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枝並沒有急著回答自己父親的這個問題,而是眼裡帶著失望的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
紀枝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突然這麼痛。
「我、」她嘴唇輕輕顫抖的,一字一頓的開口說著話。「我……故意、找人,害你?」
紀長聽著紀枝的這句話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看來……紀枝並不認識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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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畢竟是他的女兒,他還是很了解的。
紀枝一旦這樣說,那便是她並不知道那些人會來。
「我本來以為,我是父親的一顆棋子。」紀枝失落的從地上起身。「而現在看來……或許你已經把我當成罪犯了。」
「紀枝。」紀長深呼吸之後閉上了雙眸。「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我永遠都不會明白!永遠!」紀枝看著紀長的眼睛,歇斯底里的喊著,「我不會像你一樣殘忍的奪權,我不會像你一樣背叛自己的愛人!」
「可你生在權城!」
紀長的這一句話,讓紀枝的眼淚從臉頰滑落了下來。
是啊……她降生在權城,她根本沒得選。
如果自己不嫁……自己所見的這些人,都沒好下場。
紀枝眼底帶著幽怨的看著紀長,隨後便轉身大步離開了。
她倔強的擦的臉上的眼淚,也不願意解釋多說一句話。
因為從小到大,只要是父親認定的事情便沒有辦法能改變了。
「把她關進最頂層。」紀長扶著額頭吩咐著,「免得再生事。」
「是……」
紀枝聽著紀長的話,隨後失望的閉上了雙眼。
夜幕時分,紀枝靠在牆面之上感受著寒冷,臉上的淚水可以看得出她有多傷心。
玻璃窗鬆動的聲音讓她眉頭微皺,隨後她便從地上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玻璃窗被匕首一點點推開,紀枝眼底帶著驚慌的拿過了旁邊的花瓶。
男人身形纖瘦,他利落的翻越過了窗戶。
紀枝緊張的將手中的花瓶往男人身上摔,可不成想他的動作靈活,躲過了花瓶之後便將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敢叫弄si你。」他的聲音無比冷漠,掌中的匕首抵在她脖頸之上,冰涼。
「不叫……不,不叫……」紀枝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月光映照著窗戶,紀枝通過玻璃反光可以大約看看男人的容顏。
「顧……顧大哥?」紀枝連忙握住了男人拿著匕首手臂,「是我……我,我……」
顧沉楓聞言垂眸掃了一眼紀枝的容顏,隨後便無情的將女人推開了。
紀枝被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手掌輕撫著自己纖細的脖頸,因為她可以看到顧沉楓手中的比手還泛著寒光,看著就很鋒利了。
「管住你的喉嚨。」顧沉楓冷漠的警告了一句,隨後便抬起腳步想離開。
紀枝連忙點了點頭,她還沉浸在緊張之中。
顧沉楓走到了房門前推著門,隨後用手中的匕首去撬鎖。
居然是傳承鎖……
年少時,那個狗東西沒少用這個東西鎖著自己。
如今看來,用這個鎖來鎖這個門,應該是有什麼重要東西。
「你要從這裡出去嗎……」紀枝快速從地上起了身走了過來,「這個鎖……匕首是撬不開的。」
顧沉楓看都沒有看旁邊的女人一眼,而是自顧自的收起了匕首。
「顧大哥,你來這裡做什麼?」紀枝眼底帶著的試探的看向了顧沉楓問。
顧沉楓沒回答,而是看著書架上的那些東西。
這個房間應該是紀長存放重要東西的地方,他竟然放心在這裡關著人。
「你找什麼。」
顧沉楓聲音里沒有什麼情緒的問紀枝。
紀枝被問的楞了幾秒,隨後連忙搖了搖頭。
「我不找東西,我是被在這裡禁足的。」紀枝說著失落的嘆息了一聲。
顧沉楓聞言翻找著東西的手頓了頓。
他以為那個鎖是鎖在這屋子裡重要東西的。沒想到是鎖著這個女人的……
那老東西向來是花花腸子,沒想到居然對一個女人這麼傷心?
「你不願意在權城。」
「嗯!我不願意!」面對顧沉楓的這個問題,紀枝毫不猶豫的便回答了。
「外面賺錢的方式也有很多。」顧沉楓看了紀枝一眼,「何必為了錢要留在這討好。」
紀枝聞言,眼底多了幾分疑惑,隨後便微微搖頭。
「我……不是為了錢留在這。」紀枝深呼吸之後說,「如果可以走,我可以一分錢都不要。」
相比於錢,紀枝只是想要自由。
可是上天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嫁給父親的敵人……不然,如今所見權城的人,誰都不會有好下場。
顧沉楓沒再繼續和紀枝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尋找著什麼。
直到拿起了頂層柜子里的一個紅色禮盒,顧沉楓就是打開來看著。
而最裡面是上了鎖的,顧沉楓抽出了匕首將之撬開。
裡面,是一支耳墜
顧沉楓看著那耳墜,眼底情緒千變萬化……
是她的東西……
果然,是紀長那個狗東西害了她……
顧沉楓將耳墜握在了掌中,隨後便要轉身離開。
「你拿了什麼?」
「需要跟你報備?」顧沉楓冷漠的反問紀枝。
紀枝被顧沉楓問的一愣,隨後連忙搖了搖頭。
此時,門外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顧沉楓聞聲眉頭微皺,隨後便要躍身往下跳。
「顧大哥……危險!」紀枝眼底帶著擔憂的看著是顧沉楓,「這是最頂層!」
顧沉楓沒有理會紀枝的話,但低頭看到了正在搜尋的保鏢,還是快速回了房間內。
「咚咚咚……」
「枝小姐,我們進來了?」
「什麼事?」紀枝眉頭微皺了一下問。
「有陌生人進了宅子,我們負責搜尋!」保鏢說著又敲了門,「為保證枝小姐的安全,冒犯了!」
紀枝聞言連忙將顧沉楓推到了窗簾後面,自己則是站在了旁邊的屏風處。
保鏢快速進來搜尋,沒有收穫便看向了窗簾的方向。
紀枝眉頭微皺了一下。
「你們過來做什麼?」
「枝小姐,我們不能錯過任何角落。」
「別過來。」紀枝呵斥了一聲,她眼底帶著緊張的解著自己的衣服。
顧沉楓見狀垂下了眼眸,他抽出了匕首打算動手。
「得罪了,枝小姐。」幾個保鏢上前推開了屏風,紀枝故作驚慌的躲到了窗簾後。
「放肆!」紀枝捂住了自己的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皮膚,佯裝憤怒。
顧沉楓看著這個距離自己很近的女人,下意識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