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擁抱

    「你什麼意思!」喬軟軟眼底浮現了慌張的看著面前這瘋子一般的女人問。

    「伯爵宮是喬家的!你姓喬!」曲巷笑的冷沉,「想置蕭家於死地的是我,但想毀掉慕家的是你的父親,是整個伯爵宮!」

    曲巷的意思是……她依然不能放下所有。

    現在做朋友還好,若是再進一步,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

    問來問去,結果都是一樣的罷了……

    「我當年是有能力打掉你肚子裡的孩子的,可是我沒有!」曲巷的陰狠是任何人都意料不到的。「我就是想看到你多年後想團聚卻又不能的樣子!」

    「哈哈……喬松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嫁他的仇家,若是屍骨未寒怕是都能氣活過來!」

    曲巷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在喬軟軟心裡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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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

    關於父親的一切,早就在喬軟軟的記憶里淡化了。

    ……

    直到凌晨時分,喬軟軟才身心疲憊的走出了病房,她坐在天台上吹風發呆。

    喬軟軟沒想到,她才剛為曲巷那如同惡魔般的女人不是她的母親而高興,可接踵而來的是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她有過試圖改變這一切的心思,可是喬軟軟發現她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或許一切都已經是命中注定的。

    她註定降生在伯爵宮,註定要被曲巷肆無忌憚的欺負,註定沒有可以團圓的家庭。

    熱淚打在喬軟軟的白色裙子上,她往下看是那麼閃耀的霓虹,這個城市裡有那麼多的溫暖,可是都不屬於她……

    「喬軟軟!」此時,那低沉而又慌張的男音傳了過來,慕時野看著天台之上的背影眸色之中划過緊張。「你想做什麼?你回來!」

    喬軟軟反應遲鈍了些許,她一時之間並沒有回頭,直到慕時野喊了她第二聲,他整個人也走到了喬軟軟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回到地面之上。

    她抬起視線看著慕時野的容顏,她眼底的情緒快速翻湧著,左眼的眼淚滑落到了臉頰之上。

    「你知不知道這裡多危險?」從這裡看下去,一眼望不到地面,慕時野眼底有著無限後怕看著喬軟軟質問。「大半夜的你在這亂晃什麼!」

    喬軟軟聽著男人帶著關心的質問聲,她不由自主的擁抱住了慕時野,女人的哭聲是那麼的無助。

    慕時野怔了幾秒,隨後便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喬軟軟身上,他並沒有在用嚴厲的口吻說喬軟軟,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部安慰。

    「哭出來就好了。」

    慕時野垂了垂眸子,眼神之間是無限溫柔。

    喬軟軟聽著男人沉穩的聲音,她便越發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緒。

    以後……該怎麼辦?

    看著喬軟軟的側顏,慕時野的心底划過了別樣的情緒。

    這個不算平靜的夜晚,孤獨的兩個人吹了很久的風,他們並沒有說太多話,心思各異。

    ……

    這邊,燈光閃爍的酒吧內,喬凜坐在吧檯前搖晃著自己手中的酒杯,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一杯酒下肚後,男人走下了樓梯將手中的打火機放在了喬凜手邊。

    「你遲到了。」喬凜將手中的酒杯自顧自的放了下來,隨後抬眼看向了身側的男人。

    「剛樓上有些事情要處理。」秦辭拉過了椅子之後坐了下來,時候手指微動了一下彈了一下菸灰。「說吧,找我什麼事?」

    「慕時野那邊,怎麼樣了。」喬凜摘下了臉上的墨鏡,語氣之中帶著陰沉的問道。

    「我聽說你的長嫂落到蕭北宴手裡了。」秦辭眉頭上揚了一下,「蕭北宴那人,做事確實狠辣。」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喬凜神色清冷了些許,「你要做的、只是慕時野這條線。」

    「我已經找了個女人冒充他女兒的媽媽。」秦辭說著倒了一杯烈酒,「而且那個女人長得和他女兒很像,他一定不會起疑。」

    「這麼多年,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女兒了。」秦辭靠椅背之上悠哉悠哉的說,「那是慕時野最大的軟肋。」

    「我要的是慕時野和蕭北宴反目。」喬凜抬起視線說了一句。

    「當然。」秦辭唇角上揚些許表示自己的聰明,「慕時野很在乎他的女兒,自然也忘不了他女兒的媽媽。」

    「只要枕邊風吹夠……再讓這個女人說他們一家人多年沒有團聚是因為顧晚漾的算計。」秦辭喝了一口烈酒之後說,「蕭北宴那麼愛顧晚漾,你覺得……他們兩個不會因為這個反目成仇嗎?」

    「誰讓你動顧晚漾了。」喬凜聽到了有關於顧晚漾,他的情緒之中便有了憤怒。「誰給你的膽子。」

    秦辭聽到了喬凜這話之後瘋狂的笑了起來,隨後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頭。

    「喬凜,你還沒忘了她啊?」秦辭的眼底多了幾分不屑。「如此以來我就不得不問問你……你到底是為了復興伯爵宮而和蕭北宴斗,還是因為一個女人啊?」

    「這還輪不到你管。」喬凜打掉了秦辭的手,他眼裡的犀利不言而喻。

    「哈哈……喬凜,你可要找准目標啊?」秦辭漫不經心的笑著,「你知道當年的蕭北宴為什麼會贏嗎?」

    「他還是一個十八歲毛頭小子的時候,傻子都能看出來顧晚漾對他付出到底有多少。」他握著酒杯繼續說,「近年蕭氏集團的發展占了整個國內的市場,你覺得你還能拿什麼跟他斗?」

    「秦辭,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只是好言相勸而已。」秦辭無所事事的笑著,「搶女人,你不要想了。當年的顧晚漾,願意為了蕭北宴去死……你覺得還有什麼能拆散他們兩個呢?」

    「好了,話說那麼多也沒什麼用。」秦辭說完便從椅子上起身,「我對伯爵宮沒興趣,我只要喬軟軟。」

    「喬軟軟至今連你秦辭的名字都不知道。」喬凜輕笑了一聲之後,晃著手裡的酒杯。「你又有什麼資格。」

    「喬凜,閉上你的嘴。」秦辭在那一瞬間沒有了吊兒郎當。「我和你不一樣。」

    喬凜對此只是冷笑了一聲,要是他沒記錯的話……秦辭並不知道喬軟軟當年進的是慕時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