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雷三虎的一瞬間,我射了一發縛魂符,因為周圍人太多,所以不能隔空射,那樣會被發現,所以我是懟在雷三虎身上發的,這樣就沒人看得見了。
只見雷三虎一愣,便站在那裡不動了。眾人都是一驚,梁子問道:「雷哥,你咋了?」雷三虎也是不知所措,盯著我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比了個劍指說:「你不知道什麼叫點穴嗎?」雷三虎一愣:「什麼?點穴?」我嘆了口氣說:「勝負已分,希望你說到做到。」我撿起被子,找了個空床把被子鋪好。我經過那些人的時候,眾人都驚恐的給我讓開了。
雷三虎說道:「你倒是給我解開啊?」我過去在雷三虎腦袋上一摁一推,按照二大爺教我的方法,替雷三虎解了封。
雷三虎被解封後一臉驚奇的看著我問道:「你師承何處?」我擺擺手道:「我師傅已經駕鶴西去了。」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雷三虎嘆道:「唉~」我笑道:「當著眾人我也不撒謊,十招之內,我必敗,我相信你也清楚。」雷三虎看著我如此坦蕩,笑道:「有意思!你叫什麼?」
我說道:「我。」雷三虎抱拳道:「我叫雷三虎。」我也抱拳回禮,我只是和二大爺學了三拳兩腳,並沒有真正拜過師,所以雷三虎朝他抱拳,我還有些不適應。
雷三虎對眾人說:「我說到做到,如果有人再為難李兄弟,那就是和我過不去。」旁邊一人說:「就他那點穴的,我們哪還敢惹他啊?」眾人也哈哈哈笑了起來。
這時候雷三虎好像感覺遠處有個幽怨的眼神正看著他,趕忙說道:「這是甘爺!對了,你這麼好的功夫,為何非要屈居在洪四那小子那?」
我撓撓頭說:「我剛進來,也不懂規矩,而且他們都是我一個監舍的,也不好拒絕。」甘爺點頭道:「還好你那天沒出手點我們,要不我們得讓洪四那小子打死。」說完眾人也哈哈大笑。
看來甘爺也想招攬我,並沒有對那天的事過多責怪他。而雷三虎則更痛快,直接說:「這回你和我們一個監舍了,不用怕他們了。」
我無奈道:「他們也沒逼我啊,再說了,你們有什麼仇,非得打啊?就不能和平相處啊。「雷三虎給我做了個撇嘴的表情。看來這貨也是跟我一樣被組織了一把,怨不得他那天也沒出手。
甘爺看著我說:「你願意加入我這邊嗎?洪四那邊全是廢物,你在那邊浪費了。」我搖搖頭說:「我不!」
眾人都是一愣,梁子說:「你意思你是安插在我們身邊的間諜唄?」我搖頭道:「你們就不能和平解決?」我又重複了一下和平解決這個提案。
甘爺怎麼說也是個大哥,就算我點死他,他也不能遷就我啊。一擺手:」不可能!他偷襲我,還和平解決?怎麼可能?「眾人也是激動,都義憤填膺的在那咆哮。
我看了看雷三虎,雷三虎也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甘爺站起來,緩慢的走到我面前,端詳了幾秒後指著我說:「我可以不強迫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你不出手!」
我點點頭說:「我本來也沒想參與此事,還有就是,你們就不。。。。」甘爺一擺手道:「這事你就不要再說了。我給小雷面子不動你,不是因為我們怕了你。」說著甘爺環視了一圈監舍,我也明白,就是他再厲害,在這麼狹窄的地方也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別說是我了,二大爺來了也是白給。
我嘆了口氣不說話了,但我還是挺會做人,把二大爺給自己的煙拿出來給大家分了分。這一下還真贏得了同監舍很多人的好感。
我坐在床上抽著煙,雷三虎湊了過來問:「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我遞給雷三虎一根煙,雷三虎擺了擺手笑道:」我不會!「
我笑了笑說:」在這裡不抽菸的還真少見啊。「雷三虎笑了笑沒說話。我繼續說:」我是打架進來的,他們說我是故意傷害,判了我兩年。「
雷三虎笑道:」憑你的身手,還有人敢惹你?「我苦笑,我怎麼能說是自己去挑的事,無奈只能把那天和四哥他們那套又和雷三虎說了。沒想到雷三虎還挺氣憤,說等著出獄後幫我再去揍他們一頓。
我笑道:」那我先謝謝你了。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雷三虎嘿嘿一笑:」搶劫。「
我疑惑的看著雷三虎,以他的這個性格和身手去搶劫?怎麼可能?雷三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著說:「英雄末路,也有囊中羞澀的時候,我只是為了餬口而已,沒想到被攝像頭拍到了。後來警察蹲點把我逮捕了。」
我嘆了口氣說:「難道你就是那種跟師傅學藝幾十年,然後剛下山的那種?」雷三虎一愣,哈哈笑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路過這個城市,在車站被人把錢包偷了去。我無奈,才出此下策。我事先聲明,我搶劫的對象是小痞子,我用人格擔保。」
我無奈的笑了笑,本市的小痞子還真倒霉,比如說一九大偏分他們。。。
我怎麼都覺得像雷三虎這樣灑脫之人,不像能衝動趕出這種事的,不過我涉世未深,並未多想。不過他到挺高興在監獄碰到這麼一個性格脾氣都很投緣的人。
「那你判了多久?」我問道。雷三虎笑道:」我也兩年。「我笑道:」那看來咱倆前後腳出獄啊。「雷三虎笑道:」我應該比你早,我進來都小半年了。「
我一聽雷三虎進來這麼早,正好向他打聽一下,於是正色道:」這麼早?你聽說咱們這那三個死人的事了嗎?「
雷三虎一愣:「你也聽說了?」我點點頭。雷三虎皺眉道:「其中一個就是在咱們隔壁那監舍,聽說白天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起來就死了。我感覺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我點頭道:「是呀,聽著好嚇人啊。這大晚上睡著睡著就掛了。」雷三虎也附合道:」是呀,所以現在每個監舍晚上都有值班的。就怕再出現這種事。對了,你是新來的,今天你值班。「
我一愣:」啥?剛進來就得值班啊?「雷三虎笑道:」是呀,咱們這回湊夠十六個了,之前都是我自己,今天正好有人陪我了。「
我笑道:「你還真可憐。」雷三虎聽後哈哈大笑。
下午放風的時候,四哥走到我旁邊問道:「你去了哪個監舍?」我嘆道:「唉~冤家路窄啊。」四哥還挺焦急,看了看我的身上問道:「他們沒打你吧?」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四哥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問道:「他們居然沒打你?甘大屁股良心發現了?」
我疑惑道:「對了,四哥。你們到底有什麼仇啊?」四哥一聽,怒視了一下遠處的甘爺後對我說:「在外面我們倆就不對付,你覺得在裡面我能讓他高興了?」
原來是老對手了,難怪倆人誰都不讓步。我聽到這也懶得說什麼了。四哥拍了拍我肩膀說:「他們要敢欺負你,告訴我,我帶人削他們去!」
我聽完了,還真有些莫名的感動。笑著點了點頭後,四哥說:「那我先回去了。我跟你呆久了,再讓他們懷疑你。」說完溜溜達達的走了。
我看著四哥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四哥對我還挺好。我想如果四哥為難了,我還得出手幫一下。
晚上大家睡去後,我就站在鐵柵欄門那靠著。是不是還看看外面。而雷三虎則坐在床上閉著眼假寐。因為大家都在睡覺,倆人也沒法聊天,所以也就一頭一尾的站在那。
深夜的監獄也不是靜悄悄。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響徹整個監獄。我靠在門上抽著煙。不一會也開始哈欠不斷了。
大概夜裡一點多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半睡半醒的我被這一絲涼意弄點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了看周圍,打了個哈欠。看來哪裡的夜都是一樣的微涼啊。我伸了個懶腰,正回頭準備在監舍里溜達一圈,讓站了半天而僵硬的身體稍微緩解一下。
正當我轉頭的時候,赫然發現,我站著一個藍呼呼的東西。猛地看到這玩意,還把我嚇了一跳。我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身後的鐵門。
只見站在我面前六七米處的藍色虛影正在左顧右盼。我看了半天后才發現,這是一隻魂體。辨別出是魂體後,我才稍微安心下來。
這些天我一直以為自己會遇到一個煞之類的東西。其實煞這東西哪有那麼好碰到。我一共碰到三次,兩次還都是一個煞,所以在我的思維模式里,以為現在滿地都是煞。
但在我發現是個魂體後,我便假裝自己也看不到他,所以眼神飄忽的看著監舍。因為我沒有亮出縛魂令,而對面是魂體根本沒有注意站在門口守夜的我。依然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躺著的人。
我假裝打了個哈欠,發現魂體根本連朝我看一眼都沒看。這時候我緩慢的朝魂體走了過去,而魂體也正好向前挪了挪,依然找著等待被它借宿的肉體。
我離它就只有兩步左右的時候,我猛地向前一竄,一把抓住了魂體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魂體瞬間表情極為驚恐,它哪想到在那晃了半天的人,居然不僅能看到他,還能抓到他。
我的動作極為敏捷,而且聲音極小。但就是這樣,也被假寐中的雷三虎感覺到了。雷三虎趕忙站了起來,看到我左手成爪,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被我掐住脖子的魂體叫道:「上師饒命,我也不想啊。」我悄聲的說:「你不想?什麼意思?「
魂體還沒說啥,身後的雷三虎小聲問道:」小李,你幹什麼呢?什麼不想?「我扭過頭對雷三虎小聲說道:」你先別打岔,一會再說。「
雷三虎一臉懵逼的看著蹲在那一手抓住空氣的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了。雷三虎心想,臥槽,這人是個神經病啊?我居然和一個神經病在一起聊了這麼久?我是不是也得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