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分身在前,一行人於後,就這樣慢慢往前走。💝😎 ✋👽
突然,火焰分身再次消失,讓眾人驚訝無比。
「夫易哥哥,怎麼回事啊?」朱雀好奇道。
夫易盯著十丈之外,仔細一看,只見前方千條瑞氣騰騰翻滾,霞光萬道連綿不絕,細一捉摸,似乎像極了陣法,火焰分身正是被這霞光瑞氣一照,這才消失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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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個陣法。」夫易猜測道。
其他人看不到這些霞光瑞氣,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前方有不尋常的氣息。
「怎麼辦?」晨露問道。
夫易沉思片刻後道:「走到這一步,再回頭有些可惜,只是就這樣衝過去的太又有些太魯莽,恐怕會有危險。」
李牧聽後躍躍欲試道:「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個無人的陣法而已。」
夫易直接白了他一看,笑道:「請……」 ✡
李牧頓時吃鱉,無語道:「你們不上嗎?」
「我還年輕,不想死……」夫易道。
「那怎麼辦?就這樣回去?」李牧不滿道。
李凌峰連忙提議道:「要不讓他們在這等著,我陪你闖一闖?」
夫易點點頭道:「好吧。」
二人正準備走,卻見朱雀也跟了上來,夫易隨即問道:「你幹什麼?」
朱雀嘿嘿一笑道:「我也去。」
夫易頓時臉一黑,怒斥道:「不要胡鬧,你和他們呆在這。」
「唻……」朱雀做了個鬼臉,隨即身影一閃,化成一道赤光便沖向那千萬條瑞氣霞光而去。
夫易頓時一驚,隨即施展縱地金光想要追趕,卻是來不及了。
值此,二人雙雙閃入瑞氣霞光之中,就這樣於眾人面前消失。
李凌峰長嘆一息,正準備進去時,卻聽到後面似乎有異響,而且他可以斷定,絕非李牧和晨露所發出的聲音。
李牧當即大駭,雙手持長槍,回身便朝著異響的方向衝去。
「少主切慢,是我!」
就在這時,卻有一個聲音響起,隨後有一人影從林樹深中走出,正是白衣書生門下,先前贈療傷丹藥的長卿。♘♞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是你?」看到長卿之後,三人皆是一驚,沒想到他們被人跟蹤這麼久居然沒有發覺,李凌峰眉頭緊皺,隨即反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
「呵呵……」長卿尷尬一笑,解釋道:「先前誤入陰風陣,被陰魂圍攻,誤打誤打闖入這裡,正亂逛之時聽到有人,卻沒想居然是少主,真是意外。」
「……」話雖這麼說,但是李凌峰可不敢盡信,眼下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長卿比他們先進來,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長卿在他們從斷崖離開後才進來,不論是哪種情況,現在仙庭的秘密已經暴露,若不能將此人收服,一旦將此事大肆宣揚出去的話,後果很難想像。
戰?還是不戰?
這兩個決擇還在李凌峰腦海中盤算之時,萬萬沒想到李牧對於先前長卿贈藥只給李凌峰早已懷恨在心,如今他又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二話不說,直接手持長劍便撲了上去。
「這位師弟……」長卿頓時大駭,連忙想要解釋,卻不想李牧長劍攜風雷之勢,行龍虎之姿,招招奪命,哪裡還敢廢話,連忙摸出自家兵器,乃是一本似劍非劍,似乎非刀,造型古怪的長刃,隨即招架起來。
同是幻體境修為,雖然差了一個小境界,但是李牧之劍法受妖皇衛子夜及衛冰指點,乃是極為上乘的劍法,再加上李牧一心將其斬殺,根本沒有絲毫迴旋餘地,故而這劍法使出來如龍吟虎嘯一般風聲大作。
而長卿卻是顧及對方人多,且有李凌峰為青丘少主,不敢放開手腳,再加上他的得意絕技本身就是依仗法寶「庚金磚」,一時間居然被李牧殺的手忙腳亂,險相環生,幾次差點被其一劍刺中要害,死於非命。
只是眨眼之間,雙方已過百餘招,眼看即將落敗之時,長卿大駭,連忙大聲呼救道:「少主救我!」
李凌峰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是上前幫手,還是喝止李牧,此時長卿求救,卻是無動於衷,依然左右搖擺不定。
倒是晨露,心知仙庭秘密事關重大,長卿此人又不甚熟悉,只是一時間突然想起魔族屠殺霧隱村,兄長東昊更是慘遭毒手,雖轉為鬼修存活於世,但是拜入鬼聖門下卻無自由之身,一時間心中恨意頓生,而這仙庭又是日後對抗魔族的最大的依仗,左右權衡一番,隨即出手相助李牧。
晨露雖然只是散仙境後期的修士,但是其對於仙法造詣即便是衛子夜都自嘆不如,只見其縴手一揮,施展撒豆成兵之術。✿.。.:* ☆:**:. ➅❾Sн𝕦x.¢oм .:**:.☆*.:。.✿
不過在她修為提升之後,這撒豆成兵之術又有所突破,只一陣霞光閃過,本該出現的六名金甲戰神與三十六名銀甲戰神並未出現,而出化成男女各六分列左右。
男子皆身高丈二,身披鎖子黃金鎧,頭頂紅纓金盔,背後披猩紅戰袍,手中各執棍刀戟鉞斧槍,威風凜凜如天神一般立在那裡。
女子也皆是身高九尺,各披一身盡顯曼妙身姿的銀甲,面色如雪,黑髮如瀑,手中各執劍鉤鞭鐧環刺,英姿颯爽立於那裡,盡顯巾幗不讓鬚眉之勢。
晨露仙法一經施展,卻是嚇到了另外三人,這手撒豆成兵召喚出來的哪裡還是天兵天將,看其裝著打扮,分明就是道說中的六丁六甲。
長卿頓時大駭,急忙對李凌峰再次求救道:「少主,救我!」
可惜,李凌峰依然在權衡利弊,無動於衷,反而是這一分神,被李牧一劍刺穿左臂。
手臂吃痛,長卿連忙向後一跳想要躲開,卻未想到晨露喚出的六甲六甲大神如電石光電一般,只見其身形一閃,便已將他包圍起來,十二人各自施展不同武技,十二般兵器隨即各顯龍鳳虎豹之相,伴隨著一聲聲響徹天地的嘶吼之時,往長卿撲來。
長卿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一時間心念俱灰,忍不住大叫一聲:「我命休矣!」
誰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凌峰終於大喝一聲道:「晨露住手!」
此聲對於長卿來說,絕對是猶如天籟之聲一般動聽之至,當然,也幸虧晨露心中也是很矛盾,不知道該不該殺他,才有了李凌峰這一聲及時的喝止,十二位戰神及時收手,保下了他一命。
長卿看到眼前十二位神兵手起兵器,這才長長吁了口氣,連滾帶爬,跌跌撞撞走到李凌峰身前,右手將左臂傷口按住止血,對其躬身道:「多謝少主救命之恩。」
俗話說的好: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眼見長卿必死無疑,李凌峰卻在此關鍵時刻出手阻攔,李牧大為不解,不由疑惑道:「為什麼?」
李凌峰笑了笑,先讓長卿療傷,隨後對李牧道:「算了,畢竟是同族,而且先前我欠下他一個人情,現在兩清了。」
長卿從瓷瓶中取出一顆丹藥,苦笑一聲道:「我知道,你們是怕我泄露這裡的秘密,不過,說實話,你們根本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就算是我想泄露,我們也出不去。」
長卿之言一出,瞬間如晴天霹靂一般,三人當即石化,李牧隨即大吼道:「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長卿苦笑一笑,又將一粒丹藥捏碎,灑在被李牧刺穿的傷口上,一陣齜牙咧嘴之後,這才長嘆一息道:「這裡只有入口,沒有出口。」
三人聽此一言頓時大駭,李牧當即大吼道:「不可能,你是怕我們殺你滅口,才編出來的謊言。」
長卿搖搖頭,苦笑道:「有這個必要嗎?剛才只是一時大意,我要走,你們留不住的。」
「哼!」李牧當即冷哼一聲,將三尺鋼鋒指向長卿,冷笑道:「那就再試試?」
李凌峰卻是怒斥道:「住手!」
李牧雖然對長卿不滿,不過李凌峰是他的長兄,而且還是他最敬配的幾人之一,他說話,他自然不敢不聽,只得收起長劍,冷哼一聲,發泄心中不的滿。
李凌峰見李牧心中不滿,隨即解釋道:「白衣神王遁術無雙,長卿師弟得神王衣缽,絕非誇口,他若要走,我們自然是留不住,所以他沒必要誆騙於我等。」
李凌峰所言,李牧自然深信不疑,只是怕丟了顏面,故而再次冷哼一聲,卻是沒有說話。
李凌峰自然知道李牧的脾氣,故而也沒有再相勸,隨即對長卿道:「師弟既然早來,可有發現?」
長卿搖搖頭道:「除了現在這片地方之外,已經都察探過了,所以如果眼前這處也沒有出口的話,我們可能便要在這裡呆一輩子了。」
李凌峰沉思片刻之後道:「大道分陰陽,有生死,陣法之道也不過如此,既然有入口,就必會有出口,必死之局亘古未有。」
晨露也附和道:「別的地方沒有的話,那麼出口便只能在這裡了。」
此時,長卿才注意到,晨露居然只是妖丹境的修為,心中不由驚起一番驚濤駭浪,撒豆成兵之術並非哪家獨門秘術,乃是天下修仙者皆會的一門小法術,故而他也使得。
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何人能將撒豆成兵召喚出如此可怕的神將,不由有些疑惑,隨即對李凌峰道:「這位姑娘是?」
李凌峰笑了笑道:「這位是公主之女神女公主。」
「哦!」長卿一聽這才悟然大恍,原來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便是師尊提到過的神女公主,連忙作輯參拜道:「長卿見過神女公主。」
晨露先前跟衛冰學過禮數,自然知道該如何應對。
二人一番客套之後,長卿這才厚著臉皮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不知公主方才所使是何仙法?」
晨露笑了笑道:「撒豆成兵。」
長卿雖也猜到是撒豆成兵,不過在他得到肯定之後,卻是更加疑惑了,隨即試著施展此術,卻見一陣豪光萬丈,現出的只有二十多個銀甲戰神,別說和晨露現在召喚的十二位神將有天地之壑,就連先前的金甲戰神,都比差得很遠。
可惜就連晨露卻是不知,這撒豆成兵雖然是修士人皆會使的入門級法術,但是此術原本便是天師一脈的獨門秘術,唯有《天符經》才能真正發揮它的妙用,再加上晨露對仙法道術特有的天賦,卻是將一手撒豆成兵誤打誤撞練了一天師一脈最高深的秘術「六丁六甲」。
不過這六丁六甲並不是仙庭的護法戰神,真正的六丁六甲早已於仙庭崩碎之時陣亡,現在出召喚出來的,是天師一脈加持的信仰幻化,並非本尊。
饒是虛幻之體,六丁六甲畢竟是金仙級的護法戰神,僅此虛幻之體,仍然有天仙境前期的實力,雖然失去了三花五氣,若無強大的法寶和仙法道術,也絕對是橫掃天仙境以下修士的可怕存在。
長聊看著眼前召喚出來的二十多名銀甲戰神,不由尷尬一笑,隨即將術法收起,免得丟人現眼。
「中看不中用的雜碎,也敢拉出來丟人現眼。」李牧看到長卿吃鱉,心中好不暢快,隨即便是一頓冷嘲熱諷。
長卿當即惱羞成怒,不過顧及到實力有限,不敢造次,只得將這口怒火強行壓制下去。
然而李牧看到長卿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情瞬間大好,那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的模樣,長卿看在眼裡,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禍從口出」,古人誠不欺人也。
好在就在長卿生起殺意的那一瞬間,李凌峰居然捕捉到了這絲殺氣,心中頓時明了,長卿畢竟是白衣書生門下一眾弟子中最受寵者,今日李牧如此羞辱於他,恐怕是要為日後埋下禍根。
與其日後終日小心提防,不如就在此處將其斬草除根,反正此處乃是秘境,只要他們不說,就沒人會知道,白衣神王就算要追查,也是無蹤可尋。
想到此處,李凌峰殺意蒙生,隨即趁長卿不備,沖晨露使了個眼色。
晨露也覺得李牧之言有些過分,如今李凌峰一使眼色,便知道他已經生了斬草除根之心。
可然,晨露還未做出反應,便見李凌峰中長槍趁其不備,如靈蛇出洞,火石火光一般刺向長卿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