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想想跟我說那個人有什麼特徵,我幫你去找到。」我搖了搖頭,現在的太陽這麼猛,就算是厲鬼在這樣的陽光下都會魂飛魄散的,其次,就是萬一我放張曉晴出來暴走了,到處殺人那就更麻煩了。
「他右手邊上有一個骷髏頭的棺材紋身,以前給我們上課的時候我看得很清楚。」說完,我緊緊皺眉,又是骷髏頭的棺材紋身,那麼說這些人跟害死李月的人是一夥的咯。
我剛想觀察一下,突然就聽到了人大喊。
「綁架了,有人被綁架啦。」我下意識的看過去,居然有三個帶著面具的大漢抬著昏迷的司徒雪就跑起來,司徒雪身上還被繩子綁起來。
糟糕,什麼時候不來怎麼這個時候怎麼出來綁匪啊,我雖然想幫張曉晴找到那個人幫他報仇,但司徒雪還是活人啊,而張曉晴的仇還能日後再報仇。
想到這樣我便追了上去,而綁匪路過的地方有無數人看著,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只要有人衝上去攔一下我就能追上去阻攔了,但是一直沒人上去。
就是跑到遊樂園的大門的時候,那些警衛也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一樣,我距離那個綁匪只有兩米,伸長手臂還是差十幾厘米,但是那些大漢就是抬著個人就跑,跑的也是飛快,我之前又是跟司徒雪逛了三個小時,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跑到門口的時候,我差點抓住那個綁匪,但是那個綁匪突然轉身就是一腳給我踹了過來,我也是倒地了但是我看到了那個大漢手上有個骷髏頭的棺材紋身,居然是害死李月的那些人?那些大漢已經坐上了接應他們的麵包車揚塵而去。
「孫毅於,出事了!司徒雪被人綁架了,你趕緊給我算出她在那個方位。」孫毅於沖我罵道:「什麼?你大爺的,我上哪去找她的生辰八字啊?你現在在佳樂遊樂園是吧?我馬上過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吧,就來了兩三輛警車,十多個二三十歲的警察急匆匆的跑下來了解情況,然後全部圍觀的人都看著我,我就解釋說我是跟那個綁架的女孩子一起的。
那十多個警察都分開去了解情況,一個帶頭看起來三十多歲跟一個二十幾歲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我說:「你就是哪位被人綁架的人的朋友吧?你朋友叫什麼名字?她多大了?以前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了,我TM的知道個毛啊,我又不是她爸媽,我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我跟她認識只有最多只有兩天而已,我只知道她叫司徒雪是女子 這個地方的學生,你們可以去她的 這個地方問問的,我知道的只有那麼多。」
「司徒雪?女子 這個地方?嘶~」那個警察笑容僵住了,連忙拿出手機隨手就撥了一個號碼然後對著手機著急的說:「喂,司徒副市長,快來出事了,對了佳樂遊樂園。」
等打完這個電話之後這個警察看我臉色好了不少,然後就跟我閒聊了起來,不聊不知道一聊真是嚇一跳啊,原來這個司徒雪的父親居然 市的副市長,我只知道這丫頭的家裡條件不錯,沒想到居然那麼叼,這警察知道我司徒副市長千金的朋友態度對我也好了不少。
過了幾分鐘之後,一輛寶馬就沖了上來,速度明顯是超速了,直接闖過紅燈就停在了遊樂園的門口。
下車的是之前在醫院朋友的大叔,他穿著一身西裝,臉色看上去很著急,衝到之前和我聊天的那個警察面前一巴掌打了上去。
「在我管轄的地方你們居然讓我的女兒被綁架了?你吃屎的?TM的,還楞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去找,就算翻了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出來。」這個男子大聲的吼道,那些警察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
那個男的扭頭看著我,然後也是一腳給我踹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那個就開口罵道:「你TM的,我不是讓你離我女兒遠點嗎?」
我看著他,並沒有說話,因為現在這個的情緒很激動,無論我說什麼他都覺得是我的錯了,還不如不說呢。
「司徒副市長,現在還是找令千金要緊,別跟著小子囉嗦了,我們趕緊回去查看錄像吧。」那個被司徒副市長打了一巴掌的人在旁邊提議,司徒副市長恍然大悟的說:「對對,那你還不趕緊去找,還楞在這裡幹嘛。」說完這群人就留下了幾個在現場錄口供,還有一個警察就帶我上警車,估計是要回去錄口供了。
我在警車上也沒怎麼說話,畢竟我跟警察沒什麼好說的,這附近的警察局離遊樂園很近,開車也就十多分鐘,之前因為有人報警說有人被綁架了所以快了一點五分鐘趕到,這群警察在爭論半天誰去幹活。
其實不是他們對工作有多大的熱情度,而且平時在局裡守著拿著沒什麼功勞,現在還不容易出了個綁架案,這不是有功勞送上來嗎?但是令人沒想到的綁架的居然是副市長的令千金,要是搞定了鐵定會升職的。
回到警察局之後一個帶隊的人說是副市長的令千金被綁架,全局的人聽的都興奮起來了,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查看錄像,封鎖路線,例行檢查什麼,我也是被帶到一個黑房子裡。
這個房子不是很大,是一個封閉式的房間,中間有個小桌子,桌面上有一盞燈,就像電視劇裡面的審訊室一樣。
一個警察帶我到這裡之後說讓我等著, 過了十多分鐘,就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跟一個二十多歲的警察。
這三十多歲的警察我一眼就看出來是之前在遊樂園跟我聊天的那個,另外一個就沒見過了,那個年輕的警察說:「黃隊,讓給他上個手銬先。」這三十多歲的警察沒有吱聲,也算是默認了。
「等等,我又不是什麼犯人,只是一個目擊證人,最多也就是見義勇為的目擊證人,這個也要上手銬啊?」我皺起眉頭,那個二十幾歲的警察就說:「少廢話,你所說的每句話都講成為呈堂證供。」
我嚓,這不是只有電視劇才有的台詞嗎?後來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就說:「行了,小陳回來。」
等上完手銬,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就說:「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景行,你可以叫我黃隊,小子,你把事情全部都說一篇。」
我如實把事情全部說了一篇,這個黃隊聽了看著我,剛想開口,突然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是司徒副市長,這個副市長開口說:「黃隊,怎麼樣了,這小子招了什麼沒?」黃隊就說:「副市長,根據我們的了解,他跟這件綁架案沒什麼關係的。」
沒想到這個副市長就說:「什麼!一定是他,綁架我的女兒的。」我聽著句話之後心裡就想,草泥馬的,我還救打算就你女兒呢,怎麼變成綁架了。
這個副市長就說:「上刑,打到他招為止。」這個黃隊連忙說:「副市長,這不符合規矩啊,請你三思。」
我頓時對這個黃隊有了好感,沒想到這個黃隊為人還是挺正直的。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那你可以直說。」
黃隊委屈的說:「不是,我現在馬上執行。」然後就沖抽屜里拿出一個小錘子,跟一本厚厚的書。
這尼瑪的是要用私刑啊,我剛剛想站起來,剛剛給我上手銬的小王一拳就想我打過來,我也是一下子被打翻在地上。
「你大爺的!你們警察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我痛苦的大喊。
那個二十多歲的警察就說:「你告我們?哈哈,你拿什麼告我們啊?」那個黃隊就說:「小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兩人把我弄到角落裡,拿起書本貼在我的胸口面前,然後就是一錘子狠狠的敲下來。
這一下打得我差點搞不過來,疼痛不沒挨過,但是這種真是無法想像,還能緩過勁來就有是一錘。
兩個輪流的打我,打得我都有點想反抗了,但是這兩人都比我強壯,我又不是什麼武林高手,手不行還能用腳的,而且我手還被手銬銬起來了,根本沒辦法動,我也不敢開口大罵,這種情況越罵就越打得狠,我還是不說話好了。
打了十幾分鐘,我感覺渾身都酸疼了,黃隊就沒在打我了,但是那個小王還是沒有停手,最後麻煩直接上手了。
「小王行了,小子,我告訴你這還沒完呢。」這個黃隊言語中好像要放過我的意思,但是因為副市長也在場所有沒有明白的說出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沒招惹你們啊。」我喘氣的說道。
「小子,你確實沒有惹我們,但是你惹到一個你不該惹的人,那我們也不好意思了,只能委屈你了。」那兩個警察把我拷在了這個黑屋子裡,兩人轉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