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認識溫雅嗎?

    「爸爸她是誰……」慕知那害怕的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他一臉憂傷的看著慕時野問。「爸爸……我害怕她,爸爸……」

    面前這是個女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溫柔,但慕知很害怕他的眼神,因為那裡面帶著無形的刻薄和算計……

    這些是和軟軟媽媽不一樣的,軟軟媽媽絕對不會這樣粗魯的語氣和她說話,更不會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儘管她會犯小朋友犯的錯誤,軟軟媽媽也總是能十分耐心的教她,那是一種特殊的教育方式。

    可目前這個女人,她實在是太奇怪了。

    「軟軟……」慕時野連忙抬手幫自己的女兒擦眼淚,隨後耐心的告訴她。「軟軟媽媽她病了,你想不想去探望一下她?」

    「她病了……」聽到慕時野說這些,她的眼裡有了慌張。「我現在就想去見軟軟媽媽!」

    「張嫂,帶知知去探望軟軟。」慕時野說著抬手摸了摸慕知的髮絲,「但是知知要記得,軟軟媽媽病了,不能總是麻煩她了,好嗎?」

    「我記得了!」

    「知知……」溫雅看著慕知會帶著離開的背影,他眼底帶著無限傷心的看向了慕時野。

    「時野,你這是什麼意思?」溫雅眼底含淚的微微搖頭,「軟軟媽媽又是誰?時野……就算你有了別人,但是也不能讓知知喊別人媽媽啊!」

    「你知不知道,知知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我冒著生命危險……」

    「我都知道。」慕時野看著溫雅的眼睛安撫,「可是現在知知已經長大了,她有了自己的思想。」

    「軟軟是一直照顧著她的家庭醫生,也你是我的朋友。」慕時野看向了慕知離開的方向回答,「你是知知的媽媽,她會接受你的,但每個人都是有自己感情的,這需要時間。」

    溫雅看著慕時野的眼睛,她握住了男人的手深呼吸。

    「時野,知知對我很重要……」溫雅眼底含著熱淚的說,「這些年我的病情嚴重過,躺在手術台上那麼多次我也不肯閉眼,是因為我我覺得還欠你們父女倆……」

    「溫雅,我們都需要時間。」慕時野眼睫下垂回答。

    「我恨……恨我們一家三口不能早點團聚……」溫雅暗指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慕時野也聽出了其中的玄機,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現在知知還不接受我,那我就先回去了……」溫雅嘆息了一聲之後說,不難從她眼底看到那麼憂傷和不甘。「這是我的電話,有事的話……你記得打給我。」

    「溫雅。」

    「做個親子鑑定吧。」

    就在溫雅轉過身時,慕時野看著女人的背影說了一句。

    「親子鑑定……?」說起這四個字,溫雅的眼底不由的多出了幾分慌張。

    她實在是沒想到,慕時野看到自己和他女兒這相似的容顏,他居然還心存疑慮……

    「對,明天上午。」慕時野走上前一步說,「我總要給一個給知知相信的理由。」

    「是知知不相信我,還是你不相信我?」

    溫雅就這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

    直覺問題。

    「做一個,方便我們做很多事。」慕時野看著溫雅的眼睛回答。

    「好。」溫雅深呼吸之後說,「明天見……」

    慕時野目送著溫雅的背影,隨後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她的手……不是這個觸感。

    關於那一夜的每一個細節,慕時野都記得清清楚楚。

    溫雅的手沒有一點繭子,那是不同於她的……

    

    可是容顏上,她和慕知有著五分相的容顏。

    而且、慕時野覺得他和顧晚漾也是算得上朋友的,以他對顧晚漾的了解,她不會做對嬰兒下手這種事……

    而且當年她對慕知的關愛,慕時野清楚的看在眼裡。

    這個女人,來路不明。

    說的話,也是匪夷所思。

    良久,慕時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是我,慕時野。」

    「有事?」電話那邊傳來的是蕭北宴的聲音。

    「這不是顧晚漾的電話?」

    「是。」蕭北宴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她睡著了。」

    「當年……她身邊有過一個叫溫雅的手下嗎?」

    「沒有。」

    「你確定?」

    「不確定。」蕭北宴一邊回答一邊整理著衣櫥里的長裙。「喬軟軟暈倒了,你沒去看看?」

    「我……」

    「去看看。」蕭北宴打斷了慕時野的話,「她是因為在你那工作累的。」

    「我知道了。」慕時野點了點頭,他眼底有著說不出口的憂愁。

    「是我的電話?」此時,顧晚漾走進了衣帽間問蕭北宴。

    「慕時野打來的。」

    「小慕?」顧晚漾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他找我?」

    小慕……

    聽到顧晚漾對慕時野的稱呼,蕭北宴的手指頓了一下。

    失憶過後的顧晚漾,從來都不會這樣稱呼慕時野。

    這是以前……她會這樣叫慕時野。

    「怎麼了?」顧晚漾說著挽住了蕭北宴的手腕笑著問。

    「我有個導演朋友想找你合作一部戲,在資源那邊卻聯繫不上你。」慕時野輕笑了一聲會所,「讓我來做個說客。」

    「好啊,那我們見面詳談?」

    「好。」慕時野點了點頭,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你剛才不是說晚上要去見一位長輩嗎?剛好我無聊~」顧晚漾說著環住了男人的腰身。

    「晚晚。」

    「你……」

    蕭北宴很想問問,顧晚漾為什麼突然對慕時野換了稱呼。

    難道……她想起什麼了?

    完全想起……也不是不好,但蕭北宴總會忐忑。

    「我怎麼了?」顧晚漾的手指往上滑,有意無意的解開了男人襯衫的紐扣。「嗯?」

    「少勾引我。」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唇角上揚著說了一句。

    顧晚漾眼底含笑,將臉頰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

    應該……不會想起。

    以前的她,很少願意依偎在他懷裡。

    ……

    傍晚,顧晚漾走進了一家放著輕音樂的西餐廳,她放下了手中的包坐在了慕時野對面,隨後拿過了菜本開始點菜。

    慕時野看著顧晚漾的容顏,幾秒之後收回了視線。

    「找我什麼事,說吧!」顧晚漾說著喝了一口果汁,看著慕時野的眼睛說。

    慕時野只是看著顧晚漾,良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些年,你把知知照顧的很好。」顧晚漾眉頭上揚了一下笑著說,「本來剛交給你時……我還不放心來著。」

    慕時野聞言錯愕的抬起了視線看著顧晚漾。

    「你……想起來了?」慕時野眼底多了幾分激動,「你認識溫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