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流霜並不是一個容易服輸的人,所以她不會因為顧晚漾的一句話而就老實的閉上嘴巴!
「聽說少夫人飽讀詩書,但是看來也不過如此~」她因為氣憤剛剛顧晚漾所說的話,所以回懟的話也並沒有控制音量。「連所謂的守時是什麼意思都不懂。」
「那你的意思是說不守時的人是我咯?」顧晚漾一臉漫不經心的反問,而後眉頭上揚了一下說。「就算是我吧,誰讓我沒力氣阻止不了他親我呢。」
啊對對對,都怪她總行了吧! ❆
顧晚漾拿出來的就是這個態度。
「你……」
程流霜還想再開口說什麼,可是便聽到了蕭北宴那略帶不悅的聲音。
「你今天的話很多。」
男人的對她的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無比冷漠,以前程流霜覺得這沒什麼,畢竟蕭北宴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現在、不一樣!
哪來的性格孤傲冷漠,他對待顧晚漾的態度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我……」面對蕭北宴冷漠的話,程流霜一時之間竟然有了委屈的情緒。「我只是怕少夫人不懂事而惹你生氣……」
她承認有一方面是嫉妒顧晚漾,但更多的是為了蕭北宴的身體著想啊!
「她不需要懂事。」蕭北宴就這樣直白簡潔的回答了程流霜的話。
他只是吼一句,顧晚漾就露出那種委屈的表情,僅僅是這樣蕭北宴就會心疼,所以他怎麼可能允許別人說她一句?
程流霜聞言眼底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以前,蕭家內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著手處理的,每一件她都辦的很好,就算偶爾有不好的蕭北宴也不會對她這般疾言厲色。
而今天,她只是說了顧晚漾一句而已啊!
「程小姐,請下車吧。」周修遠看著程流霜的側顏提醒道。
「下車……?」程流霜有些疑惑。「我們不是要去參加宴會嗎?」
「你不覺得你不應該坐這輛車麼?」周修遠再次費了口舌提醒。
程流霜怔了一會,那帶著憤怒的眸子之中又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以前參加宴會,她都是和蕭北宴乘坐一輛車的啊!怎麼,顧晚漾這才進門一天,她連和蕭北宴坐同一輛車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程流霜雖然這樣在心底抱怨,但幾秒之後還是從副駕駛的位置離開了。
沒辦法,因為程流霜的潛意識裡似乎知道,蕭北宴待她不會像待顧晚漾那般縱容!
她那帶著不甘心和憤怒的視線就這樣了落在女人那完美的側顏之上,稍微移動之後落在了顧晚漾頭上的髮飾之上。
呵呵,她還真的戴著這個髮飾!
就算那個造型師和周修遠奉承顧晚漾又如何,這些不都是因為蕭北宴寵愛她嗎?
過了今晚,看她還能神氣什麼!
下一秒,車門被關閉,程流霜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而車窗內顧晚漾的視線還停留在程流霜的側顏之上。
女人最了解女人。
程流霜和她說的陰陽怪氣的話並不少,那其中的意思是表明了不喜歡顧晚漾的。
喜歡或者不喜歡一個人都是有原因的。
顧晚漾想,程流霜之所以不喜歡自己、應該是因為蕭北宴吧。
想到這,顧晚漾眼中的情緒多了幾分不屑,可那並不是對於蕭北宴,而是因為顧晚漾也不在乎誰喜不喜歡她。
她為自己而活,生來就不是為了討人喜歡的。
這也是她在顧家就不招人待見的原因。她不願意奉承誰,而顧萱萱又是那樣一個嘴甜的人,那幾個哥哥會被糊弄的神魂顛倒也屬正常。
此時,男人那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了顧晚漾的發頂之上。
「寶貝真棒。」蕭北宴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之間居多的是玩味。
——「他還抱著我說寶貝真棒呢~」
這是顧晚漾剛剛在程流霜面前說的話!
他……他聽到了?!
還有,不可否認的是,這四個字從蕭北宴的口中吐出和顧晚漾說的聽起來真的不是一個感覺!
可能是蕭北宴的聲音本身就磁性,這帶著欲味的話讓他說出來更是充滿張力,再加上他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語氣……荷爾蒙爆棚。
「什麼……?」顧晚漾側過了視線,就是為了掩藏眼底那份獨有的心虛!
是的,顧晚漾真的不打算承認!因為她說那話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程流霜聽到而已!
「在這和我裝呢。」蕭北宴這人真的不能處,他就這樣毫不客氣的拆穿了顧晚漾!
聽蕭北宴這樣說,顧晚漾也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可以裝的了。
「隔了那麼遠你都能聽到?!」她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情緒。
「閒著沒事,學了點唇語。」蕭北宴說著抬手將菸灰彈入了菸灰缸之中。「本來學藝不精的。」
「那你還能看懂我說的話?」
「有幸親了幾回,熟悉你的唇了。」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輕笑了一聲回答。「不過你說的對、我這人也沒多守時。」
「咳咳……」煙霧就這樣瀰漫在車內,顧晚漾不由的輕聲咳嗽了幾下。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那皺眉的模樣,隨即便將指尖的菸蒂插入了菸灰缸之中,但是視線並沒有從顧晚漾的側顏之上離開。
「腰還疼麼?」蕭北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幫你揉揉。」
「才不要!」顧晚漾下意識的就是拒絕,還特意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危險!蕭北宴一整個人就是危險的!
不過……他西裝革履的模樣,在無形之中徒增了些溫文爾雅的氣質。
「等到床上、我怕會擦槍走火。」蕭北宴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這句話,周修遠連忙升起了隔板。
「你!」顧晚漾看著升起的隔板又看了看蕭北宴的容顏。「你能不能斯文一點?」
他的嘴巴,真的就沒有老實過!
剛才她還以為蕭北宴多溫文爾雅呢……現在他開口說了這話,簡直就一個衣冠禽獸!
從未有人要求蕭北宴要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而他生來就是脾氣爆性子野,和斯文這兩個字真的不沾邊。
「我怕你疼,所以幫你揉。」蕭北宴神情直接是可以看出關心的。「腰這種地方,不能落病。」
顧晚漾聞言視線漸漸柔和。
「不然以後一弄你就喊疼,我會瘋。」
有斯文,但真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