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是那位聖靈,煉獄這一趟便當真是如走場一般無二了。💘🎈 ♨🐧」衛子夜不由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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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衛子夜說句這句話時,不知為什麼,朱雀臉上明顯有些不悅,不過當夫易說出另外一頓話之後,朱雀臉上又是一喜,這一表情變化卻是沒有人注意到。
「前輩,其實根本不用去管是不是那隻朱雀,先前我和她配合連那麼厲害的天劫都能抗下,我還真不信煉獄能比得過剛才那場天劫。」
衛子夜點點頭道:「不錯,你和聖靈的確有些淵源,你手中那面寶鏡似乎和她的力量同出一源,真是難能可貴,你們倆一個妖丹境一個地仙境,合在一起的威力居然不下於我這個天妖境的修士,絕對可與煉獄那四位魔神一戰,如此說來,煉獄當真不算什麼。」
張天宇聽後卻搖搖頭道:「前輩如此說來卻是不對了,此次煉獄之行,閻羅王的意思是讓你救人,並非與血修羅陳公傅宣戰,所以此次若能隱藏潛入最好,即便被發現,也可以與之談判,實在無法出來便是,反正閻羅王說了,不管成功與否因果都會一筆勾銷,我們為什麼要和血修羅一夥拼命?況且前輩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真的撕破臉,便是代表整個妖族向血修羅開戰,如此於日後抗魔大業絕無好處。」
張天宇此言卻是點醒了衛子夜,頓時讓他覺得茅塞頓開,頂上烏雲瞬間被張天宇這番話撥開重見天日,隨即大喜道:「天宇所言極是,我倒是當真有些鑽牛角尖了,將此事想得太過複雜了。」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去往煉獄便是,何需再去青丘山?」夫易隨即道。
衛子夜卻搖搖頭道:「無妨,此去煉獄人多無益潛伏,天宇腦瓜子機靈,夫易和朱雀戰力非凡,我們四人前去煉獄即可,其餘人還是先住在青丘山比較好。」
「師尊!」李凌峰一聽頓時不滿,這趟煉獄之行,夫易和張天宇都去得,唯獨他去不得是何道理?
衛子夜自然知道他要說什麼,故而解釋道:「你留在青丘山,卻是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予你,本來想將他們幾個也留給你助你一臂之力,只是煉獄此行太過兇險,多一個人也算多一分力,若當真成功,讓九幽境欠我們一份因果的話,屆時對於抗魔大業絕對是一股巨大的戰力!」
「什麼任務?」李凌峰自然了解衛子夜的為人,既然他說有任務,便絕對不是搪塞,何況以衛子夜的身份也不需要用這種小把戲來騙他,只要以妖皇身份下令,他便不得不從。
衛子夜回道:「青丘山的情況你也清楚,你留下來保護你姑姑的安全,而且我感覺到李牧這幾天也差不多該化形了,再有兩個月便是榮耀之戰,你留下助他奪下本屆戰士之名,這兩件事都很重要,你不可大意。💝😎 ✋👽」
「哦……」李凌峰雖然對不能前去煉獄有些失望,但是眼下這兩件事的確很重要,因為戰士之名每年只有四個名額,只有得到戰士之名的戰士,才有資格修煉《妖皇經》,否則即便是師尊,也不能私自將妖皇經傳下,更重要的是,只有擁有戰士之名的戰士,才會被妖族萬民所承認,這僅僅是榮耀,而且還是身份的象徵。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得到戰士之名的人都可以修行妖皇經,他們兄弟二人可以修行完全是借了妖皇弟子的名頭,其餘人若是想學,就必須發誓效忠妖皇並獻上妖丹由妖皇親自種上元神烙印,而那些不願意效忠妖皇的,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找那八位妖王,修《天妖真訣》。
雖然他們八位妖王的勢力若是合在一起,早就能將衛子夜推下妖皇寶座,可惜他們各自心懷鬼胎,又怎麼可能合在一起,當然,也正是因為他們各自為營,才給了衛子夜穩坐妖皇之位的機會。
二十五年前那次逼宮,正是因為他們只是面和心不和,再加上龍嘯雲鼎力支持,才未將衛子夜從妖皇寶座上攆下來了,即便如此,最後還是選擇暫避久安城,除了每年榮耀之戰回來一次,其餘時間便住在久安城,可見八王的影響力也是極大。
而他們的影響力還有一方面因素便是因為他們門下有眾多擁有戰士之名的戰士。
所以戰士之名對他們很重要,只要李牧爭下這戰士之名,妖皇便可以傳下那麼《妖皇經》,而《妖皇經》正是妖族最強大的功法,沒有之一。
「怎麼,沒有信心嗎?」衛冰此時早已調整好心態,見李凌峰站在那廂發呆,隨即半開玩笑道。
李凌搖搖頭道:「不過是幻化境的戰鬥,有我親自調教他,絕對不會出現意外。」
「你還是小心些吧,聽說這次銀杏子那邊新收一位門人,雖然僅是幻化境,卻是天賦異稟,但是聽說戰力之強悍世間少有,還是小心為上。」
李凌峰去擺擺手道:「再強也不過幻化境而已。」
張天宇卻在此時對衛子夜尋問道:「前輩安排晨露留下來有何用意嗎?」
張天宇看到晨露似乎對安排她留下來有些不願意,但是卻又不好意思問,看穿她心思的張天宇隨即代而問之。💔♜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衛子夜隨即笑道:「自然是為了榮耀之戰了,有晨露姑娘和李牧一起參加,一起拿回戰士之名,豈不妙哉?」
「難道人族也可以參加榮耀之戰?」晨露不解,隨即問道。
衛子夜聽後反而一愣,反問道:「我有說過榮耀之戰僅限妖族嗎?」
衛子夜此言一出,卻如深水炸彈一般,直接將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攪得天翻地覆,就連李凌峰都驚訝道:「難道榮耀之戰不是僅限妖族嗎?」
衛子夜笑了笑道:「你不就不是妖族麼?」
李凌峰當即無語道:「師尊,我雖然沒有妖身,但是我有一半妖族血脈。」
衛子夜隨即笑道:「對啊,晨露姑娘也以半妖的身份參加即可。」
李凌峰一聽頓時蒙了,這妖族血脈說有就有了?
卻有衛冰明白衛子夜其意,隨即笑道:「兄長的意思是我又了多了個女兒?」
衛子夜哈哈大笑道:「不錯,以我們的身份,沒有人去會追查此事的原委,青丘山只知你有子女,並不知道你生的是男是女,而李牧如今被你重塑妖身,是為真正的妖,故而不需要談及血脈也可以參加,如此二人便可同時參加,一舉奪兩個戰士之名回來,屆時為兄以天妖境之修為號令整個青丘山,還有誰敢不從?」
一眾人紛紛點點頭,誇讚衛子夜好算計,就連一直未說話,如同虛設的朱雀,都投來讚許的目光。
晨露此時正在朱雀身邊,突然想起朱雀也是妖身,連忙道:「那若是你們回來的速度快一些,趕得上榮耀之戰的話,朱雀豈非也能參加?以她的戰鬥力奪下戰士之名自然輕而易興,如此便可奪三個名額。」
衛子夜點點頭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我呢?」夫易隨即問道。
衛子夜搖搖頭道:「你和天宇不行,你們兩修行已久,天罡劍訣已經深入到骨髓,若是在情急之下使出來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
「為什麼?」夫易不死心道。
衛子夜苦笑一聲道:「天罡劍訣乃是天師一脈的招牌劍法,他們天師一脈與我妖族結怨太深,尤其是他那天罡劍訣一出,在青丘山瞬間就變成了過街老鼠。」
晨露一聽,不由擔心道:「我修的也是天符經啊。」
衛子夜笑道:「運氣法門是看不出來的,故而無礙,至於劍法嘛,以我之見,你對劍法天賦一般,對仙術倒是天賦極佳,稍候讓冰兒傳你一些妖術,屆時再藉助你的撒豆成兵之術,奪下戰士之名絕對不在話下。」
「哦……」
「咦……那座山怎麼那麼怪。」
正說話之時,夫易突然看到遠處現出一座高峰,雖然他所見山不多,但是眼前這般相貌的山卻是世間少有。
只見此山連綿千里,依次排列九座山峰,每座山峰皆是筆直挺撥之態直衝雲霄,且在峰頭各自散發出九種不同顏色的雲霧,齊齊堅在那裡如一排色彩斑斕的天柱一般,九色雲霧繚繞,飄飄渺渺,影影綽綽,當真奇哉。
夫易這一聲引得巽風槎上眾人齊向那奇峰望去,卻有李凌峰哈哈大笑一聲道:「少見多怪,這不就是青丘山嗎?」
「青丘山?」夫易不由一愣,「這就到青丘山了?」
衛子夜笑道:「巽風槎日行萬里,夜行八千,青丘山與青雲山之間正好有一道沒有其它勢力盤踞,故而三千里的距離僅需不到兩個時辰便可趕到。」
「哦……」
這時,夫易發現巽風槎正往正中的峰頭飛行,隨即問道:「那其餘八座峰頭不屬於青丘山嗎?」
衛冰忙解釋道:「其餘八座峰頭便是八位妖王的勢力,居中這座才是我們的勢力。」
「哦……那為什麼妖族要有八王呢?」夫易如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繼續問道。
「到了,稍候再說了吧。」衛子夜回了一聲之後,便吩咐眾人各自站好,隨即雙手掏訣,巽風槎隨即以一種玄之又玄奇妙路線繞著峰頭不斷打轉。
「為什……」夫易好奇無比,正要尋問,誰知話才剛說出一半便感覺到腳下一陣強烈的陣動,緊接著巽風槎居然不再是平正飛行,而是傾斜了大約十五度左右,非但如此,這瀰漫的紫霧居然仿佛如泥潭一般,托拽著巽風槎,不容它再前進風豪。
「站穩了!」
妖皇再次提醒一聲,雙手以疾速變幻著法訣,隨後大喝一聲:「疾!」
隨後將一道妖氣打入風靈珠中,風靈珠當即散發出一道青色光芒,將巽風槎罩定,隨後強行突進!
但是這股拖拽的阻力卻在隨著巽風槎的前進不斷增大,強烈的震動給人一種仿佛下一息巽風槎便會散架一般,直讓槎上夫易等人提心調膽,不過李凌峰和衛冰倒是面色如常,想來這也應該是正常情況了。
「好了!」
隨著衛子夜輕呼一聲,巽風槎終於擺正姿態,再次平穩向前飛行,只是此時衛子夜額頭上已現出許多汗水,可見方才入那道結界之時還是很費力的。
「怪不得青丘山被稱為魔族五大禁地之一,剛才這道結界若無路線,恐怕根本無法穿行進來吧。」張天宇驚呼一聲,卻是對青丘山的護山在陣讚賞有嘉。
李凌峰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而且青丘山的護山大陣,屬妖皇峰最為玄妙,不過耗費靈石也是極大,所以在魔族入侵之前此大陣數千年來都未開啟過,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護山大陣自然是要時時開啟的。」
「那你們自己通行不也很麻煩嗎?」晨露驚訝道。
衛冰卻嘆了口氣道:「此下危機四伏,還是謹慎些好。」
「也是……」
就在這時,巽風槎已停在一片巨大無比的平台之上,衛子夜招呼一眾人下了槎之後,便將其收了起來。
李凌峰看著夫易幾人正以驚異的目光打量四處,便自豪道:「此處乃是青丘山校場,傳說在太古之時,此處萬妖來朝,這萬妖可是齊涮涮的都是雷劫境大能,聲勢絕對驚天動地,如是放在現在,魔族早如土雞瓦狗一般被攆出神州大地。」
「哦……」張天宇點點頭道:「太古之時,妖族的確勢力龐大,只可惜與魔族一戰損失慘重,從此再難現萬妖來朝之畫面。」
衛子夜嘆了口氣,隨後領著眾人上了一座傳送台,隨後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便已出現在一處古樸的大門面前,只見此門寶玉妝成,瑞光騰騰,門兩側四根大柱更是氣派之極。
此門看上去與先前所見的南天門有些神似,只是柱子上少了那四隻栩栩如生的雕象。而且它比南天門更加滄桑,滿滿都是歲月的痕跡,頂上書寫的三個大字卻非「南天門」,卻是一個古樸大氣「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