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手好疼哦~」
顧晚漾說著將手中的水果盤放了下來,將自己受傷的手指給蕭北宴看,也做出了一副忍受不了的樣子,儘管那是那么小的傷口。
蕭北宴聞言眼底划過的慌張,但在看到那是一個不大的傷口之後又緩和了下來。
「乖。」蕭北宴的眉頭微皺著說,「我叫家庭醫生過來。」 ❇❁
程流霜聞言也大步走到了他們身邊,在看到顧晚漾手指上的傷口時她不禁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就這麼一點點的傷口,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顧晚漾居然還在這矯情的喊疼!
「不用醫生!」顧晚漾說著雙手環住了男人的腰身,眨了眨眼睛後開口,「你幫我揉揉就好~」
程流霜聽著顧晚漾這說話的語氣和聲音,眸色之間多了幾分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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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以前不是連笑臉都很少有的嗎,今天居然會這樣撒嬌?!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這神情之間帶著幾分笑意又如此可愛的模樣,不禁的想刻意逗逗她。
「我會揉麼?」蕭北宴的眸色之間多了幾分玩味的問起了顧晚漾。
顧晚漾聞言就這樣盯著蕭北宴的眼睛看,不知不覺情她的視線之中又多了幾分警告。
他會揉麼?
呵……都快把她腰揉廢了,在這跟她裝什麼裝啊?
夫妻倆對視著,眼神拉屎,欲味翻湧!
蕭北宴要等一個回答,而他話里的意思顧晚漾也聽明白了。
可似乎是勝負欲作祟,顧晚漾並不想回答那一句「你會」,所以直接將頭湊到了蕭北宴的胸膛之上輕蹭了一下。
清冷孤傲的女人一旦柔軟下來,很致命。
蕭北宴那低沉的笑聲是那麼磁性,他神色之間的愉悅也是遮掩不住的,上揚的唇角的弧度也是程流霜從未見過的。
「嗯,揉會就不疼了。」蕭北宴將顧晚漾的手指握在掌中,用指腹十分溫柔的揉弄著。
面對蕭北宴對顧晚漾的溫柔低哄,程流霜只能垂了垂眼眸不去看。
呵……是啊,對於蕭北宴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有人會保持著冷漠?
若沒有什麼勾引人的本事,蕭北宴怎麼可能死心塌地的愛她這麼多年?
顧晚漾輕笑了一聲,而後將水果拿了過來,她刻意將另一個椅子推的遠了些。
「少夫人,手上受傷還是要醫生看看比較好呢。」程流霜說著翻開了文件夾之後走到了蕭北宴身邊。
顧晚漾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放任著程流霜往蕭北宴身邊湊!
她動作極快的先一步走到了蕭北宴身邊伸手環住了男人的手臂。
「那椅子好涼啊……」顧晚漾又委屈的靠在蕭北宴耳邊說,「都怪你,我最近腰都不好咯。」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讓他渾身酥麻的聲音,他的指腹在太陽穴稍微揉了一下,而後身體後傾讓顧晚漾坐在了他身上。
「少夫人……我和蕭總在工作。」程流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深呼吸之後開了口。「你這樣……」
「她礙你事了?」
沒等程流霜的話說完,蕭北宴那冷漠的聲音便將她的話打斷了。
「沒,沒有的。」程流霜聽蕭北宴這樣問便如實回答了一句。
「那你別管。」蕭北宴說著用左手指腹揉著顧晚漾的手指,右手拿著鋼筆圈改著文件。「新婚後才是老夫人壽辰,大體裝飾不需要改。」
就在蕭北宴把顧晚漾娶回家的前一天,整個公館都曾精心裝飾過,處處可見新婚的喜慶。
「保持原來的裝飾……?」程流霜聞言有些震驚。「蕭總,這不合適吧?」
程流霜知道,蕭北宴雖然對人很是孤傲冷淡,但對蕭老夫人的尊敬還是有的,他也最注重蕭老夫人的事情了!
而如今,她居然聽到的了蕭北宴說保持原來的裝飾?
要知道,每一年蕭老夫人的壽辰都是要大辦的,從來都沒有含糊過,今年居然要為了顧晚漾的事而含糊?
新婚的裝飾延續到了壽辰,忌諱的來講那就是二手的!
「你的話很多。」蕭北宴視線沒有抬一下,語氣還是如以前那般冷漠。
程流霜聞言臉色變得有些不好,隨即無奈又不開心的微微搖頭。
「蕭總,老夫人的壽辰每年都是要大辦的,從來都沒有含糊過。」程流霜還是開口說,「我覺得……」
「你覺得沒用。」蕭北宴對外人的話從來都不多,當然也沒有那些溫柔。
面對蕭北宴這強硬的態度,程流霜眼底帶了幾分憤怒,但卻不敢表露出來。
「那少夫人覺得呢?」程流霜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的緩和下來之後看向了顧晚漾。「老夫人壽辰,少夫人應該表示孝心吧?」
顧晚漾聞言眼底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而是靜靜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荔枝。
明擺著的,程流霜的意思就是若顧晚漾不同意將新婚裝飾換掉,那就是沒孝心!
「少夫人你不會策劃壽辰宴會,我是可以代勞的。」程流霜擺出了一副自己很大度的模樣。「但是孝心這個東西……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看事情還是很明確的。」
「誰告訴你我不會策劃壽辰?」顧晚漾語氣十分平淡的反問了一句,這其中沒有犀利。「程小姐,你問過我麼?」
程流霜被顧晚漾這句話問的啞口無言,她眼裡帶著幾分心虛,視線下意識躲閃著。
顧晚漾沒有再盯著程流霜看,而是伸手拿過了一個文件夾,翻開了第一頁。
這不,第一句話就寫著壽誕菸灰要由新婚媳婦做。
「抱歉……我以為你不會的。」程流霜不敢讓蕭北宴看出她的心思,所以一臉歉意的看著顧晚漾。
顧晚漾對此只是輕笑了一聲,隨後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了桌子上。
「現在知道了,我可以自己做。」她看著程流霜的眼神之中沒有什麼善意。「程小姐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出去了。」
程流霜眼底有著十足的不甘心,她就這樣盯著顧晚漾看了幾秒。
她顧晚漾現在已經失憶了,以前的那些能力都不復存在,誰相信她能做出這種複雜的壽誕策劃啊?
「少夫人,這種壽誕策劃是很繁瑣的。」程流霜上前一步看著蕭北宴說,「北宴,這種東西若是做不好,是要再整個豪門庭丟個笑話的……」
「蕭家的規矩是由新婚媳婦來做這個壽誕宴會。」顧晚漾輕笑了一聲,語氣十分輕鬆卻又帶的壓迫感。「程小姐話里話外都是你想做……」
「怎麼,你是想當這個新婚媳婦嗎?」
顧晚漾是以開玩笑的方式說的,目的就是旁敲側擊一下。
「顧晚漾!」
程流霜似乎是被說中的心事一般,她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很多。
當然了,她這一聲也惹得蕭北宴抬起了那冰冷的視線。
夫妻倆的目光無形之中都有著壓迫感,這讓程流霜眼底的心虛更明顯,她反應過來之後連忙低下了頭。
「抱歉……我的意思是說,你誤會我了。」程流霜深呼吸,忍著自己心裡的怒火。「我的蕭家做事已經很多人了,事事為蕭家著想才會這樣……」
「哦。」顧晚漾善解人意的笑了笑。「這個……我覺得還可以理解呢。」
「少夫人可以為了對老夫人盡孝心而拆掉新婚的裝飾,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程流霜又恢復了那禮貌的笑容。「那這樣策劃由少夫人做,大家也都放心。」
「拆不拆的裝飾那不重要。」顧晚漾自顧自的擺弄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鑽戒。「重要的是要讓賓客歡喜,老夫人歡心。」
「是的、」程流霜帶著幾分虛偽的善意。「那我就等待著看少夫人的成果了~」
「對了,北宴。」程流霜說著又看向了蕭北宴,「我這裡還有個文件需要你簽字。」
她說著,快速將文件拿的出來。
蕭北宴翻看之後便想去拿鋼筆,但程流霜先一步拿了去,隨即便往蕭北宴身邊湊。
躲避別人的接觸,是蕭北宴下意識做的事。
「鋼筆壞了。」蕭北宴聲音並沒有什麼變化,隨後拿過了的其他的鋼筆。「幫我扔掉。」
程流霜聞言握著那支鋼筆呆愣在原地,神色之間也多了幾分不甘。
她明明看到這支鋼筆剛才還是好好的,不可能現在就壞了!
他現在……已經到了連她拿的鋼筆都不肯觸碰的地步了嗎?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那剛勁有力的字跡,眼底不由得多了幾分佩服。
這一手好字,應該是練了很多年的吧。
顧晚漾的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蕭北宴正在簽字的手背,眼底帶著幾分調笑。
蕭北宴合上了文件夾輕推了一下,「出去吧。」
程流霜拿過了那毫無溫度的文件夾,神色不太好看,但卻又不敢表露其他情緒。
她的視線在顧晚漾身上停留了幾秒,那一瞬間憤恨翻湧又摻雜著不甘心。
但為了避免蕭北宴那毒辣的情緒將她的情緒看上去,程流霜還是迅速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步離開了。
顧晚漾看著程流霜的背影,索性也將挽著蕭北宴手臂的手抽了出來。
「用刀了?」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受傷的那隻手,隨後從抽屜里拿出了棉簽和藥水。
「不小心弄的。」顧晚漾試圖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疼了……不用塗藥。」
蕭北宴並沒有聽顧晚漾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幫她往手指上塗著藥。
「我娶你回來不是切水果的,」蕭北宴的語氣之間只聽得出寵溺。「拿不慣刀以後就不碰,好嗎。」
他在問她……好嗎。
那就是像是哄小孩的語氣。
「好……」她聲音請軟的答應,隨後將手中薄好的荔枝放進了口中。
這一秒,她側了一下頭,故意將荔枝的汁水觸碰到了蕭北宴的白襯衫上。
而蕭北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腿上作亂的小女人。
「哎呦、」顧晚漾故作愧疚的開口,「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著連忙伸手去擦拭白襯衫的污漬,毋庸置疑,那根本擦不掉。
「髒了……換下來我幫你洗一洗吧?」顧晚漾說著眼睫輕顫了一下,隨後伸手解開了男人的領帶。
蕭北宴都看在眼裡,只是暫時沒有拆穿。
緊接著,顧晚漾的手指放在了蕭北宴的襯衫第一顆扣子上。
女人纖細的手指極盡靈活,毫不費力的挑開了襯衫紐扣。
第二顆紐扣被解開,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正準備解第三顆的手指。
「寶貝,別用這種聲音說話。」
顧晚漾聞言眼底倒是多了幾分詫異。
嗯……據她了解,男人不都是很喜歡夾子音的嗎?
她看程流霜就是用的夾子音啊,顧晚漾當然不服輸了!
但顯然……蕭北宴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為什麼……」
「今天沒感覺『腰帶』硌的疼麼?」蕭北宴捏著顧晚漾的腰更緊,回答了她的問題。
顧晚漾聞言,感覺口中的荔枝都甜的發膩,燒的她紅了臉頰。
蕭北宴是喜歡這種聲音的……只是,真的算是過於喜歡了!
下一秒,顧晚漾條件反射似的從蕭北宴身上起身。男人襯衫敞開些許,那完美勾人的線條若隱若現,他坐姿格外慵懶,但矜貴氣質未少半點。
蕭北宴那修長的手指在衣扣之上點了幾下。
「主動來扒衣服又想逃,大明星這是什麼意思啊?」蕭北宴的語氣之間帶著幾分痞氣的問。
「是衣服髒了我才想幫你脫下來的……」顧晚漾說著後退了幾步。
本來就髒了嘛!雖然明確知道蕭北宴不會和程流霜做什麼,但她就不想他身上沾別人女人一點味!
「荔枝甜麼、」
顧晚漾聞言吞了吞口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那種嬌軟的聲音對於蕭北宴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而現在這種情況,顧晚漾下意識想逃!
而就在她想邁開腳步的那一秒,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落在了地上,顧晚漾被蕭北宴單手臂移到了辦公桌上。
「寶貝,」男人微涼的指腹輕撫著顧晚漾清晰的下頜線,聲音無比磁性。「辦公桌上,會不會很刺激啊?」
蕭北宴的襯衫紐扣已經被顧晚漾解開,所以現在只要她一抬眼便可以看到男人上半身完美的肌肉線條。
極致誘惑,濃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