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奇恥大辱

    「哼,老匹夫,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了?」衛子夜冷哼一聲道。♠♟ ➅9şĤ𝐮ⓧ.𝕔Oм 🍩😂

    「莫要誤會,老夫真的只是想請道友喝杯粗茶,親自謝罪而已。」

    中行說雖然這麼說,但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哪是什麼謝罪,分明就是想將他們留在此地,不過究竟是什麼圖謀,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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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尊就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樣!」衛子夜冷哼一聲,懷抱衛兵,一步踏出巽風槎,夫易等人連忙跟上,待幾人全部立於山上之時,衛子夜將衛冰放在收回巽風槎。

    「小心點,這老東西老奸巨滑的很。」衛子夜提點一句之後,一馬當先,率眾人向山頂走去。

    一行人走到山巔之後,眼前出現一塊大約方圓三十餘丈的平地,哪裡什麼陰陽殿?

    夫易正狐疑之時,卻發現前方兩扇石門,石門左白右黑,上方的山石上刻著「陰陽殿」三個字,這個造型與南天門異世界裡那扇門倒是極為相似,心中不由咯噔一聲,看來這裡真的不簡單。

    「什麼陰陽殿,原來是個破山洞。」李凌峰並未見過那扇門,看到這號稱陰陽殿居然是個山洞時不由奚落道。

    隨著話音剛落,兩扇石門隨著一陣琮琴瑟聲響緩緩打開,接著便有兩行身著長衣少年男女,向分左右姍姍自內步出。這兩列少年男女看上去約莫在二十左右,生得異常俊秀,無論男女相貌皆是上乘。

    男的每人頭上都戴著一頂高纓方冠,身穿一襲墨色長衣,個個劍眉星目,看上去英俊無比,各人背後都斜佩著一口長劍,整整齊齊立在那裡。

    另一面的少女,各著白色短衣裙,裙短僅及遮股,一個個裸露著白潤光潔的一雙玉腿,粉面朱唇,無不俊俏可人。

    如男的那邊一邊各自背後亦都斜插有一口黛綠長穗的短劍,尤其俏麗的卻是鬢邊斜插的那朵嫣紅碧雲瑰,人面花色相互媲美,極盡妍艷之姿色。♜🍪  ♗😈

    數一數男女兩列,各為十八之數,三十六名弟子分左右步出,氣派頓時顯現出嚴肅和莊嚴之一面。

    男女兩列弟子一經步出,即呈八字形左右雁翅分開,緊接著一片雲霧,拱托著一面鋪有金色長毛皮褥的坐榻冉冉而出。

    那金絲皮褥坐榻上,盤膝跌坐著一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看上去不過三十六七,身披一件繡著黑白太極道袍的中年道士!

    論相貌,此道正氣十足,尤其是他那雙閃爍著精光的雙眸,更是給人一種隱士高人的模樣,可惜先前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他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這一派陣仗方才準備停當,居首位的那弟子便大喝一聲道:「見到我陰陽教主,還不下跪?」

    此言一出,夫易這邊此時直感覺滑稽至極,先前他們的教主與衛子夜一番交談謙卑下作,沒想到這些弟子倒是狂的很。

    後生晚輩大放厥詞,衛子夜自然不便回話,否則便是自降身份,李凌峰跟了他將近十年,怎麼能不明白這個道理,隨即冷哼一聲回擊道:「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該打!」

    說著手中長槍如靈蛇出洞一般,化成一道閃電向那少年點去,那少年雖然狂妄自大,倒還真有些本事,只見其雙手掐一劍訣,後背的長劍「嗖」的一聲騰空而起,以飛劍應對李凌峰的長槍,倒是不落下風。

    夫易呵呵一笑對著晨露道:「我怎麼一看這御劍的就想氣不打一處來。」

    說著,封天鏡在手,直接扣動朱雀按鈕,靈氣一入封天鏡,一道赤光射向那少年,少年沒想到這赤光照在身上如烈火一般灼痛,頓時慘叫一聲想要逃遁。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卻不想夫易擺明要燒死他,根本不給他逃竄的機會,另一隻手施展迴風返火,兩種不同的火炎交織在一起,借著烈風越燒越旺,直燒得那少年痛不欲生,慘叫連連。

    「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就在這時,第二個少年忍不住了,同樣以御劍之法,驅長劍向夫易斬來。

    李凌峰冷笑一聲,手中長槍一抖,便將長劍挑飛,隨後兩人戰在一起。

    被夫易燒的少年此時疼痛不已,直在地上翻滾,陰陽教主中行說終於坐不住了,直接右手一點,一道淡淡的陰氣從指間射出,將那少年罩定,將火炎隔絕身外,少年這才如獲大釋一般,連忙盤坐於地運轉功法驅除體內的火毒。

    「小輩切磋,你這樣似乎有些過了吧。」衛子夜見中行說出手,同樣右手一指,一道劍氣射出,將陰陽阻斷。

    沒有陰氣保護,火炎再次臨體,那少年坐不住了,痛的再次在地上翻滾,想是想藉此滅火。

    

    「欺人太甚!」此時排在最前的少女看到她的道侶受烈火灼燒不由心痛不已,同樣以御劍之術將背後短刀祭起,向夫易斬來。

    卻有晨露微微一笑道:「以多欺少的是你們吧。」

    說罷以越女劍法迎戰少女短刀,只是一瞬間,山頭之上便有四處戰場。

    妖皇衛子夜對戰中行說,李凌峰對站後出手的少年,晨露對戰少女的飛劍,不過這三處雙方勢均力敵,未見高下,唯有夫易手持封天境這等奇寶,完虐那排在首位的少年。

    眼見那少年快堅持不住了,陰陽教主中行說頓時大怒,大喝一聲,從口中吐出十幾顆「滋滋」直響,電蛇流竄的雷球向夫易射去。

    衛子夜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道:「為了對付本尊,倒是真下血本了。」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蓬烏黑的網狀法寶,迎著那十幾顆雷珠而去,只是一瞬間,便將十幾顆雷珠全數網個正著。

    隨後口中大喝一聲道:「疾!」

    只見那張黑網猛一加速,朝著洞前分列的少年那邊飛去,速度奇快無比。

    中行說頓時大駭,原本端的身形連忙站起,雙手齊射陰陽二光,將衛子夜的劍氣一阻之後,右手一拍腦門,現了一隻太一玄炁氣手,只是這隻手看上去虛幻了許多,離龍嘯雲那隻大手差了一個檔次。

    不過即便如此,這隻大手還是將那飛網抓入手中,接著用力向旁邊甩出,數息之後,一陣驚雷一般的爆炸之聲傳來,無數火柱四散開來,如煙花一般異常絢麗,緊接著一陣氣浪襲卷山頭,更有一股強烈的震感晃的眾人險險站立不住。

    夫易看得不由連連咂舌,數里之外都有這般威力,若當在他身上炸開,還不要了他的小命。

    「你想將自己的狗窩炸毀嗎?」衛子夜冷笑一聲調侃道。

    中行說此時面色冷黑,這陰雷的威力他自己再清楚不過,絕對沒有這麼強大,必然是衛子夜動了手腳,若非剛才他反應快,就算他能躲過這一波爆炸,門下的三十六名弟子必然與這門戶一同滅亡。

    不過被這強烈的震波一阻,那弟子暫時逃過一噩,李凌峰和晨露二人的戰鬥也停了下來,不過此一戰卻是陰陽派吃了大虧。

    中行說惡狠狠地盯著衛子夜道:「老夫好心請道友吃茶,道友縱門下行兇,這便是道友的為客之道?」

    中行說此言一說,讓夫易他們好生尷尬,倒不是因為出手傷人,而是因為這個堂堂一派之中居然惡狗先告狀,明明是他放任弟子無禮,居然一口反咬他們不懂為客之道。」

    衛子夜卻沒有計較,冷笑一聲道:「晚輩們切磋切磋也好,倒是你,堂堂一教教主之尊,居然屈尊對一晚輩出手,臉皮不癢嗎?」

    衛子夜此言一出,中行說臉色不由難堪至極,不過很快便平復下來,接著臉不紅心不跳道:「老子只是試試這位小道友的道行而已,只是這位小道友,既然是切磋,手段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夫易可不會衛子夜那般冷言相譏,直接破口大罵道:「切磋個屁,看你就不爽,明明自己沒理,還能往自己臉上貼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這麼不要臉?你就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夫易話音剛落,只聽「叭」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直扇的他眼冒金星,頭昏眼花,隨後順著嘴角淌出一溜鮮血。

    衛子夜頓時一愣,以他的修為,居然沒有看到中行說出手,更別說阻止,頓時大怒,直接手持判官筆向中行說點去。

    「道友且慢。」就在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衛子夜的判官筆居然被一隻如枯木一般的手抓在手中,絲毫不能動彈,再看之時,只見一穿著非常邋遢,一蓬頭髮如草蓆一般雜亂的老道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你是什麼人?」衛子夜當即大駭,沒想到這陰陽教中還有這般高手,不過他此時也霍然明白,剛才打夫易一耳光的,並非中行說,而是此人。

    夫易頓時大怒,正要以封天鏡向那老道照去之時,卻被張天宇按下。

    那老道極為輕蔑的瞅了夫易一眼之後,將手中的判官筆放開,隨後對衛子夜道:「道友的確該好好管教管教這幾個晚輩,對長輩出言不遜乃是大罪,今日老夫以一耳光訓之,也算是給道友幾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