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養傷。

  我一激靈難道是孫毅於來了?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太平間門外,我心裡頓時是了,這裡還沒解決,現在又來一個。

  但是這白色的人影走進的時候我一看居然是護士,這個護士臉蛋長得很別致,看上去她不是鬼啊,這個護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例行檢查?,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在我面前是一個能進化的厲鬼,這個護士不是鬼就是人,是人我要提示不能讓她進來這裡,是鬼那就更不能讓她進來了。

  我一個勁的對她揮手努嘴使眼色,想告訴她這地方有危險,她卻好像炕到似的,徑直走進了太平間裡。

  「喂,這裡危險,你快出去,不然、不然我脫褲子啦」

  情急之下我也不要臉了,亂喊起來,心想只要她出去就行。沒想到她竟像沒聽見一樣,直直向我走來。

  「你」,我張了張嘴。

  不對,她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奇怪,我心中疑惑剛起,已經快走到我的面前,此時離的近了,我定睛一看,差點沒嚇的我魂飛魄散,只見這眼睛上翻,眼裡全是眼白,嘴角和眼角都流著血,一步步的在地上蹭,眼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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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來越近。

  我的媽啊,原來是鬼上身了!

  我十分冷靜的分析當下的情形。

  現在我前面有個能進化的厲鬼後面又有一個被鬼上身的護士,按照我現在的情況最多能夠打跑那個上了護士的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護士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了,一把抓著了我的胳膊就往後扯,我握緊了那把桃木匕首,順勢對著那個護士刺了過去,這桃木匕首刺過去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沒想到這個護士反應特別的快,躲開了那一下,然後對著我狠狠的踹了一腳,我趁機退到另一邊的牆壁,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看著前面的護士,跟在一邊的進化厲鬼,我被堵在了太平間裡。

  難道我今天就要掛在這裡嗎?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突然又感覺到我脖子傳來一股冰冷的寒意,我剛扭頭一看,我的媽呀,只見一隻乾枯的手正好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心深深的沉下去了,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早知道就不追上去了,醫院的太平間真是一個鬼窩啊,我已經麻木了,正所謂虱子多了不咬,鬼多了不愁.我無奈的又往旁邊爬了幾步,讓開了後面這位新來的鬼朋友。

  眼前有多了一個人,不對,應該是多了一個鬼啊,這鬼長發著地,黑暗中看不清楚模樣,不過看上去似乎像個女的,隨著它一出現,這太平間的溫度立馬又冰冷了幾分。

  只見剛剛那隻半紅半黃的女鬼恭恭敬敬對著剛出現的女鬼說了一句:「主人。」

  這個女鬼的聲音跟個十幾歲的老太太一樣。

  看著這眼前的一切,看都看傻眼了,這倆個還玩這個,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往下想,我的脖子猛的被人從後面緊緊的勒住了,我用手反抗,結果連手都被擒住。

  完了完了,這下子真的要英年早逝了,剛才光想著躲突然冒出來的女鬼,忘了這裡還有一個被鬼上身的護士等著我,我抬頭一看,正看兩個白色的眼珠離我越來越近。

  我頓時大荒啊,心裡一個勁的亂想:「南無阿彌陀佛啊,哪位大神來就命啊。」

  我這正欲哭無淚的時候,突然一股熱乎乎的氣息撲在我的耳朵上,聞著還有點香,那個護士迷人般的聲音如蚊蠅般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不想死,就別吵。」

  恩?我心中一動,這短短的幾個字讓我覺得是天瀾之音,緊接著看到兩隻黑亮的大眼睛對著我飛快的眨了眨,然後又變成翻白眼。

  哈哈,我狂喜,這護士沒有被鬼上身。

  這個護士把我拖到門邊,這個護士擺明的幫我,我趕緊假裝被勒暈,微眯上眼睛,然後看這護士跟那些鬼的情況。

  我看她們兩個鬼絲毫不理會,那個半紅半黃的女鬼跟那個剛出現的女鬼對視了一會,女鬼點了點頭,仿佛都在交流什麼一樣。

  後來那個長發女鬼指著我們這邊的方向就說:「你,去把他們兩個都解決了,一會帶著這些死屍離開這裡。」

  這時,那個護士就開口說了;「喂,你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嗎?況且我們可是同類啊。」

  女鬼陰陰的笑了一下說:「同類,別以為你會隱藏氣息就能瞞的過我麼?」

  說著就用手一指,護士的白色護士帽一下跳的老高了,一道黃符從裡面飄了出來,隨後那黃符就著火了,瞬間化為灰燼。

  我看到這種情況,然後就回想起林老頭給我的那個本書上記載的一種符叫鎮氣符,是一種能夠隱藏自己氣息的符,這種符很低級,只是用來避開鬼混的符而且,奇怪,這護士怎麼會有這種符咒呢?就在我想事情的時候,突然我被這護士狠狠的踢了一腳:「喂,別裝死了,趕緊起來,給我上去砍死她們。」

  我睜開眼睛無奈的爬了起來,這護士擺明的裝不下去生氣了,我握緊了那個匕首,先仔細看了看著女鬼。

  這長發女鬼雖然面目猙獰,但容顏秀美,看上去應該是個生前應該是個美女,可惜死得早啊。

  我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心一橫,先下手為強,衝上去對著這美女鬼的心臟就是一刺,這隻美女鬼居然不理睬我,冷哼一聲,彈出長長的指甲,一指。

  匕首刺到女鬼的身前的時候好像被什麼擋住一樣,再也刺不下去。

  然後手一彈,一股強烈衝擊波瞬間把我彈開了,那個女鬼就笑著說:「哈哈,就憑這一點點的道行就想跟我斗。」

  我被又彈飛出去撞到在牆上,這護士走過我扶起我,此時她都已經嚇哭了,眼淚汪汪的握著我的胳膊,卻不肯跑。

  我前熱的站起來,跟這兩個女鬼對視了起來,我知道,人是怕鬼的氣勢,人如果有氣勢的話身上的陽火就會別特的旺,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凶神惡煞的人會運氣好,那是因為他們身上的陽火旺沒有鬼敢惹。

  屋子一下子靜下來了,那兩個女鬼沒有動,我和那個護士更是不敢動了。

  過了幾分鐘之後,我的視線開始迷惑了起來了,心想糟了,自己之前被警察打傷了還沒回復剛剛有被女鬼抓傷了不少傷痕,現在身體開始慢慢失去知覺了,四肢都不聽使喚了。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隱約只見那隻女鬼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整個身體不挺的冒出陰氣,接著她猛的撲了過來,又是一爪直接向我的胸口,我心頭大急,動卻動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響起了極沉悶的「砰」的一聲,把我的精神一下給拉了起來。

  我定身一看,那兩個女鬼不見了。

  「快起來,知道你沒事了,別賴在地上,都那麼大的丫頭了。」

  旁邊有個男人的聲音說話,我扭頭一看,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裝的男子站了那裡,我看到他反手把一支槍狀的東西塞進了衣兜里。

  「哥,你怎麼才來,你晚來一步,人家就差點出事了。」

  這個護士拍了拍胸口,嘆了一口氣。

  「好了,這不就沒事了嗎?哥,都幫你趕跑他們了。」

  「那個,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我勉強開口問道。

  那個男子個頭跟我差不多高,看我受傷了跑過來,扶著我說:「你好,我叫藍 ,不好意思,本來我是想要除掉這個惡鬼的,但是在路上有點耽擱了,你沒事吧?」

  「還好。」我哪像是沒事的,不過不好意思說出來而且,「道友。」話音還沒落,我就暈了過去了。

  等我醒來自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醒來的時候就感覺渾身的疼痛,我就躺在病床上,渾身綁著紗布,胸口,肩膀被那兩隻鬼傷到的地方,疼的要死。

  我勉強的起來坐在了床上,一個護士走進來了,正是昨天晚上那麼護士,那個護士開口就說:「喲,原來你還沒死啊。」

  我記得昨天晚上她哥哥就了我們的,我開口問:「昨天晚上我記得你哥哥出現救了我,之後我就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記得了,你都受傷過重都暈過去了,要不是我跟我哥一起扶你上來,你早就死在太平間了。」

  「哦,謝謝你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一臉感謝的說道。

  「藍馨,這是我哥哥的電話還有地址,他說等你醒來之後可以去他坐會。」說話間,藍馨遞給我了一張紙條,這個紙條里寫著一個號碼跟一個地址,真武佛像館。

  我連忙接著了過來,看了一會之後,正準備問一下問題就發現這個小護士不見了,我起身下床,雖然渾身的傷痕傳來疼痛,但還是勉強能行動,我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道陽光刺進我的眼睛,我閉上眼睛適應一下之後又睜開了,然後走出病房門往司徒雪的病房走去,我出了病房門發現這裡是五樓還好跟司徒雪的病房裡的不遠。

  我走到司徒雪的病房門,推開門,裡面的環境很暗,窗戶都用窗簾給擋住的,司徒雪剛剛回魂還不能被強烈的陽光給照射。

  我走進去找了個凳子坐在了司徒雪的身邊,她臉色很蒼白跟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在幹什麼?」

  我剛坐下不久,突然從我背後傳來一股怒吼聲,我轉頭一看,竟然是司徒雪那個男朋友張恆,這個張恆手裡提里果籃拿著玫瑰花。

  一進來就用殺意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怎麼來的?為什麼每次雪兒跟你在一起都沒什麼還好事,還有誰允許你進來的?」

  這傢伙一點也不客氣啊,我也一點也不客氣的說:「是我自己放我自己進來的。」說完張恆這傢伙大喊一聲:「混蛋!」然後就是一拳衝著我的面上打了過來。

  要是平時的話我一定也不怕肯定還手的,這個張恆體格比不上衛不四,看他的體格我肯定能打得過他,但是此時我身上都受了傷幫了繃帶,這一拳就被他打倒在地上,我剛想站起來,他就是一腳踩在了我胸口上,我的胸口昨天晚上被那兩隻鬼抓的最傷的了,現在還一腳踩下來我的胸口更是劇痛,疼得我渾身的流汗了。

  「張恆,你幹什麼!」突然一聲怒吼,司徒天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這個一幕也是大怒了起來,張恆轉頭看向司徒天,之前的怒氣全沒了換來的是一臉微笑,說:「天叔,這個混蛋又來纏著雪兒了,我現在是教訓他一下。」

  不過真不枉我為了救司徒雪而收了那麼重的傷啊,司徒天衝上來對這張恆怒吼說:「胡鬧,你這是在幹什麼,給我出去,誰讓你對他動手的。」

  「不是啊,天叔,你之前也不像這小子跟雪兒在一起的呀。」張恆一臉無辜的說道,司徒天罵道:「你都說了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快給我滾出去。」

  原來司徒天是怕張恆擔心,這鬼神之事一般人是不可能相信的,所以沒敢告訴他昨天晚上的事情,張恆一臉怒意的看著我,走出了病房。

  司徒天到我面前扶起來我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千萬別跟他計較。」

  「沒事。」我搖了搖頭,我跟那傢伙計較個屁啊,那傢伙有錢有勢,而且我跟他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的。

  「你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我幫你向這個地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你就好好的在這裡安心的養傷。」司徒天隨後叫了一個護士進來吩咐了她幾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我總算是聽到一些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