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易知道朱雀的習慣,自然也知道她沒事,隨即笑了笑也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晨露身旁,右手輕輕撫著當康順滑的皮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你在想什麼?」晨露看出夫易心不在焉的模樣,隨即關心道。
夫易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想到雖然我們得到了數千年來無數修士,尤其是那些擅長煉丹的方士夢寐以求的神農鼎,可惜我們這些人,卻沒有人一個懂得煉丹之術,實在是有些可惜。」
夫易一言驚醒夢中人,晨露隨即左右張望一番,卻不見神農鼎所在何處,不好好奇道,「對了,神農鼎呢?」
夫易笑了笑道:「方才你們療傷之時我怕有魔獸覬覦,所以便將它收了起來。」
說罷,夫易神念探入乾坤戒中,將神農鼎取出放在地上,當即驚動了在一旁邊聊天的三人以及依然在一旁靜坐調息的詩云,四人皆被好奇心驅使,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神器,隨即站起身來,緊緊圍在神農鼎四周,近距離仔細觀摩神農鼎。
張天宇雖然先前也研究過一番,但是神農鼎乃是太古之時神農大帝的悟道神器,縱其博閱古今,依然瞧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空望寶山連連嘆息。
不過並非張天宇不願意再研究,只是剛才七人有五人正在療傷,僅有他們二人處於清醒狀態,他們必須全神警戒,保證他們五人的安全,以防有凶獸覬覦神農鼎,故而便先讓夫易收入乾坤戒中。
如今夫易再次將神農鼎取出,張天宇自然最為積極,隨即再次全身心投入,仔細研究這尊被譽為「古往今來天下第一鼎」,而且同時被稱為「鼎祖」的神農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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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同樣好奇無比,只見他們左摸摸,右瞅瞅,尤其是看到神農鼎上那玄之又玄的道紋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仿佛只要多看一眼,便能從悟得無上大道,瞬間便能成道一般。
看著他們愛不釋手的模樣,夫易嘆了口氣道:「可惜如此神器卻是落入我手中,實在是暴殄天物啊,也不知道神農大帝知道後會不會責備於我……」
晨露笑了笑道:「自古天材地寶,莫不是有大機緣者得之,今日神農鼎既然為你所得,冥冥中自然有定義,何況煉丹這種事,又不是生來俱會,皆是後天所學,我倒是覺得,或許你向銀杏子前輩求教煉丹或許也不錯。😲♧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夫易搖搖頭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如封天鏡一樣,絕對不能在妖族中顯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晨露噗嗤一笑,隨即道:「難道你非要告訴他,你是因為得到了神農鼎才對煉丹有興趣?」
夫易聽後瞬間恍然大悟,不由尷尬至極,隨即不好意思道:「還是你聰明,我倒是忘了,呵呵……」
「對了,火麒麟呢?」晨露左右張望一番,發現只有當康還在,火麒麟卻是不見了蹤影。
夫易笑了笑,擄起長袖至肩處露出左臂,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哦……」晨露看到活生生的太古異獸居然如紋身一般藏在夫易左臂中不由一愣,同樣難以置信。
夫易隨即放下衣袖,嘆了口氣道:「此次目的已經達到,等鳳瑤醒過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恩……」
約摸半刻鐘左右,朱雀身體微微一顫。
「嗚……」
就在這時,朱雀突然發出一聲嚶嚀,隨後緩緩睜開雙眼,看到自己正被晨露抱在懷中,轉頭看到夫易正坐在旁邊,連忙問道:「夫易哥哥,晨露姐姐,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又睡著了?」
夫易笑了笑,指著正在全身心投入研究神農鼎的張天宇道:「你看那是誰。♬💢 💘♧」
「咦?天宇哥哥!」朱雀看清之後頓時驚叫一聲,隨即猛得坐了起來,衝著張天宇大聲叫道。
朱雀的驚叫聲驚動了張天宇,張天宇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朱雀也醒了過來,沖其微微一笑道:「你醒了。」
「天宇哥哥!」確定了的確是張天宇無疑,朱雀心喜若狂,隨即歡呼一聲跳了起來,撲到張天宇懷中。
關於朱雀的情況,夫易先前已經和張天宇說過,知道她現在心智並不完整,就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所以並未顯唐突,隨即摸著她的頭頂笑道:「鳳瑤,好久不見。」
朱雀笑道:「天宇哥哥,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
雖然知道朱雀這句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但是這話從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口中說出來,卻是給人另外一種感覺,張天宇頓時覺得尷尬無比。
尤其是李凌峰哈哈大笑一聲道:「對對,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天宇哥哥!」
張天宇更是覺得鬱悶無比,隨即轉頭對李凌峰道:「有意思嗎?」
看到張天宇吃鱉的模樣,李凌峰當即哈哈大笑一聲,就連一旁邊李靖和詩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晨露笑了笑道:「好了,不要鬧了,鳳瑤還是個小孩子,童言無忌。」
「晨露姐姐,人家不小了……」朱雀聽到晨露說她是個小孩子,當即嘟著嘴不滿道。
「既然長大了,就應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不就是個小孩子嗎?」夫易笑道。
朱雀頓時反應過來,隨即放開張天宇,低著頭紅著臉道:「人家只是好久不見天宇哥哥,一時激動給忘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夫易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我們走吧,該想辦法出去了。」
說罷,手掐仙訣往神農鼎打出一道金光,神農鼎當即憑空消失,正是被夫易收入乾坤戒中。
看到夫易將神農鼎收回,李靖和詩云很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夫易看在眼中,知道有些話還是說在明處的好,只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尋得神農鼎並非他一人之功,尤其是李靖,若非他算得奇門遁甲的運轉奧秘,他們早就死在了奇門遁甲中,哪裡能闖入真正的神農架中。
都是修仙之人,哪有一個笨人,李靖和詩云看到夫易欲言又止的模樣,瞬間便領會了其心中所想,李靖隨即道:「道友儘管放心,神農鼎乃是神農大帝遺物,非大機緣者不可得,今日道友得到神農鼎的認可,既為神農大帝選定的傳承人,我雖然非常羨慕,但是也知道孰輕孰重,所以今日之事必定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提起。」
詩云隨即點點頭,附和道:「我也不會和任何人說,包括師尊。」
夫易聽到二人此言,心中一塊大石瞬間落了下去,苦笑一聲道:「多謝二位了。」
二人連忙回道:「道友客氣了。」
夫易倒也沒有再客套,隨即轉頭對當康道:「你知道怎麼出神農架嗎?」
當康聽到夫易問話,隨即一陣搖頭擺尾,似乎並不知道出路。
張天宇笑了笑道:「傳說中瑞獸當康是個路盲,你問它等於沒問。」
聽到張天宇這般說,當康當即大怒,衝著張天宇一陣哼哼,似乎還不解氣,直接便朝其撞去,不過這一撞只是肉體的力量,並未施展神通。
張天宇連忙用雙手擋在身前,做出阻推的姿式。
李凌峰當即哈哈大笑道:「哈哈!惱羞成怒了!」
誰知話音剛落,當康便轉了個圈,繞過張天宇,直接往李凌峰撞去,勢力又兇猛了幾分。
「好傢夥!」李靖峰連忙取出東皇鍾將自己罩定。
「鐺!」
一聲嘹亮的鐘聲響徹整個天地,金光大鐘居然被其撞地龜裂,若是再來這麼一下,李凌峰恐怕很難招架。
夫易連忙大喝一聲,將當康喚了回來,雖然當康百般不願,但是它並沒有違抗夫易的意思,看來它也是誠心實意奉夫易為主,否則也不可能聽它的命令。
只是這一撞後,李凌峰卻是懊惱至極,雖說他只是地仙境中期的修為,未必能將這個贗品的威力全部發揮出來,但是近日東皇鍾所化的金光大鐘頻頻被擊碎,一時間對於這個仿製品的品階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不過,這倒是李凌峰自己多心了,其實這個東皇鐘的仿製品的品階還是可以的,的確可以阻擋地仙境下的所有攻擊,只不過自從他們進入神農架後的戰鬥,其攻擊力皆在地仙境之上,就算是當康剛才那僅憑肉體的一撞,也足有天仙境前期的功擊力,故而這贗品東皇鍾才顯得這麼不濟。
「夫易,我倒是覺得我們沒有必要這麼著急出去,我看此處天材地寶頗多,好不容易進來一次,不如多收集一些,將來必有大用。」張天宇笑道。
夫易聽後覺得甚是有理,隨即看向其他人,徵求他們的意見。
晨露和朱雀二人必定是以夫易為中心,看到夫易似乎有些心動,自然同意了這個提議。
李凌峰倒也不著急出去,所以也沒有什麼意見。
李靖和詩云雖然想出去,但是都是修士,如今在世俗界早已形同傳說的天材地寶同樣對其有很大的誘惑力,內心一番權衡之下,也同意了繼續轉轉。
於是,一眾人全票通過,繼續在神農架中尋找天材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