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沈之晴說著冷笑了一聲,她狠狠的掐著顧萱萱的脖子,聲音里也帶著恨意,「你還有臉跟我說冤枉這兩個字?!」
「之晴姐姐……」顧萱萱被掐的臉通紅,眼淚也從眼眶之中掉了下來。「你不要再打我了,嗚嗚……我們說好的,我就要和之樵哥哥訂婚了啊……」
「訂婚?」提起這個沈之晴便更加生氣,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陰狠。「你個小賤人,讓你進沈家的門?除非我沈之晴死!」
「沈之晴!」此時,渾厚且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沈之樵快速從樓梯走下來。「你這是發什麼瘋?」
沈之樵看著被沈之晴壓在地上打的顧萱萱便滿眼心疼的大步走到了沈之晴身邊。
「之樵哥哥……嗚嗚!之樵哥哥!」顧萱萱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委屈。「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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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這般楚楚可憐,沈之晴更是十分討厭,因為顧萱萱當初就是這樣裝可憐才引她入局拿她當刀使的! ✦
「啪!」沈之晴從來都不是一個冷靜的人,她抬起手掌一巴掌甩在了顧萱萱臉上。「小賤人,你還敢在這跟我裝可憐!」
「嗚嗚……嗚嗚嗚……」顧萱萱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爬向了沈之樵。「之樵哥哥,救我!」
「沈之晴!」沈之樵萬萬沒想到,沈之晴居然真的會當眾打顧萱萱。
畢竟之前兩人的關係很是要好,沈之晴也和他說過很喜歡顧萱萱這個弟媳婦!
「你太過分了!」沈之樵毫不猶豫的將顧萱萱護在了懷裡,隨手推開的沈之晴。
沈之晴一個沒防備後退了幾步,她身體後期腿就這樣碰到了剛剛被她摔碎的花瓶之上。
「沈之樵,你敢推我?」
「之樵哥哥,我好害怕……」這個時候,顧萱萱早已經哭的不像樣子了,「之樵哥哥……」
「沒事的,我在……沒事的。」沈之樵滿眼心疼的看著顧萱萱安慰著。「沈之晴,要發瘋就給我滾出去!」
「我滾出去?」沈之晴重複著沈之樵的這句話,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要知道,她們姐弟兩個從小到大相處的都很好,沈之樵甚至沒有對她說過半句重話!
到今天……他居然為了護著一個害了她的小賤人而讓她這個親姐姐滾?
原本的沈之晴就已經足夠生氣了,聽到沈之樵的話便讓沈之晴火上加火!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怒火,不管這是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再次拽住了顧萱萱的頭髮用力打她,嘴裡出來的話也很是難聽。
「小賤人!讓你算計我!」沈之晴發狠之後力氣能敵鍋沈之樵,且她現在已經不再顧忌他的面子了!
「嗚嗚……嗷嗚,好痛……」
「沈之晴!你住手!」
客廳之內,傭人們看著扭打在一起到三人,紛紛目瞪口呆。
「大少爺大小姐……別打了!」管家嘆息之後連忙上前阻止,但也被在瘋亂之中打了一巴掌。
整個客廳亂做一團,此時,相機的閃光燈照向了他們。
「哇……那是沈之晴嗎?」
「被打的是誰啊?她弟弟……?」
「沈影帝被打了?我的天啊!快拍快拍,這肯定是頭條啊!」
「小賤人!我讓你裝可憐!」儘管看到了已經有記者過來,沈之晴還是半點都沒有手軟!
「之晴姐姐……求求你,不要打了嗚嗚嗚……」
顧萱萱哭的很慘,因為沈之晴是真的下了死手,讓她疼痛難忍!
「我靠……被打的是顧萱萱啊?」
「什麼什麼?顧萱萱被打了?」
「大新聞啊!果然電話不假,這肯定是頭條啊!」
「居然是顧萱萱?我以為是顧晚漾呢!」
「笑死,若是顧晚漾被打,蕭影帝不得把整個別墅都點燃了給她出氣呀?」
「我看不止吧!」
鬧劇依然在進行,周修遠靠在車上用手機拍下視頻發給了蕭北宴。
放下手機之後他抬手推了推眼鏡,神色之間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這……女人和女人撕起來,男人真的是攔不住的。
「小賤人,你以為你叫狗仔過來就能免了這頓打麼!」沈之晴還在拽著顧萱萱的頭髮,「陷害我還想若無其事,想得美!」
顧萱萱被打的哭的快要喘不過氣,她眼底帶著十足冤枉的搖頭,茫然的看著那些記者。
從沈之晴進了別墅開始她就在被打,哪有時間打電話叫記者啊!
「陷害……?我的天啊,那這麼說今天片場的事是顧萱萱陷害沈之晴?」
「我去……好勁爆啊!」
「這樣來說顧萱萱也是活該!畢竟沈之晴在片場時衣服蹦開……咳,真蠻丟臉的~」
「嘶……看著就疼。」
周修遠垂眸看看一眼腕錶,只是稍微垂了一下眼眸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這個熱搜題目不錯。」
「明白。」
「想來今天在片場的是顧萱萱陷害沈之晴,那就和我們蕭總與少夫人沒什麼關係了。」周修遠的語氣不緊不慢,他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領帶。
「王經理,你說是吧。」
「是是是。」那人連忙附和道著。「周特助放心,也請蕭總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周修遠只是稍微點了一下頭,這喧鬧的場面讓他有些厭煩。
在他眼裡,這幾個人不過是狗咬狗。
鬧劇的最後是顧萱萱被打暈了,但氣憤顧晚漾的沈之晴還要繼續打,最後一個被帶去了醫院,一個被帶去了精神病院。
……
這邊,醫院內。
蕭北宴癱倒在床上抱著顧晚漾的手臂不放手,他神情上還擺著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
「醫生,他到底是對什麼過敏?」顧晚漾擔憂並且焦急的問醫生。「還是說得了什麼病?」
「這個……」醫生握著手中的簽字筆犯了難。
若說有病……
那倒是真的有,名字叫裝病……
「咳咳……咳咳咳!」聽到顧晚漾問醫生,蕭北宴突然沒來由的大聲咳嗽了起來。「咳咳!」
醫生注意到了蕭北宴的眼神,他會了意治好了連忙點頭。
「病……什麼病,嚴不嚴重!」顧晚漾從床上站起了身,一向沉著穩重的她,此時倒也不冷靜了。
醫生聽到了顧晚漾這樣問又連忙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蕭先生沒病,只是對剛剛喝的東西里的成分有些過敏而已。」醫生低頭看著化驗單一本正經的幫蕭北宴圓謊。
「嗯……至於是什麼成分。」醫生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應該是幾者在一起產生的了酒精,所以才會這樣子。」
「產生了酒精……?」
顧晚漾聞言倒是十分詫異,因為她爺爺在世的時候失眠時就是喝的這個方子,也沒聽說裡面帶有酒精啊……
難道是說她許久沒有做過,所以手法已經不熟悉,不小心往裡面摻和了帶有酒精的東西?
「少夫人不用擔心,我照顧蕭總的身體很多年了,酒精這方面的話我一會給他開幾個吊瓶就好了。」醫生似乎看出了顧晚漾的擔憂,又連忙開口說。
「那就好……」顧晚漾鬆了一口氣之中自然而然的摸了摸蕭北宴的臉頰。「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醫生見顧晚漾已經相信了這個說辭,便送了一口氣。「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謝謝。」
「少夫人客氣了。」醫生微微低頭之後便連忙離開了。
「姐姐……難受。」蕭北宴將頭靠在了顧晚漾懷裡,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昔日的沉著。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姐姐叫的顧晚漾心都快化了……
「沒事沒事,待會就好了……」顧晚漾溫柔的哄著蕭北宴,眼底的愧疚和心疼都難以掩飾。
「好冷,」蕭北宴抬頭看著顧晚漾薄唇輕啟,「我要冷死了、」
低情商抱抱!
高情商我要冷死了、
「空調開著啊……」
顧晚漾說著便想起身去確認,但是卻被蕭北宴攬住了腰身抱在懷裡。
「別走、」
「好,好,不走!」顧晚漾也伸手環住了蕭北宴的腰身。「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沒。」蕭北宴貪婪夫的心已經躍起,那是再難以放下的了,他用自己的手掌胡亂的摸了摸腹肌。「這裡最涼。」
顧晚漾聞言半點疑心都沒有的將他襯衫扣子解開將溫熱的手掌放在那上面。
她的指腹落在了男人那清晰的線條之上,手感結實又光滑,而只要顧晚漾閉上眼睛,就會想起手上觸碰到的春光。
本來,在蕭北宴生病之際她不該想到這些,可是她像是中了毒一般總會往那方面想。
「你很熱嗎。」蕭北宴眼底帶著幾分得意的看著顧晚漾,「臉紅了。」
顧晚漾聞言抬起了自己那明亮的眸子,神色之間帶了幾分心虛。
「我……沒有很熱。」顧晚漾的粉唇輕顫了一下回答。
蕭北宴只是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然後握住了顧晚漾放在了他襯衫里的手掌捻轉了一下。
而顧晚漾下意識便想把手抽出來,但蕭北宴握住了她的肩頭將她按在了床上。
女人的手抵在了男人胸膛之上,她眼睫輕顫了一下看著蕭北宴的眼睛,欲言又止。
「臉太紅了。」蕭北宴稍微低了低頭,薄唇就在顧晚漾的耳邊。「要不要親會啊?」
顧晚漾聞言下意識想拒絕,可奈何蕭北宴是那般的會誘惑人……
這麼近的距離,男人身上濃重的奶香味也瀰漫在顧晚漾的鼻息處。
蕭北宴見她沒回答,他微微低頭,薄唇落在了顧晚漾的下頜線之下。
這個角度,顧晚漾以為他想吻她的下頜線,沒想到竟落在了她衣服的蝴蝶結之上。
低頭又抬頭,顧晚漾便感覺到了自己領口一涼。與此同時,蕭北宴那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了開關之上,明燈瞬滅,只留下幾盞暖黃色的檯燈。
「你,唔……」
那溫柔到可以細細描繪唇線的吻落在顧晚漾的唇上,輾轉反側的不願離開,他微涼的手指所到之處,白襯衫的扣子全部被解開。
儘管燈光十分昏暗,但顧晚漾還是可以看清男人那優越的身材,線條分明的腹肌和結實強勁的胸肌。
顧晚漾從未見過比蕭北宴更好的男人……
蕭北宴攬住了顧晚漾的腰身將她抱著放在了床中央,自己這是兩下脫掉襯衫扔在了一邊。
「滿意麼。」蕭北宴的指腹在顧晚漾的臉頰之上輕撫著問。
顧晚漾側了一下視線,她還是不好意思回答蕭北宴這個問題。
「還是很涼。」蕭北宴說著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它那優越的五官之上帶著說不清的誘惑感。
「這是……在醫院。」顧晚漾眼神躲閃,「不能那樣,」
「那樣是哪樣。」蕭北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吻著顧晚漾的臉頰。
「你……」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蕭北宴微微睜開眸子說,「嗯?」
顧晚漾還是不說話,蕭北宴覺得這也沒什麼,因為他的這個大明星,全身上下就嘴硬。
溫柔的吻落在顧晚漾吧白皙的皮膚之上,她的手越來越熱,細細感受,好像也並不止是手。
她竟……燥熱的受不了?
顧晚漾承認,蕭北宴會撩的她腿軟。
「蕭北宴……」
「嗯。」
「這是醫院。」
「醫院怎麼?」蕭北宴的指腹落在了顧晚漾的肩頭,且勾勒著她身體的曲線。「寶貝的小腰太軟了、是會跳舞麼?」
「不隔音的……」顧晚漾微微搖頭回答。
「在床上跳好不好。」蕭北宴沒回答顧晚漾的話而是另說。
「你不要臉我還要……」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回答,「你那麼會喘,外面都聽得到!」
「呵……」蕭北宴笑的魑魅,神色之間帶了幾分妖孽感。「謝謝誇獎。」
「誰誇你了?!」
「我這人呢,不喜歡言語表達的謝謝。」蕭北宴的指腹在顧晚漾白皙的腿面划過。「所以就教教你。」
「教我什麼?」
「不是和尚的我總會被你勾的渾身難受,」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除了咱們做過的兩個小辦法,還有另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