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或許你根本沒有資格來喊我救你……」喬軟軟看著自己的這個母親眼裡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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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年,她以為母親見她的第一面會詢問她這麼多年過的好不好,關於之前的事情她有沒有原諒她……
可沒有,她第一句話是問她是不是來救自己的。在確定她的眼神是陌生、也不是來救她的時候……她第一時間開始責罵她。
責罵她甚至根本都不會想那話會不會傷害到她,只是盡她自己的憤怒,無情的將那些髒話潑給她而已……
喬軟軟已經就很確定,面前這個生理上的母親,從未心疼過她半分……
「誰需要你救!」曲巷的眼神變得兇狠,「我曲巷這麼多年做了那麼多成功的事,我需要把命系在你一個死丫頭身上嗎!」
「我也剛好沒有半點想救你的心思。」喬軟軟冷笑了一聲之後微微搖頭,「看到你今天這個樣子……我只是不確定,你是不是和當年的我一樣失望。」
「死丫頭……死丫頭!」不無疑問的是,曲巷的情緒會輕易被激怒。「死丫頭……我就不應該生你,不應該!」
「我沒有讓你生我!有你這樣的母親,我寧可不來到這個世上!」喬軟軟這眼眶也開始發紅,「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來源於你!」
童年時被人欺負她不管、做錯點小事都要被責罰,苟活到了成年後她居然還想把自己當成禮物一樣送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就不會有那個慌亂的夜晚!更不會有之後的一系列事情!
「哈哈哈……你痛苦好啊!你痛苦……哈哈,我就是想看你痛苦!」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母親!」喬軟軟攥緊了自己的手掌,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問出這句話。
因為她懷疑過這個事情,所以學醫之後第一件事便和這個母親做了親子鑑定。
鑑定結果是讓她失望的。
喬軟軟想要得到慰藉,不用太多……只要能確定面前這個狠毒的女人不是她親生母親就好。
可是事實就擺在她眼前,這個無論對任何人都狠毒的女人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是啊……是,根本沒錯。」曲巷瘋狂的笑著說,「我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就是我把你生下來的!」
喬軟軟眼眶微紅,他的眼淚從眼瞼之上掉了下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取名叫軟軟嗎?」曲巷笑的恨人,「因為我希望你一輩子都軟弱無能,軟弱、無能!」
「你閉嘴!」
喬軟軟的情緒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之前種種的惡毒對待她都忍了,唯獨名字……那是跟隨著她一輩子的東西,卻背負著這麼骯髒的詞語!
「我就是想說給你聽,你越絕望越好。」曲巷現在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子!
「好!你不是喜歡說嗎?」喬軟軟看著手中的針劑,「這是你從前為了逼問我說話時……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
「待會蕭北宴就會過來……所有的一切,」喬軟軟一步一步走上前,「所有的你想說的你不想說的,今天都必須交代出來!」
「死丫頭你敢!」曲巷在這一刻變得慌張並且害怕。「你敢……你敢這樣對我!」
「你又何嘗沒用過這樣齷齪出的方式對過我呢!」喬軟軟的眼睛裡只剩下冷漠。
如果單單只是讓她說實話而已,喬軟軟並不會用齷齪兩個字形容她做的事。
當天……她從酒店逃離之後被她抓回到身邊。
曲巷死死逼問喬軟軟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關於那件事……喬軟軟當然是不肯說的。
但是,曲巷有的是辦法讓喬軟軟開口。
當天的她……痛苦的勸說在地上,把那些羞恥的事說出了口,但在關鍵時刻被顧晚漾帶走了。
喬軟軟記得清楚,顧晚漾因為這件事當天才沒有走出伯爵宮……
「曲巷。」
「我要你嘗嘗這種痛苦的感覺。」喬軟軟的眼底沒有了半點軟弱,「我要讓你知道……你口中的軟弱無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啊……喬軟軟,你放開我,放開我!」
面對曲巷的嘶喊,她宛若並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
沒什麼比此刻的恨意更能衝破喬軟軟頭腦的了。
半個小時後,蕭北宴走進了房間。
「你對她做了什麼。」
「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她。」喬軟軟將手中的針管扔在了地上,「她會說的。」
「唔我不說……不說!」
「你承受不住的。」喬軟軟看著曲巷的眼睛問,「你知道那件事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我死都不願意說出口!」
「可你研究的這東西,比死還難受。」
「喬軟軟……喬軟軟!」
「你是不是認識顧晚漾的親生父母。」蕭北宴看向了曲巷,問了她第一個問題。
「不說……呃,啊……喬軟軟白眼狼,白眼狼……」
喬軟軟只是用無比冷漠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女人。
「誰都不會要你的命。」喬軟軟輕笑了一聲說,「你好好享受自己研究的東西。」
曲巷狠狠咬著自己的唇,不讓自己把那些陳年舊事說出來。
「啊……啊!」曲巷痛苦的喊叫著,她抱著頭痛哭。「雲聽……你害了我一輩子啊,雲聽!我恨你,雲聽……」
「雲聽是誰……」
「晚晚的母親。」
「蕭映辰……為什麼,為什麼!」曲巷緊緊的攥著拳頭,「為什麼要她不要我,為什麼!」
「你在說什麼。」
從這個瘋女人嘴裡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蕭北宴便沒那麼冷靜了。
「讓她說出那些往事……比讓她死還痛苦。」蕭老夫人那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
「老太太……老太太!」曲巷在看到蕭老夫人的眼睛之後撲了過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老太太,你勸勸蕭哥好不好?求求你,求求……」
「小巷,你執迷不悟多年了……」蕭老夫人看著曲巷這狼狽模樣微微搖頭,「人到中年,你怎麼還想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你讓我怎麼明白!」曲巷緊緊的攥著蕭老夫人的衣服,「我的孩子被他們害死了……老太太,你是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