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慕時野這腦海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句話。
——「慕時野,你真讓我噁心!」
而且仔細的回想起來,喬軟軟是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的,而且他格外重視慕知。
再加上,之前在蕭公館時,溫雅說自己是慕知的媽媽時喬軟軟那極力拆穿、並且肯定的樣子都是十分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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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幾次問顧晚漾,顧晚漾都說那個女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而慕時野查了很久很久,與顧晚漾有著深切友好關係就那幾個人。
他都一一排查過!
只有喬軟軟,他不曾動過這樣的心思。
因為算起來、喬軟軟當年剛十八歲!
難道……?
一種可怕的想法浮現在慕時野腦海之中。
慕時野攥緊了自己手中的體檢單,他拿出手機撥了管家的電話。
「馬上……去之前喬軟軟住過的房間,找可以做親子鑑定的東西!馬上!」
「少爺……你?」
「馬上!」
有了這種心思之後,慕時野的心情便難以平靜!
喬軟軟……
到底會不會是你……?
慕時野上了車,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著,這便足以看出他內心的緊張!
「喬軟軟……」
……
三天後的傍晚,慕時野坐在醫院辦公室的沙發上,他顫抖著手掌打開了文件夾。
「慕先生,我拿您帶來的髮絲和小小姐做了鑑定,指數表明髮絲的主人就是小小姐的母親……」
醫生的話音落下之後,慕時野手中的文件夾落在了地上,他的眼眶在這一瞬間紅了起來。
喬軟軟……
真的是她!
她活著、她回來了、而且慕知很喜歡她!
為什麼……不坦白?
「我知道了。」
慕時野的聲音都在顫抖,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來描繪他現在的心情。
那是他等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啊。
慕時野走出了辦公室,他的激動心情致使腿都有些不受使喚,他跌坐在了公共椅子上,靠在了椅背之上發呆,唇角上揚浮現興奮的笑。
他必須要去找喬軟軟!
問她、慕時野有好多問題都想問她!
……
慕時野到了喬軟軟家門口,他早都預料到喬軟軟不會開門。
男人抬手脫下了西服外套,將領帶扯下來扔在了地上,隨後拎起手邊的斧頭。
喬軟軟聽著房門之間他來巨大的聲響,她眉頭緊皺著走到了玄關處。
「慕時野,你瘋了嗎!」喬軟軟眼底帶著震驚的問,「你再砸我要抱緊了!」
慕時野不怕。
他必須見喬軟軟一面。
「慕時野!」
大約十下,房門被男人一腳踢開,看著慕時野那野蠻又眼眶猩紅的樣子,喬軟軟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你、你想幹什麼?」喬軟軟眼底划過了幾分異樣情緒,「慕時野告訴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慕時野看著喬軟軟那被嚇得如小白兔一般的容顏,他抬起腳步上前,男女懸殊的力量致使喬軟軟被男人一把擁入了懷裡。
與此同時,斧頭落在了地面之上,發出的聲音把喬軟軟嚇得身體一抖。
「我多想你。」
「你知道嗎?」
喬軟軟聽著慕時野的聲音,她神情間的情緒怔了一秒,隨後便想大力推開面前的男人。
「放開我……慕時野你放開我!」喬軟軟用盡了自己身體的力量推著慕時野,可懸殊的力量卻沒有任何回報。「放開!」
「我不放!」慕時野緊緊的握著喬軟軟的手臂,「你走了五年了還不夠嗎!」
——「你走了、五年。」
五年……
聽著慕時野對自己說的話,喬軟軟的瞳孔在這一刻放大的些許,她眼底帶著十足不可置信的看著慕時野。
五年,五年……
他已經全都發現了嗎?
「你、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喬軟軟眼底帶著無限驚慌,但嘴上還在逞強的說著。「這是我家,你出去!」
「喬軟軟!」
「你還要瞞我多久!」
「你還想讓我等你多久!」
男人一聲接著一聲的質問,讓喬軟軟心頭顫了又顫。
「聽不懂我說的話?」慕時野將那張dna鑑定給她看,「這個東西、你不是第一次看吧!」
喬軟軟驚慌失措的後退了幾步,她眼眶一酸的深呼吸。
到頭來……就還是被他無情的戳穿了。
他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慕時野,你想怎樣?」喬軟軟看著慕時野的眼睛,「知知她……」
「知知她是你的女兒!」慕時野看著喬軟軟的眼睛,「我、是你的……」
「夠了!」喬軟軟打斷了慕時野的話,「慕時野我告訴你、我不會容許你不讓我見知知!」
「你從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就知道了對不對?」慕時野握住了喬軟軟的肩頭,「為什麼不開口?為什麼不告訴我……」
喬軟軟對此只是微微搖頭。
「慕時野,你說過的!」喬軟軟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們兩家,是宿敵啊。」
「這不是你瞞著我的理由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這麼多年……」慕時野看著喬軟軟說。「回來……好不好?給知知一個完整的家。」
喬軟軟聽著慕時野的話,她的視線呆滯了些許。
「慕時野……」
「我討厭你。」
她眼底儘是失望的說了這句話。
「討厭我……」慕時野重複著這三個字。
「你不應該騙我的!」喬軟軟看著慕時野的眼睛,「我也不能接受你願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一面又……」
「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慕時野打斷了喬軟軟的話,「你在說什麼?」
喬軟軟聽著慕時野的話眼睫下垂。
「慕時野……你不打算承認。呵……」喬軟軟微微搖頭,「可我親眼看見了,看見你和溫雅在一起!聽到了你們說的那些骯髒的話!」
「直到今天、我都忘不了!」喬軟軟戳著慕時野的胸膛。
「看到我、和溫雅。」
慕時野眉頭微皺,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和溫雅在一起……
慕時野敢確定,他到現在見到溫雅的次數還不過五次,更別說和溫雅在一起做什麼了!
骯髒的話,他對人一向沉默寡言,並不願意多說話的!
這事唯一的解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