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很快到來,汪遠這小子生怕我不帶他去似的,早早的就來蹲點了。
我昨晚已經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此刻閒著無聊,便打開電腦上網,汪遠也是閒著無聊,便湊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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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不為辦事的效率挺高,那天才安裝好電腦,第二天就請人來把網線安裝好了,估摸著網店也將在這兩天開張。
我打開QQ,一登錄就彈出了幾條消息,其中一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點進去看到裡面的內容,心裡就不由得一陣絞痛,這上面都是一些成年老舊的消息,大都是我失蹤時,平日裡鄰居的詢問。
沒等多久,楊程浩便開車到了,這次我看清了這輛車的牌子,我勒個去的,法拉利啊!這種車只有省城才能見到,所以這個楊程浩肯定是省城某家公司的大老闆,不然怎麼開得起這種名車。
我們兩個喜滋滋的上了車,把背包往旁邊一放,後背靠在軟柔的背椅上,說不出的舒服。
我們是頭一次坐名車,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不住這邊摸摸那邊瞧瞧,像倆小媳婦第一次組隊進城似的。
楊程浩把車開出鎮子後,上了去縣城的公路,到了縣城又上了高速,直接奔往省城。
「楊程浩先生,這幾天你女兒的情況有什麼變化嗎?」我過足了癮,便問楊程浩。
他嘆了口氣道:「變化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幾天我發現她臉色越來越蒼白,我怕她……」
他說到這裡就停住了,我也知道下面他想要說的是什麼,臉色越來越蒼白,說明邪祟的陰氣正侵蝕著他女兒的陽氣,過不了多久便會一命嗚呼。
但邪祟不都是主動去害人的,因為害人它們自身也會受到天道的懲罰,那隻邪祟那麼傻沒事去害人,除非有什麼仇恨。
我於是說:「你想想你女兒在此之前都做了什麼,可能問題就出在其中。」
「做過什麼?除了跟她同學……」他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突然道:「對了,她之前跟她的朋友出去野餐,後來是被她們帶回來的,我記得當時我女兒神情有點恍惚,聽她們說她好像被什麼動物嚇著了,因為那天急著去開會,所以我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好像是有點問題。」
那就對了,她可能是在野餐的時候惹到了邪祟,所以邪祟附在她身上實施報復,但為什麼要制她於死地呢?
到了省城後,楊程浩把車開下高速,往城南開去。
我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心裡不禁感嘆,現在的省城發展越來越快,短短几年的時間已經煥然一新,我們曾經在這裡生活的印記都被這一棟棟新起的大樓抹去,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省城了。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城南郊外的一座別墅前停下,楊程浩首先下車,為我們打開了車門。
我拿上背包下了車,看著圍牆後面這座建得跟城堡一般的別墅,心說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建個家也要建那麼大,搞得跟個大地主似的。
楊程浩在前面帶我們進去,進了大門才發現裡面比外面看起來還大,光我們所在院子就有一個籃球場的大小,整座別墅的大小可想而知是有多大。
院子道路兩邊的花圃種滿了各種名貴花木,這些花圃擺置得很講究,是按照風水局中的二龍環珠擺置的,整體設計得很是精妙,呈現出一個環抱之勢,可聚財保財。
這種風水局可不是一般的陰陽先生能做出來的,不精深風水絕學絕對沒辦法布置得這樣完美無缺,做出這個二龍環珠的人肯定是一位風水大師。
走過院子,我們便來到『城堡』下面,我左右看了一下,這棟大樓的占地面積也很大,保守估計也不下二十平米,整體呈現出一種西式建築獨具的藝術美,又是輔以風水局建造的,這次來省城真是不虛此行,賺錢不說,能見到布置得如此巧妙的風水局,讓我開足了眼界。
這時楊程浩打開門請我們進去,我微微一笑表示感謝,便拉著正左看右瞧的汪遠進去。
「梅姨,客人來了,快來倒茶。」楊程浩一進來便對裡面一個保姆交代道,又轉頭對我們說:「你們隨便坐,不用客氣。」
「謝謝。」我坐下來道。
梅姨給我們倒上了茶,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好香!
他這時也坐了下來,喝了口茶道:「小兄弟,你能看出我家布了什麼風水局嗎?」我知道他這是在試探我,便回答他:「院子裡的花圃設計得很巧妙,兩邊呈現出向中間環抱之勢,這在風水學裡叫『二龍環珠局』,可以聚銀護財,我說的沒錯吧?」
他聽了大為高興,拍手說:「不愧是李正陽的徒弟,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我被他誇得有點飄飄然,繼續說:「不止如此,這棟大樓連同整座別墅都是一個風水局。」
「這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他表現得有點驚訝。
我一口氣喝完這杯茶,放下杯子說:「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發現大樓的地勢明顯比別墅周圍要高一些,並且大樓旁邊還建了幾個水池將大樓圍住,我看了一會才看出來的,這個風水局名為『六水津龍』,比院子的二龍環珠厲害多了,可讓居住者得利得勢,生意輝旺,兩個風水相互迭加,相互輔襯,主人可富甲天下,但其要求極其苛刻,很少有人能做出來,你是請哪位風水大師布置的?」
「這位風水大師就是劉不為!」我解釋時從中加了點料,這個馬屁拍得楊程浩那叫一個有面子,開心得他拍手大笑。
沒想到是劉不為布置的,這讓我有點意外,雖然我知道他老人家精通風水術,但沒找到他能做到這種地步,簡直絕了!
茶喝完了,我便對楊程浩說:「風水局聊完了,咱們去看看你女兒的情況吧。」
「嗯。」楊程浩點點頭,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跟我來。」
我和汪遠對視一眼,心說不愧是大人物,表情說變就變,他直接帶我們去了三樓,走到一扇粉紅色的門前面,往旁邊一站說道:「這就是我女兒的房間。」
我點點頭走到門前,感覺到一絲絲陰冷的氣息從裡面傳出來,源源不斷。
「裡面開了空調嗎?一直在往外冒涼氣。」汪遠抱著雙手不住摩擦,湊過來道。
我差點沒暈倒,你不知道什麼情況就算了,這種門都是密封的,就算有人在裡面滾床單你在外面都聽不到,開空調不可能冒涼氣出來吧!
我伸手往門上一摸,正色道:「你們讓開一點。」
我剛才摸到門上有一層水珠,這層水珠觸碰起來感覺冰冷異常,這表明裡面陰氣濃重,呆會兒開門陰氣肯定會泄出來,我是陽男命格,抵抗這點陰氣沒有問題,而他們就不行了,如果被陰氣侵入體內,肯定會大病幾天。
「我現在開門,你們一發現有什麼不對,馬上就跑。」我對他們囑咐道。
說完看了看楊程浩,他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伸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我擦,又不是你踹門,你緊張個毛線啊!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驅邪符,為了防止重蹈貓兒山的覆轍,我這次把不同用處的黃符分開裝好,不會再出現上次的情況了。
把驅邪符貼在門上,捏著指訣快速念了一遍咒語,念出最後一個『令』字時,驅邪符呼地燃燒起來,那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減弱許多。
我抬起腳就往門上踹,忽然房門『吱呀』的一聲緩緩朝里打開,我一腳踹空,半個身子直接踏進了房間,一條腿還留在外面,就這樣卡在那裡。
我勒個去的,差點沒痛死我,感覺下面都要裂開了。
「李川你沒問題吧?」汪遠趕忙過來扶我。
「我沒事,你別過來。」我慌忙阻止他,運氣道氣在下身環繞一周,兩腿一合便站起身來。
我活動一下雙腿,又拿出一張破煞符夾在指訣中,念道:「 清元罡氣,破妖邪,道行生息,除惡煞。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立馬把燃著的破煞符甩進房間。
破煞符被我甩進去不久,突然散成一片火星子,撲向房間的東北角,我此刻也快速衝進去。
我進來的瞬間,火星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撲滅了,不過好在我找到了電燈的開關。
「嗒……」
我靠,這邪祟還挺聰明,早就破壞了電燈線路,這烏漆麻黑的看不到邪祟在哪,失策了。
「桀桀桀……」
突然響起一陣詭異的笑聲,隨即房門『嘭』的一聲關上,我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後背不住冒涼氣。
就在這時,背後忽然刮來一股陰風,我立馬往旁邊一閃,摸出一張破煞符往那股陰風的方向一丟,念道:「 清元罡氣,破妖邪,道行生息,除惡煞。急急如律令! 」
破煞符燃燒發出短暫的光亮,只看見一個粉色的身影快速躥走,不過還是碰到了一點火星子,發出了一陣慘叫。火星熄滅,周圍重新陷入黑暗中,除了我的呼吸聲和汪遠他們的敲門聲外,聽不到任何聲音。
周圍沒有一點動靜,我便放輕腳步在房間慢慢走動,但邪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消失了一般,後背突然被撓了一下,感覺肉都被抓下了一塊,生生的疼痛。
這邪祟比我想像得要厲害得多,居然能把鬼氣收斂的那麼乾淨,起碼是厲鬼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