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後外面傳來聲音,那些蝙蝠終於發動攻擊了,我看到前面的情況,但是能看到張天跟孫毅於他們兩個一個拿著一個木棒,小心翼翼的守著窗戶,但是那些窗戶都沒什麼用的,被那些蝙蝠一撞就開,沖了,一進來孫毅於跟張天就好像打棒球一樣一棍子一個打飛出去。
蝙蝠是越打越多,打出去一個飛進來兩個,很快的孫毅於跟張天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傷痕,我還真有點佩服這張天了,這傢伙已經氣喘吁吁,卻沒有後退,這點真是難得。
隨後想了一想,別人又不是什麼二貨,從小就接受高等教育,雖然很多時候都會鄙視一些人,但是別人還是有很多方面比我們厲害,而且現在的情況,知道自己不玩就沒命的情況。
孫毅於這傢伙到是沒有張天那麼好體力,這傢伙跟張天兩個人打都覺得累,時不時的趁張天不注意的時候還貼一張驅邪符,那些蝙蝠就不敢進來了,但是驅邪符的效果很短只有三分鐘,他們就這樣打一會,休息一會,而且那個張天還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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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吵鬧聲最熱烈的還是門口,我看到不王偉跟邢雪的情況,但是那些蝙蝠的聲音真的讓我有點受不了,我活動了一下胳膊還是很疼,但是還是在我的忍受範圍,我拿起一塊木板貼了一張三味真火符在木板里,然後就封住了那個大洞,只要那些蝙蝠敢過來它就會燃燒起來,然後我就衝出去幫忙。
衝出去之後看到葉敏婷,意夕,林敏瑩他們三個互相捂著眼睛一定也不敢睜開,這是因為張天跟孫毅於打蝙蝠的時候,偶爾會打爆幾隻鮮血會噴出來,她們這些女孩子看到當然會害怕,而皮蛋就拿著一塊磚頭躲在她們的身後,我看到她們四個人都沒事了,心裡也就放鬆了不少。
我往王偉方向一看,這個時候王偉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渾身都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這也亮出了王偉身上的那強壯的身體和矯健的肌肉,王偉這傢伙真是厲害窗戶完全被破開了,有四五隻蝙蝠圍在他身邊不停的撲在他身上撕咬著,王偉這傢伙一拳能打飛一隻,但是另外的一隻就會撲上來,他也是防守的很艱難。
邢雪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被撕爛了很多裂痕,只可能那些蝙蝠不爭氣,沒有抓到重要部位,不然這的是可以大飽眼福,現在那麼危險的情況我還在想這些啊。
邢雪手上的桃木劍已經有很多鮮血了,她腳下已經躺著很多蝙蝠了,那些蝙蝠衝上去一隻,邢雪一把手抓住一隻蝙蝠然後刺了它的胸口直接幹掉,這樣的方法效率高,如果是砍的話砍不死就會重新飛起來,但是像邢雪這樣的方法也是有弊端的,例如就是她身上的傷痕,按照她的手段,身上的傷痕不可能不我們這邊的任何一方的多才多,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自己用了一張驅邪符或者用一張天雷符的話我們這邊的壓力就增加了。
「雪姐,我來幫你!」我隨手在地上拿起一根木頭就沖了過去,恰巧有一隻蝙蝠想從後面襲擊,而邢雪顧著前面騰不出手來砍後面那隻,我上去順手一根木棒一揮,把那隻蝙蝠打飛出去。
邢雪丟下一句蝙蝠的屍體說:「這裡最起碼有七八十隻蝙蝠,我才了十幾隻就已經累得不行了,不能在打下去了,我們還是想想辦法甩開那些蝙蝠吧。」
我沖了邢雪點了點頭然後就對著孫毅於的方向喊道:「孫毅於,你現在還多少張?」
孫毅於聽了之後轉身數了數說:「還有兩張!」
「剛好,把兩邊的窗戶都貼上,然後我們從後面走,後面有一個大洞可以走的。」我說完之後,我跟邢雪就邊打邊退到門邊,然後我就衝著皮蛋說:「皮蛋,你現帶意夕他們離開,屋子的臥室不就有個大洞,我們沖那裡逃走。」
「恩。」皮蛋聽了之後雙眼放光,帶著意夕她們往後面走,而孫毅於,張天,王偉,我跟邢雪就殿後,我們幾個人把蝙蝠丟出去之後就在窗口貼上了驅邪符,大門就拿木板頂住然後貼上三味真火符。
「走!」
我們走到後面之後,取下兩張三味真火符,拿開木板就走了出去,我們村子的出口方向走去,走出去之後都是大樹,皮蛋跟意夕他們先走在前面我們幾個就跟在後面。
我們九個人在森林裡狂奔了起來,就算滿身的傷口也不敢有一點的抱怨,開口說話還會浪費自己身上更多的體力,還不如使勁的奔跑。
我們在樹林裡跑著有三十多分鐘吧,後頭看了看那些蝙蝠沒有追上來,我們也是精闢歷經了,找了一個草叢坐了下來,雖然滿身的傷痕,但是剛剛跟蝙蝠戰鬥,在加上奔跑了三十多分鐘,根本是已經精疲力竭了坐下沒過多久就倒頭睡著了,我們不管那些蝙蝠會不會追來或者有沒有發現這個問題了,這一覺我們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昨天晚上跑得著急什麼行李背包都沒拿,所以又餓又累,於是我們出去找點吃的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先解決吃喝的問題先吧,我們一行人就出去找吃了的,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吧,突然葉敏婷用手指著對面的山丘上說:「你們快看,那裡有煙。」
我們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山丘確實看到煙,隨後意夕就說:「有煙就有可能哪裡是一個村子或者那裡有人在。」
我們就往著煙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我們並沒有多說話,也就是皮蛋跟張天纏著孫毅於問驅邪符的事情,而孫毅於就隨便的說是在廟裡求的,總不能說是自己畫的吧,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陣後怕,那些蝙蝠真是太危險了。
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真是危險到極點了,邢雪身上有十多條傷痕,王偉身上足足有二十多條,張天跟孫毅於只有五六條傷口因為畢竟孫毅於有驅邪符,唯一安全無事的是意夕,皮蛋,葉敏婷,林敏瑩這四個,這一戰我們損傷慘重。
我們走了大概六個多小時,終於到天黑之前走到一個那個冒煙的地方,那是一個村子,南海村。
南海村整個村子不大,也就一百來戶人,總人口數差不多五百人,我們九個人到了南海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家家戶戶都正在吃飯,農村人就是早吃飯,當時我們就找了一戶人家走進人,那戶人家看到我們九人衣衫不整走進來還渾身是傷,差點把我們當成了壞人給趕出去。
我們幾個連忙解釋道,把昨天晚上我們被蝙蝠襲擊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那位大嬸聽了之後好像安心了不少,就招呼我們進來了,這位大嬸看起來四十多歲,臉上的皺紋並不多,她跟她老伴在家裡而已,兒子出外打工過年才回來,招呼我們進來之後拿了一些水果招呼起了我們
我們九個人也不客氣,這大嬸家裡吃的還是蠻多的,都是些水果之類的,我們圍在桌子上吃了了起來,要說農村的人真是樸實,要是在城市裡誰願意讓你在他家裡吃飯還讓我們休息,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伴啊,有客人來了嗎?」
我們吃著正香的是一位手裡拿著拐杖,滿頭白髮,臉色好像很虛弱的樣子老人家正走過來,那位大嬸在廚房裡做飯就開口大喊:「哎,他們是在山上玩的,遇到蝙蝠群襲擊流落我們這裡的。」
我們幾個看到大叔過來齊聲說:「大叔,好。」
那位大叔咳嗽了一下說:「你們好!」
這位大叔穿著一身中山裝,給人的感覺很慈祥,不過我感覺他身上好像有一點黑氣,當時沒怎麼在意,這個時候之前那位大嬸從廚房出來說:「你們先吃著,等會大嬸再給你們弄些飯菜。」轉身又走進了廚房。
我們跟大叔聊起了天,原來這位大叔叫鍾一帆,那位大嬸叫楊婕,我們就跟大叔聊起了他的陳年往事。
很快的楊大嬸就弄出了一桌子的菜,我們也幫忙端菜盛飯了,鄉下人桌子就是大,我們圍著一桌吃了起來,當天晚上所有人都沒客氣,葉敏婷,意夕,林敏瑩這三個淑女都得也是極其的奔放,可不是嗎?爬了一天的山一天沒吃東西,昨天晚上還流了不少血,換做是誰,誰都會這樣的了。
吃完之後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我們五個男生就睡在二樓,而他們四個女生就睡在一樓,而大叔他們就誰在隔壁的祖屋裡。
我們幾個人商量過後也是準備睡一家然後明天玩一天,雖然越到了蝙蝠令我們的目的地有所偏離,但是還是沒有阻擋我們最初的目的遊玩。
農村人有早睡的習慣,我們九個人輪流洗完澡之後就換上了大嬸給我們準備的衣服就回去睡覺了,不過在我們準備房間的時候邢雪走到我身邊小聲的說:「今天晚上你跟小仁去天台。」
當天我跟孫毅於說了這事情之後,我們就走到了天台等了起來,邢雪來到天台。
他們兩個都穿著黑白的運動服,邢雪走過來,然後我奇怪的問:「大晚上的不睡覺,我們來這裡幹嗎?」
「小聲點。」邢雪做了一個噓聲的東西,拉著我們走到天台的邊邊上,左右看了看就說:「你們覺不覺得那位大叔有點怪?」
我開口就說:「沒有啊,除了那位大叔眉心上有點黑氣之外都沒什麼事情了。」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那位大叔的時候就很奇怪了,那位大叔的面相是長命相最少能活到九十歲,不可能身體那麼差的。」然後看著孫毅於就說:「這個你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話倒是不錯,那位大叔確實有點奇怪。」孫毅於點了點頭,就在我剛要開口的時候,意夕出現了然後說:「那位大叔怎麼了?」
我們頓時都被嚇了一跳,然後我就說:「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意夕就回答:「從你們來到邢雪出現在這個天台的我就已經在這裡了。」
然後接著說:「你們在這裡說那位大叔很奇怪那是什麼意思?」
我們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邢雪咬了咬牙就說:「好吧,海怡,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但是你千萬不能說出去。」邢雪其實早就想到了隨便找個藉口忽悠過去是不行的,以意夕的智商絕對是瞞不過去的,所以只能實話實說了。
「海怡,其實我,李川,小仁我們三個是陰陽先生。」
意夕鄒著眉頭的問道:「你們是道士?而且這個世界上有鬼?」
「你昨天不是也看到了嗎?」邢雪說道,意夕搖了搖頭說:「那只不過是一群蝙蝠,可能是受驚了變得殘暴吧。」
其實經歷過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後意夕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了,只不過一般人沒辦法接受事實而已,孫毅於這傢伙說:「喂,你把我們的身份都暴露了,我們以後還怎麼,隱藏身份拯救世界啊。」
意夕笑了笑說:「嘻嘻,放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啦,對了,你們剛剛說大叔很奇怪是什麼意思?」
我插了一句說:「說白點,就是有人要害那位大叔。」不過我又奇怪的問道:「不過沒理由啊,這位爺爺跟大嬸都是住在深山裡的應該不會得罪什麼才對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去到大叔的祖屋裡看到一個女孩躺著,我本想進去看看那個女孩的,但是大叔房間裡窗戶上掛著這個玩兒。」邢雪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鈴鐺。
這個鈴鐺黑漆漆的,上面還有一些經文,我就問:「這什麼東西?」
「這是招魂鈴,專門用來招鬼的,我是在一個房間裡找到的,那個房間裡還躺著一位小女孩看樣子應該是邪靈入體,我先把鈴鐺悄悄的取下來,至於那個女孩還得問問老人家才行了。」意夕似乎有點相信了就開口問:「那現在怎麼辦呀?」
邢雪就說:「先別著急,我也不知道這個風鈴掛了多久,況且現在大叔也沒有出事,明天李川你在家裡到處看看究竟有多少只鬼,這個招魂鈴不知道掛了多久也不知道招來多少只鬼,我跟意夕側面問問最近他們家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那個女孩子是誰,還有究竟是誰讓那位大叔掛著這個風鈴的。」
「哇塞,事情還真是一波接著一波啊。沒玩沒了啊。」我嘆氣的說了一句,肩膀還疼。
意夕就說:「好啦,浩哥,畢竟人家都收留我們還讓我們休息,我們就當是還他一個人情吧。」
「恩,好吧。」說完之後,我們各自回各自的房間睡覺了,明天還得看看幫人看家裡有多少只鬼呢。
第二天早上,那些女孩子早早就起來幫大嬸做早餐,意夕就跑到我們的房間敲門叫我們下去吃早餐,我們看到大叔不在就問大嬸,大嬸說平時他都很晚起來的,然後意夕就說:「大嬸,我等一下給大叔送早餐過去吧。」
之後我跟意夕就出去去大叔的祖屋裡,這位大叔的祖屋都是泥磚房,一共兩層,我進去之後感到一股冷意,意夕拿著早餐走到一間臥室的門口,敲了敲門說:「大叔,起來了,我們給你送早餐來了。」
說完之後等了一會,大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