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有恩尋仇,空間矩陣。

  所謂貼身保鏢,並不是說24小時形影不離的站在黃若蘭身後,那樣的話,黃若蘭還有什麼隱私而言?開會的旁邊站個人幫忙扇風,洗澡的時候旁邊站個人幫忙搓背,做那事的時候旁邊站個人幫忙擦汗吶喊助威,那樣的保護,換做任何人都會發瘋。我們只需要在黃若蘭出去公共場合的時候進行保護,及時的發現威脅並處理掉。當然,畢竟不是中 南 海保鏢,如果遠處有人用狙擊槍之類的暗殺,那我們也只能幹瞪眼。這也是我很需要的。

  很快,我就接到了任務,跟著王驚濤陪同黃若蘭去參加新工廠奠基儀式。帶上了對講機以及無線耳麥等裝備,我負責開車,黃若蘭跟王驚濤則坐在車后座。到了現場,儀式開始後,第一個講話的是縣委王泰山,雖然清瘦,但氣宇非凡,舉手投足之間頗有泰山之勢,倒也跟名字有些聯繫。而在王泰山的身後不遠處站有一名中年男子,全身精氣內斂,目光掃過我王驚濤的時候,爆出些許精 光,不用說,此人是王泰山的保鏢。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容顏靚麗身材性感,白底碎花的圓筒裙外面套了一件駝色的針織衫,站在了傳世科技眾人當中極為惹眼。

  低聲問王驚濤,王驚濤卻是皺眉道:「她是財務部新來的經理,叫喬冰兒,是黃副總的人。」聽王驚濤的口氣,似乎對喬冰兒沒什麼好感,我頓時想起傳世科技內 斗的各種傳聞,心中猜想,這人有可能是公司高層之間爭鬥的棋子,要不然,一個經理級別的人,又怎麼可能出席這種層次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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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奠基儀式結束後,眾人回到君豪酒店就餐,筳開三桌,坐在我的右手邊的卻是那個財務經理喬冰兒。沖我笑了笑,喬冰兒極為自然的湊過來,輕聲問道:「你是新來的保鏢李川?」

  「恩。」 「那你打架肯定肯厲害咯?」 「還行。」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現在做你的保鏢,雖然是為了潛伏調查瀧煙寧的事情的,但是啊實力這種事情不能謙虛,你一個保鏢打架都不行的話,那招你進來有什麼意義?要你去罵死對方?

  「晚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喬冰兒又湊近了少許,聲音越發的低,一絲清雅的香水味淡淡襲來。「什麼事?」我眉頭微皺。 「晚上再說吧,到時候我給你電話。對了,你電話是多少?」喬冰兒微微一笑,聲音雖低,卻是極為嬌媚,聽得我心頭一盪,連忙克制心神,說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喬冰兒沖我莞爾一笑,居然湊到了我的耳朵邊,輕聲說道:「你想知道阿力的事情嗎?」阿力?我如墜五里霧中,阿力是誰?自己似乎從沒聽說過這個人。隨即,喬冰兒在我耳邊接著說道:「不早知道阿力是誰麼?陸暉隔壁的那個小男孩你總記得吧?」

  聞言,我頓時全身巨震,頭往後一仰,滿臉震驚的看著喬冰兒。她說的阿力居然是那個小男孩?喬冰兒笑靨如花,右手捏拳放在耳旁,隨即翹起大拇指跟小指,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沖我眨了眨眼睛。我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將手機號碼告訴了喬冰兒。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會告一段落,讓我一件一件的來處理,沒想到才斷的線索又這麼快浮出水面了。

  筵席結束後,一行人返回傳世大廈,我一頭霧水的等著下班,想知道這個喬冰兒到底是什麼來頭。

  貼身保鏢的上下班時間跟尋常員工不同,分為兩班倒,上午十點到晚上十點算白班,晚上十點到第二天十點算夜班,今天白班的,明天就上晚班,後天休息,大後天繼續上白班……一個星期輪換,這樣,既能保證黃若蘭的安全,又能保證保鏢的休息時間。今天我跟王驚濤上白班,也就是說,晚上十點以後才能下班,九點多鐘的時候,我們兩人將黃若蘭送回到了別墅,高大魁梧的阿福帶著吳剛在門口接人。

  待得黃若蘭等人進去,我好奇的問道:「晚班的時候,我們就站在黃董的臥室門外?」王驚濤點了點頭,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所以,有些事情我們得心中有數,黃董是正常人,肯定也有那方面的需求,當她在房中叫救命的時候,不一定是真的要我們進去救命。」

  我嘻嘻一笑:「聲音歡愉跟聲音痛楚的區別,我還是能聽出來的。」王驚濤哈哈大笑:「孺子可教。」笑了一會,他臉色一板:「有句話我得告訴你,你可不要跟喬冰兒走得太近,畢竟黃文龍跟黃董不是一路人。」

  我連忙答應,告辭而去。

  回到百堰公墓,我跟老李頭打了個招呼,拿了點吃的就準備去公墓旁的一處住戶人家串門去了,老李頭弓著背,卻是追在我身後走了出來,說是參觀一下我的房間。往後看了一眼,隨手關上了門,從身上摸出來一迭錢,塞進我手中:「周立川,別說老頭子我不厚道,你幫我做了這麼多事,這點錢你給我將就著拿著。」

  我一愣,隨即低聲笑道:「好啊,老頭子,算得上是你有良心。」掂了掂,約莫兩三千的樣子。

  「運氣不錯嘛。」我哈哈大笑。

  我老家是在湘南,那裡本來就窮,我也正因為現在還不知道消息的老爸的原因,其實算得上我有了一大筆錢,也沒想著拿錢給爺爺,不是沒孝心,而是真拿不出手,爺爺他的個性很傲,我平白給的他基本不要。老李頭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窘迫,其實是在跟我秀錢多呢,好刺激我。 苦笑著關上了房門,隨手將錢丟在了茶几上,抽了根煙,突然想起是給旺財送東西吃來著,便喊了兩句。

  旺財從臥室中走了出來,見到桌上的剩菜剩飯,瞥了一眼後便失望的說道:「你就用這個來打發我?」 「有的吃就不錯了,怎麼,還要殺頭豬給你?」我沒好氣的說道。「還好我沒指望你。」旺財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頭巨大的藏獒,隨即伸出爪子在空中一摸,摸出了一根大骨頭,趴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啃了起來。

  我頓時大為好奇:「咦,你這骨頭是怎麼變出來的?」旺財似乎比我還要愕然,停止了啃骨頭,抬頭訝然望著我:「這是空間矩陣啊,你居然不知道?」

  我搖頭:「我從來沒聽說過空間矩陣這回事。」旺財頓時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我:「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混的。」

  「到底怎麼回事?」「空間矩陣,就是一種鬼魂術,施展該符咒,能夠從儲物空間裡面拿東西出來。」旺財一臉的得意洋洋:「符咒非常的簡單,但儲物空間卻是可遇不可求,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了一個儲物空間,嘿嘿,羨慕吧?」

  隨即,旺財警惕的看著我,急聲說道:「這個儲物空間可是終身契約性質的,誰也無法將它從我身邊拿走。」頓了頓,它補充道:「就算我死了,它也會隨之灰飛煙滅。」失望的哼了一聲:「說得我就會謀財害命似的。恩,你這個儲物空間是在哪得到的?還說什麼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這玩意很稀罕麼?」

  「就在蘇湖公園。」旺財低頭啃著骨頭,眼神閃爍不已:「湖中心小島的涼亭裡面有一個幻境,不知道是何人所留,反正我就在裡面得到了儲物空間,至於稀罕不稀罕,這麼跟你說吧,就算你有買連中三次大獎的運氣,也不一定能得到儲物空間。」「喲嚯,這麼牛逼?」

  正要再了解詳細,電話響起,卻是喬冰兒的號碼,當即摁下免提,喬冰兒嬌媚的聲音傳了過來:「李川,你下班了吧?」 「是的。」「那好,你現在來蘇湖公園,到了給我電話。」

  我心中一咯噔,剛才還在說蘇湖公園,這喬冰兒就馬上要我去蘇湖公園,有這麼巧合麼?狐疑的目光望向旺財,旺財卻是聳肩攤手,示意自己很無辜。「蘇湖公園現在已經關門呢。」我看了看時間,說道。 「關門又如何?難道還能難得住你?」喬冰兒嬌笑一聲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指著旺財:「說,你跟這女的是不是認識?」旺財翻了個白眼:「神經病,懶得理你,愛信不信。」說完,將沒吃完的骨頭往空中一扔,骨頭頓時消失,一道白煙憑空而起,旺財頓時變成一條大狼狗,精神抖數耀武揚威:「既然你懷疑我,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咬死她?」「算了,我自己去就行。」我轉身出門。

  驅車到了蘇湖公園,找了個地方而入,裡面絕大部分的路燈都已經關閉,剩下稀稀落落的幾盞散發著幽幽螢光,平添幾許陰森。打了個電話給喬冰兒,卻是要我去湖心小島。

  湖心小島?

  我越發的懷疑,旺財跟喬冰兒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當即暗中蓄了一道能量藏在掌心,往湖心小島而去。

  百堰縣城有四座公園,分別是文廟區的蘇湖公園,鶴山區的回龍山公園,蘆淞區的南台公園以及河西區的月牙湖公園,除了回龍山公園以外,蘇湖公園、南台公園以及月牙湖公園都有湖泊,其中,南台公園的湖泊是引入綠柳河水人工開鑿而成,蘇湖跟月牙湖卻是天然的湖泊,據說,均有地下水道跟綠柳河相連。

  從湖外圍前往蘇湖公園湖心小島只有一座浮橋。故老相傳,湖心小島通往地獄所在,不能跟外界有任何實地相連,前人曾經修建了數條通往湖心小島的橋,都是莫名其妙的倒塌,八十年代末期,政府花費了一番人力物力,打造了一條水泥橋,但三天後也是轟然塌陷,無奈之下,便用廢舊船隻以及大量的汽油桶搭建了一座浮橋,說來也怪,數十年來,浮橋居然相安無事。想著這些傳說,我突然覺得心頭有些發毛,三步兩步趕到湖心小島,老遠就看到穿著白色風衣的喬冰兒站在涼亭中,夜風吹過,衣角獵獵翻飛,如同神話里的仙女。

  我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小男孩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冰兒嫣然一笑,潔白的月光灑在她臉上,襯得她肌膚嬌嫩無比,櫻 桃小口微微張開,緩緩說道:「李川,受死吧!」說話間,右手手掌一揚,將一個綠油油的小球丟在空中,驟然綠光大作,小球一分為二,裡面出現一隻慘綠色的小手,迎風而漲,瞬間變得蒲扇大,照著我的咽喉激射而至。

  雖然驚駭,但我早有防備,手中蓄著的飛鷹屠龍噴涌而出,跟綠手迎空對撞,噼啪一聲,有如雷轟電閃,紫光綠光飛濺,灑出數道星芒,然後煙消雲散。見狀,喬冰兒又往空中丟了一個小球,另一隻慘綠色的大手憑空出現,朝我的咽喉疾抓而至,我冷笑一聲,紫光再次迸射而出,瞬間將綠手擊碎。

  又擊碎了喬冰兒的幾隻綠手以後,我忍不住得意的說道:「想要殺我,這點手段可不夠。」

  喬冰兒嬌媚一笑:「李川,不要以為會鬼魂術就了不起,鬼魂術永遠都無法跟高科技對抗。」說完,右手往空中一甩,七八顆綠色的小球在空中迸裂,七八隻綠色的手迎風而漲,照著我激射而至。我頓時大罵出聲,手忙腳亂的招架,但紫光只能擊碎其中一隻綠手,另外還有六隻綠手鋪天蓋地而至,瞬間就將我牢牢控制住。

  其中一隻綠手扼住了我的咽喉,另外有四隻綠手分別抓住了我的雙手手腕以及雙腳腳踝,除此以外,還有一隻綠手居然抓住了我的,如此一來,我頓時不敢大力掙扎,唯恐傷及。整個人被這六隻手弄成『大』字狀,咽喉以及四肢處仿似被鐵箍箍住,,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擠出來一句話:「你……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布三麼?」喬冰兒語笑嫣然,但說的話卻是讓我不寒而慄。

  布三?我腦中轟然一響。

  有一次陸小小說是遇到了靈異連環殺人事件,叫我去跟一個叫布三的鬼談判,然而,我用鬼話跟他溝通的時候,卻發現他並不是鬼,隨即跟陸小小等人聯手將布三弄死,那布三臨死之際,怨恨的看著我,說了一句什麼共濟會一定會幫他報仇之類的。當時我也沒怎麼注意,這種威脅的話我聽得太多了。

  難道眼前這個喬冰兒居然是共濟會的人?她過來幫布三報仇來了?故,我的頭部,我的手掌腳掌,我的,窒息更是讓我的胸口如同被火燒般的難受。

  難道我李川就要被掐死在這?

  腦袋裡面亂七八糟的鏡頭紛沓而至,什麼葉霖陸小小,什麼徐楓旺財,什麼念化羽蝶鬼魂術,什麼幻影迷蹤術軒轅符……恩?軒轅符?我腦中猛然電光一閃,對啊,軒轅符不是可以汲取真氣麼?

  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我手指在空中勉力畫著符文,同時默念咒語,軒轅符頓時啟動,,然後有六道能量分別從咽喉等部位快速流進了我體內,並沿著經脈快速流轉,每流轉一圈,就會被我本身的真氣融合。逐漸的,扼住我咽喉的手越來越無力,感覺到原本要爆炸的臉部已然緩和了許多,窒息的感覺也逐漸消失,甚至可以大口的喘 息,旋即,那六隻綠手急遽的變黃乾枯,最後啵啵啵的爆炸,化作綠色煙霧消失在空中,如此一來,我越發的輕鬆。

  見狀,喬冰兒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雙手連揮,又有十幾隻綠手憑空出現,重新抓住我。此時,我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干海綿,而這些綠手就好比是裝著水的小酒杯,巨型海綿隨隨便便就能將小酒杯中的水吸得乾乾淨淨。眼看著我身上的綠手接二連三,猶如綠葉變黃的乾涸,枯萎,最後紛紛爆炸換做綠煙消散,喬冰兒似乎知道大事不妙,咬了咬牙,眼中射出極為陰狠的目光:「既然不能當場弄死你,那你就在蘇湖幻境裡頭待一輩子吧。」

  說完,喬冰兒摸出個紅色小球往空中一丟,紅球也是一分為二,裡面出來一把黃澄澄的微型芭蕉扇,迎風而漲,很快就長到了差不多臉盆那麼大。伸手抓住芭蕉扇的扇柄,喬冰兒衝著我就是一揮。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撲面而來,我就好像被十二級颱風迎面吹中,整個人就被扇飛。

  但我並沒有被扇飛到湖面上去,而是圍著涼亭不斷的旋轉,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繩索在拉扯著我。駭然之下,我再次施展軒轅符,然而,這種芭蕉扇扇出來的勁風跟真氣似乎毫無關係,任憑我怎麼汲取也是無法汲取到能量,反倒是體內的真氣強橫了不少。

  喬冰兒冷笑一聲,手中的芭蕉扇再次大力扇了兩下,我圍繞著涼亭飛的速度越來越快,涼亭開始微微的顫抖,然後有銀色的螢光從涼亭的八根柱子上透出,逐漸的變亮,差不多變得日光燈管一般刺眼的時候,突然熄滅,涼亭恢復了原先的樣子,而我卻是眼前一黑,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極大的漩渦。整個人虛無空間高速的旋轉,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情形,眼前只有一道道模糊的影子,連忙閉上眼睛,如果再看的話,搞不好就會嘔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感覺到自己不再旋轉,而且,自己的腳也是觸及到了地面,旋轉的慣性就將我摔倒在地,砰的一聲,腦袋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當場便暈了過去。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心中不由茫然,當時那個喬冰兒不是說將我扇進蘇湖幻境麼?怎麼現在是在床上?這是被人救出來了?又是誰出手相救?

  突然坐起身子喉嚨大叫:「陸小小,溫戰,燕不同,是不是你們?」

  溫戰跟燕不同是魂安局的驅鬼高手,平時都是生活在中 南 海,除非是有大案才會出馬,按說不可能因為救我而專程出馬,但除了他們,我實在是想不起還有誰能有這本事,將我從幻境中弄出來。叫了半天沒人回應,我皺眉下床,腳落地的時候兀自搖晃了兩下,似乎先前那高速旋轉的眩暈感還沒完全消除,坐在床頭休息了一會才站起來,搖搖頭晃晃脖子,打量房間的情形。

  房間不大,十來個平方,除了一張床以外,另外還有一個床頭櫃,除此以外再無其他家具,看起來極為簡單。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突然我頭皮一麻,頓時反應了過來,這個房間居然沒有門,也沒有窗戶。我目瞪口呆了好一會,轉而想到一點,既然能進來,就肯定有出口,心情頓時稍微平復了少許

  再次打量,房間沒有電燈,四周牆壁以及天花板地板都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金屬材質,看起來非金非銀,透出柔和的白光,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在牆壁上敲了敲,觸手極為冰涼,但聲音卻是頗為篤實,似乎牆壁極厚。抬頭望去,天花板高三米,最中間有數十個拳頭大的小孔,估計是用來做透氣孔的。

  「陸小小,不要開玩笑了。」我又大聲的叫了兩句。

  沒有任何回應。罵了一句,我先是將床上的被子掀起丟在地上,再掀開床板查看。房間就這麼大,牆壁上沒有出口,天花板上那拳頭大的孔洞也不可能將我塞進來,如此一來,出口只可能是在床底。然而,任憑我怎麼在床底下尋找,都是沒有發現任何門戶,我兀自不死心的敲擊地面,傳出來的聲音也是極為篤實,似乎地面也是極厚。

  這就奇怪了,我摸著下巴皺眉思索,沉吟了一會,湊到牆壁前仔細的觀察,如果有門戶的話,怎麼都會有縫隙 可不管我怎麼搜尋,四面牆壁以及地板都是毫無縫隙,整個房間就好像是一整塊的金屬熔鑄而成。

  摸出手機,發現手機毫無信號,而且,手機的時間也是停在了晚上十一點二十七分。這情形讓我頭皮一麻,莫非自己是在幻境裡頭? 想到這,我倒是不怎麼著急了,哥們我現在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不就是幻境麼,只要找到陣眼就能將其破解。至於陣眼是什麼?切,房間就這麼屁大,東西就這麼點,每樣都來一下好了。

  一道道紫光從手中急遽射出,將房間的物品盡數的掃蕩了一遍,枕頭、被子、被單、床板、床架、床頭櫃,都是在紫光的攻擊中灰飛煙滅,很快,房中除了一大堆木板碎片棉絮布條,就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而幻境並沒有被破解。

  不可能啊!

  但凡幻境,就一定有陣眼,而且,陣眼不會在幻境外面,只會在幻境之中,可現在房間裡面所有能被破壞的東西都已經被我擊成了碎片,幻境卻是毫無動靜,也就是說,我擊碎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陣眼。莫非陣眼在牆上?我轉而攻擊牆壁,但,四面牆以及地板天花板都被我逐寸逐寸的攻擊過,幻境依舊沒有任何被破解的跡象。

  我周立川算是第三次栽倒這個陣法上面了,那麼 這個該死的陣眼到底在哪呢?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無比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