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車子帶著老李頭回到公墓的時候,恰好看見一排排的警車閃耀著燈光停在了公墓鐵門門口,我就靠邊停好了車子,老李頭臉上噙著笑意,我和他都知道警車來的原因,如是我提著箱子,背著似乎變得有些膈應人的包袱,這包袱裡面是那一隻大老鼠,我從山上把它給背了下來,二三十斤算不了多重,但也沒像現在這樣膈應人,即使內心有些疑惑,但依舊沒有放在心上,這個包袱我開車是就放在我前面,裡面的大老鼠還能不知不覺的跑了不成?
老李頭將頭頂的帽子夾在了咯吱窩裡,鐵門外有兩個警戒的年輕警察,看那模樣應該是在才上崗的,老李頭摸著光頭,故意問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麼?」其中一個稍微高挑的年輕警察和藹的說道:「老大爺,我們正在抓捕疑犯,老大爺還是別處溜達溜達去吧。」他旁邊稍矮一點,長得有些凶神惡煞的說道:「這位大爺,警察辦案沒事兒別瞎看。」
我笑了笑說道:「兩位帥哥,這裡面的那個我聽說是王大建築集團的老闆王遠,你們抓到沒有?」
高個子的說道:「哎,兄弟消息靈啊!」「咳咳。」矮一些壯一些的假聲咳了幾聲道:「你們難道和這王遠有關係?」老李頭接話了:「沒什麼關係,好奇問一下你們抓到他沒有,要是抓到了就趕緊的走,我老頭子的這個公墓,屬陰有鬼呢,你們這麼多血氣方剛的漢子,我怕你們待久了,嚇到了我墓里的那些鬼魂,怕你們身上的養氣,壞了我這裡的風水!」
矮一點的警察有些生氣了道:「老大爺,你這話不是找茬麼?警察辦案,你們那涼快那待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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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好心勸解道:「這位帥氣的警察小哥,別這麼大火氣嘛!」誰知道他眉眼一瞪,就說道:「我看你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對我們抓捕王遠的行動一清二楚,我看你就是他的同黨!」這話語間矮個子體格魁梧一點警察對著高挑一點的說道:「你去抓那個老頭,我來對付這個小子。」高挑的警察看了我們二人一眼,說道:「這有些不大好吧,隊長就在裡面,我們要不要請示一下?」
老李頭戴上了帽子,眼神一凝說道:「婆婆媽媽的,怎麼做的警察?想要抓我老頭子,你們兩個儘管上便是。」「壯哥這」高挑的有些拿捏不准,眼神恍惚的看著名為壯哥的警察,田壯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指著高挑警察的胸口說道:「劉然啊劉然!你小子就這麼慫下去吧!你怕擔責任就一旁看著吧!人民警察的威嚴,不許侵犯!」話音才落,田壯就伸手向我抓來,劉然一咬牙,就對著老李頭出手了,但他那樣子還是有所收斂的,畢竟老李頭的年級擺在那裡,再傻也不會對老人家出太大的力氣。
我冷哼一聲,側身躲過了他這一抓,拿起箱子的手順勢就打在了他的腰上,這一擊我也不知道輕重,他整個人就被打翻在地,摔了狗吃屎樣子十分難堪,好在他是學過的,幾下子就爬了起來,擺出了跆拳道的動作,他吐出了一口血水,說道:「好小子,練過的哈!」話音才落,他左勾拳就一拳打來,如若我不躲中了他這一拳,牙齒都得掉幾顆,也看得出他是動真格的了。
老李頭那邊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劉然的那個警察出手時就十分的小心,生怕傷到了老李頭,老李頭是何許人也?百堰的鬼探,料理百堰的所有的鬼事,這一出手也沒見多大的力道,仿若手掌輕輕的拂過了劉然的臉上,就打掉了他的幾顆牙,打倒了在地。老李頭這一巴掌極為的講究,五指平開,看那劉然臉上的五根手指印就知道力道了,恰巧避開了臉上所有的死穴,不然的話這一巴掌,就能令這劉然領了盒飯,他們兩個現在一個捂著肚子,哭喊不出聲只能打滾,一個躺在地上,口中鮮血橫流臉上五指清晰。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說到底,這劉然是白挨的,一個老頭子你還怕他跑了不成?守著他不是更好?
我跟在了老李頭的身上,與他大跨步的走進了公墓里,我們兩個這一出手,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襲警,好在我是知道老李頭一點身份的人,就憑今天胡義稱呼的一句「李老」,就足以證明老李頭在政府的官階不小,怕就怕有些人是有眼不識泰山,最後還怪我們扮豬吃老虎,這個世界上真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許是我們外面的吵鬧驚擾到了裡面,我跟在老李頭的身後才踏入鐵門,黑暗中就有幾個警察迎了上來,無論是姿態還是語氣,都比外面的那兩個要有底氣熟練的多:「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手電筒的光瞬間就照了上來,老李頭微微一笑,在著刺眼的光束中,就緩步朝著他們三人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們的警察局局長,韓三可是親自來了?」
那三人明顯頓了一頓,其中有一人問道:「可是百堰公墓的李老回來了?」李老頭也不裝模作樣,說道:「正是老頭子我呢!你們局長韓三今天沒來麼?」「啊啊,原來真的是李老啊!」手電筒的光芒瞬間就關閉了,那三個中年警察迎了上來,其中一個看似是個主事的,他臉上長著一撮毛,掐媚的說道:「我們局長正在您老的辦公室里等您老呢!」
李老頭眉毛揚了一揚,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道:「我老頭子年級大了,走不動了,還是叫你們局長出來吧,如果他想要見我老頭子的話!」我一瞧老李頭這姿態,內心笑開了花,借著老李頭的威勢,我說道:「我們家老頭子今天趕路趕累了,實在是不願意再走了,叫你們那什麼局長出來吧。」「這這有些不好吧!」他的臉上十分的猶豫,想攙扶起李老頭子,給旁邊兩個一臉詫異的警察使了一個眼神,他們三人一起攙扶老李頭,其中還說:「要是李老不嫌棄,我背李老過去。」
「嫌棄!」老李頭手一擺,翹起了一個二郎腿說道:「這是我老頭子的家啊,老頭子我坐在這裡有什麼不好的呢?反倒是你們哈,你們抓人做事我沒意見,讓你們局長出來見我這個老頭子怎麼了?你去問他願意還說不願意!」我瞪眼說道:「去問你們局長,願意不願意出來見我們家老頭子。」「這好吧,您老稍等!」一陣擠眉弄眼,這三個警察一臉苦水終於是去叫人了。
片刻之後,黑暗中一個連滾帶爬的人出現在了老李頭面前,估計就是百堰公 安局局長韓三了。
「李老,你坐在地上幹嘛啊,快快起來啊,真是折煞我韓三了!」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的男子,身體健壯,一看就是沒少鍛鍊身體的人,他是方方正正的國字臉,笑起來眼角有淡淡的魚尾紋,面色淡黃,我用風水術看這個警察局長韓三,他的額頭上用淡淡的黑白二氣,這意味他將要迎來一場大事,做的好升官發財,做不好這團黑氣指不定就演變成了血光之災!
老李頭笑了笑,他的後面是一個墓碑,墓是一個小女孩的墓,他用手摸了摸墓碑道:「我坐在這裡就挺好,到時你們的事情弄完了麼?王遠應該就在我的辦公室里吧?不過按這小子的脾性,多半是會跑的,你們抓住了沒?」韓三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愁眉苦臉的說道:「這小子察覺到不對就溜了後山里,我記得有您的吩咐過,這後山不能去,我也就阻止了去後山搜索的人,李老,你看我這樣做的對麼?」
我提著箱子和包袱走到了鐵門旁放工具的地方,搬了一個小凳子過來,坐在了老李頭的旁邊,只覺得好笑。老李頭嘆息了一聲說道:「這小子活不成了,你明早兒叫人過來收屍吧。」這個時候已經入夜了,夜空上是半圓的月兒,星空燦爛,還有幾道流星划過。
警察局局長韓三額頭上有汗,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應道:「好勒,反正我們已經把證據給收集齊了,他人是死死活無關緊要,有你老這句話就行,我明早兒叫人過來收屍。」我心想,這韓三怕是真的死定了,那後山裡面是有幾個強大的鬼修的,這些鬼修因為忌憚老李頭,很少出去殺人吃魂的,這韓三往那裡跑,估計半夜就得葬身這些鬼修的復中,增添他們的修為。要是他不躲,指不定還不用死。老李頭對外都是嚴禁封鎖後山的,有活人跑了進去,要是個無辜的好人,他或許還能出面救的回來,但王遠這個人,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令我感到驚訝的是,警察局局長韓三的態度,竟然對老李頭如此恭順,簡直到了有種唯命是從的地步。
李老頭說道:「我這兒公墓啊,晚上留不得你們這些活人,你要是還記得老頭子我對你的恩,就好好做事好好為民,升高發財人之常理,但切記是取之有道。」這話語間,李老頭的手掌拍了拍韓三的肩膀。
韓三笑了笑,也聽出了老李頭話語中的逐客令,便也就說道:「李老你休息,我這就帶兄弟們撤了。」果真是如此,韓三招呼了一聲,浩浩蕩蕩的幾十人的隊伍就往鐵門外走出去了,我聽見門外韓三的聲音:「你們被誰打成這樣?還有沒有一點警察樣子!」「走走走,別丟人現眼了。」警笛嗡鳴,飛速的開走。
老李頭看了看我說道:「你這小子挺機靈,跟在我老李頭手下好好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我點著頭掐媚奉承的話活的時候就沒少說:「老頭子手段高強,您吶是顯山不漏水,扮豬吃老虎的主角身家,跟在你身後,小子我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老李頭這個人就是硬的不吃吃軟的,我這話把他給說舒服了,他摸著鬍子說道:「你小子嘴甜,合老頭子我的胃口,把門給鎖好,然後把那隻成精的大老鼠拿過來。」
我手腳麻利的鎖好了大門,外面王遠的車子還聽在那兒,只不過已經被上了鎖,我也不多想,走到雜物間裡,提起了衣服做的包裹,這裡就是那隻大老鼠,這一提覺得重了不少,也沒多想就拿到了老李頭的面前,打開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這血漬斑斑的衣服裡面,包的哪裡還有什麼大老鼠,只有一堆的碎石,難怪我先前覺得膈應背,可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老鼠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憑空而飛了?
老李頭瞪大了眼睛,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老鼠呢?這麼大的老鼠呢?」他氣的站起了身子,雙手比這先前老鼠的大小,我有些懵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支支吾吾的說道:「怎麼會憑空而飛呢?不應該的啊.我也不知道這老鼠跑到哪裡去了!」
老李頭罵道:「我讓你寸不離身的守著,這老鼠肯定是在雜物間裡跑掉了,這一跑再要找到可難的很了!」
我覺得不是在雜物間跑掉的,如是說道:「我從車上把這個弄下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它當時膈應人!應該是在車上的時候,或者再天狼寨子中的時候溜掉的,但能這也說不通啊,這好好端端的大老鼠,怎麼無聲無息的就變成了一堆碎石子呢?」
老李頭氣的有些臉發青,指著我罵道:「你這愚笨腦袋啊!這個時候的還在狡辯?車上的時候,天狼寨的時候,我都在你身邊,只有雜物間的時候,我們兩個都不在!這老鼠遠遠沒到化形的地步,就算是化形的修為,也不可能在老頭子我的眼皮底下這樣跑掉!你給我去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我內心也憋著一把火,如是有些賭氣的說道:「別回來就別回來!我走!巴不得的!」我氣的轉頭就走了,雖然內心很火,但這都是氣話,畢竟東西是在我手中掉的。老李頭愣在了原地,看著我背影離去。老李頭瞪大了眼睛,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老鼠呢?這麼大的老鼠呢?」他氣的站起了身子,雙手比這先前老鼠的大小,我有些懵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支支吾吾的說道:「怎麼會憑空而飛呢?不應該的啊.我也不知道這老鼠跑到哪裡去了!」
老李頭罵道:「我讓你寸不離身的守著,這老鼠肯定是在雜物間裡跑掉了,這一跑再要找到可難的很了!」
我覺得不是在雜物間跑掉的,如是說道:「我從車上把這個弄下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它當時膈應人!應該是在車上的時候,或者再天狼寨子中的時候溜掉的,但能這也說不通啊,這好好端端的大老鼠,怎麼無聲無息的就變成了一堆碎石子呢?」
老李頭氣的有些臉發青,指著我罵道:「你這愚笨腦袋啊!這個時候的還在狡辯?車上的時候,天狼寨的時候,我都在你身邊,只有雜物間的時候,我們兩個都不在!這老鼠遠遠沒到化形的地步,就算是化形的修為,也不可能在老頭子我的眼皮底下這樣跑掉!你給我去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我內心也憋著一把火,如是有些賭氣的說道:「別回來就別回來!我走!巴不得的!」我氣的轉頭就走了,雖然內心很火,但這都是氣話,畢竟東西是在我手中掉的。老李頭愣在了原地,看著我背影離去。
要是按老李頭說的,這大老鼠是在雜物間跑掉的話,我就得把它給抓回來!
我出了鐵門,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樹蔭里有個妖艷的身影,一直緊緊的盯著我,我方然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