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我已經跟她聊的特別投緣了,於是就說好出來見面。
到了晚上,我在光谷等她,我嘴裡叼著根中華,沒一會兒一個女孩子走了過來,我一看,好像就是照片上面的那個女孩子,她走了過來,直接一把將我嘴裡的煙扔地上了,拉著我手說道:"逛街!"
我疑惑的問道:"你咋知道是我啊?" 她拉著我走著回答道:"因為你跟照片上面一樣猥瑣,一眼認出來了。"
頓時我就無語了,不過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拉著我的手我也是挺激動的,已經快五月份了,百晏的溫度比較高,這時她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看起來很漂亮,搞得我都不敢看她了。
這時的我,穿一件有點舊的牛仔外套跟一條破褲子,頓時路上的人都用一種白菜被豬拱了的目光看著我倆,方雯婷拉我走進了步行街亂逛,之後又去了小吃街,吃完了之後我付了錢,便和她一起走了出來,我們倆去了南湖邊散步,她挽著我的手沒有說話,很安靜,我不要臉的問道:"妞兒,我長得帥不?"
只見她想了下說道:"猥瑣算不算帥?"
我仰起頭回答道:"猥瑣,只是個動詞。" 她憋著嘴笑了一下,突然她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對我說道:"我有點事情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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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了眼睛,發現她已經走開了,看著她背影發現有點喜歡她了,不過我也不能說剛看到她照片的時候不喜歡,畢竟誰不喜歡美女呢。
我心情大好,就一個人坐在湖邊抽菸,這時電話響了,陳局長打過來的,我接了電話問道。
"喂,什麼事"
"出事了,快來警察局。" 我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急,於是我先坐車回了轉星辭,拿上了我的唐刀,就去了警局,我把唐刀掛在腰間,衝上了三樓,這時只有邢雪,劉晨,韓江,陳局長。四人在這裡,我問道:"陳局長,出什麼事了?"
陳局長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跟我來。"
說完他就往樓下走,我們四個跟著他,我們走到了拘留所,這時周邊被拉上了警戒線,我們幾個走了過去,地上躺著一個人,居然是范建強!
他的表情顯得非常恐懼,眼睛睜得非常大,似乎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我旁邊還有幾個法醫,我問道:"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這個法醫回答道:"半個小時前。"
陳局長對旁邊的一個警察說道:"帶我去看監控錄像。" 這個警察點了點頭帶著我們去了監控室,這時屏幕上,范建強正在睡覺,他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然後不停的在地上打滾,這時他人一下子騰空了起來,死死的的貼在牆上,兩分鐘後他掉了下了,便沒有動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晨開口了說道:"這個東西不簡單。" 陳局長問道:"為什麼?"
韓江搶著回答道:"因為半個小時前是九點半,那個時間人基本上都沒有入睡,尋常的髒東西,不敢作亂,而她卻在那個時間進入警察局殺了人,必定是個厲鬼。"
這時我心想惡人惡報,死了也挺好,不過我感覺事情並不簡單,這時韓江對我低聲說道:"我感覺屍體被人動了手腳。" 我無奈的回答道:"你想多了吧。" 他嘆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
到了很晚,邢雪去找她妹妹了,這時我和韓江還有劉晨留在了警局,韓江看見了我的刀之後說道:"把你的刀給我看看。"
我遞給了他,他接過刀驚奇問道:"唐刀?"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爺爺給的。"
韓江抽出了刀說道:"一般好刀都會有名字的。"
這時我看到刀刃底部寫著兩個字"寒塵" 我拿過刀,看著這兩個字心想,原來它叫"寒塵"啊,跟我挺有緣分的。
這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韓江說道:"該動手了。"
劉晨拿出了牛眼淚遞給了我倆,我倆往眼皮上抹了一下,抹了之後我感覺眼睛特別清爽,視覺清晰了不少。
我們三人走到了拘留所,這時拘留所里非常的冷,感覺就跟開了空調似得,韓江拿出羅盤,羅盤指著西邊,我們三個人立馬跑出警局朝西邊跑去了,十分鐘後,我們跑進了一片小樹林,羅盤開始打轉,轉的越來越厲害,指針突然掉了,韓江低聲的說道:"不好……"
周圍變得非常冷……最起碼有零下幾度,整個林子裡充滿了白色的霧氣,能見度很低, 劉晨說道:"今天要死在這兒了……"
我回答道:"怎麼回事……" 周圍冒出來很多孤魂野鬼,直接將我們圍了起來,這看起來有不下五百隻鬼,我把我的唐刀寒塵抽了出來,劉晨拿出了一把桃木劍,而韓江則是拿出了一把銅錢劍,這時突然飛進來了一個紅衣女鬼,站在我面前,眼睛裡已經沒有瞳孔了,只有眼仁,頓時周圍空氣變得更冷了,周圍的草和樹葉上都起了霜。
我看著這個紅衣女鬼覺得好眼熟,突然想起來了,她是姚倩!我不是讓她去投胎了嗎!可是現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我對著她喊道:"姚倩!是我啊,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頓時韓江和劉晨很疑惑,劉晨開口說道:"你跟她說話是沒用的。"
這時突然傳來了笑聲,我轉頭一看,又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傢伙,他開口說道:"你們居然殺了我們兩個兄弟!我會讓你們死得很慘的!"
什麼?死了兩個?我記得小夕殺了一個,沒猜錯的話那就應該是那個娘娘腔面具男去綁邢雪的時候被殺了吧。
我無奈的說道:"你想怎樣?" 只見他大吼一聲:"我要你們全部都不得好死!!"
說完他突然就不見了,我又轉過頭看著周圍的這些孤魂野鬼,頓時有點緊張,姚倩對著吼了一聲,這些孤魂野鬼突然蜂蛹而上,朝我們四人撲了過來,我用寒塵割破左手中指,將血抹在刀刃上喊道:"天祖在上,汝以兵者之血為令,敕! "
這時刀刃上散發著寒氣,三隻鬼朝我撲了上來,我橫著一劈直接將他們砍飛了出了,而韓江此刻正在不停的甩符。
劉晨的桃木劍上面發著紅光,她正在不停的抽,衝上來的鬼就被我砍了下去,我拿出一張五雷轟頂符貼在刀刃上,大喊:"急急如律令!"這時……
這時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刀上面散發著電光,我狠狠的一砍,電光直接甩了出去,只見遠處的幾隻孤魂野鬼被擊中,我心想,這麼好用啊!
沒想到符能和我的刀配合在一起用。
突然那隻紅衣女鬼也就是姚倩,又吼了一聲,這些鬼停止了攻擊,他們退後了幾步,紅衣女鬼直接朝我飛了過來,指甲非常的長,她的爪子直接朝我臉招呼過來了。
我慌忙的用刀橫著一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我壓得跪在了地上,劉晨見情況不妙用桃木劍狠狠的抽在了紅衣女鬼身上,而紅衣女鬼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她轉過頭想對劉晨下手,我下意識的一砍,直接把她打退了好幾步。
韓江拿出一張符衝過去拍在她胸口上大喊:"敕令!"
又將她震退了幾步,可她還是沒有受多大傷,周圍的孤魂野鬼只是在一旁看著,紅衣女鬼再次撲了上來,劉晨拿著一張符衝上去喊道:" 丹朱艷艷,如日光芒,疾文書咒,威不可擋,邪魔盡除,萬鬼伏藏,急急如無極高真律令! "
直接打在紅衣女鬼身上,只見她被打在地上,貌似起作用了。
很快她又起來了,又朝我撲了過來,直接將我撲倒在地,這時韓江衝過來又拿出一張符打在女鬼身上,女鬼被彈開了,我慌忙的爬了起來,又用刀在左手中指割了一條口子,將血抹在刀刃上,念道:" 祖師爺在上,汝以兵者之血為令,與吾神力!敕令!"
這時"寒塵"的刀刃上散發著劇烈的寒氣,我朝那隻紅衣女鬼沖了過去,重重的砍她身上,她全身被寒氣包裹著。
直接將她打在地上動彈不得,這時韓江沖了上去,拿出銅錢劍往她身上一刺,然後一拍,銅錢劍直接散開了,女鬼隨即魂飛魄散,這時我筋疲力盡的坐在地上,周圍的孤魂野鬼剛想衝過來。
"吼~~!" 一陣怒吼傳了過來,而這些孤魂野鬼立馬就慫了,站在原地不敢動。
韓江問道:"什麼情況?" 劉晨回答道:"不知道。"
這時我們三個感覺地面在震動,頓時我就嚇得坐在地上發抖……
劉晨問道:"怎麼了?" 我輕聲的回答道:"牛哥來了……"
這時他倆一轉頭,只見兩個巨大的身影,接近四米的軀體,不錯,就是牛頭馬面,這時韓江和劉晨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出聲,馬面拿出一根大鐵鏈,一扔。
這些孤魂野鬼都被鎖住了雙手,突然牛頭也就是地府的牛總兵突然轉頭看著我們,頓時韓江和劉晨倆直接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牛總兵這時瞪著我,冷汗直冒,這時我突然對著牛總兵咧嘴一笑說道:"牛…牛哥…馬哥……好巧啊……又…又見面了……"
只見牛總兵冷哼了一下,用他那粗狂的聲音回答道:"又是你!?" 我弱弱的說道:"感…感謝牛哥救…我啊……"
只見他不屑的回答道:"救你?我只是奉命來抓鬼而已!" 我一副孫子相的回答道:"是是是,牛哥說的是!呃呵呵呵……"
突然牛頭把他的大手朝我們伸了過來,這時劉晨直接被嚇得把眼睛閉上了, 我慌忙的大喊道:"牛哥!你幹嘛啊!我這麼上道你可不能打我啊!牛哥……
我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他提了起來,我驚恐的看著他,此刻我感覺我的鼻涕已經流了出來,可是我絲毫不敢吸一下,這時他用他那牛眼睛瞪著我,頓時全身被嚇軟了,我索性把眼睛一閉,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