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金錢上彌補不了的。
「慕時野!」秦辭聽著慕時野的回答,他的情緒在這一刻激動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的嚮慕時野揮動拳頭!
慕時野道理也是不甘示弱的,他毫不留情的將男人拉下了車,他自小學習搏擊,在這雨絲冰涼的夜裡,兄弟兩個都不太清醒的打了起來。
……
直至深夜,喬軟軟窩在家裡的沙發上正在翻看著從前她和慕時野母女倆拍的照片,她的眼裡欣慰和傷心情緒交織。
欣慰的她的女兒是喜歡她這個媽媽,傷心的是他以後或許沒有機會和女兒近距離接觸了。
此時,剛被破壞過的房門傳來了一聲巨響,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直接撲在了她家的地面之上。
男人的臉頰之上還有著傷痕和血跡,喬軟軟連忙從沙發上這兒起身之後才看清他的容顏。
「慕時野……」喬軟軟眼裡帶著焦急情緒的連忙跑了過去,「你怎麼了?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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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他!」
與此同時,男人狠厲的聲音傳下來,慕時野用襯衫擦著自己皮膚上的血跡和雨水,他渾身都濕著,手臂之上還有水滴掉下來。
喬軟軟眼裡帶著詫異的抬起的視線,看著兩個人一模一樣的容顏,一個被打的撲在了地板之上,一個身上也有了些許傷痕,但又不太嚴重……
「你們……」喬軟軟眼裡是十足的震驚,她看了看慕時野,又低頭看了看秦辭。「你們兩個……」
「我、慕時野。」慕時野說著將秦辭拎了起來,「他、我的雙胞胎弟弟。」
「你看到他和溫雅亂搞的男人,是他,不是我!」慕時野握住了喬軟軟的手腕,鄭重的給她解釋。「聽明白了嗎!」
男人剛才淋了雨,也在雨中打了架,他的語氣並沒有那麼溫柔,也不太紳士。話都是吼著對喬軟軟說的,這也正襯著他被冤枉的委屈!
喬軟軟看著秦辭那被打的不輕的容顏,眼底多了幾分震驚。
「我!」
「就只有和你在一起過!」慕時野的手掌控制不住力道的收緊,繼續說,「聽懂了嗎!」
「疼……」喬軟軟看著自己被慕時野捏緊的手腕,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你弄疼我了……」
慕時野將秦辭踢到一邊,他雙手握著女人的肩頭。
一個是在搏擊場上馳騁多年的冠軍選手,一個是體型瘦弱的小醫生……
慕時野的襯衫淋了不少雨也已經被他脫下來擦身子了,他整個人爆發著十足的張力,髮絲和臉上都有著水痕。
「當年不是我強你!我沒有!」慕時野看著喬軟軟的眼睛,「回答我!」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喬軟軟眼底帶著些許害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從前的他只是冷漠的不愛說話而已,而現在的他一整個壯碩的身體站在她面前,喬軟軟感覺他瞬間能給自己撕碎……
「跟我回家!」慕時野捧著喬軟軟的下巴,他聲音裡帶著焦急。「我們、有女兒!」
喬軟軟攥緊了自己的手掌,她眼底帶著緊張的看著慕時野。
她實在沒有想到,慕時野竟然隻字不替新昔年他們兩家的恩怨,張口就是讓她跟他回家……
「我……」喬軟軟握住了他的手臂,想讓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掌挪開,以此來減輕一點疼痛。
慕時野似乎是很激動,捏的她不是一般的疼……
「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慕時野似乎是已經沒有了耐心,他彎腰之後便將喬軟軟扛了起來。「不答應也得跟我走!」
「慕時野你太衝動了!」喬軟軟似乎還沒來得及消化那些信息,她眼底帶著些許驚慌,「慕時野……你先放我下來!」
「他還在我家……我家裡,我……」
「會有人來處理他!」
慕時野回了這麼一句,隨後便加快了腳步扛著喬軟軟往出走。
……
慕公館內,管家見慕時野將喬軟軟扛了回來,眼底帶著十足的震驚。
「這……少爺?」管家聲音裡帶著顫抖的說,「你太寵大小姐了,居然把喬醫生綁過來照顧大小姐了?!」
「再不綁回來,就成了別人的了!」
「慕時野你太過分了,你放我下來!」
慕時野宛若根本聽不到喬軟軟的話一般,直接將人扛著上了樓。
臥室內,他動作不算溫柔的將喬軟軟放在了床上。
喬軟軟下意識推開了男人的胸膛,她呼吸都比往常急促了些許。
「你瘋了嗎你!」
慕時野呼吸沉重,他拿過床頭的毛巾,隨後將喬軟軟拽過來強行給她擦。
「你……你!」
「不髒!新的!」慕時野看著喬軟軟牴觸的樣子對她說。「淋了雨不擦,難道等著感冒嗎?」
「誰讓你帶我來你家的,我有同意嗎?」喬軟軟看著慕時野的眼睛問。
「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我帶不帶是我的事。」慕時野捏著女人的後頸回答。「跑什麼?我的床你又不是沒睡過。」
「慕時野!」
「我說醉酒那次。」慕時野看著喬軟軟的眼睛回答,幫喬軟軟擦完他用那個毛巾給自己擦。
「我用過的……」喬軟軟看著慕時野手裡的毛巾說。
「又不髒。」慕時野握住了喬軟軟的手臂將她拉著放在了自己身邊。
良久,慕時野看向了喬軟軟的側顏。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喬軟軟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唇不由的顫了一下。
不喜歡慕時野嗎?
如果不喜歡……她肯定就不會在乎停車場的事了吧。
說不心動,是假的。
「你喜歡。」慕時野替她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若是不發現,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一輩子……」喬軟軟眼睫下垂,沒有去看慕時野的眼睛。
「你還真敢。」慕時野攥緊了拳頭說了一句,「喬軟軟,你有沒有為我想過?」
面對這個問題,喬軟軟沉默了。
因為外面盛傳,慕家大公子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
他花花腸子慣了,又怎麼會記得一個舊人呢?
這是喬軟軟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