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漾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圓月,團圓。
她以前,有過團圓嗎?
蕭南瑾看著顧晚漾沉醉的樣子,不由得想再次張口說什麼。
「你還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男人略微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神色直接帶著幾分不悅。
聽著蕭北宴的聲音,蕭南瑾身子一緊。
是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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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漾聞聲也抬起了視線看向了蕭北宴。
這一瞬間,她試圖回想失去那些記憶的心思隕滅了。
團圓……她現在,怎麼算是沒有家?
她結婚了……有了個會給她撐腰的丈夫。
未來會怎樣誰又知道?顧晚漾只知道……現在的蕭北宴讓她很開心!
「你應酬完了?」顧晚漾從沙發上站起身看向了蕭北宴問。
女人臉頰微紅,她身上那淺橘色的禮服吊帶也歪了些許,墨色的髮絲披散在胸前,但並沒有覆蓋在那白皙的肩頭之上。
她這樣子,真美瘋了。
而卻被蕭南瑾看在眼裡!
蕭北宴的神色明顯陰沉了不少,他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顧晚漾身上,動作真的算不上溫柔。
「我了解的很全面。」蕭南瑾見到了蕭北宴那憤怒的模樣便十分快活。「確實令人著迷。」
蕭北宴那鷹戾的眸子放射可怕的光芒,他握著顧晚漾手腕的手掌緊了幾分。
「恐怕並不。」蕭北宴嗤笑了一聲,隨後將顧晚漾帶進了懷中。「這才叫全面了解。」
顧晚漾的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柔軟的腰身被蕭北宴握在手中,桌上的酒杯落在了地面,而覆上桌面的是顧晚漾白皙的背部。
玻璃桌面,微涼。
顧晚漾卷翹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她的手掌還是如以前一樣覆在蕭北宴的胸膛之上,她可以明確感受到男人心臟跳動。
粗暴的吻,掠奪著獨屬於顧晚漾的酒香。
似乎是酒精作祟,顧晚漾破天荒的環住了男人的脖頸,迎合著他的吻。
面對顧晚漾突入起來的迎合,蕭北宴怔了幾秒,隨之而來的是綿長又帶著酒香的深吻。
該死的……這女人居然喝了酒!
以前不是滴酒不沾的麼?
月色之下,蕭南瑾攥緊了拳頭!沒錯,蕭北宴就採取了這樣簡單的手段,便能把他氣炸!
「蕭北宴!」蕭南瑾想站起身,拉開撲在他心愛女人身上的蕭北宴,隨後狠狠的給他一拳!
可是……他坐在輪椅上,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顧晚漾聽到了蕭南瑾憤怒的聲音,她下意識攥緊了蕭北宴身上的襯衫。
她被嚇到了,從溫柔鄉之中清醒了過來。
她她她這是在做什麼啊?!
居然這麼悠然自得的和蕭北宴激吻,而且旁邊還有人!
「你就坐在這。」蕭北宴的聲音低沉沙啞。「我便告訴你真正的了解能有多深入。」
蕭南瑾憤怒至極!
他不允許潔白無瑕的顧晚漾就這樣被蕭北宴這個畜生糟蹋!
她是那麼高貴冷傲,她是那麼的冰清玉潔……
「不……蕭北宴,你不能這麼做!」蕭南瑾試圖從輪椅上站起身,但根本不行!
蕭北宴似在炫耀的親吻著懷裡的新婚妻子,但他整個身子都覆蓋在嬌小的女人身上,不給其他人看半點她這被吻時的嬌羞模樣。
顧晚漾是他的……她這嬌羞的漂亮模樣給他看、只能給他……
「南少!您不要這樣!」此時,蕭南瑾的幾個秘書走了進來,快速帶著蕭南瑾離開了。
就在蕭南瑾離開的那一瞬間,蕭北宴整個身體沉在了沙發上,而他身下的顧晚漾也被他拉著撲在了他懷裡。
「嗯……」
蕭北宴的手臂青筋暴起,悶哼聲沉吟著痛苦,臉色不比之前那般,此時竟帶了些紅潤。
「你,你怎麼了?」顧晚漾意識到了不對勁,隨即便想從蕭北宴身上起來。
男人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小腹之上,半眯著眸子就這樣盯著顧晚漾看。
「倒沒醉。」
「還他媽知道擔心你男人。」
聽著蕭北宴這痞氣十足的話,顧晚漾眼神里的擔憂更多了。
「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顧晚漾捧著蕭北宴的臉頰,因為他皮膚已經燙的厲害了。
蕭北宴身體靠在沙發上,手掌也不如之前有勁,但他還是掐著顧晚漾的下巴告訴她。
「你是我的、」
顧晚漾來不及反駁蕭北宴的話,她可以感受到蕭北宴的身體越來越熱,這是有問題的。
「你到底哪裡不舒服?」顧晚漾神情直接帶著緊張,「你等著,我去喊醫生……」
「親會兒。」蕭北宴攬著顧晚漾的腰不放手。「聽話。」
「蕭北宴!你身體不舒服就還想著耍流氓?!」顧晚漾下意識便是推開了蕭北宴的手掌。
男人溫熱的唇,落在了顧晚漾的臉頰之上。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怔了一秒,想要離開的動作也頓了一下。
「漾漾……再回應我一次。」男人的手掌就在顧晚漾的背部,他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蕭北宴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禁慾氣息。
聽他說話,顧晚漾的心頭顫了又顫。
她看著蕭北宴那任性的模樣,顧晚漾迫不得已低頭吻了一下蕭北宴的唇,那是十分敷衍的。
儘管敷衍,蕭北宴也滿足了。
蕭北宴的喘息很重,欲味十足。
以前沾了酒,他身體似有無盡的力氣,能把那磨人的躁鬱症發揮到極致,像個瘋子一樣令人害怕。
而這次……被顧晚漾親一下,他便渾身癱軟的沒了力氣。
哪有什麼絕對的躁鬱症……只是顧晚漾不在的那些日子,蕭北宴難熬罷了。
此時,周修遠驚慌的走了進來,神色之間帶著緊張。
「蕭總!」
「周特助!」顧晚漾連忙從蕭北宴身上起身,「請快幫我喊醫生,蕭北宴他好像身體不舒服!」
周修遠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著蕭北宴臉頰的紅暈他神色之間帶著幾分緊張。
「蕭總,你沾酒了?」
蕭北宴雙眸禁閉,似乎已經沉睡。
「沾酒……?」顧晚漾眼底帶著疑惑,「他,他沾了!」
她剛剛喝了很多酒,而蕭北宴親了她那麼多下,當然是等於沾了酒的!
「蕭總對酒過敏,酒的氣味都受不了……」周修遠一邊說著一邊撥打著電話。「沈醫生,我家蕭總沾酒了,請你快些過來一趟。」
「是哪個廢物東西讓北宴沾酒了?」此時,程流霜也快速走了進來控訴道。
她面上更多的是擔憂,但眼底更多的是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