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玉兒去房間,本來我就沒有錢,更不可能在開一間房間,讓她住在裡面,我在外面,等到快天亮的時候,我在走。
「李川,你去哪?」玉兒看見我走出房間,問我道。
「我再去開一間,你好好休息吧。」我故作鎮定的回答。
「不用,就睡一間就行。」玉兒說完之後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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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完,我反倒感到不好意思,一男一女同住在一間房間,雖然我沒有古代的封建思想,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合適,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我不了解我眼前的這個女孩。
「這樣不好吧。」我只能敷衍。
「我一個女兒家都不怕,你怕什麼。」說完玉兒就躺在床上了。
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為我想知道裡面紙條到底給我傳達了什麼信息。無奈我只能找個椅子坐下,陪在玉兒的身邊。
氣氛有點悶,但是我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沒有睡覺。
「李川。」玉兒打破了這一片沉寂。
「嗯。」
「你剛才是不是想走?」玉兒的聲音沒有了原先的那種嬉笑,反而有一種平靜的憂傷。
「沒有,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好讓你休息休息。」
「其實你不用騙我,我知道。」
我不知道玉兒想到了什麼,感覺有有一種哀傷充斥著這間屋子。
「每個人都會遠離我,十八年來,我也曾想過有一個人會一直跟我走下去,可是每次我都看到一個悲慘的結果。」說著她有一種小聲的啜泣。
「你你怎麼了?」我想不出更好的安慰的話。
「李川,或許你認為我不是一個平常人,有時甚至我也會那麼覺得,但是我真的和你一樣,身不由己。」
「我??」
「我知道很多事情,但是我請你相信我,李川。我不想一個人走下去,真的不想,哪怕別人打我,罵我,我都心甘情願。」玉兒的哭聲有點大。
「玉玉兒。我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嗎?」
「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的成長就是一種宿命。」她躺在床上,側身對著我,但是聲音中的哭泣真的不能遮住她的心情。
「別想那麼多了,我會在你身邊的,你放心吧。」
我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她的床邊之上,我相信我眼前的這個女孩肯定有著難言之隱。
我坐在她的床邊,幫她壓壓被子,她突然轉過身來抱住了我。可是我也看到了她哭泣的面孔。
我沒有說話,雙手慢慢的將她抱住,我也好像看到了她的嘴角上出現了一絲微笑。
就這樣我抱著她,可能也是因為時間的關係,玉兒在我的懷中睡著了,我將她慢慢的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看著那樣一張文靜的臉龐,我真的想不出她承受著什麼樣的宿命,不像我,韋二爺事情我從不過問,韋二爺也不想讓我知道,或許他有仇家,但是我總感覺這是韋二爺保護我的一種方式。
玉兒今天的樣子讓我真的不忍心離去,要是她也像我一樣平平凡凡的,我們是不是還能有這樣的邂逅呢。
看著玉兒睡去,我的心也變得平靜。如花一樣的女子,卻有著難以言說的苦楚。
這一晚我睡的很沉,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沒有看見玉兒的身影,下意識的我摸了摸口袋,還好那張紙還在。
也在這時玉兒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你醒了,李川。」
「嗯。」
「我去弄了點早餐。」
看著桌上的早餐,我真想能這樣和她度過每一個這樣的早上。
吃過早飯,我去櫃檯處詢問我的房間,櫃檯卻告訴我想住多久都可以。
接下來的幾天之內,我覺得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每天都和玉兒走在這裡的大街小巷。一種濃濃的幸福感包裹著我,我喜歡跟玉兒在一起,因為我覺得這幾天我根本就沒有煩惱。直到包天的再次出現。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覺得我會耽誤了韋二爺的計劃,也正是他給我敲響了警鐘。
那天我單獨出去,想要給玉兒買一些東西,當我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我看到了包天熟悉的身影。
「你在幹什麼,我說過你要遠離玉兒。」包天說話的時候真的很嚴肅。
其實我對包天沒有太多的反感,只是覺得他不應該管我的事。不想多說,我向前走去。
「別忘了你的事情。」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韋二爺,也讓我回頭看了看包天,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這幾天我確實將韋二爺交代的任務忘到了九霄雲外。也正好今天玉兒沒有跟在我的身邊,我將那張紙拿了出來。
當我看到紙上的字時,我睡覺腦袋一蒙,韋二爺的筆記。
「李川,趕緊救我,我就在前面余家寨。」
韋二爺在這裡,韋二爺有危險,他讓我去救他,可是我卻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韋二爺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我知道錯了。
我沒有在回到旅店之內,詢問路人,知道了余家寨的位置,跑了過去。
「韋二爺,你可不能有事,李川馬上到。」我眼中含著淚,我知道我耽誤了日期,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會內疚一輩子。
既然有了韋二爺的下落,我便不能在等下去。
快到傍晚的時候,我來到了這個叫做余家寨的地方。可是這數百口人家,我怎樣才能找到韋二爺。
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隻手拍了我一下,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
竟然是玉兒。
「你來這裡幹什麼?」
「看你半天不回,我出來找你。」
「你回去,我有件事要辦,辦完我就回去。」我怕玉兒在這裡有危險,既然能抓住韋二爺,就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你在找什麼?」我也知道我騙不了眼前的這個姑娘,可是我也不想她們的家人知道韋二爺的下落。
「韋二爺。」我只好回答。
「走!」玉兒趕緊拉著我跑。
我稀里糊塗的。也就在我們跑出去不遠,一對夫婦將我們攔下。
「李川,跟我走。」一個男人道。
「你是誰?」
「我帶你去找韋二爺和大天道人。」
「走,李川。」玉兒還是拉著我。
「臭丫頭。」女人上前打了玉兒一個巴掌。
「你幹什麼。」我大聲喊,我不希望有人傷害玉兒。
「幹什麼,我給你的線索就是要你到這裡。」女人冷冷的道。
到這時,我才知道我們已經上當了,這裡根本就沒有韋二爺,也不可能會有大天道人的線索,玉兒早已經看破,才拉著我趕緊走。
可是現在的我們就是羊入虎口,根本就逃不出去,更何況我們都不清楚眼前人的狀況。
不能讓玉兒受傷,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你們是誰,為何騙我到這裡?」我強忍著害怕的表情問到。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我們只要知道韋二爺的下落,也要你告訴我們大天道人在哪裡。」
韋二爺,和大天道人我確實不知道在哪裡。但是為了能逃脫,我還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因為現在不僅僅有我一個人。
我在飛快的思考對策。但是顯然眼前的這對夫婦根本就不給我思考的時間,接下來的一悶棍讓我瞬間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醒來,發現自己被落在一間屋子裡,我的旁邊是臉上滿是獻血的玉兒。
「玉兒,玉兒,你怎麼了,你別嚇我。」我哭著抱起身邊的玉兒。
我的眼淚滴在她的臉上,我怕現在會失去她,雖然我們度過的日子不長,但是我卻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孩。
我哭著抱著她,一遍一遍的念著她的名字。
我看到玉兒呢眼睛微微的睜開。
「李川。」玉兒聲音很微弱,我知道她肯定受了不輕的傷。
「嗯嗯嗯,我在這呢,玉兒我在呢。」我的眼淚依舊不止。
「沒事,李川,別哭。」
「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我深深在自責。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要來的。」
「玉兒,你別說話了,我馬上帶你出去。」
我抱著玉兒,玉兒嘴角也掛著微笑,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傷。
「有人沒?」我對著外面大聲的喊。
那個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喊什麼喊。」
「趕緊放我們出去,我要給她看醫生。」我憤怒的看著她。
「她的生死與我無關。」女人顯然對我的話也不屑一顧。
「她死我就死,我讓你永遠不會知道韋二爺的下落。」
「隨你。」女人說完向外有去。
我知道現在肯定威脅不了她,可是我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眼前的玉兒,要是在不救她,剩下的就只有死了。
我走到玉兒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裡,用我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玉兒的臉,臉色十分的蒼白,我看著十分的痛心。
「玉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看著懷中的玉兒,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李川,我不怕。」玉兒抬起手摸著我的臉。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怕玉兒會承受不住,得趕緊出去,我必須保護我眼前的這個我喜歡的女孩。
「玉兒,相信我,我會把你從這裡救出去。我發誓我會讓他們後悔,我要讓他們對你所做的一切得到懲罰,我發誓,你放心。」
「我相信你,李川。」
我讓玉兒睡覺,現在多耽誤一分鐘就相當於多給玉兒帶來一分危險。
要是我能給包天送出信息,也許能把我跟玉兒救出去,可是現在這裡就像是一個牢籠,我們根本就無計可施。
漸漸的半天過去了,那對夫婦也沒有給我們送來吃的。玉兒想要喝水。
「來人,來人。」我繼續大聲的喊叫。
「李川,李川。」玉兒在不停的叫我。
「玉兒,我在呢,我在呢。」說著我緊緊的抱住了玉兒。
「李川,我死在這裡沒有關係,但是你千萬不要說出韋二爺的下落,事情馬上就會有結果了,千萬不要說出去。」玉兒顯然是在囑咐我。
「你不可能會死,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不可能的,李川,我知道我快到死了。」說完玉兒要閉上眼睛。
「玉兒, 你不能死,我喜歡你,你聽到了嗎,我喜歡你啊。」我哭著對玉兒喊道。
這時我看見玉兒的臉上留下了淚水。
「謝謝你,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