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封印

  他說完後拇指一摁,紙人上瞬間就多出了一副五官。就和那天端木被封印一樣。

  」韋二爺,你那天為何一下就封了那個煞,並沒見到你念口訣啊?「我回想起那天一下就被封住的端木,疑惑的問。

  韋二爺把紙人收好後說:」你不知道什麼叫默念嗎?「我無語的點點頭。」記住口訣了嗎?以後封印就這麼來。「韋二爺看著還在那點頭我問道。

  「嗯,記住了。呃~用什麼紙都行嗎?」我問道。韋二爺說道:「嗯,只要是樹木造的紙就行。因為這樣的紙屬木系,木系縛鬼怪。有的紙是動物皮或者棉布棉花做的就不行了,切記。」

  我問道:「哦,我知道了。手紙也可以是吧?」韋二爺撓了撓頭,估計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無稽的問題,想了一會說:「應該行吧~」我也撓了撓頭後呵呵的笑了起來。

  韋二爺看了看四周說:「走吧,別被發現了。」然後又回頭凝重的對我說:」你剛才心裡有沒有想防了它的念頭。「我一愣,沒有說話。

  韋二爺鄭重其事的說:「他們就應該去他們那邊,他們在這邊對他們和我們都沒有任何好處,你是在幫他們,你要知道?」說完又跟個小偷一樣竄了出去。倆人回到家裡後我問:」您這就準備替它超度了嗎?「

  」用不著,等多來幾個一起就行,一個一個的太麻煩。我一般都湊八個一起超度,省事。「韋二爺給我解釋。

  我沒想到居然還可以這樣,他一直以為這超度是個多神聖的事,原來還可以成批量的走啊?真是難以想像。」那之後呢?「我再度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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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就讓監送門的同門送往陰間交給輪迴門的同門進行投胎。那就跟咱們沒關係了。「韋二爺依然耐心的給我解答著。

  我點了點頭說:」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今天忙活一晚上了,那您早點休息吧。「

  結果第二天倆人剛跑完步回來,有個快遞小哥騎著三蹦子正在超市門口等著。一看到韋二爺,然後看了看韋二爺身後的我一愣,遂即笑道:」呦~老張,新同事啊?「

  我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而韋二爺笑道:」是呀,等一會了吧?來,進來說。「說著把快遞小哥讓到後院。

  」這是小申,我。束縛門我師妹莊蘭君的徒弟。「然後轉身對我說:」這是小王,王開陽,監送門的。以後都是朋友了。你們認識一下。「我這才知道,原來他也是陰陽縛魂師。趕忙走上去和王開陽握了握手說道:」您好。「

  王開陽也笑著說:」你好,你好。「倆人寒暄了一下後,王開陽對韋二爺說:」老張,快把貨給我,我還等著送快遞呢。「我幽幽的問了句:」呃~開陽大哥,你們監送門的都是送快遞嗎?「

  王開陽哈哈笑道:」哪有,我只是覺得這樣方便,能取貨又能送貨,還能用快遞的身份掙錢,一舉兩得,多好。「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時候韋二爺從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交給王開陽。王開陽點點頭說:」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轉身就走了,那叫一個風塵僕僕。

  我撓頭道:」就這麼送那些靈?「

  韋二爺點頭道:「那還怎樣?」我疑惑道:「我以為你得施法傳送,什麼靈魂出竅入地府什麼的。」

  韋二爺哈哈笑道:「哪有那麼麻煩,人家監送門的一個傳送咒就搞定了,那邊自有輪迴門的人去接。」我問道:「那輪迴門的都不是人?」韋二爺點點頭說:「嗯,對呀。」我嘆了口氣,已經完全沒有什麼驚訝的了。

  吃過午飯,我給韋二爺遞了根煙後問道:「韋二爺,上次我用縛魂符束縛那個煞也是一下,昨天也是一下搞定的。束縛這些一向都是這麼簡單嗎?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狀況?」

  看來這幾次簡單有效的抓捕讓我有些覺得無聊了,想找刺激了。

  「我巴不得每一次都是這麼簡單呢。」韋二爺說了這麼一句,看來他們經常碰到比較刺激的事。

  我好奇的問道:「講講唄?」韋二爺盯著我看了幾秒後,覺得應該給我上一課了,要不這貨出去肯定會吃虧,於是點點頭說:「聽好了啊。」

  韋二爺講的居然就是前幾天被荀行建和我聯手束縛的端木流漣。

  原來這端木第一次還是韋二爺發現的。

  他在半年前去找方鴻鶴喝酒,倆老頭居然在一個燒烤攤喝到晚上一點多,你就說這倆人有多不靠譜吧?倆老頭勾肩搭背的從燒烤攤出來的時候,迎面走過去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小年輕。

  夜裡碰到三五成群在外面晃的小年輕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這四男四女經過他們倆的時候,韋二爺卻盯著一個女孩一直看。方大爺看到韋二爺在那盯著一個年輕女子猛看,嘿嘿笑道:「你個老不正經的,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瞎看什麼。小心讓人揍你。嘿嘿嘿。」

  韋二爺似乎看的比較專注,並沒有理會方大爺的話。

  但方大爺天生嗓門就大,而且喝完酒嗓門就更大了,韋二爺沒聽到,可剛從他倆身側走過去的那六個人卻聽了個真切。

  等那三個小伙子轉頭看向這老哥倆的時候,韋二爺居然還在專注的看著其中一個女的。

  其中一個帶耳釘的小伙子調侃道:「大爺,身體不錯啊?」旁邊幾個人聽完這句後,都嘿嘿的笑了起來。而其中一個女孩還嬌羞的拍了耳釘一下。

  方大爺聽完也有些尷尬,拍了拍韋二爺說:「嘿,別看了,走吧。」韋二爺這才緩過神來,笑眯眯的對他一直盯著的女孩說:「小姑娘,你是哪人啊?」

  耳釘一聽韋二爺居然誰都沒搭理,直接調戲他們的妞,瞬間憤怒了,但是礙於這是兩個老頭,也沒直接動手。但嘴裡也有些不乾不淨了。「老頭,人家哪人愛你屁事啊。大晚上沒事趕緊回家吧!眼神不好,走夜路別再摔著。」耳釘嘴挺損。

  「你說什麼呢?」方大爺明顯不太爽了,聲如洪鐘的問了這麼一句。耳釘旁邊的帶著一個鼻環指著方大爺的鼻子,那手都快戳到他臉上了:「說你咋了?盯著我們的妞看這麼久,還不讓我說了,我跟你說,也就是你們是倆老頭,要是。。。」

  鼻環話還沒說完,方大爺反手抓住鼻環的雙指向外一瓣,鼻環直接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旁邊兩個混子沒想到老頭居然敢對他們動手。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看到鼻環那叫一個痛苦的在那嘶吼。指著方大爺說:「趕緊把他給我放了。不然老頭我也打了啊。」

  方大爺當了一輩子的警察,多兇殘的罪犯都見過,就眼前這幾個毛賊,還真不夠看的。方大爺輕蔑一笑,鬆開了手道:「趕緊回家去吧。」

  結果他話音剛落,鼻環氣不過,左手掏出 ,刷刷兩下亮出刀刃,直接朝著方大爺大腿就扎了過去。韋二爺反映奇快,一腳蹬帶鼻環的左臂上,直接把他蹬飛出兩三米。

  後面倆人一看這倆老頭居然這麼厲害,嚇得轉身就跑。那三個姑娘也是嚇得花容失色,縮在那裡不知道該跑還是該留,只剩下還在地上發愣的鼻環了。韋二爺撿起掉在地上的 對著方大爺比劃了一下說:「老方啊,你還是這麼大意。」方大爺無奈的搖頭笑了笑說:「唉~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不知深淺,這要是扎在一個普通老人身上,還不要了命啊。」他到完全沒把自己當作普通人。

  韋二爺拿著到蹲在鼻環身邊問道:「那邊那三個姑娘是誰?」鼻環一愣,我靠?折騰我們半天居然還是為了那么妹子。鼻環一臉驚恐的擺手道:「我也不認識,這是剛才在酒吧認識的。我們三個本來就是去玩玩,沒想打碰到她們三個,就準備帶出去。。。」鼻環後半句沒說,但兩位老刑警也知道個大概了。

  韋二爺問道:「是哪個酒吧?」鼻環指著後面那條街說:「就是那條街的那個。」韋二爺指著已經跑出去二百米的同伴說:「你還不追?他們已經跑遠了。」鼻環一聽,趕忙翻起身便追了上去。

  韋二爺看三個小伙子跑遠了,對那三個姑娘說:「你們早點回家吧,別大晚上的出來瞎溜達了。」說完三個小姑娘也趕忙跑了。

  方大爺太了解他這老搭檔問這些是為了什麼,問道:「跟?」韋二爺看著方大爺笑道:」跟什麼跟,你還以為你是刑警啊?「

  」那你問那麼多幹嘛?「方大爺疑惑的問。韋二爺笑道:」我看那小姑娘挺水靈,我也想明天去掉一個。「韋二爺明顯沒說實話。方大爺一臉鄙視的說:」你別跟我扯這淡!我第一天認識你嗎?」

  韋二爺一臉無辜的說:「真沒事,我就是覺得那幾個姑娘不錯,你看,我口水都流出來了。」韋二爺還擦了擦嘴角。

  方大爺無奈的看了韋二爺一眼說:「老不正經!說著便往回走。」因為他們喝酒的地方離方大爺家並不遠。每次老哥倆都是走到方大爺家小區門口後,韋二爺打車回去,已經成為習慣了。

  倆人分開後第第二天晚上,韋二爺穿著花襯衫,背帶褲,帶了個小草帽,完全一副華僑范,大搖大擺的就進了酒吧。就把不小,大小桌子十幾張,還不算圍著一圈的卡間。這些卡間和桌子都圍著中間的吧檯,而在最裡面有個舞台,幾個穿著暴漏的女孩正在那裡搔首弄姿的擺著。而台下一片人也跟著節奏擺著。

  韋二爺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昨天那三個女孩還在那裡。韋二爺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後要了杯啤酒就盯著舞池。這時候一人忽然坐到他對面。韋二爺一愣:「你怎麼也來了?」

  只見方大爺更誇張,緊身白背心,外穿漆皮馬甲,身下則是一條破洞牛仔褲。方大爺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老小子今天肯定要來。」

  韋二爺看著猶如機車少年的方大爺問道:「你這衣服哪弄的啊?」方大爺笑道:「我兒子的,沒想到我穿上還挺帥。」方大爺第一次把自己打扮成這樣,感覺年輕了好幾歲,還挺興奮。

  韋二爺笑了笑說:「坐一邊去,別擋著我。」方大爺被韋二爺一把拉,坐到了韋二爺身邊。方大爺側頭順著韋二爺的目光看向舞池,無奈的說:「你還想著昨天那三個姑娘呢?」

  韋二爺本來今天是干正事來的,他昨天就發現這三個女孩中有一個比較不正常,就沒和方大爺說,沒想到今天方大爺憑藉多年的刑偵經驗發現了韋二爺不對,也跟來了。

  韋二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你說你不老老實實的在家賠小趙,跑這幹什麼來了,你要不回去,我就去找小趙了啊?」方大爺知道韋二爺在開玩笑,哈哈笑道:「去吧,正好我也沒來過這,我也體驗一把年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