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不為看著我問,我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回想起以前種種,早已就不是青春年華的少年什麼都不用想,現在還真的沒有以前那種快樂了。
劉不為喝了一杯酒就說:「其實啊,我以前跟你一樣,整天都是想這想那的,但是後來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才發現,自己開始感到,迷茫,之後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後呢?」我看著劉不為問道,劉不為又喝了一杯酒說:「後來就變回這樣唄,我跟你講啊,你的這些事情都算個屁啊,老子都死過一回了,那時候臨死的時候我真的感到很迷茫,很恐懼。」
「那是你怎麼復活的?」我看著劉不為問道:「難道你真的去了地府改了生死簿?」
「說啥呢,我又不是猴哥。」劉不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好懷念,好迷茫的樣子,他說:「那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不過後來遇到了一個奇蹟,才讓我重新復活過來的,那東西真的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東西,反正你只要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遇到什麼逆境,只要勇往直前,獨留一線生機!」
「劉不為,是這才三十幾歲,說話怎麼比李老頭還神秘啊。」我喝了一杯酒,聽了劉不為的話,心裡還是感覺好多了,感覺能有一個長輩真好,雖然他才三十幾歲,接觸我一會就知道我的心事,或許之前也找孫毅於了解過我吧。
「三十多歲啊,唉,好久好久沒有人這樣說了,走吧,買單回家睡覺。」劉不為開口說道,我開口說:「劉不為,我還得會酒店呢,我比較開了房,不住白不住了,別這樣浪費。」
「去個毛啊,就那破酒店,走,跟劉不為回家。」劉不為就帶著我在街上走了起來,後來劉不為跟我說,之前劉不為不帶我回家的原因是想考驗我,測試一下我定力如何,之前那個服務生還有大叔也是他找來的,他跟我說,做他的徒弟可以浪,可以貪點小便宜,但是覺得不能色,要是我當初就跟那個大叔走或者點了那些套餐那就真的失望了。
不過後來我想了想,要是我又錢的話肯定他媽的跟他去,那還不是我沒錢嘛,當然,我怎麼可能說給劉不為聽呢。
劉不為家居然是在烏江鎮項羽廟附近的一個地方,是自己的地皮跟自己蓋的別墅,這地方還挺大的,有私家泳池,後花園,別墅一共有三層,我走進劉不為家,別墅是歐式裝修不為格的,劉不為走進去之後打開燈示意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說:「你師母睡了,你小子小聲點,樓上有很多房間,你自己隨便找個房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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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往三樓的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回頭說:「對了,三樓是我跟你師母的私人空間,你懂得。」說完就上樓了。
我走上二樓之後,隨便的找了個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劉不為跟師母早早就出門了,好像是去小吃店了,我起來的時候還特地的看到師母給我做的早餐,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李川,桌上已經給你做了早餐了,要是冷的話就去廚房的微波爐里叮熱,記得要吃完噢,我吃完早餐之後就一個出去酒店拿回行李了。
回來之後我就一個無聊的在別墅里看起了電視,之後到了十點多劉不為回來了,走進來脫掉了上衣外套就坐在沙發上抽起了煙。
後來我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問:「劉不為,你知道白陽教嗎?」
「知道,那是天理教的分支。」劉不為跟我說道。
「天理教跟白陽教究竟是什麼來歷?」
劉不為跟我說:「之前吃飯的時候跟你說的那些故事有一些事真的,有一些是我吹牛逼的,當時正一教去滅天理教跟白陽教的時候放走了一些餘黨,其中有一個叫張青雲的人,當時的人並沒有在意這些餘黨,也沒有沒追殺,但是後來這個張青雲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個邪術,實力大增,還把之前白陽教跟天理教的餘黨都重新聚集了起來。」
「剛剛出現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太在意,邪教少說都有千萬個,誰會去鳥他啊,但是有一次,他練習邪法迫害到了許許多多無辜的人,我們這才出手的,那一次還是東北三大教主聯合狐三太爺還有其他五族仙家一起才打跑了他,自那次之後白陽教跟天理教就越發的猖狂。」
「那個張青雲很厲害嗎?你打得過他嗎?」我懷疑的問:「還有,劉不為,你跟 警官局的局長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不讓 警官出面呢?」
「 警官?你以為 警官還厲害嗎? 警官對付小貓小狗的普通人就很厲害,但是對付我們這樣的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劉不為頓了一下說:「不是我吹牛逼,他練就邪法之後真的很厲害,但是跟我比起來還不是我的對手,不讓的話我找就死了M次了。」
「我們一直在尋找他的蹤跡,但是每次找到他的老巢都是空無一人。」說到這劉不為身上的透露出一股霸氣,殺人的霸氣。
「劉不為,有機會等我找到他,把他抓回來給你。」我認真的看著劉不為說,劉不為瞅了我一眼說:「你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能解決,算了,那傢伙就算動一下手指你都有可能沒命,算了。」
我點了點頭,劉不為也摸了的頭說:「行了,你這小子比孫毅於好多,就知道那句,我在精神上支持老子。」
這時候門開了,是許媚娘師母回來了,手裡提著菜說:「好了,你兩爺們就不要說了,快過來幫我端菜。」
「哎,好了,老婆。」接著劉不為就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做菜了。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現在好像在一個山腳下,我低頭看了看我居然身穿古裝,我現在就像一個古代人一樣,我邊看著天空邊走了起來。
突然,我聽到了我身後有腳步聲,因為當時我是在山腳下感覺到害怕,我扭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子在哪裡走來走去,視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我慢慢的走過去,剛剛想開口喊一聲。
我突然就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又看了看,劉不為竟然在我的身旁,我滿頭大汗,揉了揉太陽穴,太疼了。
「你小子又做噩夢了?」劉不為坐到床邊問我,我點了點頭,我在劉不為家住了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里天天都是在做同一個夢,都是在一個山腳下我看到一個白色衣服的女孩子,我想走進去的時候就醒了,醒來的時間都一樣都是凌晨五點鐘,我身上滿身都是汗,一看空調還開著,溫度十七度,我怎麼可能滿頭大汗。
「對。」之前劉不為也問過我,我只是跟他說做噩夢而已,劉不為鄒起了眉頭說:「這噩夢還可怕嗎?」
「劉不為,這噩夢不可怕,但是每次都是在同一個橋段驚醒的。」我忍不住的說了出來,之前不說是因為感覺做惡夢嚇到了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劉不為用一種疑似的眼光看著我問:「是什麼樣的夢?」
「我忘了,第一次好像是在山裡,第二次好像是在一個廣場裡,那還是我也沒怎麼注意,我每次都是在山裡夢到一個女孩子,想走近那個女孩子的時候夢就醒了。」我長出了一個氣。
「是這樣啊。」劉不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再睡一下吧,差不多都天亮了,別多想了,對了,過幾天你要去一趟成都了。」
我點了點頭,我在劉不為那住了一個星期了,之前劉不為就跟我說要去明叔哪裡一趟的。
接著劉不為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出去了,我看著劉不為出去之後,倒頭躺在床上了,卻沒有入睡,我現在在想那個女孩子究竟是誰?難道那個女子是我的真命天女?不應該吧。
想著想著我也就慢慢的入睡了,上午起來我就去了小吃店幫忙了,說什麼是鍛鍊什麼什麼能力,說白了,就是一個免費工人。
隨便穿了一套衣服就去了小吃店裡幫忙了,我到了那裡之後劉不為跟師母早就在哪裡幫人點菜跟端菜了,當然點菜跟端菜都是劉不為乾的,師母就坐在收銀台上收錢,原本做小吃是師母乾的活,但是師母做了一次小吃弄的別人食物中毒之後劉不為就沒再讓師母幹這些了,端菜本來師母也可以乾的,但是劉不為不想師母哪裡辛苦,看上去是個二十四孝老公的樣子,其實就是怕師母暴走打架。
你們大家別看我師母像那些溫柔賢惠的女人一樣那麼好,其實她只對一些人好而已,例如我跟劉不為,就上一次,有一個人不小心吐了一口痰在劉不為的鞋子裡,師母讓他擦乾淨,那傢伙沒有搽還調戲師母,本以為劉不為會上去打他一頓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師母居然抓著那個就狂揍了起來,那時劉不為也沒敢上去勸,那人怎麼說了是個彪形大汗,師母看上去就像一個嬌滴滴的女子,但是那個大漢在師母面前一個回合都撐不了,瞬間就秒殺,後來那個男的還找來了十幾個同夥揚言要報仇,但是每過幾分鐘全部都被師母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