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是掌中嬌,我是裙下臣!

    自從顧晚漾的父母去世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過生日了。

    在顧家的那幾個兄弟的印象之中,顧家夫婦都死在顧晚漾的生日那天,這一切只因為顧晚漾是個喪門星,剋死了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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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因為這個,顧沉舟將爸媽的意外死亡都怪在了顧晚漾的頭上。

    蕭北宴抬手將紅絲絨布拉了下來,窗外是無人機在那漫漫黑夜添了彩。

    顧晚漾將視線移了過去,那明亮的月眸之中映襯著那黑夜之中的溫暖,她攥著自己手中的西服外套,情緒飄忽不定。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顧晚漾將視線放在了窗外,她苦笑著微微搖頭。「我自己都快忘了。」

    蕭北宴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旁的紅色蠟燭,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

    「你不需要記得。」蕭北稍微抬了一下視線回答,「因為我永遠不會忘。」

    室內的燈光不算明亮,燭火輕輕搖晃著,映照著兩人都存在變化的眼神。

    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就這樣注視著蕭北宴起身走到自己面前的模樣。

    就在她低頭的功夫,男人唇上多了一支香菸。

    見他抽過幾次煙,而他的煙好像也和別人男人的不同,那是清涼的薄荷味。

    顧晚漾從蕭北宴手中拿過了打火機,手腕往上稍微抬了一下。

    「會點菸麼?」蕭北宴看著顧晚漾手中的打火機沉聲問他。

    「還真沒廢物到連煙都不會點的地步。」顧晚漾說著便抬起了雙手想去幫蕭北宴點燃他唇上的香菸。

    「誰說過你是廢物。」蕭北宴的指腹在顧晚漾的臉頰之上輕撫著。「嗯?」

    在這一刻,顧晚漾清楚的看到了蕭北宴眼中的戾氣。

    他是真的護著她,而且這個男人也是足夠囂張。

    「沒。」顧晚漾微微搖頭,她唇角的笑意快速蔓延到了眼底。

    她相信……只要現在自己說出一個名字,蕭北宴就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好過。

    倒也不是顧晚漾聖母的不願意說,只是那些說過她的,她已經用自己的方式懲罰過了。

    打火機的火焰冒出,而蕭北宴卻將唇上的香菸拿下扔到了一邊的桌上,他那微涼的手掌攬住了顧晚漾的後頸,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顧晚漾只是驚呼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推他的胸膛。

    而蕭北宴的吻也不是像之前那般溫柔的,這其中也多了幾分粗魯。

    玻璃桌冰涼,但還好花瓣是有溫度的,顧晚漾伸手攥緊了花瓣在手中,而後移到了蕭北宴的背部。

    「嘶……」顧晚漾的唇吃痛了一下,她驚呼著睜開了雙眸。

    蕭北宴的眼睛黑的宛若無底洞,就這樣看著顧晚漾的臉頰,刺痛留在了她的臉頰之上。

    「唔!」顧晚漾捂住了被蕭北宴輕咬了一下的臉頰,聲音嬌的可愛。「你幹嘛咬人?」

    「呵……」

    男人的笑聲並不是冷笑,那其中的愉悅一點也不少。

    「你笑什麼!」顧晚漾拉住了蕭北宴的領帶嬌聲追問她。

    「我喜歡,不行?」蕭北宴的聲音低沉磁性,眼底帶著玩味的輕笑了一聲說。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這無賴的回答,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便咬了一下他的唇,那是帶著勝負欲的。

    蕭北宴見她這樣,低沉的笑聲傳入了顧晚漾耳中。

    「你,你都疼了還笑!」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說話的語速很快。

    「我不怕疼。」蕭北宴的語氣並不像是放在那般吊兒郎當了。「我怕你不知道有我這個人在。」

    有他這個人在……

    這句話,讓顧晚漾雲裡霧裡。

    「還……要點菸嗎。」

    「抽菸哪有親你舒服?」蕭北宴的手掌移到了顧晚漾的腰身之上。「腰還疼麼?」

    「不疼……」顧晚漾微微搖頭,隨後放開了蕭北宴的領帶。「先別摸……我想看看那些禮物!」

    蕭北宴並沒有阻止顧晚漾想要脫離他懷抱的動作。

    顧晚漾看著那些紅玫瑰,眼神之中划過暖意。

    沒女人不喜歡玫瑰花。

    「記憶里……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顧晚漾側頭看向了蕭北宴說。「這算我第一個生日吧。」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那笑顏,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曾經,他有何嘗沒給顧晚漾準備過生日。

    準備過,她卻恨不得把整個城堡都給一把火給點燃了。

    「過來坐。」蕭北宴拉出了椅子,聲音不大不小。

    昏暗的氛圍之下,空氣之中流蕩著浪漫,停留在玫瑰花苞之中,而後花瓣一點點盛開……

    紅酒緩緩流入了高腳杯之中,僅僅一滴顧晚漾便握住蕭北宴的手腕。

    「你不能沾酒的……」

    「給你喝。」

    「可我會靠你很近。」顧晚漾說著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喜歡喝。」

    蕭北宴聞言手指頓了了一下。

    從認識顧晚漾第一天開始,她就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而且她酒量很好,曾經有人說她千杯不醉。

    可在他面前,也醉過幾次。

    而現在顧晚漾告訴他、她也不是很喜歡喝。

    「我娶你,」蕭北宴還是自顧自的倒著酒,「並不是讓你來遷就我的。」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顫了一下,月眸之中划過了異樣情緒。

    「除了你,我誰也沒有遷就過。」

    蕭北宴聽了顧晚漾這個回答,隨後將酒杯放了下來。

    「本來……我不喜歡被那麼粗魯的吻。」顧晚漾勾住了男人的領帶,卷翹的睫毛上揚了一下。「但是你蕭北宴、我就忍了。」

    「下次別忍著。」蕭北宴抬手幫顧晚漾整理了一下髮絲。「別羞、親回來。」

    顧晚漾就這樣看著蕭北宴的眼睛,紅唇稍微上揚了一下。

    「剛剛你生我氣了,對吧。」顧晚漾不喜歡把隔閡過夜,所以便開口和蕭北宴說了這句話。

    「大明星,有時候你應該像接吻那樣奔。」

    確實,顧晚漾是聰明的。

    「我不會看人的臉色判斷什麼。」顧晚漾的眉頭上揚了一下,「但你、我知道。」

    「你弄疼我了,所以一定是你生氣了。」

    蕭北宴總是親她……他吻的溫柔時那微涼的唇會描繪她的唇線,給她極盡疼愛。

    可是生起氣來,他會弄得顧晚漾舌根發麻,糾纏不清的快要喘息不了……那感覺,煎熬又莫名慶幸。

    

    嘗過蕭北宴那溫柔的吻,就再也受不了那麼暴躁的啃了。

    「那點疼算什麼。」蕭北宴輕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語氣極盡寵溺。「嬌死了。」

    男人的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動作慢條斯理的切著餐盤之中的牛排。

    顧晚漾的視線落在了蕭北宴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之上,那上面多了很多的劃痕。

    「這是怎麼弄得?」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眉頭微皺著問。

    蕭北宴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毫不在乎的回答了一句。

    「文件夾劃的。」

    顧晚漾當然不信。

    哪有文件夾會劃這麼細小的痕跡?

    顧晚漾的視線不由得落在了桌上花瓶之中的玫瑰花上。

    她伸手將之抽出,看著上面的刺顧晚漾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他的手背是被玫瑰花刺弄的。

    顧晚漾眼裡的情緒千變萬化,之後將視線放在蕭北宴多側顏之上,將近一分鐘都沒有移開。

    「你的手……」顧晚漾看著手中那火紅的玫瑰花,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遲疑。「是這些玫瑰花弄得。」

    蕭北宴並沒有開口說話,因為這件事情在他心裡都微不足道。

    「蕭北宴,」

    「你一個影帝,一個總裁、」

    顧晚漾緊緊的攥著玫瑰花,因為她好像沒怎麼見過花枝一點刺都沒有的玫瑰花。

    「幹嘛自己來剪這些玫瑰花啊……」

    「我首先是你男人。」

    其餘的那些身份,蕭北宴是一個都不想認的,因為在他的心裡他就只想做顧晚漾的丈夫……

    這是蕭北宴多年來唯一的心愿。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容顏,燭火在慢慢的晃動著,火光之下,她的笑容是那麼的漂亮。

    在精緻的五官之上,月眸彎彎紅唇上揚著,那眸子之中好似閃爍著星星,照亮整片夜空。

    蕭北宴記得很清楚,顧晚漾從來都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失憶前是,失憶後也是。

    她今天笑的不止是漂亮,暖流還流入了蕭北宴的心中。

    良久,蕭北宴將那已經切好的牛排放在了顧晚漾面前。

    男人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中握著那亮黑色的打火機,將不遠處的香橙蛋糕之上的蠟燭點燃。

    顧晚漾的視線就這樣定格在自己身邊這個男人身上,他在默默的哄著她開心……

    幾秒之後,顧晚漾那帶著獨有溫度的手握住了男人四季都是微涼狀態的掌。

    「我家影帝的手真好看。」

    要是沒記錯的話,這是顧晚漾第一次明目張胆的誇他。

    「我不是什么小公主,我不要玫瑰花。」顧晚漾雙手將蕭北宴的掌握住。「我只要影帝白淨的手掌。」

    「可我願當裙下臣。」蕭北宴輕笑了一聲,反握住顧晚漾的手。「這一點小傷口你就開始心疼了?」

    「大男人要白淨的手沒用。」蕭北宴抬手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公主越嬌,我臉上越有光。」

    顧晚漾已經二十五歲的,不是什麼戀愛腦的小姑娘……可是聽蕭北宴說這些話,她就是會毋庸置疑的心跳加速啊。

    下一秒,蕭北宴與顧晚漾十指相扣,他看著她的眼睛薄唇輕啟。

    「生日願望是、」男人的聲音低沉迷人,「想和蕭北宴歲歲年年。」

    25歲的生日,有了蕭北宴給的儀式感。

    生日願望,也是他說出來的。

    顧晚漾吹了蠟燭,她默許了這個生日願望。

    是的,想和蕭北宴歲歲年年。

    而吃飯期間,顧晚漾也是有一眼沒一眼的去看蕭北宴那手背之上的劃痕。

    「知道是什麼時候剪的玫瑰麼?」蕭北宴忘了手中的刀叉看向了顧晚漾問。

    「什麼時候……?」

    「晚上,熱的睡不著的時候。」

    「幾個晚上你剪這麼多?」

    「睡不著的晚上可太多了。」蕭北宴輕笑了一聲回答了顧晚漾的問題。

    睡不著的晚上,很多嗎?

    那看來,他是有失眠症的……顧晚漾在心底默默記下。

    良久,蕭北宴一個藍色禮盒拆開,將裡面的文件夾給了顧晚漾。

    「這是什麼?」

    「祖母送的生日禮物。」

    顧晚漾聞言將之接了過來,「明天我要去向奶奶道謝了。」

    文件夾打開,那幾個字讓顧晚漾瞳孔放大了幾分。

    顧氏集團轉讓合同。

    「這是……顧氏……」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北宴,「顧氏,怎麼……」

    「對。」蕭北宴神色之間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簽了這個合同,顧氏以後就是你的。」

    「你喜歡彈鋼琴,之後我打算把它做成鋼琴機構。」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說,「依然是顧氏。」

    顧晚漾紅唇微張,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顧氏已經虧空了,現在收過來沒有半點價值的,那麼多的錢你……」

    「錢在我眼裡不算什麼。」蕭北宴根本不在乎這些,將文件夾里的銀行卡抽出給顧晚漾。「這是祖母讓我收購剩下來的錢,密碼是你的生日。」

    「顧氏現在真的只是一個空殼,你不必為了我區虧損那麼多。」

    「性價比很高。」蕭北宴放下了牛奶杯回答,「只用了一百萬。」

    「一……百萬?」顧晚漾還是不敢相信。「顧沉舟他居然會要的這麼少?」

    那可是一整個集團啊!

    「忘了你男人是做什麼的了?」

    顧晚漾眼底的異樣情緒一掃而空。

    是啊,他是蕭北宴。

    他是商界的翹楚。

    再沒有人比他更會做生意了!

    「之後就把你的工作室轉入顧氏,我會把它入在蕭氏旗下。」蕭北宴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顧晚漾聽。

    顧晚漾沒想到,蕭北宴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她的禮物說完了,之後看我的。」蕭北宴說著將文件夾拿開,隨後將紫色絲帶放進了顧晚漾手中。「拉開。」

    顧晚漾聞言便伸手將那絲帶拉開來,整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空中也懸掛了各式各樣的小裙子……

    沒錯,是小裙子!

    顧晚漾瞳孔放大了幾分,因為那是一排又一排,都快擋住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