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漾漾第一次反勾引~

    「小姑姑!」喬軟軟看著顧晚漾的背影眼底浮現擔憂,隨即連忙跟在了顧晚漾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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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晚漾眉頭緊皺的靠在水池處乾嘔,臉色也不像昔日那般紅潤。

    喬軟軟見狀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顧晚漾,「小姑姑,水!」

    顧晚漾接過之後喝了兩口,隨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呼吸著。

    「你身體不舒服嗎?」喬軟軟眼底帶著擔心的看著顧晚漾問,「下午去分部醫院,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吧!」

    「沒事。」顧晚漾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說,「我吃到有添加的紅豆餡就會這樣。」

    喬軟軟聞言這才想起,「我嘗著味道和之前一樣,沒想到紅豆餡還是不正宗。」

    「想找到之前的味道,有些難。」顧晚漾微微搖頭之後和喬軟軟一起走出了浴室。「對了……之前我和你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我查到了一些,但又不全面。」喬軟軟坐在了電腦前眼底有些疑惑,「我做的這個系統是可以覆蓋大部分資料的,可關於四叔的事查到的卻不多。」

    顧晚漾聞言坐了下來,她看著電腦屏幕也在沉思著。

    自從上次看到了顧沉楓的那一身傷疤之後,顧晚漾便很疑惑他這些年在國外都做了什麼。

    更想知道,是誰把她哥哥弄得渾身都是傷痕。

    而那天問顧沉楓無果,之後顧晚漾套蕭北宴的話時,那狗男人也是故意有所隱瞞。

    顧晚漾便只能找喬軟軟幫忙查。

    「這裡只有四叔在國外大學時的一些照片,還有在學校獲得的一些獎學金記錄。」喬軟軟繼續往下滑動,「這裡還有一些他入職偵探組織的資料。」

    「偵探組織?」顧晚漾看著那個偵探組織的名字遲疑了一會,隨後又問,「這個偵探組織的信息可以查到嗎?」

    「他們有比我更高級的系統。」喬軟軟眉頭上揚了一下說,「不過他這個機構只能排的上第二,小姑父手下的偵探機構才最強。」

    「蕭北宴?」顧晚漾聽喬軟軟這樣一說之後只能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小姑姑,我記得你之前和四叔叔的關係……不算太好?」喬軟軟對於這個資料查不清的顧沉楓有著十足的警惕心。

    因為從小到大,她所知道的可以在她的ort系統里成為漏網之魚的人,全部都是喬氏家族的。

    難道……顧沉楓是母親的人?

    以母親當年對顧晚漾的憤恨情緒,若顧沉楓真的是母親派來的,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回到顧家之後不久他便出國了。」顧晚漾看著喬軟軟的眼睛回答,「現在相處起來,四哥是個很好的人。」

    喬軟軟面上沒有什麼異樣情緒,只是贊同的笑著。

    「嗯!」喬軟軟笑著點了點頭,「可能是系統最近出問題了,我回去研究之後再仔細找一找!」

    「好。」顧晚漾點頭只是幫喬軟軟整理了一下連衣裙。「這個時間怎麼不帶知知過來?」

    「她在由慕先生帶著。」喬軟軟攥著手指嘆息了一聲說,「我現在……只是慕先生僱傭的家庭醫生而已。」

    顧晚漾聞言握住了喬軟軟的手,溫聲安慰著。

    「軟軟……只要知知喜歡你就夠了。」顧晚漾看著喬軟軟的眼睛說,「如果你想把知知帶在身邊,我會盡全力幫你的。」

    喬軟軟聞言遲疑了一會。

    她當然想把慕知帶在身邊,因為那是她的女兒……

    可又不行。

    「知知也很喜歡爸爸。」

    顧晚漾這才想起,她每每見到慕時野,他總是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他那唯一的女兒。

    「我只想一直陪著她就好。」喬軟軟釋然的笑著回答。「小姑姑,你不用擔心我~」

    顧晚漾看著喬軟軟眼底的情緒,隨後只能欣然一笑。

    ……

    直至午後顧晚漾在沙發上睡著,喬軟軟才從椅子上起身幫她蓋上了毛毯。

    蕭北宴走進了客廳掃了一眼喬軟軟的動作,隨後將西服外套脫了下來。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喬軟軟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說了一句。

    「去書房。」蕭北宴看向了顧晚漾的睡顏後回了一句。

    喬軟軟點了點頭,隨後拿過自己的外套先一步離開了。

    幾分鐘後,蕭北宴走了進來自顧自的修剪著花瓶里的玫瑰花,面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小姑姑之前想讓我幫忙查顧四少。」喬軟軟聲音不大不小的說著。

    「所以。」

    「我手上的系統用了很多年了,當年錄入了特殊渠道,不顯示資料的只有喬氏家族的人。」喬軟軟抬起頭對蕭北宴說,「我懷疑……是不是我母親她?」

    「你的人意思是,顧沉楓是老妖婆的人?」

    「也可能是我的系統出毛病了,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和你說一下。」

    喬軟軟不敢放任這一點,因為只有她知道當年她把顧晚漾從鬼門關拉回來到底有多難。

    蕭北宴眯了眯眸子,神情間的冰冷少了幾分。

    「喬小姐。」

    「我很好奇你的作風。」蕭北宴靠在了辦公桌上說,「你與她關係再好,另一邊也是你的親生母親。」

    喬軟軟聞言就這樣看著蕭北宴,她苦笑了一聲,眼底情緒無比真實。

    「她是我的母親,這書在血緣上抹不掉的。」說起這個,喬軟軟或許已經麻木了。「但她從未拿我當過女兒。」

    「被人打的遍體鱗傷扔在雨中的那年,我十二歲。」多年來,喬軟軟都忘不了那一天。「沒有小姑姑的話,我應該是被野獸吃了。」

    蕭北宴看著喬軟軟的眼睛,隨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伯爵宮裡的人,做的就是違心的那檔子事。」喬軟軟攥緊了手指,她很是不願意提及那些。「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對小姑姑不利的想法。」

    喬軟軟似乎在向蕭北宴證明什麼,又或者只是有感而言。

    「你曾經有見過……慕時野麼?」

    喬軟軟聽到蕭北宴的這句話便開始不平靜了……

    她早知道蕭北宴不是個好糊弄的人,但卻沒想到他居然發現的這麼快。

    「應該沒有見過。」蕭北宴走上前幾步看著喬軟軟,「對吧。」

    喬軟軟看著蕭北宴的容顏,她腳步僵在原地也說不出話。

    良久,蕭北宴將玫瑰花再次插入了花瓶之中。

    「那些不想見光的花根,我會讓它們永遠在花瓶底部。」男人的聲音無比沉穩,語氣之間也沒有什麼異樣。

    

    喬軟軟從來不是一個笨人,她聽得出蕭北宴的意思。

    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男人,他將一個文件夾推前。

    喬軟軟抬起腳步將之拿起,那上面是很多她兒時的照片,甚至有很多她都沒有見過。

    「這些……這些是哪裡來的?」

    「慕知要待在慕家,明白嗎。」蕭北宴的語氣不緊不慢,聲音裡帶著特殊情緒。

    「是我母親……我母親她!」喬軟軟崩潰的紅了眼,「慕時野知道了嗎?他若是知道,一定會……」

    「他不知道。」蕭北宴側了側視線,「我不會讓他知道。」

    「我信你……」

    喬軟軟抱著那個文件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裡帶著感激。

    「像是你知道只有我可以保護好顧晚漾一樣、相信慕時野會保護好慕知。」

    良久,蕭北宴扔下這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喬軟軟跌坐在地上,眼底帶著憤恨的看著那個文件夾里的照片。

    為什麼……只要是她在意的人,都要被她那所謂的母親全部讓之疏離自己?

    此時,喬軟軟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將電話接起,手機里便有了聲音。

    「知知說,晚上想去遊樂園玩。」電話男人是成熟的男音,「想著你也是小孩,要不要一起?」

    喬軟軟聽著慕時野的聲音怔了幾秒。

    「喬軟軟?」

    許久都沒有聽到喬軟軟的回音,慕時野便疑惑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我……一會要去分部醫院,可能會很晚。」喬軟軟整理著自己情緒回答。

    「嗯,知道了。」慕時野稍微點了一下頭,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喬軟軟看著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看著她和慕知的合照。

    三年前……她可以保護好小姑姑!

    如今,也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

    直到傍晚時分顧晚漾才醒來,她看著昏暗的房間揉了揉眼睛,轉身便感受到自己正躺在男人懷裡。

    以前從白天睡到黑夜總會有種孤寂感,但如今有蕭北宴在身邊。

    「醒了。」蕭北宴抬手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睡了一下午,是昨晚累壞了?」

    「你都不知道你喝醉之後有多粘人……」

    「和你的熱情比起來,那些似乎不算什麼。」蕭北宴垂眸調侃的笑著。

    「蕭北宴……!」顧晚漾推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你嘴巴怎麼那麼……」

    蕭北宴低頭吻了吻顧晚漾的唇,眼底帶笑。

    「我嘴巴活兒不好?」

    「你!!」顧晚漾被蕭北宴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四哥剛打來電話,晚上一起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顧晚漾一臉好奇的看著蕭北宴問。

    「首先排除情趣酒店。」蕭北宴輕撫著顧晚漾的臉頰輕笑著說。

    「蕭北宴!你學不好了!」

    「學的不好,但活兒好。」

    顧晚漾除了踢他真不能做別的了!

    狗男人的嘴到底什麼時候能收斂啊?!

    「往哪踢。」蕭北宴握住了女人的腳踝,「還想不要要女兒了?」

    「要女兒,但不一定……」

    「不一定什麼?」

    ok呀,顧晚漾慫了,不敢繼續說了!

    別的方面蕭北宴基本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但那種事她根本沒有主權……

    「我什麼都沒說!」顧晚漾說完便想自己下床。

    可蕭北宴根本沒給她那個機會,而是直接將人單手抱著放在了化妝檯之上。

    「是個拍賣會晚宴。」蕭北宴低頭看著顧晚漾的容顏說,「我已經讓人把禮服送來了。」

    「嗯……知道了。」顧晚漾說的下意識縮了縮脖頸,「別突然靠我這麼近……」

    「近麼。」蕭北宴眉頭上挑著問了一句,「親的時候不比這近?」

    顧晚漾聞言一陣語塞。

    「那也很近了……」

    「又沒進去。」

    顧晚漾聞言下意識咬了咬唇,她頓時覺得自己背後一涼。

    「唔……你幹什麼?」

    「洗澡,換衣服,化妝。」蕭北宴說著將顧晚漾抱在了懷裡,「一樣一樣來。」

    剛開始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覺得沒什麼。

    但男人的動作越來越不對……

    洗澡,他伺候著洗的!

    衣服,從裡到外都是他給換的!

    妝,他給化的!

    「臉怎麼這麼紅。」蕭北宴明知故問的垂眸,「很熱麼?」

    顧晚漾咬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看了看男人那敞開了些許的浴袍。

    「不熱。」

    說不熱但又有點熱,是那種少婦想要撲倒少年郎的熱……

    蕭北宴聞言只是輕微點了一下頭,隨後解開了浴袍的腰帶肆無忌憚的換襯衫。

    顧晚漾看著男人偏白的皮膚和線條清晰的身材,不免吞了吞口水。

    ok啊,顧晚漾承認自己是女流氓!

    他這身材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就看不夠呢?

    「蕭北宴……」顧晚漾眼睫下垂之後說,「禮服後面拉鏈不舒服,你幫我看看吧……」

    蕭北宴背對著顧晚漾,他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只一秒,男人變轉過了身走過去幫顧晚漾整理著禮服拉鏈。

    女人精美的脊背,在白色吊帶的勾勒之下更加有魅惑力,而拉鏈拉開之後這個角度還可以掃到她那更誘人的的體態。

    顧晚漾很清楚,勾引蕭北宴,這些就夠了!

    而今天的他,似乎矜持了不少。

    「再往裡面一點……」顧晚漾看著鏡子裡男人的側顏說。

    蕭北宴指腹稍微用力了些許,只是用清心寡欲的眼神看向了顧晚漾的眼睛。

    「拉鏈沒什麼問題。」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眉心不由得跳了一下。

    她她她她都這樣了,拉鏈還沒問題?!

    怕不是這個狗男人有問題了吧!

    「我,我覺得啊,」顧晚漾挺直了背部說,「這件禮服顏色太鮮艷了,不太合適今晚穿!」

    幫我換幫我換幫我換!

    這下總能觸動你了吧!

    想到這,顧晚漾眼底有了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