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這個狗男人,還想有下一次?!
顧晚漾聽了蕭北宴這一點也不害臊的話,伸腿想將他踢開,可男人那微涼的手掌將她腿握住。
「還有力氣踢。」蕭北宴的指腹有規律的動了兩下,輕撫著她的皮膚。「看來腿沒什麼事。」
顧晚漾咬牙看著這個單膝跪地的紳士男人,他只是襯衫領口敞開了些許,其他還是如往常一樣整齊,絲毫都沒有做過「壞事」的痕跡。
相反看她呢……蕭北宴的手雖然老實,但顧晚漾也不是衣衫完整的!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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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漾試圖將自己的纖細的腿從蕭北宴掌中抽出來,不承想卻被蕭北宴拉著整個人撲進了他懷裡。
「混蛋?」蕭北宴笑的沉魅,聲音上挑了些許。「不是你抱著我喊老公的時候了麼……」
提起這個,顧晚漾的臉頰變得更紅。
「那是你!你……」顧晚漾在其他人那向來是伶牙俐齒的,到了蕭北宴這就語無倫次。
「寶貝……你知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蕭北宴身體後傾,任由顧晚漾坐在自己腿上。「而且我也並沒有越界。」
他怕顧晚漾生氣,所以便開始忽悠著她。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話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因為她根本沒有什麼話可以用來反駁蕭北宴!
便宜都讓他占了,他還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蕭北宴笑的沉魅,抬手幫顧晚漾捋了捋髮絲。
「餓了吧,想吃什麼。」
「你自己吃吧!」顧晚漾推開了蕭北宴的胸膛,隨後自己拉著衣服起身進了浴室。
「你生氣了?」慵懶的坐在原地,隨手點燃了一支香菸。
你生氣了??這這這,聽聽,聽聽這狗男人他問的什麼狗話!
「當然生氣!」顧晚漾毫不猶豫的回答了蕭北宴的問題。
男人的薄唇之間吐出煙圈,他眸色沉浮著看著顧晚漾的背影。
生氣,也很正常。
從前的他從未做過這種事,就只是在她睡著時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她發現之後都恨不得把自己搓的掉一層皮。
以前,顧晚漾是怎麼罵他的呢。
——「下流,無恥,噁心。」
更別說他這次過分些許了。
「我都快站不穩了!腿酸死了,還疼!」顧晚漾眼底帶著委屈的扭頭看著蕭北宴,「你的手很涼,很涼你知不知道!」
蕭北宴唇上叼著煙,但也被顧晚漾的話給逗笑了。
她只是在抱怨而已。
「你笑什麼笑?」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這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真的很想把蕭北宴一巴掌拍扁扁了!
「才多久,你就喊疼?」那歡愉的笑蔓延到了蕭北宴眼底,「我家這大明星可真嬌氣啊?」
「你才嬌氣呢!」
顧晚漾還想繼續罵蕭北宴,但卻被走過來的男人單手攬腰抱了起來。
「腿酸、老子就抱著。」男人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彈了一下菸灰,他聲音沙啞了些許。
顧晚漾冷哼了一聲,倒也沒有抗拒蕭北宴抱著她,因為她腿是真的很酸。
偌大的浴室之中,顧晚漾坐在一旁等著蕭北宴給她放水,她這才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精緻的五官帶著獨有的羞紅,天鵝頸上已經紅痕十分明顯,吊帶落在肩下,看到這樣的自己,顧晚漾會忍不住想起男人埋在她頸間吻著的感覺。
蕭北宴他……真壞的要命。
顧晚漾的視線下移,她一眼便可以看到自己白皙纖細的腿上的紅痕,那滾燙的觸感充斥曖昧和荷爾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顧晚漾到現在還覺得腿上還帶著火辣辣的痛感。
此時,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放進了浴缸之中。
「燙……」顧晚漾被嚇得一激靈,想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蕭北宴聽她這嬌軟的聲音,將指尖的香菸插入了菸灰缸之中。
「是這個燙,還是剛才燙的?」
「蕭北宴,你要不要臉?!」顧晚漾的臉更紅了,因為她會忍不住想起剛剛的他……
蕭北宴不是沒有溫柔過,只是剛才……是顧晚漾見過他最不溫柔的模樣。
儘管絲帶迷住了她的雙眸,她還是能感受到男人的粗魯……
「這臉不要也罷。」蕭北宴唇角上揚痞意弧度,調整水溫之後將顧晚漾抱著放進了浴缸之中。
「你做什麼,我還沒脫衣服!」顧晚漾說的晚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溫水包裹著了。
「你的意思是手也酸,要我幫你?」蕭北宴輕笑了一聲,將顧晚漾的長髮順在了浴缸之外。
「當然不用!」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她眼睫都顫了又顫。
男人擁有著優越的五官,皮膚更是偏白的,那滾動的喉結之下還有明顯的抓痕。
那是獨屬於顧晚漾的。
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妖孽的很。
蕭北宴那骨節分明的手掌探入了水中,指腹在顧晚漾那帶著紅痕的腿上輕撫著,顧晚漾下意識握住蕭北宴的手腕。
儘管在溫水之中,蕭北宴的手掌還是微涼的。
「你出去……」顧晚漾的粉唇微張,看著蕭北宴那墨色的眸子開口說。
「怕我跟你一起洗啊。」蕭北宴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腕錶的皮帶,隨意的將之扔在一邊。
「還有什麼事情是你這種流氓做不出來的嗎?」顧晚漾輕哼了一聲反問。
蕭北宴聽了顧晚漾的話,他伸手攬住了女人的後頸便吻上了她的唇。
似乎永遠親不夠。
有癮。
「哼……」顧晚漾悶哼了一聲,她沾染了水的身體緊貼在蕭北宴身上,也染濕了他的白襯衫。
「寶貝。」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那漂浮著甜霧的眸子說,「沒人敢罵我。」
他聲音蘇欲,又叫著懷裡的女人寶貝,所以不是在責怪顧晚漾罵他。
他賤,就知道討顧晚漾的罵!
「因為你沒對別人耍流氓!」顧晚漾粉唇輕顫了一下,隨後回答了蕭北宴的話。
蕭北宴低沉的笑聲十分短暫,但莫名撩人心弦。
「我的大明星。」那是致命的低音炮,是十分寵溺的語氣。「總是這麼高傲。」
很多人都說過,顧晚漾這個人又冷又傲,且她的身份不配讓她傲。
而蕭北宴的語氣,和那些人的不一樣。
顧晚漾的腿在水下緩緩挪動,那是由蕭北宴控制著的。
那個人人口中高冷矜貴的影帝低了頭,微涼的薄唇落在了她的腿上。
溫柔和暴戾,在這個男人身上來回變換著。
顧晚漾這才想起,這個男人是炙手可熱的影帝,是首富世家唯一的掌權人,是年少有為的蕭北宴。
傳聞中,他冷傲自持,脾氣暴躁不堪,手段陰冷暴戾。
而面對她……
想到這,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看著男人在她面前如被馴服野獸般的模樣,她心頭顫了又顫。
以前,從未有人這樣會這樣待她。
「你說過……」顧晚漾的手掌落在了蕭北宴側頸之上,「你喜歡。」
蕭北宴問題抬起了自己拿幽邃無比的眸子,面對男人的視線,顧晚漾的粉唇輕顫了一下又說。
「就是我們結婚的那天,在車上時。」
顧晚漾怕蕭北宴忘記。
因為難得會有人不討厭她的高傲。
「沒忘。」蕭北宴抬手摸了摸顧晚漾的發頂。「娶你回家那天說過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在那天,他最愛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那是他人生之中最開心的一天。
「那你……」
「我這人,俗。」蕭北宴輕笑了一聲之後說,「沒事喜歡低低頭。」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她的笑蔓延到了眼底,粉唇上揚的弧度是那麼的漂亮。
「我家大明星就該是高傲的。」蕭北宴的眼神總是這般帶著無限貪婪,這僅僅是對顧晚漾。「我捧著。」
「有點……冷了。」顧晚漾睫毛輕顫了一下對蕭北宴說。
蕭北宴只是輕笑,抬手調整了一下浴缸的溫度。
一會冷一會熱,顧晚漾難伺候蕭北宴也在耐心的伺候著。
「一會叫我。」蕭北宴垂眸看著面色紅潤的顧晚漾說,「畢竟大明星嬌的要命,得時刻抱著。」
「才沒有!」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背影回了一句,還用手吹了一下水面。
浴室的門被關閉,顧晚漾靠在浴缸之中看著自己腿上的紅痕和剛剛被蕭北宴吻過得地方,那種灼熱感再次湧上了心頭。
顧晚漾深呼吸,用手指勾著吊帶將之解開,那些界限地帶的衣服都是整齊的。
特殊的懲罰方式,很無禮。但那個溫柔又暴戾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也學會了紳士。
一門之隔,蕭北宴解開了身上濕了的襯衫脫下來扔在了沙發上,隨手拿過浴袍穿上。
此時,蕭北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說。」
接起電話,蕭北宴只說了這麼簡短的一個字。
「不是吧不是吧,any小姐居然是顧晚漾?!」電話那邊傳來慕時野不可思議的聲音。「這女人居然會繼續彈鋼琴?」
慕時野所問的,也是蕭北宴所疑惑的。
當年……鮮血濺在鋼琴鍵上,顧晚漾便再也沒碰過鋼琴。
「她怎麼走過那個坎的啊?」慕時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會愧疚麼?」
「你今天話很多。」蕭北宴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一支香菸,眸色不比剛才那般溫柔。
「哦對,她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慕時野惋惜的搖了搖頭,「所以我還是找不到知知的母親。」
蕭北宴稍微抬起彈菸灰的手指頓了一下,將視線放在了窗外的濃濃夜色。
「或許那女人真的死了。」慕時野嗤笑了一聲又說,「對了,顧晚漾她……是怎麼淪落到顧家的?」
提起這個,蕭北宴不由得眯了眯眸子,眸色之間多了幾分危險。
「我派了暗探去查,並沒有查出什麼。」蕭北宴的聲音冷漠,「把她帶到顧家的人也已經去世了。」
「阿宴。」慕時野並沒有再多問什麼,「新婚快樂。」
蕭北宴聽著這四個字,咬著煙的唇稍微輕啟了一下。
「嗯。」他側了一下身子說,「改天,我帶她去看知知。」
「好。」
掛斷電話,蕭北宴將視線落在了那鋼琴之上。
這還是當年的那一架鋼琴,是顧晚漾愛惜了多年的老物件,這幾年蕭北宴時常睹物思人。
除了她,再沒別人彈過了。
蕭北宴的指腹落在鋼琴鍵上,不得不說,如今他倒覺得恍惚。
鋒利的刀劃在他身上,記憶清晰的就似乎在昨天。而剛在顧晚漾那紅潤的臉頰和嬌媚的反應,也夠蕭北宴回味多年了。
他看了鋼琴好一會,最後視線落在了那條金色的絲帶之上。
蕭北宴想起,剛剛在他身下的是多麼美麗迷人的一個女人……
他拿過了那條金色絲帶,眸色沉浮著。
似在回味。
……
這邊,娛樂會所。
慕時野看著掛斷的電話,將手機放了下來之後仰頭將酒杯之中的酒一飲而盡。
「慕爺,您別再喝了~」一個打扮要妖艷的女人抬起腳步走了過來,坐在了慕時野身邊。
「滾。」慕時野的神色冰冷了下來,他手中的酒杯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唔,慕爺……」那女人驚呼了一聲,隨後連忙害怕的從沙發上站起身後退了幾步。
「還不出去?」慕時野的助理連忙上前,趕了那女人離開。
「是,是。」那女人見慕時野發了火,隨後便快步離開了。
「少爺,喝點解酒藥吧,若一會讓小小姐知道你出來喝酒又要哭鬧了。」助理看著慕時野的側顏勸說著。
慕時野扶著額頭,拿過解酒藥喝了下去,隨後就這樣靠在沙發上。
他這個人向來花花慣了,誰的話都不願意聽。唯一在乎的也就是他那三歲的小女兒慕知。
「她還哪在乎她這個爸喝不喝酒。」慕時野無奈的笑了笑,「回到家第一句話就要找媽媽。」
「小小姐到底是個女孩,找媽媽也是正常的……或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偏偏我連那個死女人留給我的還是個假名字、」
慕時野甚至不能去回想當年的事情,因為磕磣!
他作為一個全球頂級的拳擊教練,得過金牌的得力打手,居然能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給……!
荒唐透了!
而九個月後一個奶娃娃被人送上了家門,親子鑑定顯示還是他的女兒……
現在女兒長大了哭著喊著要找親媽,慕時野去哪找那像個鬼似的死女人?!
想到這,慕時野將桌上的酒瓶摔在了地上。
此時,一個穿著粉白相間長裙背著書包的女孩被保鏢帶了進來。
「慕爺,這女人說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