。
李川,韋二爺走了。
韋二爺
當我看完這封信的時候,我哭的已經成了一個淚人。
韋二爺,李川對不起你,我永遠姓陸,我是陸家的人,我跟諸葛家沒有一點關係,我會給你報仇。
我不吃不喝就這樣想著韋二爺,我已經瞎了一隻眼睛,我真希望我在哭瞎另外一隻眼睛,這樣我就不會在看見外面的那些人面獸心的人和這讓人不得已的世道。
後面的幾天,我好想陷入了恍惚之中,我迷糊只見看到了韋二爺,他依舊是那麼慈愛,依舊是那麼健朗,握著我的手交我寫字,帶我帶山上開陽眼,過年的時候給我買一件新衣服,讓坐在他的身邊給他捶背。
但是當我醒來的時候,這一切又都不存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記得我一直跟在韋二爺的身邊,也一直陪在韋二爺,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當我睜開眼時,我才發現這是一個夢,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邊是包天,驢兒,當然還有玉兒。但是我真的不想醒來,我就想一覺睡過去,去見韋二爺。
我看到玉兒的那憔悴的臉,但是他的家人殺了韋二爺,我永遠不會原諒她。
「李川,韋二爺走了,我們也很無奈,但是你這樣不吃不喝的,也不是辦法。」
「李川,你昏迷的這十天,玉兒寸步不離守在你的身邊,不要在想韋二爺的事情,現在韋二爺不在了, 你也應該想想自己的事情了。」
「給我一支煙!」
包天遞給了我一支煙,我將韋二爺的告訴我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十六年的前因後果,其中我除了告訴驢兒外,我還要告訴玉兒,我們是永遠不可能的。
我看見玉兒哭著跑了出去。
「李川,我們知道很傷心,但是那是他們的宿命,你這又是何苦呢?」包天也皺著煙道。
「你們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我在失去韋二爺的痛苦中兩年,這兩年我基本上沒有見過任何人,包天,驢兒和玉兒也失去了消息。
雖然衣食無憂,但是也生不如死,我時不時的拿出定龍珠來看,因為那是韋二爺就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再也不想涉及他們的那些事。
經過了這一次的變化,我似乎覺得我在慢慢的成熟,也似乎覺得這就是韋二爺給我安排的,更像是我們不能更改的宿命,無論是哪種,讓我們承受了太多太多。
推開了窗子,我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依舊那樣充滿著生氣,他們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停下自己的生活,這也是這個時代的規律。
兩年內,我學會了抽菸,嗜酒成性,我想忘記一切的一切,甚至讓我忘記曾經來到過這個世界上。
韋二爺說留給了一件東西,我自始至終也沒有去找它,因為我不想在承受那樣的痛,或者說,我不想在涉及那十八年前的一絲一毫,我希望它永遠留在我的記憶之下。
兩年內,我想了太多太多,我不想在這樣一直下去,我已經二十歲,應該考慮自己的人生,雖然我沒有上過學,但是我能從事一些別的事情。
我沒有像樣的衣服,只有半年前包天給我郵寄的兩件西服,他說過我早晚會用到。
穿上衣服,我走出了房間,可是在城市之間穿梭,我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我適合的工作,一天的時間,雖然沒有工作,但是我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
第一次在街上閒逛了這麼長時間,也第一次覺得這是韋二爺走後我第一次露出笑臉。
晚上我坐在床上,抽著煙,看著窗外的月色,不知怎麼回事,我總感覺今天的月色與眾不同。或許是我太久沒有出去了,這間房子也是太包天走之前給我買下的,說是將來找我的時候有個地點。
兩年內,我這樣一個人呆在房間裡,我有時拿陰眼看這房中的一切,我以為韋二爺會現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可是冷清的房間中除了我一個人,誰也沒有。
我看著月色,想像了一下我的未來,可是在門外出現了敲門聲。
兩年,包天他們回來了,雖然兩年內音信全無,但是他們始終沒有忘記我,可是當我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我該說些什麼呢,我該怎樣面對他們呢。
我為我以前做過的事感到後悔,但是兩年內我的會不會讓他們失去了當日的情誼。他們走的時候,我沒有送出一步,更沒有跟他們說一句話,那時的我根本不會關心任何人。
當門聲響起的時候,我覺得應該面對我兩年來的我所做的。
我開了門,但是卻沒有包天他們的身影,是一個女孩,但卻不是玉兒。
「二哥,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你是誰?」
「這樣拒客於門外,可有違待客之道。」
我把她帶了進來。
「現在請你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二哥,我叫諸葛靈,咱們是初次見面。」
「你是諸葛家的人?我雖然懷恨諸葛家的人,但是我沒有了原來的那種氣憤。」我只想知道她來幹什麼。
「是,二哥,不要說的那麼見外,你也是諸葛家的人,你的名字叫諸葛飛。」
「我不是你二哥,我也不是諸葛家的人,我姓陸,我叫陸李川,我的父親叫陸天奇。」
「二哥,你這是何必呢?」
「你要在說,請你出去,我不想在認識諸葛家的人。」
「你可以把我趕出去,但是你早晚還是要回到家族的,陸家人不會容忍你,咱們兩家有著千年的宿命。」
「我即使是死,我也姓陸,請你離開。」
「二哥,玉姐兩年內也不好過,你可以不想自己,但是你不能不想玉姐吧,她可是受到了黃家的最嚴重的懲罰。」
「與我何干?」我永遠不會原諒黃家人。
「他是為了你,陽眼可是為包家準備的,可是他卻為了救你,開了陽眼。」
「那是她自願的。」
「二哥,我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希望你能明白狀況,陸天奇的死是必然,可是二爺就能隨便死嗎?」
「滾!」
「二哥!」諸葛靈的聲音大了起來。
「滾!」
我不希望有人說韋二爺一點的不好。
「二哥,我希望你回去,家裡面的人在等著你!」
說完她轉身離去,我沒有看她一眼,我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兩年內,沒有人打擾我的生活,突然出現的諸葛家人讓我的生活又一次出現了裂縫,但是我會填補,我不會跟他們扯上任何關係。
又是一陣敲門聲。
「滾!我跟諸葛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看看,我就知道我們這次回來,他一定有有精神,哈哈哈。」一陣笑聲中走進來了兩個人。
包天和驢兒!
當我看見他們時,我的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誰惹你了,這麼大火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要吃閉門羹了呢。」包天大聲的說到。
「李川,你就這麼讓我們在外面呆著,我們可是帶了酒過來的。」驢兒也笑著說到。
我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不請啊,我們自己進來吧,省的一會讓人家把我們給趕出去,走吧,驢兒。」
「看看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像個娘們似的,這好事怎麼竟讓咱哥倆趕上呢。」
我跑過去,抱住了他們。
「大老爺們的,摟摟抱抱的,像個姑娘,讓人笑話,給我們擺張桌子吧,李川!」
我鬆開了他們,將東西扔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還記得我。」
「是你小子兩年內,不聲不響的,我們只有在外面玩玩唄,誰能想到一進門,你能有這麼大火氣。」包天這次回來,明顯話很多。
包天和驢兒也沒有了之前的青澀,普普通通。
「你們兩個,從進門就開始挖苦我!」
「誰讓你兩年內,不給我們一點口信,我們以為回來躺在這裡的是一堆白骨呢。」
我給了包天一拳。
「好了,哥們今天見面,別說不高興的,喝酒吧,現在這小子的酒量,估計我們兩個都頂不住啊。」
「沒有桌子?」
「不用桌子,就在地上!」我說。
「也好,咱們是客嗎。」哈哈哈。
我們三個坐在地上,猛喝猛侃,天南海北,我哭了笑,笑了哭,這兩個人是我一輩子的朋友,以後就是我死,我也再不能讓他們受一點傷。
「李川,以後打算幹什麼?」包天問我道。
「我不知道。」
「要不跟我們一起吧。」
「我只想平平靜靜的過完剩下的日子。」
「這什麼意思,不清楚我們幹什麼,就一錘子給我們打死。」
「算了吧,不管你們幹什麼,我去了只能給你添麻煩。」
「這是兄弟說的話嗎。」包天又給了我一拳。
「我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我們這次來就是要叫你一起的,我們兩個在一起,有時都不能拿個主意,讓你給我們當個主心骨。」
「包天,我當主心骨,你們的生意還不全完了了啊!」
「那你也去吧,起碼我們還能有個鬥嘴的,光是我們兩個,生活也挺無聊的,我們出去的時候,你還能幫我們看著店面呢。」
「你們兩個做什麼?」
「給人看看風水,淘點古物。」
「我不干!」
「為什麼?」
「不跟風水打交道。」
包天又打了我一拳。
「傻小子,風水可是會救人的,你以為只會害人啊。我怎麼說的,這傢伙就是個榆木腦袋。」
包天對著驢兒道。
「不是早想到了了嗎。」
說完我們三人哈哈大笑。
「可是包天,你的家族。」
「李川,那可是我的最後一次差啊,我們沒關係了,現在的我對於包家來說就是一個廢物。」包天說的很從容。
驢兒或許早就知道了,臉上也很平靜。
「怎麼樣,就等你了,李川。」
我喝了一大口酒。
「好!」
接管店面以來,每天也都無所事事,這樣一晃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