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毅於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哪學回來的招數,雖然驅鬼很牛逼,可是論起算命,跟劉不為就差了一大截了,所以不久,劉不為的劉半仙就壓過了孫毅於半仙。
劉不為d生意一片火熱,孫毅於卻像進了冰箱,孫毅於是越看越蛋疼,以前想著把劉不為拉過來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手藝,沒想到出了一個賽自己的高手,還搶了生意,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練腳頭功夫嗎?
於是,孫毅於找起劉不為的克關了,整天嚷嚷著這塊地皮是自己的,讓劉不為離開。劉不為豈是不講理之人?當即就離開了東橋頭,到另一端擺起了自己的攤子。
話說劉不為生意剛剛好起來,道幫不樂意了,咋能容忍同行發了自己的財?
於是,張德明派了一群小弟去橋頭砸劉不為的攤子,當時劉不為剛剛離開橋的東頭,孫毅於還在哪兒擺攤,道幫是縣城當時一大幫派,小弟很多,當時劉不為加入時也只是其中一個普通小弟,另外的小弟基本上沒有見過劉不為長啥樣,一群小弟看到孫毅於的攤子,誤以為是劉不為的,二話不說,操起傢伙就開砸了。
孫毅於還沒摸得著頭腦,自己的攤子就被砸了個稀巴爛,一群混混把他圍住就要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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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孫毅於半仙!」
「打的就是半仙!」
……孫毅於當然不知道自己當了劉不為的替罪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和道幫結下樑子,張德明後來也知道自己打錯人了,然而豈有道歉之理?再說他覺得,凡事在縣城,道幫才是正派,其他都是搶生意的。,所以,砸就砸唄,也就沒有訓斥小弟。
孫毅於算命這方面雖然不強,可是不知道從哪學了很多驅鬼請鬼的方術法術,當時十七八歲的娃娃,受到如此大辱,豈能忍住?
當即就去找張德明理論,張德明一瞅,喲呵,奇葩出少年啊,剛剛乾了個劉不為,現在又來個孫毅於,還都是小屁孩!
他自認為吃得下這兩個奇葩,不但沒有給孫毅於個說法,還恐嚇孫毅於:要是再敢在縣城擺攤,道幫絕不手下留情!
孫毅於與劉不為一樣是個死性子,你越不要我擺,我還就要擺!得知劉不為跟他一樣都是受到道幫打壓後,二人決定聯手,替天行道!
於是,劉不為還是橋頭黃半仙,孫毅於卻改名成了驅鬼孫毅於天師,各自取長補短,又把攤子擺在一起了。
當時劉不為的名望已經很高了,孫毅於也借著劉不為的名望,很快火了起來,橋頭聚集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張德明開的紙火鋪以及各個連鎖店日子本來就不怎麼好,現在瞅著東街橋頭的人越來越多,心理很不是個滋味,連著派了幾次人去砸攤子,都因為人太多擠不進去沒嚇得成手。
六月十九,縣城觀音廟會,這麼好的機會,劉不為和孫毅於怎麼可能不去撈一比?於是那天,二人把鋪子搬到觀音廟的院壩里擺起,當然,他們失算了,觀音廟也是屬道幫管轄。
這天,許多慕名而來找劉不為和孫毅於算命驅邪的人,在東街橋頭等了半天不見二人出現,得知黃半仙和孫毅於天師去觀音廟擺攤了,趕緊就趕去觀音廟,哪知剛剛到觀音廟,正見到劉不為和孫毅於被道幫小弟圍著打得不成樣。
那時候的人都還比較有雷鋒精神,挽起袖子就要上去和道幫火拼,那些小弟也識貨,拔腿就跑了,就這樣,劉不為孫毅於二人被送進了醫院呆著。
劉不為傷重,骨裂了,住了兩個多月院,孫毅於比較幸運,只是掛了彩(破皮),一個周就出院了,面臨如此大的侮辱,豈能容忍?
於是,孫毅於借著自己和劉不為的名號,召集了許多曾經的顧客,隨便給了他們一些好處,大家本來就被道幫坑過,又把劉不為和孫毅於視為神人,在雷鋒偉大思想的薰陶下,浩浩蕩蕩地就去把張德明的道幫砸了,砸的慘不忍睹。
後來,張德明一家也受到了報應,妻離子散,不久,張德明也掛了。
劉不為出院後,孫毅於很是高興,二人去館子裡面喝了一下午酒,後來就關係破裂了。
黃金搭檔怎麼就破裂了呢?原來,劉不為那天一高興喝多了酒,吐出了自己在道幫以及被驅逐的事。孫毅於一時恍然大悟,我你大爺,原來老子做了替罪羊!
就這樣,孫毅於覺得遭了劉不為的利用,不再與劉不為搭檔,自己開起了孫毅于氏紙火鋪營生,劉不為以為孫毅於這是挑戰自己,當然不甘落後,也干起了現在的福壽一條龍,二人成了冤家死對頭,見到就罵,也就成了現在這樣。
好一段噴血往事!好一個黃金搭檔!好一個冤家對頭!
「那你們二老咋現在又相好了啊?」我問
「這些年我想了很多,以前那誤會根本就不是個事兒」孫毅於對劉不為說「是吧,老劉。」
劉不為點頭認可「現在邪教崛起,我們也不能起內訌,必須想辦法除害啊!」
除害?你以為你是滅害靈?還是敵敵畏?現在都自身不保,怎麼除害!
「孫毅於,你不是說自己是茅山道士嗎?班救兵啊」我問道。
「茅山什麼哦。」孫毅於搖了搖頭「我是嶺南伍柳派分支。」
「伍柳派是什麼派,你幹嘛冒充人家茅山的?」
「你都不知道伍柳派,我自稱茅山的,純屬拉拉名氣罷了。」
擦,說白了還是冒牌貨!
我忽然想起來什麼,對劉不為問「劉不為,你說道幫大boss叫啥?」
「張德明啊,怎麼了?」
我愣了愣, 「章德敏阿?日本人?」
劉不為一下子無語「我說的是,張德明……啊。」
我都佩服自己,近來思維活躍地不行。「劉不為,孫毅於,我懷疑邪教在和宸宗會聯合,或者……宸宗會就是邪教!」
「宸宗會?」孫毅於說。「不可能吧,我們無怨無仇。」
「光爺給李瑞仙李晨做和合術時,遇到了邪師,對方同樣是用的和合,而且男方是代宗。」
「這……」劉不為也疑惑了。
「而且,你們想想,宸宗會大boss姓什麼?」
「張!」劉不為和孫毅於異口同聲答到……
對於這些巧合,不能不說沒有任何貓膩,如果邪教真的跟宸宗會有關係,那就麻煩了,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剷平,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啊!
「劉不為,那你們能不能想個辦法讓趙燕還魂?就像邱光祖救我那樣?」
「李川,你他娘以為我是救世主啊,我要是有那樣的本事,我就自己自殺,然後長生不死!」
孫毅於也無奈地點點頭。
得,這下攤上麻煩了,攤上煩了,別提除邪教,就是趙燕這茬就夠我喝一壺了,對於復活的願望,基本上是架空了。
離開監獄,已經是午後一點了,街道上稀稀拉拉的攤販,幾個路人在懶洋洋地走著。雖然已經是秋天,頭上的太陽卻毒地厲害,感覺特好,這都趕上烤桑拿了!不找個有空調的地方躲躲,我想我能死的比李川還慘!
旁邊正好有一家麥當坑,看起來生意不怎麼好,客人都沒一個,冷冷清清的,這地方看起來涼快,旁邊還有一個告示「內置wifi上網」,這個好!我摸了摸兜里,只有二十塊現錢了,買個雞屁股都難!我目光呆滯想了想,嘿,有搞頭!
進去瞅了瞅,一杯咖啡他娘的十九塊五!你咋不去搶哦!不過既然進來了,怎麼也不走了!我找了個靠著空調的桌子坐下來,掏出那皺巴巴的二十塊拍在桌子上,氣運丹田大吼一聲「來杯咖啡,加冰的!」
「來啦!來啦!」一個制服美女走過來,瞅了瞅我,再瞅了瞅桌上的錢,頗有氣質地說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加冰多一塊錢。」
「五毛錢嘛,莫要介意啦,小姐。」
「這是規矩!」
「怎麼說這一塊錢比這二十塊還重要?」我問。
「現在是的!」
我指了指那二十塊「那給我來杯咖啡,再找我十九塊。」
美女無奈地收起二十塊往屋裡走去「沒錢來什麼麥當勞!真是的。」
呵呵,想從哥這兒坑錢,你還嫩了點!想當年高中時沒錢上網,來麥當坑磣網可謂是家常便飯。美女端過來拳頭大杯咖啡,好不客氣地丟在桌上「今天本店開張,不跟你計較了。」
「今天開張?」我問。
「咋,不行啊!」
「翻過老劉歷沒有?」
「什麼時代了這都,沒想到你個時髦小青年還搞這套封建迷信。」
「今天不宜開張……」
「狗嘴!」美女屁股一扭,轉身走了。
得,不聽貧道言,吃虧在眼前,看你以後這店還能開垮了都。我暗罵了幾句,潛入衛生間洗手池水龍頭上灌了一肚子水,爽,比喝樂虎還提勁啊!
走到桌前,我擦了柳葉放出趙燕,看她兩個眼圈紅紅地,十有八 九都是沒睡好。
「咋了,哭過啊,」我把咖啡推到他面前「來,今天換我請你喝咖啡。」
趙燕哽咽了兩聲,端起咖啡聞了聞「謝謝李川。」
「聞個啥?怕不好喝?」
「不是,李川,我聞一聞就相當於喝了。」
呀,,龍吸啊這是,我以為我喝水為生已經很牛逼了,這又來個吸氣的,高科技啊這是!
「對於你的那事兒,我很抱歉」我試探地說「沒想到吳凱出手那麼狠!」
趙燕愣了愣,這次沒變身,居然哇一聲就哭出來了「嗚嗚……」
我坐到她旁邊拍了拍她的背「別哭,別哭,其實我也是死人一個。」
「唔?」趙燕來了好奇心「李川這不活的好好的?」
「給你講個故事吧。」
「啥故事?」
「我其實早死了。」我又把我的邱家坳勇斗吊死鬼意外犧牲再復活的經歷給趙燕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忽悠地她是一愣一愣地。
「哇,長生不死,喝水為能,很厲害的樣子!」趙燕驚呼「那能不能把我也弄得跟你一樣?」
「理論上可以」我說「但邱光祖被你爸爸的人打死了。」
「啊!」趙燕問,「你有沒有告訴他邱光祖爺爺能復活我?」
「說了,可惜還是被打穿了腦門子。」
趙燕想了想說「恐怕當時張宸皓也在場吧!」
「是啊,怎麼?」
趙燕吼道:「張宸皓他不是個東西!」
「先生真幽默」驗貨員笑了笑「大活人站面前我怎麼可能看不見?」
陰陽眼者,曉通陰陽,識辯萬物,靈根聰慧,人才啊!這種人,必須為我所用!
「兄弟電話多少?能不能留給我一個?我希望螚能和你做個朋友。」
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提起筆寫了個號碼到紙上遞給我「能和先生做朋友,十分高興,我叫羅剛。」
我和他握了個手 「李川,李川的李,李川的川。」
人才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今兒個居然讓我撿來個陰陽眼,以後等他出了名再去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