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楓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動作溫柔的幫紀枝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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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紀枝點了點頭,她看著顧沉楓的容顏,眼底情緒發生了特殊的變化……
……
當天晚上,顧沉楓走進了書房之後便撥了一通電話。
「顧先生,現在是半夜。」蕭北宴接到了他的電話之後,第一句便是這話。「你人又不是在國外,應該沒有時差。」 🄲
「我打算動手了。」顧沉楓眼底帶著憤怒情緒的回答,「估計……下周就回去了。」
「這麼快?」蕭北宴聞言,眼底多了幾分疑惑。「你上次說在她的生日那天,日子還沒到。」
「全部都是我弄錯了。」顧沉楓深呼吸之後回答,「當年死的那個女人叫小靈……並不是她。」
「弄錯了?」蕭北宴說著便從沙發上起了身。「你確定嗎?」
「確定……」顧沉楓靠在辦公桌前回答,「我已經找到她了……據她所說,她的父親還在那個老東西手裡。」
「所以我打算快些動手。」顧沉楓聲音里多了幾分釋懷,「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我也沒多少耐心等啊。」
「你打算,後天?」
「對……」
「以防萬一,我會派些人手過去幫你。」蕭北宴將視線放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我人不能親自到場,但力量可不能少。」
「說好了的,關於這件事全部都要我親自動手。」顧沉楓聲音之間帶著幾分憤恨,「這是我隱忍多年得來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多一些人,總不算壞事。」
蕭北宴輕笑了一聲回答,「等你回來擺慶功宴。」
「好。」顧沉楓垂眸看了一眼腕錶之後說,「太晚了……明天替我跟我妹帶句話。」
「知道了,放心吧。」蕭北宴說著看向了不遠處的大床,「我們明天要參加侄女的婚禮。」
「好。」顧沉楓說著點了點頭,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就快了……多年來積攢的恩怨,就要在之後的幾個小時裡全部覆滅了!
顧沉楓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盤錯的傷痕……每一下他都記憶深刻。
……
次日一早便是慕時野和喬軟軟的婚禮,因為顧晚漾讓喬軟軟把她這裡當做娘家,所以是從蕭公館出嫁的。
「小姑姑……你挺著孕肚不方便,別忙了。」喬軟軟看著顧晚漾我忙前忙後的樣子回答。
「沒事!你坐你的!」顧晚漾滿眼笑意的回答,隨後便和許嫂一起調整著喜字的位置。
喬軟軟上前抱住了顧晚漾的手臂,眼淚從臉頰之上上滑了下來。
「哎呦我的新娘子,哭什麼呀?」顧晚漾連忙幫喬軟軟擦著眼淚,「不許哭不許哭,接親的馬上就過來了!」
喬軟軟又笑又哭,足以看出她的開心。
「你這孩子……」顧晚漾眼底帶著些許無奈。
「新娘子,少夫人……來,看這邊!」攝影師正在跟拍,顧晚漾連忙幫喬軟軟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髮飾。
「嗯好看,太漂亮啦!」
「九少爺來了,一起拍一張吧!」
「來……小姑姑和小姑父站在兩邊!」
而儘管夫妻倆站在兩邊,蕭北宴的視線卻也全部落在了顧晚漾的容顏之上。
浩浩蕩蕩的車隊進了蕭公館的大門,蕭老夫人看著慕時野欣慰的點了點頭。
「咱蕭家好久沒這麼熱鬧了啊,等明年晚漾的生產之後……也是要辦一場盛大婚禮的!」
「是啊是啊!這新娘新郎簡直就是絕配呀!」
「新婚快樂哦!」
「小野都要結婚了,恭喜恭喜!」
兩人在一眾的祝福當中步入了海灘禮堂,潔白的婚紗,鮮花擁簇著聖潔的愛情,玫瑰花瓣飄灑,五一不言說著愛…… 🄲
「請問喬軟軟,女士,你願意讓你身邊的這位慕時野先生做你的丈夫嗎?」
「請問慕時野先生,你願意讓你身邊的這位喬軟軟女士做你的妻子嗎?」
「一輩子不離不棄,終身不渝,敬她,愛她,寵她?」
「我願意……」
「我願意!」
掌聲接踵而至,顧晚漾一臉姨母笑的坐在觀眾席,快速按著快門瘋狂拍照片!
下一秒,顧晚漾整個人都被蕭北宴抱了起來,她一臉茫然的看著蕭北宴。
「幹什麼你幹什麼……」賓客很多,見蕭北宴將顧晚漾抱了起來,也有不少將事先放在他們身上。「蕭北宴!有人看著呢!」
「好!請二位新人開始誓言之吻!」
「蕭北宴……親上了!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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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顧晚漾拍了拍蕭北宴的背部,可男人並沒有抬頭,只是抱著她快步離開了。
休息室內,蕭北宴將顧晚漾放在了梳妝檯上,肆無忌憚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顧晚漾的臉紅了起來,欲拒還迎的推著男人的胸膛。「你別鬧,婚禮還沒結束呢!」」
「嗯……」蕭北宴敷衍的嗯了一聲,他的吻如同烈火般。「不許躲……」
「蕭北宴……」顧晚漾的聲音很軟,「別鬧……」
「你昨晚答應我的……」蕭北宴低頭撕咬著她的耳垂,「但我剛洗澡出來,你就睡著了。」
「我這幾天忙著婚禮的事……太累了。」
「乖……不會疼。」蕭北宴低頭在顧晚漾耳邊低語著,「我護著你腰。」
「外面……」
「你不出聲,沒人知道。」蕭北宴輕撫著女人的長髮,「看他們親多沒意思,咱領先他們一步。」
「不行……趕時間呢!」
「你別躲……便快。」
「騙子……」顧晚漾根本不信蕭北宴的話,「你每次都這樣說,最後還不是要折騰……」
「配合點……」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掌中,「許久沒弄了……你再亂動,我可控制不住,」
顧晚漾的臉紅的不行,因為在不遠處的鏡子裡可以精準看到她的全部神態……
「蕭北宴……你渾透了!」
「哪渾了?」蕭北宴握著女人的腿垂眸,「喔……是有一點。」
「乖乖……」男人聲音低沉又好聽,「對你、禁慾等於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