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流霜站在原地,聽著蕭北宴的聲音也一臉都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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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這不走,是等著觀賞我和我老公做點什麼嗎?」顧晚漾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蕭北宴的髮絲。
這小男人,發質也是真的好。
程流霜憤怒的摔門離去,這致使蕭北宴抱的顧晚漾更緊了。
顧晚漾就這樣垂眸看著男人那微紅的臉頰,他眉頭微皺,濃密的睫毛平鋪在眼瞼之上,這模樣……竟然有幾分可愛。
哼……平日裡那囂張霸道的勁兒呢?
顧晚漾的視線停留在蕭北宴身上好一會,隨後再次用手背碰了碰他的皮膚。
是有些偏燙的。
顧晚漾拉開了蕭北宴的手掌,隨後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去拿了濕毛巾過來。
她幫蕭北宴擦著額頭,臉頰,再到那性感的喉結之上,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吻痕還是那般清晰。
這是顧晚漾的「傑作」!
顧晚漾收回了視線,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幫蕭北宴擦身體。
畢竟……蕭北宴沾的是她身上的酒。
顧晚漾深呼吸,隨後還是伸手解開了蕭北宴身上襯衫的紐扣,一顆接著一顆,直到最後他扶著男人的手臂將整個襯衫給脫掉。
微涼的濕毛巾接觸著男人偏白的皮膚,從腰線往上到腹肌,再到胸肌。
蕭北宴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宛若置身冰島,但身上卻有無盡的慾火。
難受的很……
下一秒,顧晚漾的手腕便被蕭北宴握住,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眸。
「你……你醒了啊。」顧晚漾放下了手中的濕毛巾。
蕭北宴眼睫輕顫了一下,眼神之中明顯是不帶著往日的那般清醒。
「姐姐……」蕭北宴伸手抱住了顧晚漾的腰身。「我好熱啊。」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叫自己的聲音,心頭顫了又顫。
還在叫姐姐、他這是……還沒醒過來酒呢吧?
「嗯……那我再幫你擦擦?」顧晚漾說著便用濕毛巾繼續幫蕭北宴擦身體。
「嗯……」男人悶哼聲,舒適又帶著獨有的欲味。
直到濕毛巾撫過他整個上半身,蕭北宴才消停了一會。
顧晚漾剛要起身離開,便又被蕭北宴抱住。
「姐姐……下面也要。」蕭北宴的眸子半眯著,神色之間帶著純真。
「什麼……?」顧晚漾眼底帶著疑惑的看著蕭北宴。
這這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腰、也熱的很。」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手用喉結蹭了蹭。「幫我擦……」
顧晚漾聞言遲疑了幾秒,隨後便將視線放了過去。
「腰帶還在。」顧晚漾眼底帶著為難的說,「要不,你自己擦一下?」
她總不能直接去解蕭北宴的腰帶吧?
蕭北宴聞言就這樣握著顧晚漾的手,靠在顧晚漾懷裡,眼神之間帶著幾分難耐。
「姐姐、你可以幫我解腰帶嗎?」蕭北宴只是再次重複這句話。「我好熱……」
他的模樣太可愛,聲音也奶到極致但又一點都不膩,暖黃色的燈光昏暗有度,曖昧的燭火輕輕搖晃。
這幾句姐姐……真的快把顧晚漾魂都叫丟了!
她也不想聽蕭北宴的話啊,可是蕭北宴叫她姐姐哎!
顧晚漾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手伸到了男人的腰帶之上。
蕭北宴眸底帶著幾分得意的滿足,他身體放空輕躺著,半眯著眸子看著顧晚漾的容顏。
顧晚漾實在不爭氣。
她從未碰過男人的腰帶,也真的解不開。
「那個……我不太會。」顧晚漾尷尬的說著,「你這個比較繁瑣。」
蕭北宴聞言唇角不由得上揚了一下,隨後就這樣握住了顧晚漾的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呼……」男人的喘息聲是可以聽見的,那其中帶著十足的欲味。
空氣之間,蔓延著蕭北宴身上濃重的奶香,還有他身上自帶的蘇感……
「姐姐,我教你。」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精心引導著她……
顧晚漾下意識縮回自己的手,可是男人的力氣並不小。
「你,你自己來!」
「我要你來。」蕭北宴聲音握著顧晚漾的手說,「姐姐,可以嗎?」
顧晚漾真的迷糊了!
這個男人,他到底怎麼做到表面奶芙芙,心底又腹黑霸道的?!
顧晚漾也知道蕭北宴一直是個狼狗啊,可他奶起來的樣子真的會拿捏她哎!
男人的手指,划過顧晚漾的手背,一點一點教她解開他的腰帶。
燈光暖柔,映著無限曖昧。柔軟的大床之上顧晚漾臉頰微紅,纖細白皙的腿被男人單身壓著,腰身也被他握在掌中。
蕭北宴撐著身子,呼吸之間都帶著欲,那精壯的上半身與顧晚漾那嬌小的身材不成比。
「咔噠……」
是腰帶解開的聲音!
「嗯……」男人的悶哼聲,會給人無限遐想。
顧晚漾快速的縮回了自己的手,將蕭北宴推開之後坐起了身子。
「蕭北宴,你是不是故意裝醉?!」
他他他,在這又喘又哼的,還讓她去解腰帶!
被推倒在床上的男人神情之間帶著幾分委屈。
「……你凶我。」
顧晚漾聽了這話,剛才那不好的態度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顧晚漾眼底帶著愧疚的否認了。
真是的……蕭北宴是因為她身上的酒才變成這樣的,她居然還懷疑他?!
「好冷。」此時,蕭北宴又委屈的開口。
「怎麼又冷了?」
蕭北宴就在原地不動,那模樣委屈的不行,似乎是害怕顧晚漾再凶她一般。
顧晚漾這人能處,有老公她是真的會心疼!
見此,她快速往蕭北宴身上蓋了被子。
「這回呢?」
「冷。」
「我去調空調!」顧晚漾說著便要起身,但蕭北宴很溫柔的從身後抱住了她。
「抱著、就不冷了。」蕭北宴說著身體後傾躺了下來,顧晚漾也隨之一起了。
身後,便是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這讓顧晚漾莫名緊張。
「蕭北宴……你、知道我是誰嗎?」顧晚漾有些好奇,蕭北宴到底是不是清醒的。
「我女人。」
「我叫什麼?」顧晚漾追問。
「漾漾寶貝,幫我捂捂熱……」蕭北宴說著,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之上。
這是顧晚漾第二次觸碰這白皙緊緻的皮膚,原來……腹肌是這個手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