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顧晚漾被蕭北宴的回答弄得根本回懟不上來,她只能氣的推了一下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腕。
她呼吸之間都帶著嬌怒,氣急敗壞的就想把手中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而就在顧晚漾抬起手的那一秒,蕭北宴握住了她的手腕,護住了她的後頸將她壓在了身下。 ❄
「限量款的,只有五盒。」蕭北宴輕吻了一下顧晚漾的臉頰,他聲音里還帶著誘惑的喘。「扔了多可惜,不如嘗嘗鮮?」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那眼神里的嬌怒絲毫不少。
「混蛋……你腦子裡又在想什麼?」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的話笑的十分愜意,他抬手按動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𝓽𝔀超實用
落地窗瞬間如落了一層薄霧般不見了光亮,透明的窗也變得不再能透過視線。
這一瞬間,顧晚漾便明白了蕭北宴是什麼意思。
「好香……」蕭北宴的聲音裡帶笑的說了一句。
「真野瘋了……」顧晚漾的手在男人的髮絲之間,「這是辦公室!」
「嗯。」蕭北宴垂著眸子,靈活的手指解了紐扣,「沙發軟,不會傷你腰,」
顧晚漾呼吸有些急,她神情間帶著幾分嬌媚,但還是推著蕭北宴的胸膛。
「不許……」她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儘管她手攥的很緊,也阻止不男人的動作。
「沒擦藥,」蕭北宴的笑聲很沉,「真不乖。」
顧晚漾聞言咬了咬唇,她背靠在沙發上,手攥住了他的領帶微微皺眉。
「還不讓走了……」蕭北宴喘著笑,隨後在顧晚漾臉頰輕吻了一下。「還想讓老子伺候你啊?」
顧晚漾側過了頭不去看男人那帶著魅惑的眼睛,隨後輕哼了一聲。
「你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顧晚漾沒想到,平日裡小花樣玩的夠野的蕭北宴,居然聽她說句「不許」便不再放肆了。
「你覺得呢。」蕭北宴低下了頭,雲淡風輕的問了顧晚漾一句。
「不是。」顧晚漾回答了他。
「只聽你的。」蕭北宴說著將顧晚漾撈進了懷裡,「大明星動動嘴,我就聽話。」
顧晚漾聞言眉頭稍微挑了一下,隨後沒過腦子的問,「哪種動?」
蕭北宴玩弄打火機的手頓了一下,隨後低頭看著顧晚漾的眼睛。
顧晚漾迅速移開了視線,也試圖離開蕭北宴的懷抱。
蕭北宴捏住了顧晚漾的後頸將她抱了回來,那陰沉又磁性的聲音在顧晚漾耳邊響起。
「亂撩,欠收拾?」
顧晚漾冤枉的很,但也在為自己嘴欠而後悔!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幾秒之後之前輕笑了一聲。
「就仗著老子心疼你。」
「那……你有心疼過別人嗎?」顧晚漾與蕭北宴對視,她聲音很小,頗有小心翼翼的意思。
除了在床上,蕭北宴很少見過顧晚漾有這種小心翼翼的神情。
蕭北宴有些不解,便將顧晚漾整個人圈在懷裡抱著。
「為什麼這麼問?」
顧晚漾聞言眼睫下垂,她還是覺得這樣開口問蕭北宴很冒昧。
過去,他也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只要之後……他們只有彼此就好。
「以後……你只能心疼我。」顧晚漾環住了男人的腰身,她眼底的愛意層層疊加。
蕭北宴抱著懷裡的女人,他眸色幽深了些許。他很了解顧晚漾,深知她很少有小心翼翼的模樣,無論對誰。
都說夫妻之間,女人總是比往常更不講道理的。蕭北宴也足夠寵愛顧晚漾,她沒理由小心翼翼……
而顧晚漾的這種變化,是從見到蕭南瑾那枚戒指之後開始的。
蕭北宴不由得開始仔細思考,蕭南瑾到底對顧晚漾說過什麼……
……
這天晚上,兩人在影視城拍了大夜戲,而遠處的閣樓之上,男人將片場夫妻倆的默契配合全部看在眼中。
蕭南瑾低頭看著自己這雙腿,那甚至都感受不到冷的雙腿出了神。
蕭北宴說,他是因為貪婪才衝進顏樓……
那他呢?難道他蕭北宴就不是因為想要剷除喬氏家族這個後患而進的顏樓麼?
「七少爺,你已經在這很久了。」特助蹲下了身子看著蕭南瑾的側顏。「我們回去吧。」
蕭南瑾握著手中的酒杯,視線定睛在顧晚漾的側顏之上。
「只有我當了家主,才能保護她啊。」蕭南瑾苦笑著說,「難道我愛她和我貪心這兩件事一定要起衝突嗎?」
「如果讓你和蕭家家族與她的命之間選一個呢。」清脆的女音傳入了蕭南瑾耳中。
他第一反應不是在看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是誰,而是在思慮這個問題。
蕭南瑾不能第一時間做出選擇!
幾秒之後,他才轉頭看向了說話的那人。
「喬大小姐?」蕭南瑾遲疑了一會,「你沒死?」
「也對,晚漾也回來了。」蕭南瑾反應過來之後說,「是你救下的她吧。」
「我當然要活著。」喬軟軟握住了欄杆看著蕭南瑾,「不然我還怎麼告訴小姑姑,讓她別被蒙蔽了雙眼?」
蕭南瑾看著喬軟軟的眼神,他神情間多了幾分心虛。
「你什麼意思?」
「那張照片,是你讓人放在她辦公室的吧。」喬軟軟並沒有選擇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的問了,並且語氣也不是很好。
蕭南瑾只是看著喬軟軟的側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對於蕭南瑾的不承認,喬軟軟便只是嗤笑了一聲。「蕭南瑾,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懦弱。」
蕭南瑾聽到了喬軟軟的嘲諷,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你放那張照片,無非就是想讓小姑姑恢復記憶麼。」喬軟軟的指腹落在了蕭南瑾的肩頭之上,「別忘了,當年你們之間只是交易,小姑姑在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便告訴你了。」
「你動心,便是犯規了。」喬軟軟的一字一句,都讓蕭南瑾無話可說。「她不喜歡合作夥伴犯規。」
「喬軟軟,你閉嘴。」蕭南瑾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
「沒錯,小姑姑是恨蕭北宴。」喬軟軟低著頭看著蕭南瑾,她根本沒有閉嘴的意思。「但為什麼恨、你我心知肚明。」
蕭南瑾聞言咬了咬牙。
是啊,顧晚漾到底為什麼那麼恨蕭北宴,他最是清楚。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蕭南瑾不再去看去喬軟軟的眼睛問了一句。
「我小姑姑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貨色?」喬軟軟毫不畏懼的說著狠話,「就算你這雙腿還好著,都配不上她萬分之一!」
「喬小姐,你過分了!」特助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想和喬軟軟對峙。
「喬軟軟。」
「你和顧晚漾雖不是親姑侄,但脾氣還真是像。」蕭南瑾撫摸著自己手指的戒指。「我也想不到,你放著自己親生母親不護,來護著個和你沒有血緣關係的下屬。」
「我也想不到、你竟然連自己的堂弟都敢試圖……」
「那是他蕭北宴該死!」
「永遠不要說你這雙腿沒了是因為我小姑姑。」喬軟軟冷笑著,「因為這是你生歹心而付出的代價。」
蕭南瑾似乎被人說中了心事,他看著喬軟軟的眼神越發陰鷙。
「別試圖讓她恢復記憶。」喬軟軟看著蕭南瑾的眼睛說,「因為就算恢復記憶,她也不會愛你。」
「還有。」喬軟軟轉過身,她側過了視線看了一眼蕭南瑾。「喬凜,他也還活著。」
蕭南瑾聞言背脊一涼,他目送著喬軟軟的背影。
她說……喬凜,還活著!
「我何嘗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年只是自欺欺人。」蕭南瑾的眼眶微紅,「蕭北宴……喬凜,」
「就算他們一個是蕭家之主,一個是皇室伯爵又怎麼樣!」蕭南瑾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腿面之上,「她一個都不喜歡……不喜歡!」
「七少爺,你不能激動……」
蕭南瑾狠狠的將酒杯摔在了地上,他那眼鏡框之下的視線格外陰鷙,神情間也帶著十足憤怒。
「我要見老太太,我要見老太太!」蕭南瑾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憤怒的開口說。
「是,我這就帶你回去見老夫人!你要注意身體啊!」助理面上帶著緊張的勸說著。
這個時候,蕭南瑾真的再難冷靜。
……
蕭家別墅
房間內,蕭老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報紙,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上和輪椅的聲音。
蕭老夫人嘆息,隨後將水杯放了下來。
此時,許嫂快步走了過來。
「老夫人,是七少爺過來了。」
「嗯。」蕭老夫人稍微點了一下頭,隨後抬了抬視線。
只見蕭南瑾面上帶著十足憤怒,他拳頭緊緊攥著,看著蕭老夫人的眼神里也帶著急切。
「你們都下去吧。」蕭老夫人似乎看出了蕭南瑾的意思,隨後便抬了抬手指。
「是,老夫人。」
屋內正在打掃著的傭人都微微低頭應允,隨後便抬起腳步快速離開了。
待房門關閉之後,蕭老夫人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你終於想明白了麼?」蕭老夫人率先開了口。
蕭南瑾忍著心底的憤怒,抬起視線盯著蕭老夫人那蒼老的容顏。
「你總是偏心的。」蕭南瑾看著蕭老夫人的眼睛,「你明知道是我先喜歡晚漾的!」
蕭老夫人看著蕭南瑾,她沉默了半晌。
「嫁給北宴,是晚漾自己的選擇。」
「狗屁自己的選擇!是你親手算計的……是你!」蕭南瑾憤怒的吼著,「是你最先發現顧晚漾她還活著!這樣蕭北宴才能醒過來,對不對!」
「你要知道,你算計北宴那一次是誰給你壓下來的。」相比於蕭南瑾的憤怒,蕭老夫人相對平靜。
「難道你還不想承認你偏心嗎!」蕭南瑾大聲質問蕭老夫人。
「我是你奶奶。」蕭老夫人看著蕭南瑾的眼睛回答,「我並不是你的母親,要對你的人生各項負責!」
蕭南瑾聞言苦笑了一聲,「你可以任何方面偏向於蕭北宴,家主之位,財產,我都不在乎!」
「但唯獨顧晚漾……」
「我說了,顧晚漾的選擇是她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蕭老夫人閉上了雙眸,她不願再爭吵。
「可你刻意不讓我知道顧晚漾活著……直到讓我眼睜睜看著蕭北宴把她娶回家!」
「我總要補償北宴一次!」蕭老夫人指著蕭南瑾,「當年在顏樓,你差點要了北宴的命你知不知道!」
「蛇蠍心腸,你怎能擔當一家之主?」蕭老夫人也變得急躁憤怒,「遊艇突然出事,你不要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
蕭南瑾在這一瞬間沉默,但是眼底還是存著很多憤怒。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良久,蕭老夫人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信封。
「我打算送你出國接受治療,趁這個時間你也給我好好反省。」蕭老夫人看著蕭南瑾的容顏,「再覬覦自己的堂弟妹,我便按蕭家家規處置你。」
蕭老夫人的話裡帶著絕情。
「這也是、北宴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最後一次縱容你。」
蕭南瑾震驚,但喉嚨啞了聲。
他甚至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好一個……覬覦自己的堂弟妹。」良久之後,蕭南瑾緩緩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在蕭家,他只是一個登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被稍微重用,只是因為自己這張臉和故去的爺爺有幾分相似。
「是啊,我始終是和從小錦衣玉食的家主大人、蕭北宴……比不了的。」
蕭南瑾說完便自己控制著輪椅離開,特助也進來將那信封拿走了。
蕭老夫人看著蕭南瑾遠去,她扶著額頭嘆息了一聲。
「老夫人,您怎麼樣?」許嫂擔憂的問著。
「無事……」蕭老夫人微微搖頭。「他到底還是埋怨自己回來蕭家太晚了,連北宴從小錦衣玉食這種話都說得出……」
「這話實在是荒謬。」許嫂低著頭說,「蕭家任何一個少爺都可以說是錦衣玉食,但九少爺實在談不上啊……」
「算了,送走了就好。」蕭老夫人無奈的微微搖頭,「希望時間久了,他可以想明白。」
……
次日下午,因為拍了整個大夜戲顧晚漾依然睡著,而蕭北宴因為要開視頻會議便去了書房。
結束之後,蕭北宴便在書房處理著文件,周修遠拿著文件夾快步走了進來。
「蕭總,結果出來了。」
蕭北宴聞言抬起了視線,周修遠神情之中有著慌張,快速將文件夾展開。
「上次在顧家墓園拿出來的土化驗,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