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顧晚漾根本沒有防備,他的吻依舊那樣纏綿有力,不同於往日那牛奶味,這次確實是有些苦的。
原來……真的是醒酒湯太苦,他沒有騙人!
而剛剛的顧晚漾以為,蕭北宴說苦是在索吻!
在男人離開顧晚漾的唇時,拿過她手中裝有醒酒湯的碗將之一飲而盡。
「甜。」
他用自己修長的手指蹭了一下唇瓣,隨後將手中的放在了許嫂手中的托盤之上!
「我就說我家小宴宴沒那麼挑食嘛~」顧晚漾溫柔的笑意蔓延到了眼底,她說著抬手觸碰了一下蕭北宴的臉頰。
程流霜的眼神之間帶著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深呼吸之後縮回了自己的手臂。
「原來北宴的口味變了……我真不知道呢。」她賠笑著對顧晚漾說。「少夫人了解北宴,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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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漾看著程流霜這虛偽無比的話,眼底多了幾分厭惡,但是她並沒有將這些厭惡給任何人看。
「小宴宴是我的男人,我當然了解他了。」顧晚漾說著走到了程流霜面前。「倒是程小姐你,不該了解的可別了解太深。」
程流霜聽了顧晚漾這宣示主權的話,她神情之間多了幾分危機感。
「我剛想起來樓下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程流霜知道,現在的她除了灰溜溜的逃走,沒別的事可以做。
「樓下的事情哪有我的事著急?」顧晚漾走到了程流霜面前,她有絕對的身高優勢,儘管現在的程流霜還穿著高跟鞋。「先跟我來。」
顧晚漾的神色越發的冷清,眸色之間也多了幾分冰冷。
程流霜就這樣看著顧晚漾的背影,眼底多了疑惑,藏在最深處的也有懼怕……
可是轉念一想,她為什麼要懼怕顧晚漾,為什麼要害怕這個小草包?
「北宴,我先過去一趟。」
蕭北宴那幽深的眸子之間並沒有什麼情緒,只是稍微抬了一下手指,神色之間都寫滿了對程流霜的不在乎。
程流霜見蕭北宴並沒有阻攔自己去找顧晚漾,眼底多了幾分失望,但還是抬起腳步走進了顧晚漾所在的衣帽間。
她剛剛走進門,並沒有看到顧晚漾在哪,因為這個衣帽間很大,而這裡面都是女人各個季節的衣服鞋子,名貴珠寶和包包。
在顧晚漾沒有嫁進蕭家之前,這個衣帽間空蕩蕩的,所以現在的這些東西全都是給她顧晚漾一個人準備的!
倘若她程流霜是蕭家的少夫人,這些東西便都是她的了……
可惜,這個顧晚漾再次回來了!
「昨晚,你是故意的吧。」顧晚漾這個人話不是很多,所以她選擇開門見山。
「故意……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像顧晚漾這般直爽,程流霜選擇裝傻。
「是從送我髮夾開始便算計好了的麼。」顧晚漾垂眸輕笑了一聲,而後出現在了程流霜面前。
「少夫人,我聽不懂你說的話。」程流霜還是選擇這樣說。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顧晚漾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悠閒的玩弄著手中的髮夾。「你不必跟我裝。」
「我還有很多工作,不能陪少夫人閒聊了。」程流霜說完便想快步離開。
顧晚漾幾步上前握住了程流霜的手腕,她用力之後直接將她甩在了沙發上。
「啊!」程流霜驚呼一聲,隨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顧晚漾。「你這是做什麼?」
顧晚漾居高臨下看著程流霜這驚恐的模樣,就這樣嗤笑了一聲。
「我顧晚漾脾氣不好,平生也最討厭被人算計。」顧晚漾微微低頭看著程流霜,「而你、敢算計我。」
程流霜就這樣咬牙憤怒的瞪著顧晚漾。
「算計你?」
「少夫人不要血口噴人,說這些沒有證據的事情!」程流霜以為,只要她咬死不承認顧晚漾就不會拿她怎樣!
「確實沒有證據,也找不出證據。」顧晚漾眼底腹黑到極致。「你可以辯駁,髮飾是不小心扔進酒杯的。」
「至於之後。」顧晚漾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之間帶著篤定。「你是想趁著蕭北宴躁鬱症發作就把我趕出蕭家吧。」
顧晚漾的玉指之間玩弄著那髮夾,她一步一步靠近了程流霜。
程流霜就這樣看著顧晚漾的眼睛,沒錯,她就是這樣想的!
這個小草包居然能把這件事想明白?!
呵,怕是掏空了她全部腦細胞吧!
「我還是想說,少夫人不要說拿不出證據的……啊嗚!」
顧晚漾將程流霜按在沙發之上,她手中的髮夾此刻變得鋒利,就這樣緊貼在了程流霜的臉頰之上!
「收拾你、還需要什麼證據麼?」
「顧晚漾,你想幹什麼!」程流霜垂眸看著自己臉上的髮夾,眸色之間帶著十足的緊張。「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顧晚漾眼神越發的兇狠,「我稍微用力,你的臉就會流血。」
「救命……救命啊!顧晚漾她要……」
「喊啊,使勁喊!」顧晚漾還不在乎的看著程流霜。「你可以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臉是怎麼花的!」
此刻,女人的眼神就如嗜血的魔,眸色似沉入了百米深的寒窖之中,讓人覺得呼吸困難。
程流霜因為害怕,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想用力掙脫,可是根本就掙脫不掉,真的不知道顧晚漾這個女人她哪來的力氣!
「外面的人……」
「外面都是我的人!我是蕭家的少夫人!」顧晚漾垂眸看著程流霜的眼睛宣示主權!
程流霜憤恨,嫉妒,但也無可奈何……
「所以就算我懲罰你、任何人都不會說我一句。」顧晚漾眼底的高傲絲毫不減。「程小姐……你覺得呢。」
她說著,手中的髮夾觸的便越深!
「唔……顧晚漾!」程流霜感受到了臉上的疼痛被嚇得花容失色。「不,不要!」
她不能毀容,絕對不能!
對!顧晚漾說的對,她只是懲罰了一個管家,蕭家的人不會說什麼的,而且……蕭老夫人和蕭北宴都是那麼寵她!
「你算計我的時候,沒想到有一天會受疼吧?」顧晚漾對待敵人從未聖母過!
程流霜沒有想到,顧晚漾沒有證據也敢這樣對待她!
「不,少夫人!我……我不敢了!」程流霜眼眶都紅了些許,「我不該算計你、對不起……」
「你不該明知他對酒過敏而故意讓他沾酒!」顧晚漾眼底帶著明晃晃的憤怒。「你應該慶幸他身體沒事,不然今天絕不會這麼簡單!」
她顧晚漾的男人,只能給她顧晚漾欺負!
「我不敢了……」程流霜微微搖頭,看著顧晚漾手中的髮夾,她眼底帶著十足的懼怕。
良久,顧晚漾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而程流霜的臉頰之上對了血痕。
她整個人癱軟了下來,似劫後重生,但眸子之間依然有憤恨。
「給我滾。」顧晚漾背對著程流霜,眸色依然很冷。「下次手段高級且不連累到蕭北宴身上,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程流霜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幾分鐘之後,顧晚漾才將那髮夾扔在了桌子上。
到現在,顧晚漾還是有些後怕的。因為,聽周修遠說,蕭北宴躁鬱症發作起來很傷身體。
還好……他昨晚在她懷裡很乖的睡著了。
想到這,顧晚漾不禁有些懷念蕭北宴那奶芙芙夫模樣,還有他那麼滑嫩的皮膚……
——「北宴以前沾酒,都是我來照顧的。」
這是程流霜說過的話。
難道,蕭北宴那奶芙芙的樣子程流霜也看到過?!
想到這,顧晚漾快速站起了身走出了衣帽間,她在客廳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蕭北宴。
難道是出去了?
顧晚漾嘆息意思,隨後打算洗漱,便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她抬起視線,便是一片白花花的身體。
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掌扶著玻璃門,溫熱的水從他髮絲上滑落,親密觸摸著男人每一寸肌膚,帶給他獨有的溫熱。
顧晚漾看的怔了一會,甚至忘記要趕快移開視線。
「洗澡你來看,就那麼迫不及待?」
蕭北宴這人能處,他有身材真給女鵝看!
不過那是磨砂玻璃,顧晚漾看的並沒有那麼完全。
「唔!」顧晚漾連忙背過了身子,「你你你!你洗澡怎麼沒聲音啊你!」
「誰知道你會進來。」蕭北宴輕笑了一聲,拿過浴巾圍在了腰間。「怎麼,想鴛鴦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