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元蕪仙尊謫仙之姿,風華正茂,年輕有為

  元蕪接過那弟子手中的玉簡,然後下意識的朝牆角望去……

  好傢夥!

  可不就是孽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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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感覺自己不管在哪都能碰上這孽徒?

  莫非,這就是傳聞中的緣分?

  不不不!

  有也是孽緣!

  他看著窩在牆角可憐兮兮的孽徒,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踱步走了過去。

  那幾名欺負人的弟子見此,生怕元蕪等會兒找他們算帳,當即趁機溜了。

  「不是讓你被人欺負時,傳音給本尊嗎?」元蕪蹲下身將人給拉起來,又下意識的給孽徒拍了拍臉上的灰。

  唇角又被打出血了。

  照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補回來?

  「怎麼不說話?」

  蕭烈低垂著腦袋,似有些委屈的哽咽道:「仙尊不喜歡弟子,弟子不敢叨擾您。」

  元蕪:「?」

  他表現的很不喜歡他嗎?

  好像是有點兒……

  「咳咳!本尊身為一峰之主,平日裡有些忙。所以才說,你若有需要會派人過來救你,並不是……」

  「這麼說,仙尊喜歡弟子?」某人的眸光微亮。

  元蕪;「??」

  沒有不喜歡便代表喜歡嗎?

  這是什麼歪理……

  他決定岔開話題:「方才可有傷著哪裡?」

  蕭烈聞言,沉默的搖頭,臉上的失望不言而喻,就像是向父母索要吃糖,父母卻直接忽視了他的需求,從而心情低落。

  元蕪見此,又問:「那些人為何要欺負你?」

  蕭烈依舊是沉默,低垂著眸光像是做錯了事,卻又十分的委屈,故唇角抿了又抿。儘管沒說什麼,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元蕪見他這般,心裡頭莫名的有些過意不去。

  「你住哪兒?本尊送你回去吧!」

  蕭烈還是沉默,身側的小手捏了捏皺巴巴的衣袂,像是在堅持什麼似的,又像條被拋棄的小奶狗,有種自暴自棄的悲涼感。

  元蕪有些無奈,正在心裡考慮是放任不管直接走掉?還是先溫聲哄好再帶走?便聽孽徒聲音孱弱道:「弟子沒事,仙尊不必管我。」

  元蕪聞言,求之不得,當即表示:「那你自己小心點,若是再被欺負……」

  他想了一下,然後從芥子中掏出一本功法塞進對方的懷裡。

  「小子,本尊見你骨骼驚奇,將來必成大器。這裡有一本引氣入體的修煉心法,你拿回去後好好參悟,待學成之日便能保護自己不被欺負了。」

  蕭烈:「……」

  上一世,師尊有事沒事便將各地得來的修煉功法全都扔給他自學,他整整三百年都看不完。

  況且,這種最基礎的修煉心法,當年為了應付師尊,讓師尊開心,他早已倒背如流爛記於心,哪裡還得著重新參悟……

  元蕪才不管他能不能參悟,緊接著又掏出兩本不同的功法一併塞給他。

  他除了不缺丹藥,便是不缺修煉秘籍,因為他當年也是修煉天才,所以青玄師尊有什麼好的功法秘籍都先丟給他參悟,然後就越聚越多了。

  後來,他收了蕭烈為徒,便將那些修煉功法秘籍什麼的,當做獎勵時不時的扔給了蕭烈……

  蕭烈上一世那般聰穎,想來沒人教,參悟這種基本的修煉心法和功法什麼的,對於他而言並不難。

  若他能將這三本秘籍參透,至少能修煉到築基階段。

  外門弟子能修煉到築基,那都屬於打遍全宗無敵手的存在了。

  別說是別人欺負他了,他不欺負別人便算不錯了。

  總之,元蕪塞完書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然而,他很快又跑了回來……

  方才忘記將玉簡還給孽徒了。

  「咳咳!其實本尊也不是特別的忙,你若再被群毆的話,可以用玉簡傳訊給本尊。」說完,再次頭也不回的跑了。

  蕭烈看著他「咻」的一下飛沒影的方向,清澈的桃花眼微眯,唇角不由勾勒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低首看著懷裡的玉簡和三本入門功法,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這時,方才躲起來的那幾名弟子又走了出來,然後一臉好奇和羨慕的湊上前道:「老大,這是什麼功法?是不是很厲害?」

  蕭烈微微蹙眉,有些不滿這些人的貪婪目光。哪怕這裡面的內容,他已經滾瓜爛熟,也不想師尊送給他的東西被這些雜碎惦記。

  幾人大抵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悅和強大的氣場威壓,當即識相的收回目光。

  其中一個沒眼力勁的,急於奉承道:「老大,以您的資質拜玄清老祖為師都綽綽有餘,何必非要拜毫無修為長進的元蕪仙尊為師呢?」

  其他幾名弟子正要附和,便見蕭烈突然出手一把掐住那名弟子的脖子。

  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甚至之前還孱弱的任人欺凌,仿佛元蕪晚來一步,他便要被人活活打死一般羸弱不堪。

  然此刻,他微眯的鳳眸猶如古井深淵一般冰冷,帶著一股子陰邪之氣,仿佛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手中之人片刻間便會被扭斷脖子。

  事實上,他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想到上一世他魔種封印鬆動,險些殘害無辜,師尊寧願自己受傷也要阻止他,便也就狠狠地遏制住了心底的惡念。

  一寸一寸的鬆開了指節。

  方才說話的那名弟子,頓時失去了意識癱軟在地。

  剩下的幾人見此,嚇的面色慘白腿也軟了,甚至忘了呼救和逃跑。

  當然,他們也不敢呼救和逃跑。因為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最後,一個稍微膽大點的弟子謹小慎微道:「老大,您……」

  「喚我蕭烈便是。」他跟他們不熟,雖然一起生活了十年。

  「是是是!蕭,蕭烈,方才,您為何不藉機讓元蕪師尊帶您走?」

  「是啊!元蕪仙尊看起來十分看重您呢!只要您再裝裝可憐,他老人家菩薩心腸定會不忍……」

  「你說誰老?」蕭烈鳳眸微挑,顯然不喜歡有關不好的任何詞彙來形容元蕪。

  那弟子當即跪下認錯:「我老,我老。元蕪仙尊謫仙之姿,風華正茂,年輕有為,又溫良……」

  「行了!只要你們配合我在師尊面前演好戲,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你們不是想學引氣入體嗎?」

  幾人聞言,頓時往了方才的恐懼,一臉崇拜的看著對方。

  蕭烈看了一眼懷裡的書,自然不捨得將這些給他們看,於是讓人去準備筆墨紙硯,顯然是打算自己默寫一遍賞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