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蕭影帝親自教漾漾拍吻戲~

    面對突然帶著十分緊張情緒跑過來的顧晚漾,蕭北宴那幽邃的眸子之中多了幾分驚訝,但是這份驚訝藏在了他眼底,並沒有顯現出來多少。

    她……真的變了。

    以前,見他流血顧晚漾都是只會冷眼看著他,更別說這只是燙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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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被顧晚漾攥在手中,而後快速拉著蕭北宴將他的手放在了水流之下。

    「都燙紅了……」顧晚漾眉頭微皺說著,「我先去拿藥!」

    蕭北宴下意識握住了顧晚漾的手腕,就這樣與她對視。

    「怎麼了?」要離開的顧晚漾突然被蕭北宴握住手腕,她只是眼底帶著疑惑的看著蕭北宴。

    「有點、」蕭北宴遲疑了幾秒,而後將顧晚漾拉過來抱在懷裡。「疼。」

    有那麼一瞬間,蕭北宴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人總是貪心的……

    以前,蕭北宴覺得只要顧晚漾在他身邊陪著他,他便會知足了。

    可現在……他又不滿足了。

    若是顧晚漾會愛他,那該有多好?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擁抱,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隨後抬起了自己的視線。

    「我去拿藥,塗上就不疼了!」顧晚漾說著便離開了蕭北宴的懷抱。

    蕭北宴看著自己手背的紅痕,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隨後將熬粥的火關了。

    當年在雲水城堡受了那麼重的傷,蕭北宴都沒張口說過一句疼。

    他也納悶,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金貴了。

    在蕭北宴發呆的時間,顧晚漾便回到了他身邊,將微涼又帶著幾分草木味的藥膏用她溫熱的指腹擦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顧晚漾手指的力道很輕很輕,生怕弄疼了蕭北宴。

    「是不是馬上就好一點了?」顧晚漾一邊幫蕭北宴塗藥一邊說,「還好燙的不多。」

    「很自覺。」蕭北宴垂眸看著幫自己塗藥的女人,「知道心疼你男人了。」

    顧晚漾聞言幫蕭北宴塗藥的手指一頓。

    她睡得沉,但又迷迷糊糊,醒來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在幫她擦額頭蓋被子,在她難受的哼唧時又抱著她哄。

    是蕭北宴。

    記憶里,她好像沒有得到過這樣貼心的照顧。

    「是你疼我。」顧晚漾和蕭北宴對視,說了這四個字。

    蕭北宴聽了顧晚漾這句話,笑意蔓延到了眼底,他抬手揉了揉女人的秀髮,隨後微微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顧晚漾看著突然湊近過來蕭北宴,眼底多了幾分緊張,這是出於本能的。

    突然湊近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這題顧晚漾會,蕭北宴肯定是要親親嘛!

    就在顧晚漾將唇湊到蕭北宴的臉頰時,男人突然將額頭貼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退熱了。」

    看著只貼了一下就離開的蕭北宴,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驚訝。

    不,不是要親親嗎?!

    「給你煮了些粥,吃完再睡會。」蕭北宴說完便轉過身去幫顧晚漾盛粥,留顧晚漾一個人呆愣在原地。

    靠……怎麼了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她以前的高冷呢?

    為什麼天天腦子裡都是親啊親?!

    「不想吃這個?」

    「想!」顧晚漾連忙點頭,「你,你還會做飯呀?」

    「會一點。」蕭北宴這樣回答著,因為距離上一次做飯已經在兩年前了。

    他因為顧晚漾才學的,顧晚漾離開之後他便再沒做過。

    餐桌前,顧晚漾拿過湯勺吃了一口米粥,隨後抬起視線看向了蕭北宴。

    「很好吃!」顧晚漾眼底帶笑的說著,「而且……感覺好像以前吃過似的。」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句話,忽然想起了蕭南瑾所說。

    ——「漾漾他一定會想起來的!她會想起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

    蕭北宴只是慢條斯理的調整著腕錶的皮帶。

    「以前……」

    「就像是我爺爺給我做過的那種,暖乎乎的感覺。」顧晚漾輕笑了一聲又補充道。

    蕭北宴聽了後面的話,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女人穿著白的寬鬆睡裙,就坐在他面前乖乖的吃東西,可以明顯看的出來她眉眼間是帶著笑意的。

    這是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若是一直這樣便好了。

    前提是……顧晚漾想不起來多年前的那些讓他們傷心的事情。

    「你和爺爺很親近吧。」

    「是爺爺把我帶回顧家的。」提起逝去的祖父,顧晚漾便滔滔不絕。「他很慈祥,又有點嚴厲,他教我很多很多東西。」

    「而且爸媽去世,只有爺爺沒有說那是我的過錯。」

    就在顧晚漾回到顧家沒多久,顧父顧母便車禍身亡了,從那之後顧家的所有人都罵顧晚漾是個喪門星,只有顧爺爺沒有。

    「這不關漾漾的事。」蕭北宴眸色之間多了幾分戾氣,這是對那些欺負過顧晚漾的人。

    顧晚漾聽了男人沉穩有力的話,她猛地抬起了視線。

    說不怪她的……第一個是顧爺爺,第二個是蕭北宴。

    「漾漾怎麼了?!」此時,老太太憤怒的聲音傳了進來,「嫁進來幾天就給弄病了,你們都是怎麼照顧少夫人的?」

    蕭老夫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餐廳內。

    「還有你,到底會不會照顧媳婦?」

    「奶奶……」顧晚漾見蕭夫人走進來便從椅子上站起身。

    「哎呦趕緊讓我看看,哪裡難受啊?」蕭老夫人眼底帶著驚慌的看著顧晚漾,嘴裡說著蕭北宴,「這個臭小子,你娶回來不會照顧你作孽啊你?」

    「奶奶,我沒事了~」暖意從顧晚漾心底划過,原來……這就是家的溫暖。「您不用擔心。」

    「在外面風光有什麼用,回到家連個老婆都照顧不好!」蕭老夫人冷眼看著蕭北宴吐槽道。

    「奶奶……」顧晚漾下意識護著蕭北宴說話,「阿宴把我照顧的很好,不關他的事~」

    蕭北宴看著自己這個祖母,眼底倒多了幾分慶幸。

    這老太太刁鑽的很,就連自己的兒媳婦她都是逮著就數落幾句,但偏偏只喜歡顧晚漾這個孫媳婦。

    以前在雲水城堡,蕭北宴在顧晚漾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愛且恨意滿滿時,蕭老夫人便說過顧晚漾對他有情。

    蕭北宴覺得,那是蕭老夫人哄他的話。

    直到後來的爆炸的前顧晚漾把活著的機會讓給他時……蕭北宴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愛。

    「你以前發熱就一連好幾天,這次可得讓醫生盯住了啊!」蕭老夫人看向了許嫂。「這幾天讓家庭醫生住在這棟別墅就別往主宅跑了。」

    

    「以前……?」顧晚漾聽了蕭老夫人的話,眸色之間帶著幾分疑惑。

    確實……她一發熱就會是連著幾天。

    蕭老夫人怎麼知道這件事?

    蕭北宴的手指頓了一下,他眼底浮現了從未有過的慌張。

    「嗯。」蕭北宴的聲音沉穩,聽不出半點紕漏。「這個家庭醫生以前在顧家工作過,他提起過你的身體狀況。」

    「是啊,我剛才問過家庭醫生了!」蕭老夫人也連忙跟著附和。

    顧晚漾聞言眼底的疑惑瞬間消失,隨後便點了點頭。

    「奶奶,您放心吧,我沒事的~」顧晚漾眼底帶著感激的看著蕭老夫人。

    「一會讓廚房燉點湯去寒,再做點暖胃的給你送去。」蕭老夫人很是愛惜顧晚漾。

    「謝謝奶奶!」

    顧晚漾抬起頭看著這偌大的別墅,雖然看著讓人有些懼怕,但卻別樣溫暖。

    這……是家。

    ……

    晚飯過後,顧晚漾並沒有再發熱,而是窩在沙發上研究著劇本。

    「喬靈環住了傅野的脖頸,身體半坐在沙發之上微微前傾,紅唇移到傅野耳邊說,『督軍今夜不回大院吧』?下一秒,她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顧晚漾看著這段,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這麼說的話,會有一個女人環著蕭北宴的脖子,跟他接吻?!?

    顧晚漾攥緊了手指,因為想起這個,她心裡瞬間就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嗚……有別人要親蕭北宴的唇!

    雖然是演戲,但顧晚漾還是會加倍難受!

    那是她的啊,她的!只能她親啊!

    「看到哪了。」蕭北宴將溫水杯放在了桌上,看向了沙發上的顧晚漾問了一句。

    「沒,沒看到哪。」顧晚漾坐直了身子敷衍的回答了一句。

    蕭北宴並沒有追問,而是垂眸看著手中的文件夾,握著鋼筆在上面簽字。

    顧晚漾輕咳了幾聲,隨後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話。

    「你說……拍吻戲是什麼感覺啊。」

    蕭北宴聽到了顧晚漾這個問題,握著鋼筆的手頓了一下。

    「對你來說,腿軟、心跳加速,還有臉熱。」蕭北宴垂著眼眸回答顧晚漾的問題。「才幾個小時沒親你就忘記什麼感覺了?」

    顧晚漾聞言咳嗽了幾聲。

    「我說的是,跟別人。」

    蕭北宴聽了顧晚漾這話,冰冷的視線如寒川一般似要把顧晚漾弄成速凍水餃。

    「老子慣的你?」

    顧晚漾聞言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男人粗魯的摟進了懷裡。

    「哎呦……」顧晚漾的臉頰碰在了蕭北宴的胸膛之上,她發出嬌哼的聲音。

    「今晚給你親夠,省的在這惦記跟野男人拍吻戲!」

    「唔……」

    他女人不乖。

    打不得罵不得,所以蕭北宴對顧晚漾的懲罰就只有掐著脖子親!

    燈光還算明亮,所以在蕭北宴懷裡的顧晚漾一直都是閉著雙眼的。

    他的吻不算溫柔,那是帶著懲罰意味的。

    顧晚漾感受的到描繪著唇線的舌是微涼的,但會慢慢變得熾熱。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帶著一種魔力,儘管不是她主動的,但也會被他拉入慾海溺斃……

    濕熱的吻落在了女人白皙的頸間,男人的黑長的睫毛平鋪在眼瞼之上。

    他雙臂收力將顧晚漾抱的更緊,扶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指腹在她背脊之上滑動。

    「我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晚漾得了空隙就開口說話解釋著。「我沒想和別人拍吻戲!」

    「那和我拍。」

    「你想怎麼親。」

    「嗯?」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眼睫輕顫了一下,只是攥緊了他身上的襯衫。

    「什麼都能慣著你。」蕭北宴眼底帶著十足的占有欲。「敢和別的男人親,讓你死床上。」

    「那你敢,敢和別的女人親……」顧晚漾吞了吞口水說,「我,我讓你這輩子沒有xg福!」

    「沒親過別的女人。」蕭北宴提著顧晚漾的腰說,「那現在讓我xg福一下?」

    顧晚漾聞言快速回到沙發上拿著劇本蓋住了臉。

    「我真的困了!」

    蕭北宴對此只是嗤笑了一聲,他從未有過強迫顧晚漾的心思。

    強迫沒意思,且他從未為下身而活過。

    「劇本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蕭北宴站起身摸了摸顧晚漾的秀髮說。

    顧晚漾聞言突然想起來,她真的有一個地方沒看懂,「嗯,這裡就沒看懂,你教教我吧!」

    蕭北宴聞言垂下了眼眸,看著劇本上的文字。

    「暖柔燈光之下的浴室曖昧蔓延,池婉輕撫著傅野那帶著傷疤的胸肌,眼底多了幾分心疼,隨著花灑水滴落下,兩人吻的越發熱烈……」

    這就是蕭北宴看到的一段。

    顧晚漾說,她沒讀懂這段。

    「你給我演示一下這裡,可以嗎?」

    顧晚漾真誠的「請教」著蕭北宴。

    「可以。」蕭北宴說完便將顧晚漾攔腰扛在了肩頭,大步往浴室走著。

    「哎?蕭北宴……你幹嘛?」顧晚漾一臉茫然的拍了一下蕭北宴的背部。

    「給你演示。」

    蕭北宴回了一句,而後解開了襯衫的幾顆紐扣。

    顧晚漾被推的背靠在微涼的牆壁之上,看著蕭北宴襯衫解開的欲味模樣眼睫輕顫了幾下。

    「你你你……唔……」

    顧晚漾的話都被埋沒在這個演示的吻中!她眼底帶著十足的茫然,但也只能承受著沒由頭的吻……

    只是幾秒,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你幹嘛又親我?」

    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腕,讓顧晚漾可以看到自己指著的那一部分。

    顧晚漾定睛,隨後眨了眨眼睛連忙解釋。

    「不不不……我指錯了!」

    「吻戲方面我是個好老師。」蕭北宴這人廢話不多,就愛親。「學不會不許睡!」

    蕭北宴為了證明自己是個好老師,道具都給還原了!

    花灑落下溫熱的水,浸濕了蕭北宴的髮絲和白襯衫,這讓他的身材線條完整展現,這……妥妥的濕身誘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