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白陽教。

  等他們走了之後,我又拿出了畫符的工具,鎖上門開始了畫符,現在他們都走了我可以安心畫符了。

  都說天道酬勤,努力還是有回報的,這句話說的不錯的,我從十二點開始畫到現在已經有六個多小時了,在加上昨天一共十個小時,終於在畫了一百多張廢紙里畫出一張成品的六丁六甲誅邪符了。

  現在我都記得,當時我畫好之後拿起符管輸靈力的時候,那符開始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我差點沒有高興的跳起來,不過我現在也是累暈了,你想想畫了六個小時能不累嗎?

  我才想起來,我都還沒吃午飯呢,不是我多用功的結果,而是畫符就等於發呆一樣,進入一種與世隔絕的狀態,如果你很認真的去做一件事情那麼就不會在乎時間的流失了,就像發呆一樣,明明自己感覺過了十幾分鐘而已,但是現實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了。

  我畫符的時候就是這種發呆的狀態,不過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咕咕的叫了,我在宿舍里找了一包泡麵吃了以後,本來還想多畫幾張的,但是實在是壓力太大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了,這天還是一樣的黑,我這一睡就是十個多小時了,我本來還想再睡一會的,然後等天亮的。

  在床上翻來翻去都睡不著,然後我就拿著畫符的工具,跑到陽台繼續畫了起來,我本以為只要畫出一張六丁六甲誅邪符之後,在畫就比較簡單的,不過畫到六點多了,一個多小時才畫出了一張而已。

  我一看時間,都已經是六點了,天已經亮起來了,我也就收拾了傢伙沒在繼續畫了,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裝有張曉晴的玉佩還放在陽台,我連忙上去拿起了玉佩,太不小心了,萬一要是給王偉或者皮蛋拿到了,無意中解開繩子放出來了,要嚇死人就不好了。

  之後我又走回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但是沒想到這眼睛一閉又睡著了,也是九點多的時候被刑雪叫醒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趕緊起床了。」砰,砰的幾聲,刑雪在我床上踢了幾腳,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說:「是你啊?早。」說完又睡了過去,過了幾秒之後,我睜開眼睛起來看著刑雪大吼:「喂,大姐,你怎麼又來啦。」王偉也被我這吼聲給吵醒了,看到刑雪在宿舍之後,連忙那張被子遮住自己下半身,要知道當時可是夏天,而且我們宿舍還沒去拿空調遙控器,各位想想都明白吧,這大熱天的誰會穿條褲子睡覺啊,穿條內褲就不錯了,我們宿舍是不錯的了,要換著其他宿舍,褲子都不穿直接光溜溜的走呢。

  「靠,一大早的,你來我宿舍幹嘛?要死啊。」我吼道,我也拿著被子遮了一下,我下半身,當然啦,我是肯定穿一條褲子的。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們要去楊妍環家的。」刑雪看著我說道,「那也不用一大早的就過來,下午再去不行嗎?」刑雪用眼神瞄了我一眼,我連忙開口說:「得,得,得,你先出去,我換件衣服。」

  「切,就這點好像誰沒看過一樣,你跟孫毅於快點,我在樓下等你們,十分鐘還沒下來,你們兩個直接去下面吧。」說完就走出去了。

  我靠,什麼叫這點,我頓時就想站起來脫掉褲子說,來看啊,不過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做,要知道刑雪那恐怖的戰鬥力,我怕我漏出來之後就沒了。

  我連忙起來洗漱了一下,穿上一條牛仔褲之後,就走到孫毅於的床上叫:「孫毅於,起來啦,有事情做啊。」孫毅於這傢伙不耐煩的說:「靠,一大早的叫什麼叫,要死啊。」我就在孫毅於的耳邊說:「刑雪來找我們了,十分鐘內不下去的話,那我們就真的下去了。」說完過了幾秒之後,孫毅於立刻從穿上蹦了起來,看起來刑雪還是有威懾力的。

  我們倆個穿好衣服之後,跟王偉,皮蛋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孫毅於這貨臨走的時候還說是美女想要泡我們倆個,約我們出去呢,這話要是給刑雪聽見了直接就被打趴下了。

  我們兩個下到樓下的刑雪已經在等待了,旁邊還在著一個人,這人居然是意夕,意夕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休閒裝,刑雪責穿著跟昨天差不多。

  「兩位美女,怎麼早就過來約我們去約會啦。」孫毅於說道約會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提高了不少,當時就有不少人在邊上站著,原來是看到兩位學校公認的校花在男生宿舍門口等著,還以為在等那個人呢。

  看到我們兩個一副上前搭訕的樣子,而孫毅於在說約會這兩個字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向我們看過來了,意夕笑嘻嘻的配合說:「是啊,我們可以走了嗎?」

  意夕這樣一開口,周圍的人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啊,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孫毅於,我當時就想說,孫毅於,你以後出去千萬不要說認識我,求你了,刑雪著看了一下周圍,好像很很煩那些人一樣說:「沒看過人約會啊,,都給我滾,我們走。」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刑雪比較被學校評為冰雪女王,想必他們都聽過他的傳聞了,刑雪拉著意夕就走出去,我跟孫毅於也跟著出去,走的時候孫毅於這貨還大大咧咧的走出去,這貨就是喜歡炫耀。

  我們走出校門口的時候,打了一輛的士,上車之後,意夕對著孫毅於就說:「薛仁,我剛剛可是給足了面子你了,你打算怎麼謝我啊?」

  「哎呀,本人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了。」孫毅於一臉猥瑣的說道,刑雪就說:「就你那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孫毅於就不樂意的說:「嘿,我這暴脾氣,對了,我叫你把符給李川你給了嗎?」刑雪很快的回答說:「給了。」

  「什麼?」我一愣,我對著刑雪問:「這符是孫毅於給的?」

  「不然呢?」孫毅於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要是我親手給你,你會這樣不分日夜的去練嗎?」

  「也是噢。」我點了點頭,要是孫毅於著我這玩意,我還未必會天天的去練,但是刑雪手裡給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反正就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這東西肯定很好用很牛逼,可能是因為是出自女生手裡吧,或許很多人都是一樣的,女孩子送出了的東西肯定會好好珍惜的。

  「別傻了,這是《六道合令符》是我們師傅那衛不四八蛋叫我給你的。」孫毅於說。

  「師傅?」孫毅於不說我都想不起來我還有個師傅,只是拜師之後從來沒見過面。

  孫毅於點了點頭,然後從他的背后里拿出一本書,遞給我,我接過來看了看,書上六個大字《六道合令符》,這本書很薄,只有七頁紙而已,外面看起來很破爛,我翻看第一頁,頭一頁是目錄一共寫了六張符,在往下翻發現第一頁被撕掉了,那應該就是刑雪給我的那張六丁六甲誅邪符。

  「這《六道合令符》很厲害的嗎?」我看了看後面的五張符,分別是九星護主庇佑符,黃神越章攝魂符,北陰驅煞斬邪符,靈寶淨明侍佑符,救苦救難往生符。

  刑雪坐在副駕駛上說:「這《六道合令符》是根據六道來編成的符,而且還是少有的編成符,攻守兼備六丁六甲誅邪符,九星護主庇佑符用來攻擊防禦,黃神越章攝魂符,北陰驅煞斬邪符用於破煞辟邪,至於靈寶淨明侍佑符跟救苦救難往生符用來超度,救人,這些符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搭配,可以變化的奇妙無窮。」

  「行,行,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反正這玩意是好東西,你自己想想怎麼搭配用吧。」孫毅於看著說:「這東西可是我從師父那衛不四八蛋里很辛苦的那要來,你要準備怎麼謝我?」

  「滾,那老傢伙收了我做徒弟,什麼也沒教我,就給本書我還感謝個屁啊,師父給東西徒弟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嘴巴里罵道,然後隨手就把這本《六道合令符》拽進兜里了,聽刑雪說了那麼多,這玩兒肯定是好東西。

  意夕在我旁邊坐著一點也沒聽懂我們說的話,索性也沒開口說話,車子大約行駛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就到了一個豪華的小區,悅金園,這悅金園是一個在市區裡的一個別墅區,占地面積廣,這裡一般都是住著一些達官貴人,各種名流紳士的,光是停在門口的車子最低檔次的都是寶馬,還有一些其他的車子我就不知道型號了,不過這都是跑車級別。

  車子到了一個別墅門口刑雪就叫司機停了下來,這棟別墅有三層高,看起來很大,還有私人泳池跟花園,楊叔跟楊妍環早就在哪裡的坐著等我們來了,一看到我們下車,楊叔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哎呦,李川,孫毅於,你們終於來了,來,來,進屋子裡坐會。」楊叔摟著我跟孫毅於的肩膀就往裡面走,看起來跟我們很熟一樣,當時我就覺得很興奮,再怎麼說楊叔也是一個大領導啊,以前這所學校遇到校長來的時候都要找女生組隊迎接,來了上位的領導的時候更是要裝一下逼在領導面前裝作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而且那些某市長去鄉鎮走一圈,那些村民都要熱淚盈眶,這種新聞在電視少沒少播。

  當時是想肯定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名氣才這樣做的,你們想想一個身嬌肉貴的人怎麼可能會到農村里呢?不過隨後我又想了想,要是市長迎接我,那我還是要裝出一副熱淚盈眶的表情來。

  楊叔就摟著我跟孫毅於進去了,刑雪她們三個女孩子也手拉著手進去了,女生都是這樣的了,楊叔的家很大,但是家具卻很少,就沙發,客桌,電視就沒了,楊叔帶我們走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應該是個會客用的,裡面沙發,桌椅,茶具會客的東西都有了。

  「來,請坐。」楊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我們坐下。

  然後看了看楊妍環跟意夕,接著刑雪就說:「海怡,你跟妍環出去一下,我們在這裡有事。」

  「恩」意夕聽到刑雪這樣說也明白過來,楊叔看到他們出去關上門之後就說:「不好意思了,這次又要麻煩你們了。」

  我搖了搖頭說:「楊叔,你太見外了,我進監獄之後還是你幫忙我才能出來的,我還要感謝你了,你說說是什麼事情吧。」確實,沒有楊叔我一定會在警察局裡關上還幾天的。

  「這事情要從頭說起啊。」楊叔躺了口氣說道。

  最開始是一件小女孩離奇自殺事情說起的,說的就是張曉晴的案子,這件案子太過離奇所以引發了社會上的記者在追尋真相,政府一般來說是不怎麼管理這些案子的,一般都是警察局出面的,但是這件案子因為各方面的炒作變得影響力很大。

  最後政府實在是抵禦不了外界媒體的輿論,所以就請來的靈異事件調查科的成員來調查,後來調查的結果是,這些事情並不是鬼怪所謂,而是人為的,一個叫白陽教的教派在煉製厲鬼的是實驗。

  據楊叔說古時候國的道教是薩滿教為首管理著,後來因為打擊封建迷信薩滿教從此消失,在薩滿教消失之後國誕生了許許多多的邪教,其中為白陽教跟天理教是最大的邪教勢力,這兩個教派是由國民黨的殘兵跟一些邪道中人組成的。

  一開始並沒有很在意這兩個邪教,後來不少人新國的將士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很多將士都說是有鬼,一個人說可能有人不信,但是一個連的人都這樣說就不得不信了,當時的首長就私下請來了天師道正一教出手,正一教的教主就請來了各方的能人異士聯合出手解決了這兩個教派,當時這兩個教派的一些餘黨還沒有解決完畢,首長本來是要趕盡殺絕的,但是因為正一教的教主求情放走了那些餘黨,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將士死亡事情了。

  但是從十年前這個白陽教又重新出現了,用厲鬼不停的襲擊警察,軍隊,後來就成立了靈異局去調查,這些事情政府都沒有公布出來,但是這十年內因為白陽教而死的人就有數萬名了,而且這個白陽教還會用邪法殺死一些符合條件的人來煉鬼。

  之前那個綁架司徒雪的黑衣人趙剛,原來是警察局的副隊長,楊叔就派他去當白陽教的臥底,結果一去不復返,大概在半年前又出現了一個命案,一家五口兩個老人兩個年輕男女跟一個小孩全部都死了,當時楊叔就擔心了,會不會是趙剛?以前就有臥底叛變的例子,但是遇到司徒雪一案之後,楊叔就確定了趙剛叛變。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我聽了之後心裡顫抖,沒想到這個白陽教居然怎麼殘忍,十年之內居然殺了上萬人,我的天啊,不過這個人跟害死張曉晴沒多大的關係。

  我開口問:「楊叔,那你這次叫我們過來究竟是什麼事?跟這個白陽教有關係嗎?」

  「也算不上是有關係,不過這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案子。」說完楊叔就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裡面到處一迭照片,然後就說:「這事情發生在楊妍環的學校里,你們看看。」

  我跟孫毅於拿起照片,死者是一男兩女,孫毅於就問:「這三個人死了,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的死因都是頸部上鉛筆造成的致命傷」楊叔說道,「然後呢?」我問。

  刑雪就開口說:「他們都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