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陰謀再現

    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中,只能聽到女子的嬌喘聲及男人粗狂獷的喘息之聲,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卻很誘人。💝✋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大約持續了半個時辰,屋內突然沒了動靜,隨後又過了五六分鐘,便聽到女子問道:「你們果真認識?」

    「認識?呵呵,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此話怎講?」

    「這就說來話長了,下次有時間再說吧。」

    「現在離獻祭之日還有半個月,千萬不要有任何差錯,太陽之體、太陰之體、仙靈之體,這三種本不該出現在一個時代的無上修道金身,居然在這關鍵時刻同時出現,這可是千萬年難得一見的機緣,一定要好好把握……」

    「你就放心吧,他現在靈智未開,否則以太陽之體再輔以聖靈朱雀,十年內便可以突破金仙境,百年便可達成就仙帝道果,不過那個太陰之體比較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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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

    「那太陰之體有陪生靈玉守護,此玉呈紫色,形狀如太極雙魚之一,我懷疑是傳說中當年仙庭瑰寶紫靈勾玉!」

    「紫靈勾玉啊……傳說早在太古時期便不知所蹤,與黃晶曲玉原本是一體,是仙庭的根基所在,如今崑崙掌教玄清上人便是借黃晶曲玉之力掌北天門,若那太陰之體陪生靈玉當真是紫靈勾玉的話,恐怕這太陰之體的真正身份不簡單……」

    「她的身份其實並不重要,我倒是覺得當下還是紫靈勾玉比較麻煩,以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無法壓制其靈力。」

    「不打緊,屆時有獻祭大陣,再加上兩位護法,要取紫靈勾玉應該不會太難,不過,你一定要謹慎,我最近聽說有崑崙弟子在附近頻繁活動,若是將這個消息傳回崑崙,兩玉再次合而為一的話,我們便功虧一簣了。」

    「這個我知道,當年血魔率五萬魔兵強攻崑崙之時,正是吃了北天門的虧,若是兩玉合璧我們面對的將是整個仙庭,而且曉月那賤人這千年來似乎對尋找他一直都很是上心,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恩,切莫打草驚蛇,對了,你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大概就這樣止步地仙境中期了,不過等獻祭之後得到仙靈之體的話,恐怕……嘿嘿嘿……」

    「不要高興的太早,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出差錯!」

    「恩,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現在比你還心急。」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對了,收一收你的色心,獻祭之前千萬不要污了太陰之體,待獻祭之後隨便你享用。」

    「我知道了……」

    咯吱!

    風府之內,一扇早已廢棄的木門打開,閃出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蒙面人身材嬌小,應該是方才說話的女子,只見她左右瞧了瞧之後直接化成一道黑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越過圍牆隨後絕塵而去。

    緊隨蒙面人之後,又一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走了出來,隨手將門帶上之後同樣左右瞧了瞧,看到遠處花園小徑,正有一人閒庭廣步。

    紫衣男子笑了笑,隨手將衣衫整理了一下,昂首挺胸向花園走去。

    「如此良辰美景,張小友既然睡不著,不如陪老夫喝幾杯如何?」

    張天宇打坐之時,不知為何總感覺心神不寧為無法入,乾脆收功起身出外閒散,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這後花園,此時有人接近更是一無所知,聽到聲音連忙回頭看,看清來人之時連忙作輯道:「前輩也沒有歇息?」

    風逸寒抬頭看著滿天星空,笑道:「修為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如果不是刻意為之,根本不需要休息的,你不也一樣嗎?」

    張天宇此時滿腦子還在想剛才的事,只是禮貌的笑著點點頭,算是回應了風逸寒。➶➶➶➶➶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你有心事?」看到張天宇心不在焉的樣子,風逸寒關心道。

    張天宇點點頭,但是他並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在這亂世之中人人自危,誰又信得過誰,尤其是在經歷龍嘯雲事件之後,他現在根本不可能隨便去相信任何人,如今就連晨露都不能得到他的完全信任,何況只是認識兩天的風逸寒?

    於是張天宇便搪塞道:「前輩對求道的道,如何理解?」

    風逸寒聽到這個問題後不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感情這小子是因為修煉中出了差錯,所以才心神不寧,於是笑道:「道可道,非常道。」

    「此話怎講?」天師一脈乃是太清道祖一脈分支,詳知這一切的風逸寒居然在他面前班門弄斧,不過張天宇卻不敢這麼認為,連忙求教道。

    

    風逸寒笑了笑,指著一旁的水池道:「天下萬物皆有其道,你看這魚,生於水離而卒,你再看這花草樹木,紮根大地,離土則枯,你再看這九天之上的漫天星辰,金光閃耀無比尊貴,但是落地之後卻只是一顆無用的頑石……」

    風逸寒不停地指著二人所能目視到的事物,一邊侃侃而談,而張天宇在此時,終於也漸漸明白了他方才所言究竟是什麼意思。

    「前輩的意思是說,天地萬物皆有其自己的道,而我們修行之人也同樣如此,每個人的道都不一樣,所以只能靠自己去領悟?」張天宇見風逸寒話畢,連忙問道。

    風逸寒點點頭道:「不錯,無論是丹鼎、符籙、煉養三大玄門正宗法門,還是旁門三千小道皆可得道成仙,你看古之仙帝,每一位的道都是獨具風格,從未聽聞有哪位仙帝是模仿先人的成就仙帝道果。」

    張天宇連忙附合道:「是啊,古之仙帝各有風采,上清道祖與軒轅仙帝同為以劍得道,但前者行的是殺戮之道,而後者卻又是仁義之道。」

    風逸寒見張天宇已經領悟,欣慰至極,隨即讚許道:「如果走不出自己的道,便會止步於金仙境初期,雖然眼下你只是散仙境,但是以你的資質千年之內必定可以達到金仙境,所以日後修煉之時,希望你早些領悟於屬於自己的道。」

    「多謝前輩指點。」

    張天宇要行拜謝之禮,風逸寒連忙托住其雙臂,笑道:「我成道比姜道友要晚,你們以兄弟相稱,老夫豈敢托大,若不嫌棄,叫一聲老哥便是,這麼大的禮老夫實在是受不起。」

    張天宇見他這麼說,便也沒有執意孤行,再次感謝其指點之恩之後,便回房消化方才所學去了。

    風逸寒看著張天宇的背影,忍不住讚嘆一聲道:「不愧是仙靈之體,資質果然不凡,可惜這一切將屬於我了……」

    說著風逸寒奸笑一聲,全然沒有了方才那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惜他以為原本神不知鬼不覺得一切,卻被遠處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看在眼中,而這黑袍人正是當時晨露被龍嘯雲設奸計出手相救之人。

    張天宇回到房間之時,夫易正好打坐完畢,看到張天宇面帶喜色,遂問之,張天宇連忙如實回答。

    就在張天宇剛剛說完之際,突然間,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緊接著一道寒光穿窗而過,從二人中間穿過直接釘在牆上,二人連忙扭頭看出,只見一個全身被黑袍罩定的黑影向遠處遁走。

    夫易臉色突然一變,連忙將朱雀神劍捏在手中,左手已捏好法訣,準備施展仙術追趕。

    「等等!」張天宇一聲低喝,夫易連忙停止施法。

    回頭看時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天宇手中多了一柄飛刀,刀鋒上似乎插著一卷羊皮。

    張天宇連忙將羊皮取下,展開一看,只見一個用鮮紅血液為墨,碩大的「逃」字赫然入目。

    夫易頓時不解道:「這個字跡……」

    張天宇眉頭緊皺,思考了片刻之後,對夫易道:「你認識?」

    夫易想了想搖搖頭道:「但是這個字跡我一定見過,而且不止一次,剛才那個人影看上去也有些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怎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今日送信予我們,我猜想他必定一路跟隨我們,該到他現身之時自然會相見,此時離去必然有他的苦衷。」張天宇若有所思道。

    夫易隨即道:「好,你去叫晨露,我去和風前輩打個招呼。」

    張天宇一聽頓時滿頭黑線,無語道:「這送信之人讓提防的可能就是這個風逸寒,你還去打個招呼?」

    「哦……」夫易頓時尷尬無比,連忙道:「那我去叫晨露來。」

    「一起吧。」

    二人商定之後,夫易回身將整整睡了兩日兩夜的朱雀扔進帽子裡隨後戴在頭上,然後一行二人悄悄的溜向不遠處的晨露房間。

    臨近之時,張天宇突然想到也不知晨露究竟是在打坐修行還是在睡覺,若是打坐修行的話還好,萬一要是在塌上睡覺和話兩個大男人就這麼衝進去恐怕有些不妥。

    於是張天宇招呼夫易停下身來,隨後二人躲入晨露屋子斜對面一棵大樹陰影下,隨後張天宇左手捏個不知名的手訣,不多時,便見晨露推開門走了出來,看來她是在打坐修行了,若是睡覺的話,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穿待整齊。

    夫易張天宇二人連忙將晨露喚了過來,隨後簡單的向其敘述了此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