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撼動寒冰,並非等階之差,要知道,封天鏡的火之本源與朱雀神焰同源,皆屬太陽真炎一類,乃是世間頂級火焰之一。
只可惜無論是夫易還是朱雀,他們現在的修為還沒有達到真正駕御此等神焰的程度,故而此二火雖然品階極高,但是威力還達不到真正神焰的十之一二,而他們現在面對的,卻是仙帝境的雪凰以「極冰領域」化成的冰山,自然顯了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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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半個時辰過去,那個缺口只是擴大了一倍,厚度也僅僅兩寸左右,以這樣的效率想要破開冰山封印,恐怕就算他們耗盡壽元,也不可能做到。
而且就算如此,也不是可以無限制一直施法,如此高強度的靈氣輸出,夫易和朱雀二人感覺到極是疲憊,晨露連忙勸阻二人,二人倒也沒有矯情,隨即停止施法。
「難道我們就這樣一輩子被困在這裡嗎?」朱雀極是不甘心道。
夫易長嘆一聲道:「再想想其它辦法吧,這條道很明顯走不通,我先調息恢復,鳳瑤你也休息一下吧。」
朱雀心有不甘,但是方才接近半個時辰的高強度施法,的確讓她感到身心疲憊,隨即與夫易再次鑽入神農鼎中,靠著調息打坐的夫易酣睡。
眾人於鼎外也沒有什麼意義,反而還需要提防雪凰暗箭傷人,故而也再次鑽回鼎內。
晨露看到靠在夫易身側酣睡的朱雀,心中不覺有些酸酸的味道,但是畢竟朱雀是個孩子,是她和夫易看著長大的,他們都把她當孩子一般看待,故而雖然心有酸楚,卻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這一聲嘆息被身側的張天宇和詩云二人聽到,張天宇何等聰明,瞬間便知道了晨露是在吃醋,只是對方是朱雀,故而沒有發作。
但是詩云卻有些不明白了,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早就看出夫易和晨露才是真正相愛的道侶,但是如今被朱雀這個小丫頭橫插一槓,做為正主的晨露居然默認了這一現實,一時間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時間,對於夫易三心二意的行為感到非常氣憤。🐝👤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詩云隨即將氣灑在張天宇身上,只是眼下還有旁人,不便發作,隨即故意拉著張天宇和眾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後,低聲向張天宇質問其緣由。
張天宇苦笑一聲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也要說嘛……」詩云對於這三人的關係好奇無比,聽到張天宇這麼一說,另是吊起了她的胃口,隨即撒嬌道。
張天宇隨即向另外幾人瞅了瞅,看到李凌峰和李牧不知道在除什麼,晨露似乎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心態,獨自一人入定打坐,並沒有人注意他們兩人。
看到沒有人注意他們,張天宇暗自施展一個可以隔音的小法術,隨後嘆息一聲,對詩云講起了朱雀的故事,只可惜他們在青丘之穴歷練之時,張天宇還被封印在黃皮葫蘆中,所以這一段三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朱雀體內以前有一個靈魂,封印了血修羅陳公傅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詩云於崑崙山修道,這是她第一次出山,雖然這個故事在張天宇講來也是七拼八湊,也足以讓她陶醉其中。
待張天宇講完之後,詩云心頭的陰霾早已消散,對夫易的偏見隨之煙消雲散。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實在是不好說什麼,只是我可以感覺得到,鳳瑤也是非常喜歡夫易的,不知道夫易將來該如何取捨。」
張天宇笑了笑道:「為什麼要取捨?」
詩云聽後不由一愣,當她反應過來後當即嗔怨道:「怪不得師姐常說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你是不是也想有個三妻四妾什麼的?」
張天宇笑了笑道:「三妻四妾我倒是沒想過,不過夫易現在的情況,無論他如何取捨都會傷她們兩個其中一人,不如三人在一起,反倒是皆大歡喜。🍔💛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哼!」詩云冷哼一聲道:「這就是你們男人花心的藉口,說好聽點是博愛,說不好聽點就是自私,我就不信,天底下有哪個男人願自己的愛人和別的男人共享!你願意嗎?」
張天宇被詩云這一句話便懟得啞口無言,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詩云卻是依然不依不饒道:「你們男人經常說我們女人心眼小,其實我看還是我們女人大度,自古以來都是男人三妻四妾,從來沒有聽說過女子同時有幾個丈夫。」
「呃……還是有的……」張天宇極是吞吞吐吐道。
詩云沒想到張天宇會來這麼一句,頓時嬌怒道:「那好,既然你這麼說,就是接受我再去找一個丈夫的事實咯?」
張天宇瞬間反應過來口誤,連忙道:「哪有……古人云:一君不待二臣,二女不待二夫……」
「哼!」詩云嬌哼一聲,一張俏臉氣鼓鼓的,煞是可愛。
張天宇連忙道:「好了,好了,我的錯,我們不是在說夫易嗎?怎麼轉到我身上了。」
「哼!」詩云再次嬌哼一聲,將頭轉到一旁,不再理會張天宇。
張天宇雖然不擅長甜言蜜語,但是好話多了總是好的,接下來整整用了一刻鐘,這才把詩云哄開心,不再和他計較。
看到詩云不再生氣,張天宇心中暗自捏了把汗,突然想到自己面對一個詩云就這麼累,也不知道夫易如何讓晨露接受朱雀,不過,雖然沒有見到,可想而知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想到此處,張天宇居然笑出聲來。
詩云看到張天宇這一笑,不由皺眉道:「你笑什麼,是不是奸計得逞好不得意?」
張天宇笑了笑道:「我在想,夫易怎麼應付她們兩個,尤其是晨露,你別看她平時一副溫柔賢惠的樣子,其實她內心很要強。」
「咯咯……」聽到張天宇這麼一說,詩云腦中居然不由自主浮現起夫易被晨露追打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此時夫易已經調息完畢,朱雀也幾乎同時醒轉過來,看到張天宇和詩云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鬨笑,不覺有些莫名其妙,隨即問道:「你們在笑什麼?」
隔音的小法術雖然還存在,但是這個小法術是單向的,也就是說,裡面的聲音傳不出去,但是外面的聲音可以傳進來,聽到夫易這麼一問,二人連忙收起笑容,張天宇暗自將法術撤回,笑道:「沒什麼,我在給詩云講故事。」
「真的嗎?」夫易看著張天宇,滿臉狐疑之相,很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什麼叫夫唱婦隨,詩云隨即印證了這句話的真實性,「是啊,天宇真的在給我講故事。」
詩云都這麼說了,夫易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他隱隱還是覺得,張天宇肯定在說他的壞話。
朱雀同樣有這樣的感覺,不過思想單純如一張白紙的她自然沒有那麼多心思,所以她也不可能猜出這兩個人究竟在說什麼。
倒是晨露看著二人的眼神,隱隱間猜出了什麼,不過這種事情她也不可能擺在桌面上,所以選擇了沉默。
張天宇和詩云都不承認,夫易也沒再說什麼,微微一笑道:「好了,我們出去再試試,看看有什麼辦法能破開這個封印。」
說罷,夫易率先再次鑽出神農鼎,其他人也緊隨其後,唯有詩云一個人愣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張天宇已飛臨鼎口之時發現身側無人,連忙回頭望去,這才發現站在那裡發呆的詩云,連忙又迴轉身形,對詩云道:「詩云,你在想什麼?」
詩云被張天宇的聲音驚醒,隨即驚訝無比道:「我想起來了,我師父那裡有一張畫像,長得和夫易一模一樣,尤其是剛才那一笑,根本就是一個人,怪不得我先前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畫像?夫易的畫像?」張天宇不由一愣,隨即反問道:「你確定?」
「真的,我記得小時候師父總是盯著那張畫像發呆,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那張畫像不見了,似乎是師父收起來了。」詩云一邊回憶,一邊肯定道。
「哦……」聽詩云這麼一說,張天宇頓時想起先前的風逸寒,風逸寒很明顯是崑崙弟子,而且衛子夜說過,有可能是玄清上人首徒司徒弈。
不過不管風逸寒是不是司徒弈,以他天仙境的修為在崑崙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他既然認識夫易,由此不難推斷,詩云方才所言應該屬實。
只是,按夫易那個夢境猜測的話,他應該於千年前魔族入侵前就已經戰死,而且他似乎一直生活在凡人的世界中,與崑崙山並沒有任何交集,只是這崑崙山又為何會夫易,不對,應該是姜少雲的畫像呢?
而且,風逸寒當時的確叫出了姜少雲這個名字。
想到此處,張天宇連忙問道:「你記不記得你師父是否提起畫中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