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皺眉低吼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現在一分錢也沒有!」史大山依然笑著說:「沒有?沒有可以啊。」
說著從三輪車上下來,徑直走到了玉婷的房間,把門打開就進去了。老鄭也趕忙跟了進去問道:「你要幹什麼?這是我女兒的房間,你給我出來!」
史大山站在屋裡鼻子吸了吸說:「哎呀~還是玉婷的房間香啊。」老鄭看到史大山那一臉猥瑣的表情,拉住史大山的袖口就要往外拉。史大山手一甩說道:「我上次就說了,你不給錢,我就住這。我這不是準備收拾收拾房子嘛。」
老鄭一聽他還來真的,也急了:「大山,你給我出來!」說著便又動手拉史大山。史大山一閃,右手一推老鄭,老鄭一個踉蹌,被門檻絆了一跤,一下仰面朝天的摔了出去。
老鄭的老伴聽到聲響後,從屋裡出來一看老鄭摔倒在地,趕忙沖了過來扶起老鄭。老鄭摔了一跤,心裡也是憤怒,揉著屁股指著屋裡的史大山喊道:「你給我滾出來!」
十幾秒後,史大山手裡拿著一個粉紅色的內褲慢川川的走了出來,右手攥著內褲對老鄭兩口晃了晃說:「呦~玉婷穿的東西還挺艷。」
老兩口看到史大山手裡拿著自己女兒的內褲,都是憤怒不已,老鄭指著史大山罵道:「你個畜生,你給我把它放下!」老鄭的老伴也說道:「大山啊,你這是幹嘛啊,快把玉婷的東西放回去!你。。。」老鄭的老伴急的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史大山嘿嘿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口袋,然後及其變態的拿著內褲放在鼻子邊還聞了聞。老鄭當然知道史大山那東西是什麼意思。可老鄭的老伴卻不知道,指著史大山說:」流氓,你個流氓。「
史大山根本不在乎老兩口罵他是流氓,他那表情就跟誇他一樣,笑嘻嘻的看著老兩口。史大山又指了指口袋後,把內褲一把順著矮牆扔到了牆外面。老鄭的老伴趕忙跑出去撿。
而老鄭則站在那裡,怒視著史大山,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知道史大山是滾刀肉,可沒想到史大山居然這麼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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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山看老鄭的老伴出去後說道:」老鄭,錢!給了我就走,不給,哼哼~「史大山做了個解的動作。
老鄭一看這個,氣血上涌,怒道:」我跟你拼了!「老鄭是個軟弱的農民,他可以被欺負,也可以被威脅,但是再懦弱的人,也有自己的底線,今天史大山就觸到了老鄭的底線。
老鄭哪是專業混子史大山的對手,剛衝過去,就被台階上的史大山結結實實的一腳給踹了回去,又癱坐在了地上。而剛進來的老鄭的老伴看了個滿眼,叫著沖了上來想抓史大山。
雖說史大山敢踹老鄭,可他卻猶豫了,沒敢踹老鄭的老伴,只是拿手胡亂的一推,把老鄭的老伴推倒在旁邊的草垛子上。老鄭一看老伴被欺負,順手抄起旁邊的耙子就沖了上去。
老鄭一耙子砸在史大山的肩膀上,疼的史大山一咧嘴,罵了句娘,又是一腳,直接登在了老鄭的肚子上。
老鄭又被踢飛了,耙子也落在了地上。史大山指著捂著肚子蜷曲在地上老鄭說道:」給臉不要臉,你居然敢打我?我訛死你!「
老鄭緊咬牙關,緩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朝史大山沖了過去,這回史大山想踹,但是連續被踹兩腳的老鄭一把抱住了史大山的大腿向後一推,倆人全都摔倒在地上。倆人便開始扭打起來。
而一旁老鄭的老伴則選擇了一個最錯誤的幫助自己老頭的辦法。按理她應該出去門外喊鄰居幫忙,就算大家拿史大山沒轍,但最少能保證老鄭不挨打。但老鄭的老伴則跑過去幫老鄭去了。
她本就身體不好,現在跑過去幫忙,又被帶倒了幾次後,老鄭的老伴已經沒力氣站起來。
癱坐在地上,四處的尋找著東西。這時候他發現草垛子旁邊的割草刀。老鄭的老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抄起了割刀緩慢的站了起來,走過去朝著史大山後背拿刀背就掄了過去,不得不說,在如此時刻,老鄭的老伴居然還想起了用刀背,而不是直接沒頭沒腦的砍過去。
可這下一掄,可把地上的倆人嚇得夠嗆,老鄭是怕自己老伴殺了人,趕忙拉史大山,而史大山知道這刀肯定是砍自己的,那打割刀來一下,可不是好受的,所以情急之下,朝著老鄭就踹了過去。而想拉史大山的老鄭則晚了一步。
這一腳又不僅把老鄭踹了出去,還借力把自己向後彈出了一米。自己倒是瞬間沒了危險,可向後飛的老鄭則絆倒了衝過來的老鄭的老伴,老鄭的老伴根本反應不及,直接面朝地就栽了下去,頭直接磕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而手中的割刀彈了兩下,直接飛到了史大山的身邊。老鄭一看老伴趴在地上不動了,瞬間急了,啥傷也顧不上,一下彈了起來,衝過去把老伴翻過來一看,老伴已經不醒人事了,而且額頭上的血咕咕的向外流,著實給老鄭嚇了一跳。
老鄭急忙把衣服脫下來給老伴摁住頭,把老伴拖向自己的三輪車。這時候看到滿頭是血的老鄭的老伴,史大山也是嚇得夠嗆,爬起來踉蹌著就跑了。
老鄭騎著三輪車把老伴送到鄉里衛生所後進行了簡單的包紮後,醫生建議還是去市裡的醫院拍個片子看一看吧。
於是老鄭又把老伴送到了市醫院,就這麼折騰到市醫院後老鄭的老伴就一直昏迷不省,直到去世,老鄭的老伴也沒醒來。
最後醫院給出的結果是,老鄭的老伴本就身體不好,在送到醫院處理後又大量失血,再加上之前劇烈運動和驚嚇刺激,他老伴的身體負荷極大,沒有緩過來便去世了。
老鄭聽完醫生給的診斷結果後,他腦中第一想起的不是通知他的女兒,而滿腦子都是找史大山討個說法。
把老伴放在太平間後,老鄭連夜騎著三輪車回了村,到了村里都已經是早上了。老鄭拿了把家裡最鋒利的鐮刀就直奔史大山家。
老鄭衝進史大山家的時候,史大山居然和沒事人一樣躺在家裡睡的那叫一個舒服。老鄭踹開門進去後,史大山居然還留著口水睡的那叫一個舒服。老鄭看著史大山那可憎的面容,再想想無故去世的老伴。
奮的老鄭怒從心頭起,掄起了鐮刀,就一下,直接把史大山的腦袋給剁了下來。
在老鄭看到滾到地上的腦袋後,老鄭腦子嗡的一聲,居然自言自語道:」我殺人了?啊?哈哈?我殺人了?「這笑聲中帶著自嘲和老天對待他不公的嘲諷。
老鄭拿著鐮刀的手一松,鐮刀落在了旁邊,而老鄭也一下癱軟在了地上。看著史大山腔子裡咕咕向外噴的血,老鄭居然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個沒完,好像在欣賞著什麼美不勝收的畫面,而難以挪開目光。老鄭就這麼愣在那裡直到警察把他帶走。
警察進來看到盯著屍體一臉興奮坐在地上老鄭和這身首分離,滿地是血的現場後,很多見過辦案多年的警察都皺起了眉頭,他們見過殺完人呆坐在那裡嚇傻的,也見過瘋狂組織警察抓捕的。但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如此興奮看著屍體的人,老鄭當時臉上居然掛著笑,一種揚眉吐氣驕傲的笑。
最後老鄭被判故意殺人罪,執行了死刑。因為也是橫死之人,所以根本沒法投胎。就在這世間毫無目的的飄蕩。在就在前一陣,他居然碰到了被他斬首的史大山!
自史大山死後,一直覺得自己死的太他媽憋屈了。所以他開始滿世界找靈體吞噬,就為了找殺他的老鄭。一日倆人碰到後,老鄭心說,老子都是鬼了,我還能怕你?便根本沒有躲避。
但已經吞噬很多靈體的史大山見到老鄭後並沒有上去急於殺他,而是對老鄭說:」老鄭,你他媽把我殺了,我不怪你,但是總歸是你欠我的!你必須得給我找靈體讓我吞噬,我才放了你!如果你不給我找靈體,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你女兒還活著呢,你不給我找靈體,我就去糾纏你的女兒。「
老鄭總有把柄在史大山手裡,活著的時候是,而死了以後依然是。已經遊蕩一陣的老鄭早就變成成熟的魂體了,所以欺負個心死的靈體簡直綽綽有餘。為了自己的女兒,老鄭只能幫史大山找靈體。可話又說回來,哪有那麼多靈體讓他去找?所以史大山給他出了個主意,他可以去附魂,然後將人殺死後,把靈體給他帶回來。
史大山手下還有幾個為他賣命的人,之前監獄死的那三位就是這麼被奪去了性命,而老鄭則這是第一次出來,正在老鄭糾結的時候就碰到了陰陽縛魂師我。
聽完老鄭的講述後,我和雷三虎也是不斷的嘆息,老鄭這窩囊了一輩子,最後好不容易爆發了,但死後依然被史大山利用,即可憐,又可悲。
」小李,你必須得把那個賤人收了!太欺負人了!「雷三虎義憤填膺的說,他也替老鄭鳴不平。老鄭看雷三虎這麼說,也是相當敢動。
我點頭道:」收,肯定是會收了他,但是現在問題是去哪收,咱們也出不去啊!「說著倆人看向老鄭。
老鄭說:」他就藏在監獄北邊五公里外,有個野墳圈子,他們全都在那!「我問道:」他們?多少啊?「老鄭說:」加上史大山,一共六個魂體。「
雷三虎問道:」魂體?啥玩意?厲害?「老鄭說:」都是橫死之鬼,能不厲害嗎?而且史大山已經吞噬了很多靈體了,我看他馬上就要變異了。「
我一聽,也是有些不安:」啊?如果這樣就麻煩了,魂體我還有把握,可要是變成了煞,我怕我一個人對付不了啊。「
雷三虎疑惑道:」啥?「我說:」煞!「雷霆依然很疑惑,瞪著眼問:」啥?啥啊?「我嘆了口氣說:」煞,煞啊!「雷三虎嘆道:」啥啊?啥是煞啊?「
我擺了擺手:」用你能理解的話說,就是比較厲害的鬼,鬼的升級版。「雷三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那他們怕啥?「雷三虎這問題還真把我給難住了,我只知道它們怕縛魂師的招式,要說別的,我還真不知道它們怕啥。
我問老鄭說:」你們都怕啥?「老鄭幽幽的說:」當然怕你啊?「我說:」除了我呢?「老鄭沉吟了一會說:」至陽之物,一般我們都會比較忌諱。「
雷三虎好奇的問:」你們怕閃電或者雷電什麼的嗎?「老鄭想了想說:」雷屬木,電屬火,都是克制我們的屬性。
木火一個辟邪,一個至陽,還真是聽配套的,但是我還真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被雷電劈過的。「
我笑道:」不是渡劫的才被雷電劈呢嗎?「雷三虎一臉興奮的問:」是嗎?真有渡劫之說啊。「我看著一臉正經的雷三虎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說渡劫不是都要遭雷劈嗎?「
雷三虎翻了個白眼說:」靠!我以為真有渡劫呢。我還說學一學呢。「老鄭笑道:」渡劫?你又不是道士,再說了,就算你是,你不怕被累轟成黑炭啊?「
雷三虎嘿嘿笑了笑,沒說話。我擺了擺說:」現在不是扯淡的時候,看來我得研究研究怎麼出去了。「雷三虎一愣:」什麼?你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