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封義往事,工地鬧鬼。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徐楓才慢慢的說到:「你說劉不為的父親嗎?」

  他又頓了頓,沉重的說到:「我可以和你說,不過最好不要告訴他,他父親的名字叫劉樹明,你或許不太熟悉這個名字,在我們這輩,他就是個傳奇一般的人物,而且非常神秘,說他傳奇倒不是說他道術有多麼超群。」

  「與其說他道術不厲害,倒不如說沒人見他用過道術,但是他最厲害的是算命,幾乎沒有一次算錯過,當時不僅僅在我們陽間引起了轟動,可以說他的名字在陰間也是非常響亮的。」

  我頓時羨慕了起來,臥槽劉不為竟然有這麼一個牛逼的爹啊。

  「可是,這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不能告訴他呢?」我問。

  「我還沒有說完,聽我說完,後來黑白臉逃出茅山,在外學了很多陰術,不過他竟然有幸認識這位老前輩,聽說那時候他們還打了個賭,至於賭什麼並沒有人在意,因為大家都知道劉樹明的算命技術可以說是無所不知了,所以和他打賭根本沒有懸念。」

  「不過現在看你說的,可能他們賭的就是那塊玉佩了,難道劉老前輩竟然輸了?我確實不敢相信,還有你說的是那個村是叫封義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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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嗯了一聲。

  「那就對了,當時封義村出了很大的事情,一夜之間村里人幾乎都死光了,那裡妖氣衝天,原本我們茅山打算派出道士前去除妖,不過劉樹明那天前往我茅山,說他一個人去就夠了,當時他的威嚴非常高,我們也只能給他面子。」

  「結果第二天,那裡的妖氣全部散去了,大家都在佩服劉樹明神通廣大的同時,卻沒人在意他是否還活著,這麼多年來他銷聲匿跡了,漸漸的大家有些淡忘了他,也一些人說他隱居起來了,可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我一個人去了封義村調查,最後發現了一封遺書,落款是劉樹明。」

  「當時我整個人都震驚了,不過現場卻沒有找到他的屍體,你所說的那個屍怪,可能就是個漏網之魚吧。所以很有可能,老前輩他已經過世了,唉,所以我怕告訴劉不為真相,他會有些難以接受,我也不想他難受嗎畢竟他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我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我會保密的,還有別的事情嗎?」

  「哦,差點忘了正事,最近有消息,一個特別神秘的人,專門幫別人看風水,而且水平特高,我覺得有可能你那陰陽風水書的傳人出現了。「徐楓一本正經的說。

  我不屑的說道:「那關我屁事啊,我過我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啊。」

  電話里傳來謾罵聲:「你小子咋這麼說話,我茅山可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消息,你特麼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是天意要你集齊三本書,媽蛋的,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好好好,那麻煩你們茅山幫忙把那小子綁過來見我,好讓我拿到那本書。」我不耐煩的說。

  「這個沒辦法,那小子行蹤也是神出鬼沒,而且我們茅山是正規門派,無緣無故的能做那種事情嗎?」徐楓一口拒絕。

  「臥槽,那你說了個半天說個屁啊,不和沒說一樣嗎?懶得和你扯淡了,老子還要吃飯的。」我罵道。

  「那你去吃吧,以後有事再說,我最近忙的半死不活的,給你打個電話麼你小子還罵我,真是白眼狼,過幾天我還得去查查你說的玉佩的事情,淨給老子添麻煩,還有以後一有黑白臉的消息,馬山通知我,不要輕舉妄動。」徐楓又提醒我。

  「好好好,聽到了聽到了。」我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回到火鍋店,坐下來繼續吃,塞了幾塊肉在嘴裡,劉不為喝了口酒問我:「誰啊?打了那麼久的電話。」

  我喝了口湯說:「沒啥,一個朋友,說了點事扯了會淡。」

  劉不為一臉壞笑的說:「肯定是個女的,嘿嘿嘿,關係還不一般。」

  「滾你丫的,就你這骯髒的思想,這輩子你就別想找到妹子了。」我罵道。

  吃著笑著,劉不為也接了個電話。然後劉不為說:「明天有個人預約了,哎,剛回來就忙了,聽著說好像又是正事。」

  我笑笑:「不挺好嘛,能預約的都是有錢人走程序的了,好好宰一筆啊。」

  「再看吧,希望不要是什麼大簍子了,好了,吃飽了,結帳走人,回家睡覺。」劉不為大手一甩,站了起來去結帳了。

  回到冥經樓躺在床上,腦子裡還想著這幾天的事情,想著想著,忽然房間裡發出一道紅光,我一嚇,差點從床下滾了下來,膽戰心驚的掏出一張符,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什麼都沒有,那陣光是從我包裹里發出來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慢慢翻開包袱,發現竟然是我的那根雷劈木發出的光芒。

  我頓時也鬆了口氣,最近神經太敏 感了,不過這根雷劈木突然發出紅光倒是令我覺得很奇怪,和傳說中東西修煉成精一樣。

  這裡提一下,並不是只有動物可以修煉成妖,哪怕是一塊石頭,時間久了,獲得靈性,它同樣可以修煉成妖,最典型的就是黑山老妖了,黑山老妖的本體就是一座山。這聽起來似乎不可思議。

  我過去摸了摸那把雷劈木,它竟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我一驚,連忙把手縮了回來,過了一會,雷劈木停止了晃動,那道紅光慢慢的和氣體一樣飄散出來,然後圍繞著我,我有些害怕,伸手抓了一下,卻抓了個空,忽然這道紅光一起進入了我的身體,在我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印記,一個和閃電符號一般的形狀。

  我揉了幾下,發現印記和紋身一樣,完全擦不掉,不過我覺得身體精神了不少,可能這是好事吧,書上看到好多劍和刀都具有靈性,會認主,不過這棍子也能這樣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我尷尬的笑笑,我也就只能噹噹棍子的主人了。

  第二天,我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發現劉不為已經坐在下面等候了。劉不為向我招了招手,我走過去,拿了桌上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問:「那個人還沒來啊?」

  劉不為看了看表說:「應該快了,反正也不急,幫我泡杯咖啡。」

  「好咧。」我吃完包子,去泡了兩杯咖啡,我也坐在那裡悠閒的喝著,有些小資情調。

  過了一會,一個戴墨鏡的人叼了一根雪茄走了進來,看著他我覺得他有著一種特殊的氣質,首先可以肯定他也是個老闆,但是他不同於其他老闆那樣貪生怕死,畏畏縮縮,反而是充滿著嚴肅端莊的氣息。

  他走到我們面前,有禮貌的說:「我是今天的預約人,劉先生是哪一位?」

  我喝了一口咖啡,用手指了指劉不為,那人轉過身子伸出手:「劉先生,您好。」

  劉不為並沒有和他握手:「這套就免了,直接說正題吧,我時間精貴的很。」

  那人豎起了大拇指:「好!劉先生果然是個豪氣十足的人,灑脫,那我就直說了,明白人都知道劉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公司里最近沾惹上了些不乾淨的東西,連我兒子也在某天晚上回來後大病一場,現在還沒有好轉,一般的醫術一點都不起作用,不知劉先生有沒有膽量和我走一趟去看看,至於價錢,不會虧待你的。」

  劉不為提了提眼鏡說:「沒有什麼是我劉不為不敢的,你先把事情原委說說,到時候我再決定,畢竟我也不能違反我自己的一些原則。」

  「嗯,事情是這樣的,我叫陳光遠,是陳氏地產集團的老總。」他說到。

  我聽到這裡,猛然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他也注意到了我,笑著對我說:「這個小兄弟怎麼了,莫非以前我們以前見過嗎?」

  劉不為和我對視了一眼,劉不為搖了搖頭,我也沒說什麼,劉不為繼續說:「沒什麼,你繼續說。」

  「那行,前幾天,我們工地上死了個人,不過死個人很正常,事故很難避免,不過那個人死的特別慘,他被一根從天而降的鋼筋直接穿透了喉嚨,當時還有人看到他緩緩的向前走了很多步,倒在了包工頭的房間門前,要說這也比較詭異,被直接穿透了喉嚨卻沒有直接死掉,不過並沒有人在意,賠了一筆錢之後就草草了事了。」

  「然而,後來幾天就出事了,那個包工頭在家裡被吊死了,脖子上也插了一把刀,警察後來沒有找到線索,所以判了自殺。」原本我以為這就該結束了。

  「然而,前幾天我們公司的一個員工,而且有些巧,那個員工是那個包工頭的前女友,那幾天公司有業務,她一個人留在公司加夜班,結果第二天就沒有來上班,之後的幾天都沒有人見到她,怎麼也聯繫不上。」

  「最後一個打掃衛生的人在廁所的排風管聞到一股惡臭,打開發現了那個女員工的碎屍,已經被切得血肉模糊,排風管里也濺的到處是血,那個清潔工也是當場嚇得暈了過去,後來就辭職了。」

  我聽到這也是感到了一絲恐懼,這麼恐怖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見,畢竟太詭異了。內心有一些動搖,不過這個老闆竟然一點都沒有露出害怕的感覺,我倒是挺佩服的。

  劉不為卻還是很淡定的說:「就這樣嗎?」

  那個人吐了一個煙圈,淡淡說道:「並沒有,重點在後面,不然我也不會來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