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易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晨露和鳳瑤梨花帶雨,一人拽著一邊衣襟不斷搖晃,直晃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怎麼了?」夫易下意識問道。
「啊?」
突然聽到夫易說話,晨露和鳳瑤頓時嚇了一跳,晨露下意識驚詫道:「你是誰!」 ✫
夫易不由一愣,還以為是晨露精神不正常,下意識拿起封天鏡往臉上一照,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再次入定直接強行闖入泥丸宮,以意念控制夫易的神魂換到前方,這才再次退出。
雖然夫易沒有回答,但是看到臉再次變了回來,晨露這才暗自鬆了口氣,不過情緒卻還是無法平復,兩行清淚不住直流。
反倒是鳳瑤並不知道夫易和晨露所懼之事,所以見夫易醒來,直接破涕為笑道:「夫易哥哥沒事了,太好了!」
接下來,夫易好不容易安撫好晨露之後,這才嘆了口氣,回想方才泥丸宮那老者之言,卻始終無法參透,不由長長嘆息一聲。
眼看晨露情緒穩定,白衣書生眉頭一皺,連忙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夫易隨口回道:「方才差點走火入魔,現在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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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問一答看似正常,但是夫易的回答實是答非所問,白衣書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隨即追問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變臉的事,並不太像是易容術。♡♢ 👌💢」
神魂和心臟處的小火苗,是夫易最大的秘密,夫易怎麼可能輕易透露,尤其是這種維妙維肖,亦敵亦友的關係。
夫易連忙搪塞道:「我這易容術比較特殊。」
「哦……」白衣書生博閱古今,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夫易所言非實,但是既然他不願說,自己也不便強求。
隨即直接岔開話題道:「夫易,你對那兩隻太古異獸比較了解,你覺得這一戰它們有幾分勝算?」
被白衣書生這麼一提醒,夫易這才想起來,此時火麒麟與當康還在天上合戰血魔郎羽,連忙抬頭望去,只見此時一魔二獸依然在激烈的戰鬥中,不過仔細一看,兩獸似乎隱隱有些落了下風。
夫易其實也並不太了解這兩獸的戰鬥力,尤其是當康,更是懶得要命,自從收了它之後,除了在神農架合戰鬼車之時自己跑出來一次,便只有上次為了進化吞噬那妖人的生魂之時,才又出來一次。
夫易觀察了大約十餘回合後,面色凝重道:「照這麼下去的話,可能會敗……」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夫易大哥,要不我們趁他們無暇分心偷偷溜過去?」黛卿連忙提議道。¤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黛馨一聽頓時大喜,連忙高興道:「對啊,這絕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夫易大哥,我們走吧?」
夫易正思考該以何種方式上前幫助,聽到二人叫他,不及多想,隨口恩了一聲。
鳳瑤對這二獸莫名喜愛,此時一聽他們要拋下二獸自己逃跑,頓時著急道:「可是!火麒麟和當康怎麼辦?」
「恩。」夫易再次點點頭,只是依然不見其有何動作。
金毛獅王不由有些著急,連忙道:「那到底是走還是不走,你們倒是都表個態啊。」
夫易還未回應,白衣書生卻在此時開口道:「我覺得現在走,也不失為一良策,夫易你覺得呢?」
夫易點點頭道:「恩,你們先走吧。」
「好!」
黛卿姐妹一聽頓時大喜,隨即向前走去,金毛獅王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隨與二人一同向前行去,但是剛走出兩步,卻發現剩餘四人都未見有任何動作,不由一愣,連忙催促道:「走啊?等什麼呢?」
白衣書生隨即使了個眼色,金毛獅王這才恍然大悟,夫易根本就沒說一起走,只是讓他們先走而已。
金毛獅王雖算不上忠厚老實,卻是深明大義,且不說此行本就為搭救夫易等人,就算拋去這些,如今這一路行來,他與夫易相處也甚是投機,如今讓他拋下夫易自顧自逃命,這等事卻也非他所能為。
故而,金毛獅王眉頭一皺,大為不滿道:「賢弟,莫非你認為愚兄乃是苟且偷生之徒?」
「哦?」這一聲賢弟終於驚醒了夫易,夫易連忙反問道:「大哥怎麼這般說話?」
「哼!」金毛獅王當即冷哼一聲道:「賢弟讓我等先走,豈非陷我等不義?罵我們是貪生怕死之輩?」
黛卿姐妹二人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夫易這是看不起她們,也是滿面怒容。
夫易頓時尷尬無比,隨即苦笑一聲道:「大哥誤會我了,我剛才只是想事情,隨口回應而已。」
「……」
金毛獅王與黛卿姐妹頓時無語,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白衣書生連忙道:「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直在這裡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鳳瑤連忙道:「但是也不能拋下火麒麟和當康不管啊。」
「恩……」夫易點點頭,隨即道:「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兵分兩路,大哥你就帶著她們兩個先潛伏過去,我們四個留下來合戰血魔郎羽,如何?」
「這是什麼話?」金毛獅王當即暴怒,雙眼一瞪如若銅鈴,怒氣沖沖道:「夫易,你是不是覺得認我配不上做你大哥?要是如此就早說!」
夫易連忙笑道:「大哥誤會了,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金毛獅王依然滿面怒容。
夫易連忙解釋道:「小弟的意思只是讓大哥去搬救兵,我們留下在這裡見機行事。」
金毛獅王搖搖頭,依然不滿道:「搬救命這事誰都行,為什麼要讓我去?」
夫易回道:「大哥此言差矣,青丘山有護山大陣,除了你和白衣前輩兩位之外,別人都進不去,所以這搬救命之事,除了你便只能是他。」
金毛獅王想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依然堅持道:「那就他去吧,我留下來。」
白衣書生無故躺槍,頓時鬱悶無比,隨即道:「誰去不一樣嘛……」
「誰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