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門法

  邱光祖走到李瑞仙前面晃了晃爪子,李瑞仙沒有任何反應,邱光祖咦了一聲,隨即兩眼放出敏銳的光,「李晨是吧,你小子把這裡的人全給我弄出去!」

  李晨這小子也聰明,轉身跑到隔壁包廂,趁他們不注意,迅速的把電閘給拉了,四周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抱歉大家,停電了,我退你們錢,都下了吧。」

  「唉!真是的,掃興」這些人都抱怨了一番,拎著錢就走了,李晨瞅了瞅,嘩啦一聲把門關了,靠著外面路燈射進來的光又把電閘合上,四周又恢復了光明。邱光祖左右看了看面前的李瑞仙,頓時激動地表情難以置信「果然!有邪師!」

  「邪師?是不是邪教徒?」我問

  「差不多了,這傢伙看樣子也對這丫頭施了和合,而且男方還不是這小伙子,碰巧被你光爺我的法給槓上了,嘿嘿,有意思!」

  額,原來李瑞仙這個樣子是由於被人同時施了不同和合?原來如此,怪不得李瑞仙會跟著代宗跑了,敢情是遭了和合!那這麼說來,豈不是說明邪教和宸宗會是一夥的?

  「光爺,那您看,李瑞仙身上那另外一個和合,您能不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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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了,?那多沒意思了,既然人家都把這冥途給開了,咱們不能不還點東西回去吧?」

  「難道您想?」我想了想說「門法??」

  「哈哈哈哈!!聰明!」

  門法,一種高級符法,可以通過冥途把對方的法退回去。冥途,途,渠道,降頭,詛咒,還有各種法術,都得用到冥途,冥途不是一個固定的東西,比如降頭拿別人的指甲,毛髮就能下降,降靠什麼途徑下到人的身上呢?

  當然,就是指甲和毛髮溝通了人 體,而降頭就從毛髮與人 體聯繫的這條渠道,順利地下到受者身上,這條渠道,就是冥途,再比如這和合術,得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與姓名,姓名可以有一樣的,生辰八字也會有一樣的,然而姓名,生辰八字,地理位置合在一起,就成了獨特的了,南洋也有和合術一類的術數,可以通過用指甲,毛髮來下和合,毛髮,指甲一類,也是每個人獨特的東西。而這些溝通受體與獨特象徵物的渠道,就是冥途。

  冥途一旦被開啟,你就自求多福吧,這就相當於你掉對方手裡了,完全被對方玩弄。然而凡是途徑,必然有兩個終端,對方手裡的毛髮,指甲,是一個終端,而自己的身體,也是一個終端,兩個終端通過冥途是可以互相連繫的,所以,門法產生了。

  門法恰好就是利用受者這邊的終端,反過來利用冥途,冥途一旦被這邊逮著,照樣也可以利用這條途徑對施法人下各種玩意兒,所以,作者這裡告誡諸位讀者,不要輕易把象徵自己的特殊東西落到別人手裡,以免遭來禍端,如果已經被開了冥途,也不要慌張,找個懂門法的人,反著打回去就行了。

  好了,言歸正傳,邱光祖這老損貨,逮著你的冥途,豈會輕易饒了你?當即就在櫃檯上擺起一個小型的神壇,讓李晨去弄了七碗清水擺在櫃檯前面地上,又從他的背包里掏出一迭紙錢和一捆香,問李晨「有沒有能插香的東西?」

  李晨想了想,搖搖頭,表示沒有,邱光祖四周看了看,最終眼光定在了門口的那大盆蘭花上,當即就抱過來,胡亂兩把就拔了個乾淨,。春蘭啊,這麼一大盆,還是開花的,至少也是好幾大千毛大爺,被邱光祖兩下就掃平了,李晨那表情,別提了。

  邱光祖看東西都準備齊了,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兜里摸出一把一尺多長的小型桃木劍,轉頭對我說「李川,你去布個風水陣,防止邪物入侵的那種,搞快!」

  布陣?我會布個屁!不過防止邪物入侵倒是簡單,筆雖然沒有了,可我還有法印啊!隨即掏出我的「道經師寶」法印,拿出硃砂印泥,挨個門窗上都去打了個印,我還不信現在邪物還能入侵囖!告訴邱光祖辦好後,邱光祖也在蘭花盆裡插好了三十六柱香,挨個點燃,又把七碗生水按北斗七星形狀擺在地上,n'拿起一迭紙錢火化在「神壇」前。

  此刻的李瑞仙已經盤腿坐在「神壇」前面,邱光祖雙手托起桃木劍,在香火上熏了兩圈:「拜請桃劍神,降下人間天地巡,人人害汝莫要怕,小法祭靈劍,打惡邪人命無存,吾奉桃劍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敕!敕!敕!」,

  念完後,又拿起一迭紙錢,燒在地上,頓時煙霧把他那一尺長的桃木劍圍裹起來,邱光祖一手拿著劍,一手捏著劍指,從劍首到劍尖一划,煙霧頃刻出奇地吸入了劍身,我愣了愣,是祭劍術!

  說道祭劍術,這裡不得不解釋一下,道士為什麼要用桃木劍,銅錢劍或者青鋼劍呢?相傳當年夸父逐日,累死在途中,「棄其杖,化為鄧林」這裡的鄧林,就是桃林,從此以後,桃木被譽為離太陽最近的木,而太陽可以諸邪這個不解釋,所謂近朱者赤,後來桃木劍也成了道家法器之一。

  銅錢劍,和五帝幣的原理差不多,都是藉助了陽氣和皇氣,所以能夠諸邪。青鋼劍,青鋼樹被譽為剛直之樹,終身不曲,道家採納剛直之氣打邪,所以有了青鋼劍。而這些劍製成後,除了銅錢劍不用祭劍就能用,青鋼劍,桃木劍如果不祭劍,威力雖然有,但卻很弱,並且缺少靈氣,這樣怎麼能打邪?所以,正宗的青鋼劍,桃木劍,都是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祭劍才能算是正宗法器,祭成後如果長期未用,再次拿出來時需要再祭劍一次,才能恢復威力。

  邱光祖祭成見後,提起桃木劍指向李瑞仙的頭,憑空畫起了符「一筆通天聞,二筆祖師劍,三筆祖師來敕符,四筆祖師瞻,五筆條用祖師兵,九龍吐水洗清淨,神兵火急如律令!」貌似畫好後,邱光祖做出驚人一幕,j提劍直向李瑞仙眉心刺去……

  劍尖離李瑞仙眉心還有一寸左右的時候,邱光祖大吼一聲「敕!」李瑞仙渾身一抖,隨後就閉上了眼睛,垂頭坐在地上。李晨以為李瑞仙出事了,就要撲上前去,我趕緊一把攔住他,示意他沒事。李晨點點頭,又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窗外起風了,外面的那顆榆合樹搖曳不停,在昏劉路燈的襯托下,十分詭異。邱光祖這邊已經捏起五雷穿心指,拿出一張退邪法符拍在劍尖上,踏開魁罡布:「天門地門開,天神地將排兵半天排開,五雷八卦陣門,古佛勅卜雷陣,祖師仙傅花字,聞吾是口教。為人左手用是金木水火土,右手是五雷發火電母五雷神,打得在李瑞仙身施邪法邪師魂飛魄散,在地不停留,吾奉太上老君勅!神兵火急如律令!」

  隨後,退邪法符立即自燃,邱光祖拿起在李瑞仙身上繞了三圈,一層薄霧把李瑞仙包裹起來,邱光祖丟了劍,摸出一張發兵符火化,也在李瑞仙身上饒了三圈,頓時捏起勾邪回兵指,對著李瑞仙一拍,煙霧頓時沒了蹤跡。

  一直這樣看了近半個鐘頭,眼皮居然開始打架了,掏出手機瞅了瞅時間,他奶奶的,凌晨三點過快四點了!我打了個哈欠,瞅瞅李晨,這小子也不老實了,趴在第一排機子的椅子上眯起了眼,再轉頭看看邱光祖,嘿!這老傢伙有精神!還在那兒拿著桃木劍樂此不疲地弄著門法,得,弄吧,我先打個盹兒!我坐在李晨身邊的椅子上,把吉他袋丟在一旁,靠著椅子扶手,慢慢眯上了眼睛。

  ……

  我夢到了一個山谷,裡面有個古老的山村,清一色的茅草屋,村民們都還扎著長辮子,看起來活像清朝的人。

  村子東面,是一座筆直的山峰,怎麼覺得那麼熟悉?山間小路上,兩隻狐狸,不,是一隻狐狸,還有一直是只劉鼠狼。他們歡快地嘻戲著,看起來覺得無比溫馨。畫面一轉,一個中年人槓著什麼東西走在山間,扛的是什麼?

  我努力地去看清,原來是一窩劉鼠狼,中年人走道家,招呼了村里人,隨即就把劉鼠狼殘忍地剝了皮,丟在鍋里燉了。隨後就是村民一陣分餐,沒錯,他們把那窩劉鼠狼吃了。我看見,那隻小劉鼠狼被剝皮的那一刻,眼中多少無助。。。

  畫面再一轉,一個古老的祠堂出現在我的面前,村民們都一個個拿著鋤頭站在祠堂外,為什麼?他們想幹什麼!我硬生生地穿過人群,原來,祠堂的深處有一隻腿正淌著血的狐狸,啊!這不正是先前在山上和劉鼠狼在一起的那隻嗎?它來這裡幹什麼!

  村民們有的拿出了弓箭,看樣子要對這隻受傷的狐狸攻擊了。箭頭一點點靠近狐狸,咻……箭直直地朝狐狸射了過去。

  「不要!」我一躍而出擋在狐狸前面,箭直直地插 進了我的左手臂膀,村民們貌似看不到我,看著箭停在了半空中,紛紛一臉恐懼,跪下磕頭,隨即就一個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啊!好疼!」我渾身一震醒了過來,天還沒亮,李晨還在睡著,邱光祖也還在那邊弄著門法。呼,是個夢啊!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擦,左手手臂好痛!我撈出手臂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好深的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