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犯起躁鬱症來,眼底的戾氣就是那樣的……
但相比之下,蕭北宴也並沒有那麼暴躁,因為以前他一旦犯病,都能把整個房間給掀了……
這次倒是徑直進了浴室洗澡。
「我犯病了。」蕭北宴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充滿磁性。「但醫生治不了。」
只有那個丫頭能治!
但蕭北宴不願意。
那並不是因為蕭北宴不愛顧晚漾,也不是他像個和尚一樣清心寡欲。
只是因為,他知道顧晚漾不願意。
所以蕭北宴嚇唬她千百遍,都不會動一次真格,儘管他自己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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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治不了?」周修遠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請少夫人過來?」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待她。」蕭北宴垂了垂視線,隨後點燃了一支香菸。
他似乎,在自言自語。
周修遠聞言看著蕭北宴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這……是從蕭北宴口中說出來的話?
他跟在蕭北宴身邊很久了,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蕭北宴雖然年紀不大,但足夠有野心。
就周修遠知道的,蕭北宴所喜歡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只有顧晚漾,他事與願違了多年。
周修遠曾以為那是勝負欲。
可他親眼看到蕭北宴這樣一個偏執成癮的人願意向她低頭,甚至……願意捨棄自己的性命。
「你……不怕她再逃了?」
「逃?」蕭北宴薄唇輕啟,煙圈縷縷飄出,他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全世界都知道她顧晚漾是我老婆,她能逃到哪去。」
他必須公布婚訊。
他必須把她捧在手心上,讓所有人知道顧晚漾是他的女人。
此時,房門就這樣被顧晚漾推開。
男人站在窗邊,那骨節分明的手掌指甲夾著香菸,他側顏實在完美,高挺的鼻樑和精緻的薄唇在燈光的照耀之下盡顯欲味。
蕭北宴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便正過了身子,他皮膚偏白,性感的人魚線和結實的胸肌之上泛著水滴,顧晚漾看的清晰,那滴晶瑩緩緩滑落到腹肌上……
「滿意麼。」蕭北宴的薄唇之間吐出煙圈,看著顧晚漾那貪婪的眼神問了一句。
顧晚漾聽到蕭北宴這樣問自己,隨即快速轉過了身。
「你幹嘛不穿衣服!」
周修遠見此,隨即快速離開了房間內。
相比於顧晚漾緊張的轉身,蕭北宴倒是十分悠閒的坐在了沙發上。
「我特意脫給你看的。」蕭北宴說著將指尖的菸蒂插入了菸灰缸之中,「回答我、滿意麼?」
顧晚漾深呼吸,氣急敗壞的開口說,「不是參加晚宴?你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能走!」
「還是和昨晚一樣急。」蕭北宴嘆息了一聲,看著顧晚漾的纖瘦的背影問,「這次腰身改的倒合適。」
「細的我都想掐了。」
「臭流……」
「嗯?」
顧晚漾下意識罵那句話,但男人突然挑哼一聲讓她閉上了嘴巴。
——「罵一句親一次。」
——「像剛才一樣,深吻!」
想起蕭北宴的「警告」,顧晚漾破天荒的乖乖閉上了嘴巴!
打架她倒是有幾分勝算,但……嗚嗚嗚,蕭北宴就知道親她!
「哼!」顧晚漾冷哼了一聲,聽到有挪動腳步的聲音才回過頭。
蕭北宴離開了。
顧晚漾見此便放了心,隨即大步走到茶几處想倒水喝。
水杯旁,有隻剩下杯低的牛奶杯,還是兩杯。
這是蕭北宴喝的?
不早不晚的,這小男人喝兩杯牛奶幹嘛?缺鈣啊?
顧晚漾收回了視線,一邊看電視屏幕一邊拿過杯子倒水喝。
咕咚一口。
這味道……怎麼怪怪滴???
像混了牛奶的水一樣!
靠!!
水怎麼倒在那裝過牛奶的杯子裡了?
她……她這是在用蕭北宴用過的杯子喝水?
間,間接接吻?!
知道的是她沒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變態呢!
顧晚漾手一抖,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滿眼懊悔的看著自己的手。
「這手怎麼這麼欠?!」
「漾漾。」
顧晚漾聞聲快速從沙發上起身,滿眼心虛的看向了出聲的方向。
「怎麼了?」
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問了一句。
「過來。」男人的聲音不大不小,還帶著獨有的慵懶勁兒。
「啊,好!」顧晚漾的眼底依然帶著心虛,她快步走了過去,剛推開房門便被男人攬著腰身按在了牆上。
這是個小衣帽間,空間不大,燈光也不明亮。
就在這一秒,顧晚漾心跳加速,這其中是摻著點心虛在的。
「嗯……真軟啊。」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聲音沉魅。
如他剛才所說,他想掐自己的腰,現在如願以償了。
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你!!」
「我耍流氓?」蕭北宴在搶顧晚漾的話。
「你弄疼我了……」顧晚漾的聲音嬌的不得了。
蕭北宴聞言手掌在她腰間只輾轉了一下之後便收了回來。
得、他不找難受了。
冷水澡一天洗一次就夠了!
「真嬌啊。」蕭北宴輕笑了一聲,「等晚上回來,好好幫你揉揉。」
「誰用你揉?」顧晚漾嬌瞪著蕭北宴反問,之後又說,「你那是占我便宜!」
「那我也給你揉我的、」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之上。「現在就弄?」
她那溫熱的小手就覆在了蕭北宴那線條分明的腹肌之上,那手感是顧晚漾從來沒體驗過得。
「我才不要!」
顧晚漾手還沒收回來,嘴就已經開始說不要了。
她這動作和嘴巴不一的樣子,真的是把蕭北宴逗笑了。
「摸的那麼歡嘴上還拒絕、」蕭北宴輕捏著女人的下頜線,「顧晚漾,你嘴巴軟點會怎樣?」
「才軟不了!」顧晚漾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我剛是被你、被你按上去的!!」
「親起來就會軟。」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的紅唇,「腿軟、腰也軟。」
「我才沒有!」顧晚漾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反駁。
「渾身上下嘴最硬。」蕭北宴眼底帶著寵溺的用指腹碰了碰顧晚漾的臉頰。「但也硬不了多久。」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永不服輸的是顧晚漾的嘴巴!但她只圖一時痛快,並不設想後果。
後果就是……
勇敢漾漾,被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