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家的大明星,就得被嬌養著!

    「沈董這話倒讓我詫異,」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我還沒聽說你和我夫人有什麼過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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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父聽到這話,連忙用手掌推了推自己的兒子沈之樵。

    沈之樵儘管內心百般不願,但是面對這種無形壓迫感,他還是抬起皮鞋走上前了一步。

    「蕭總,是我來向顧……蕭少夫人道歉。」沈之樵說著握住了顧萱萱的手,「之前,我的未婚妻也和蕭少夫人有些誤會,希望今天能化干戈為玉帛。」

    顧萱萱眼眶微紅,她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微微低頭,「蕭總,我妹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就當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懶怠她了吧。」

    她擺出了一副「我沒錯,但是我認錯了」的樣子,就已經足夠蕭北宴厭惡了。

    「哪的話。」蕭北宴用指腹把弄著手中的金色打火機,「我記得上次,顧晚漾這個做妹妹的一句向你『道過歉』了。」

    男人特意把「道過歉」這幾個字咬的很重,他是懂怎麼氣人的。

    時至今日,顧萱萱聽到「道過歉」這幾個字都不由得覺得臉疼。

    「蕭總。」沈之樵臉色逐漸變得不好,「我們很真誠。」

    「啪嗒……」

    打火機落在茶几之上,蕭北宴面上那浮在表面的笑容也不復存在了。

    「你的真誠,值幾個錢?」面對這種曾欺負過顧晚漾的人,蕭北宴真的就不講所謂的素質了。「若是值錢,你今天便不會出現在這了。」

    被蕭北宴這樣肆無忌憚的嘲諷,沈之樵攥緊了拳頭,他眼底鋪滿了憤恨的,但卻不敢回懟什麼。

    此時,顧晚漾走下了樓梯,她神情間並沒有什麼明顯情緒,只是將視線放在蕭北宴的側顏之上。

    「妹妹……」顧萱萱走上前幾步,她吸了吸鼻子之後說,「那天你沒來,四哥他很傷心。」

    「哦。」顧晚漾對此只是雲淡風輕的點了一下頭之後反問,「和我有關係?」

    「蕭少夫人。」沈父看向了顧晚漾,他說著走上前一步。「你好,我是沈之樵的父親。」

    顧晚漾看向了沈父,她面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作為沈之樵的女朋友時,顧晚漾也見過沈父幾次,猶然記得初見時,沈父給了她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說是見面禮。

    不過顧晚漾並沒有收下,因為那個時候她便認定了自己和沈之樵沒以後。

    而且顧晚漾知道沈父是什麼意思,那是要她認清沈家是多麼權威的世家,而她卻是顧家的孤女。

    「沈董。」顧晚漾粉唇輕啟說。「今天不是周末,怎麼都有時間跑到我家裡來?」

    「蕭少夫人,以前……之樵和萱萱對你多有得罪。」沈父深呼吸之後說,「還請你海涵。」

    顧晚漾聞言只是嗤笑了一聲。

    蕭北宴將溫水杯放在了顧晚漾手中,他只是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髮絲。

    「合著他們兩個是來跟我……道歉的?」顧晚漾眸色漸暖,「沈董,大可不必。」

    「蕭少夫人。」沈之樵咬牙開口說,「當初的事是我不對,所有的錯我都擔著,和萱萱沒有任何關係。」

    「之樵哥哥……」顧萱萱抱住了沈之樵的手臂,她眼底帶著十足的委屈。

    顧晚漾聽到了沈之樵的話,她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覺得,你對不起我?」她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異樣情緒的問沈之樵。

    「都是姐姐的錯,晚漾,你不要……」

    「你未免太看的起自己。」顧晚漾自顧自的搭理桌上花瓶之中的花枝,她雲淡風輕的說,「我未曾因為你劈腿而傷心過,因為你在我眼裡實在是……上不得台面。」

    沈之樵聽著顧晚漾的話,他面色越來越難看。

    「那你今時今日又為難我們沈家是什麼意思!」

    蕭北宴聽著沈之樵的話抬起了視線,他眸色無比冰冷,那陰鷙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容顏之上,這讓沈之樵不由得後背一涼。

    「之樵,不得無禮。」

    沈父注意到了蕭北宴眼神的變化,他馬上制止了即將發火的沈之樵。

    「看清楚。」蕭北宴的聲音無比冷漠,「你站在什麼地方,在和誰說話。」

    沈之樵咬了咬牙,他看著顧晚漾那無比貌美的容顏,卻一點都欣賞不起來,因為他了解且討厭她那古怪的脾氣!

    他猶然記得第一次在顧家見到顧晚漾,那是顧萱萱的生日晚會,但是人群中最是扎眼的卻是穿著白裙的她,懷裡的紅玫瑰給她作陪,如黑夜中綻放的尤物。

    被外貌所迷惑,但卻被她的脾氣擾的沒了好感。

    她太冷,又太傲。

    儘管她在顧家並不受寵,儘管她沒有什麼靠山,她也是一步都不讓,無時無刻見人不冷著一張臉。

    時至今日,她依然如此。

    「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顧晚漾依然是冷著一張臉,「我為難你們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你沈之樵劈腿,而是你們不該對顧氏集團動心思。」

    「可……顧氏集團是爺爺留給我們大家的!」顧萱萱也被顧晚漾這句話搞破防了,「如今你獨占,還要為難沈家……」

    「顧氏、我占的。」蕭北宴的囂張氣息無人可擋,「有問題?」

    顧萱萱瞬間沒了話,她攥緊了手指看著顧晚漾的側顏。

    「比起聽你們這些虛偽的道歉,還是為難你們來的更爽。」顧晚漾繼續打理著花枝,「沒辦法,有靠山。」

    沈之樵憤怒至極!

    沈父眼神變得黯淡了下來,他深呼吸之後看向了蕭北宴。

    「告辭。」

    沈之樵停留在原地看著蕭北宴的背影。

    他之前也有想過,像顧晚漾這樣冷傲無趣的女人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那男人一定很窩囊受怕吧。

    可沒想到,她嫁的是一個比她更加高傲的蕭北宴。

    「還不滾。」蕭北宴側了側身,薄唇之間吐出了這不禮貌的話。

    沈之樵回過神,他握住了顧萱萱的手轉過身。

    「沈先生,請帶著你拿進來的那些破爛。」周修遠說著打開了房門,指了指不遠處沈之樵帶來的禮品。「我家少夫人從不用這種劣質品。」

    顧萱萱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直接氣暈過去。

    這些首飾補品,可都是她平時捨不得用的!

    到了顧晚漾這,居然都是破爛?!

    沈之樵臉都綠了,只能讓傭人帶著東西灰溜溜的離開了。

    

    顧晚漾聽到了周修遠的花話,她輕笑著微微搖頭。

    「當你的特助還真得三百六十行發展啊?」顧晚漾說著起身將花瓶放在了高架之上。「這毒舌的模樣,和你真像。」

    「我口齒一向伶俐。」蕭北宴說著幫顧晚漾繫上了連衣裙後面的系帶。「寶貝,昨晚就該這樣誇我了。」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這滿帶趣味的語氣,她耳尖不由得泛紅,隨後面上多了幾分嬌怒。

    「你閉嘴!」

    柔和的陽光寵幸著男人精緻的五官,他的笑格外迷人,看著顧晚漾的眼神也分外溫柔貪婪。

    「誰家大明星把花修的這麼漂亮啊。」蕭北宴從身後抱著顧晚漾,「手真巧。」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她總會不由得聯想到昨晚……

    「你話怎麼這麼多?」顧晚漾想要推開蕭北宴,但卻被他圈著動不了。「放開,一會有人看見了!」

    「又沒親,怕什麼怕。」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的臉頰。

    「又耍流氓……」顧晚漾輕哼了一聲之後伸手想掀蕭北宴的衣服。

    「沒事掀男人衣服,到底誰流氓?」

    「你是我男人,掀一下怎麼了?」顧晚漾眉頭上揚了一下反問。

    他動手動腳時,顧晚漾臭流氓!

    她上下其手時,顧晚漾你是我男人!

    okok,這些蕭北宴全部都接受!

    「還好,輕了許多。」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那偏白皮膚上昨天的掐痕說了一句。

    「哪輕了。」蕭北宴的聲音不緊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都快給老子掐斷了。」

    顧晚漾眨了眨眼睛,腦海里浮現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蕭北宴,你這嘴巴是不是欠抽?!」

    蕭北宴聞言沉默了幾秒,而後低了低頭。

    顧晚漾保持著「正直指責」的模樣,一點都沒慫的直視著蕭北宴。

    「往這打。」蕭北宴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的把臉頰往她身邊送。

    顧晚漾深呼吸,她只是嘴上說說,怎麼可能去抽他……

    「只要下次能輕點就好。」蕭北宴唇角上揚,他說著還幫顧晚漾正了正她脖頸處的白玉珠。

    「你!」顧晚漾眨了眨眼睛,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反駁蕭北宴。

    「但舒服。」蕭北宴說完了這一句便後退,「讓人又給你弄了個衣帽間,就在書房隔壁。」

    「我又穿不了那麼多。」顧晚漾依然背靠在牆上,她語氣裡帶著開心但卻不願展現出來。

    「穿,使勁穿。」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唇邊輕吻著,「大明星可就是得嬌養著的。」

    顧晚漾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輕哼了一聲之後轉過了身。

    「下午我去公司。」蕭北宴說著抬手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今晚有夜戲,我回來接你。」

    「不用。」顧晚漾稍微搖了搖頭,「我來公司找你就好,順路。」

    「回屋。」蕭北宴說著攬住顧晚漾的肩頭在她耳邊說,「塗了藥再走。」

    「不,不要……」顧晚漾拉住了蕭北宴是手臂,「不用你……」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臉逐漸紅了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他捏著顧晚漾的腰手掌更緊了些。

    「周特助在等你!」

    顧晚漾說完便推開了蕭北宴的手臂快速離開了。

    許嫂看著夫妻倆的面部表情輕笑了一聲,隨後便將外套給了蕭北宴。

    「讓廚房溫點梨湯給她。」蕭北宴接過了外套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午飯送到她房裡吧,昨晚就沒怎麼吃。」

    「是,我記得了。」許嫂點了點頭。

    ……

    臥室內,顧晚漾看著那些扎眼的首飾,遲疑了幾秒之後拿起了一個髮飾。

    這鑽石實在耀眼,在燈光的照射之下更是無比漂亮。

    莫名覺得,這東西和白色婚紗應該很般配。

    此時,許嫂帶著傭人走了進來。

    「少夫人,這是少爺特意讓我給你溫的梨湯。」許嫂眼底的笑意遮掩不住,「還說你昨晚吃的少,讓我給你送到屋裡!」

    「謝謝……麻煩你了,許嫂。」顧晚漾放下了手中的髮飾之後起身走到了餐桌前。

    「那少夫人慢慢吃,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許嫂。」顧晚漾從椅子上站起身。「你請坐。」

    許嫂聞言有些驚訝,隨後抬了抬手讓其他傭人離開。

    「少夫人,您還有事吩咐?」

    「是這樣,我之前和蕭北宴一起吃飯,只記得他喜歡吃些清淡菜。」顧晚漾看向了許嫂問,「你知道他還喜歡吃些其他的嗎?」

    「少爺他吃的東西只要乾淨就好,說起特別喜歡……的還真沒有。」許嫂快速思考著,隨後抬起了頭。

    「哦對了……糖醋魚!」

    「謝謝許嫂!」顧晚漾聽到許嫂這樣說,她面上多了幾分開心。

    「不少夫人不用客氣!那你先吃,我出去了。」

    顧晚漾送許嫂離開,隨後便一邊吃飯一邊看著糖醋魚的教學視頻,儘管她很害怕活魚亂蹦的樣子。

    之後的一整個下午,顧晚漾都在廚房裡,她耐心的處理著讓她害怕的魚,儘管旁邊的廚師和傭人勸說,她依然在學。

    工序複雜且難,且顧晚漾第一次做飯也把握不了調料,第一次出鍋的是黑色的亂燉……

    「哎呦小祖宗啊,少爺之前說過不讓你進廚房的呀!」許嫂小跑了過來慌張的說。

    「沒事……我就閒著想學學。」顧晚漾搖了搖頭,「許嫂,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哎呦……你這手都被這魚弄傷了……」

    「不疼,沒事!」顧晚漾說著便又拿了一條魚出來。

    幾個小時過去,再次出鍋的魚顏色好了很多。

    顧晚漾拿過筷子嘗了一下湯汁,隨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賣相沒那麼好,但是味道還可以。」她說著便拿過了打包盒,小心翼翼的將魚放了進去。

    「少夫人,車備好了。」

    「這就來!」顧晚漾回了一句隨後便走出來穿上了外套。

    ……

    蕭氏集團。

    顧晚漾走進了辦公室,文秘微微低頭說,「少夫人您請稍等,蕭總的會議預計十分鐘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