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疑心病。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好久不見……"

  她回答道道:"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宜漢呢?"

  我說道:"我過來找人,你呢?"

  "我是宜漢師範大學的學生呢。"她回答道。

  "嗯,上大學了,挺好的。"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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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雪琪疑惑的問道:"你到宜漢來帶這麼大把刀幹嘛呀?"

  我機智的回答道:"我…呃…!"

  我們聊了幾句她便走了,這樣尷尬的氣氛也緩解了不少,這娘們兒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臉紅,不過誰要是被我這樣一搞,能不臉紅都難哈哈哈!

  這時劉晨從超市里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大袋子吃的。我倆拖著行李箱邊走邊抱著薯片吃,本來腰間掛把刀已經夠傻了,可是沒辦法,行李箱裝不下,非常受不了那種看傻逼的眼神。

  突然我看到路邊有個算命攤,因為我以前也幹過這個所以有點,我倆走了過去,發現是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於是我坐了下來,只見他把眼睛一睜開說道:"算命?" 我點了點頭, 他又說道:"生辰八字。"

  我回答道:" 己卯丙子丁未甲辰 "

  只見他閉著眼睛掐著手指算了起來,絲毫不像是神棍的樣子,只見他眼睛一睜開,

  "哎呀媽呀!!" 突然他跳了來大喊到。

  把我嚇得從椅子上掉了下去,他又說到:"好硬的命格!有緣人!有緣人啊!" 頓時我和劉晨無語了。

  他又說道:"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帥嗎!" 我好奇的問道:"你咋知道啊?"

  只見他激動的回答道:"你很帥!"

  頓時我激動了!說道:"哥們兒!你叫啥名兒!"

  他激動的回答道:"劉孟柯!"

  這時劉晨無語的說道:"你們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劉孟柯轉頭看著劉晨說道:"這位姐姐!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萌萌噠!"

  劉晨回答道:"對沒錯,我就是好萌好萌的我。"

  劉孟柯又說道:"你很萌!你知不知道我和你五百年前是一家!"

  劉晨頓時也激動了大喊一聲:"今天姐們兒我跟你一見如故!走!拜把子!來來來!"

  就這樣三個奇葩混熟了,劉孟柯帶我們去了一家火鍋店吃火鍋,搞了兩箱啤酒,這宜漢的火鍋的確挺好吃,只不過吃一口眼淚就掉下來了,辣啊!

  後來我才知道這劉孟柯的爸爸精通卜算,家裡還留下了一本書,從小就逼著他學,後來他16歲的時候他爸一腳把他踹出家門,讓他在外面體驗生活,這倒是跟我挺像的,三年前我跟劉不為離家出走到武漢打拼,只不過我是自願的,而這貨是被踹的。

  我們搞了兩箱啤酒,沒想到劉晨居然辣麼能喝,一個人喝了十幾瓶,我們三人都喝醉了,吃完火鍋已經是晚上了,於是我們去了賓館開了兩間房,劉晨自己睡一間,我和劉孟柯擠一間。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發現劉孟柯睡的跟個死豬似得,我把他搖醒。

  他懶洋洋的問道:"怎麼了?一大早的。"

  於是我就把我和劉晨來宜漢的目的說了一遍,只見他呆呆的說道:"我知道啊。"

  我疑惑的問道:"你咋知道的?"

  他回答道:"昨天我算出來了。"

  我又說道:"那你幹嘛不不說,害我說了這麼一大堆。"

  他又回答道:"你又沒問。"

  我也是醉了,於是我爬了起來洗漱了一下,把我的唐刀掛在腰間,收拾了行李,便和劉孟柯走到了劉晨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多久劉晨把門打開了,只見她頭髮亂糟糟的,我問道:"你幹嘛了啊?這幅德行。" 她激動的說道:"我昨天夢到我家蛇仙哥哥了!" 我又問道:"然後幹嘛了?"

  劉晨又激動的說:"蛇仙哥說他以後照我!"

  "然後呢?" 我問道。 劉晨回答道:"然後我就醒了。"

  頓時我沒有說話了, 劉晨回到了房間裡洗漱了一下便拿著行李跟我們一起下樓退房,我看見那收銀台的妹紙超火辣,我對劉孟柯說道:"敢不敢上?"

  劉孟柯沒有說話,只是牛逼哄哄的走了過去,我和劉晨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沒過一會兒,劉孟柯臉上帶著一個巴掌印走了回來對我說道:"走吧,房退了。" 於是我們三個就走出了賓館。

  我拿出了手機,剛要打電話突然三個安保走過來,其中一個長得很猥瑣的人扣著鼻屎對我說道:"你!幹什麼的!怎麼帶把刀!是不是過來的?"

  頓時我有點不爽,我大罵到:"你特麼才來的!你特麼是大表哥!"

  說完我把警員證拿了出來,結果他看了我的警員證之後吐了口痰說道:"你個武漢市的特警中隊長跑到宜漢來跳有個用?"

  頓時我無語了,突然這三個安保直接給我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頓時我特麼肺都快氣炸了,他們把我帶到了警局,把我刀卸下來了,關在拘留所里,三個安保上來就是一頓毒打。

  他們三個長得都比我矮,於是我把其中的一個人撩地上了,對著其他兩個安保還手,沒想到突然有個安保拿個電棍直接把我抽地上了,他們三個對著我亂打。

  我倒在地上抱著腦袋,他們就對著我亂踹。

  我忍著疼痛趴在地上,媽的被電棍抽了真不是個滋味兒。正在他們打我的時候突然走進來了一個年輕人大喊道:"住手!"

  突然他們停手了,看著這個年輕人一臉奴才相的說道:"李大隊長,你怎麼來了?"

  我趴在地上轉頭看了一眼他們口中的李大隊長,長得略有些猥瑣,不過在此時救我的話那就是最帥的。

  李大隊長開口說道:"知道你們打的是誰嗎?!"

  其中一個安保回答道:"武漢市特警中隊長啊?他在大街上帶把刀…… "啪!" 他話還沒說完李大隊長便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大喊道:"給我放人!"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個安保一臉奴才相的走過來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啊中隊長。"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我是武漢市局派過來協助調查的,也就是說我到這兒來是要被當成菩薩貢起來的存在,所以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這個安保的臉上,直接把他撩地上邊打。

  一邊的李大隊長也什麼都沒說,於是我打爽了後,李大隊長把我的唐刀遞給了我,笑著說道:"秦中隊長跟我來吧。"

  於是我跟著他走出了警局,這個李大隊長說他叫李二驢管他叫驢哥就行,是宜漢市靈異調查小組組長,出了警局之後,發現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

  我走了過去,我用手摸了起來,我靠!太了這車!這時驢哥走了過來仰著頭說道:"知道這是誰的不?" 我轉頭問道:"誰的?"

  只見他一臉得意的說道:"是我的,有沒有很!我告訴他你啊,這車,性能又好!提速又快!油漆又亮!還有啊!這是我的車啊!摸掉了油漆可是要賠錢的啊!這輛車可是限量版很的知道不!還有……

  呃,半個小時後,他終於說完了,於是他打開車門,讓我上了車,我打了個電話給劉晨,她告訴了我她的位置之後,我便坐著驢哥的保時捷去接劉晨了,接到劉晨和劉孟柯之後,他倆驚奇的看著我,驚奇的看著這輛車,一臉不敢相信的上了車,驢哥帶我們直接開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往哪兒開,因為這宜漢我不認識路。

  我開口問道:"驢哥,咱們幹嘛去。"

  驢哥帶個大蛤蟆鏡說道:"去辦事兒唄。"

  這時已經是下午了,車開到了一個小村莊的稻場,我們下了車,我把唐刀掛在腰間,驢哥帶我們去了村長家,村長姓張,大概五十多歲,對我們很熱情,他讓我們叫他老張頭就行,到了晚上,張阿姨在她家裡弄了一桌子菜我們四人就在他家吃晚飯,我們跟老張頭喝了幾杯酒。

  吃完飯後,驢哥叫我出來一下,我出去後,驢哥對我說道:"那啥,我要回去一趟,這村有靈異事件,明天下午我回來接你們的啊,保重!"

  頓時我的臉就綠了,這尼瑪是過來協助調查的嗎!明明是給人家辦事!我靠!我靠!太坑爹了吧!這時他已經開車走了。

  我回到了老張頭家,發現劉晨和劉孟柯還在吃東西,我坐了下來,對老張頭說道:"你們村里出了什麼事?"

  老張頭楞了一下,回答道:"我們村里對面的那座山上,相傳上面住著一隻

  他告訴我,前幾天村里張德貴的兒子跑到山裡玩,結果好幾天沒有回來,於是全村的人上山找,可還是找不到。

  直到一個星期後,他的兒子自己回來了,而且看起來很怪,臉色蒼白,每天都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自從他回來之後,村里經常有家禽丟失,有一天一個村民無意中在水塘里發現了很多家禽的屍體,而且脖子上都有被尖牙咬過的痕跡,於是便報警了。

  我聽了之後很確定,這個張德貴的兒子鐵定是變了。

  於是我對著老張頭說道:"等會兒帶我去他家吧。"

  "這…他家有點不待見人啊。"老張頭無奈的回答道。

  我說道:"沒事兒。" 說完我看了看劉晨和劉孟軻,他倆點了點頭。

  吃完飯之後,我讓劉孟柯幫我和劉晨掐算了一下我們今天的行動,劉孟柯說沒問題,於是他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銅錢劍,而劉晨只帶了一把桃木劍放在行李箱裡,可是行李箱忘在了驢哥的車上,然而驢哥把車開走了,這個坑爹啊! 不過劉晨帶的符都在她的包里,這倒沒事。

  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我讓老張頭帶我們去張德貴家,我們三人跟在老張頭後面,走到了一個三層樓的門口,老張頭敲了敲門,沒過多久一個中年人開門了,長得凶神惡煞的。

  只見他對著老張頭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老張頭指著我們說道:"他們是局來的,想看望一下你家孩子。"

  這時這個張德貴看了我們一眼說道:"他帶把刀來看我家孩子?這是什麼意思?"

  "張先生,你誤會了,我們是幫你家孩子治病的。" 劉晨無奈的說道。

  "治病?我家孩子好的很!沒病!你們快滾吧!" 說完他就把門關上了。

  老張頭對我們說道:"他是這樣的人,沒辦法,別放在心裡就是。"

  我笑著回答道:"不會不會。"

  剛說完,我突然發現張德貴家側面窗戶跳出來了一個人影,我慌忙的對老張頭說道:"你先回去啊!" 說完我就朝那個人影追了過去,劉晨和劉孟軻跟在我後面,劉孟軻邊跑邊問道:"怎麼了?!" 我回答道:"他在前面!" 說完我加快了步伐沖了過去。

  這時人影不見了,我把唐刀抽了出來,用牛眼淚開了冥途,劉孟軻也拿出牛眼淚開了冥途,劉晨開口說道:"小心點,他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