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點,就是你們想的那樣。」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他自顧自的幫顧晚漾整理著頸間的項鍊。
顧晚漾聞言粉唇微張,隨後扶了扶額頭,她現在很想把蕭北宴的嘴巴縫上!
就是我們想的那樣!!
咱們就是說,顧晚漾一整晚都沒的睡?!
這是可以問的嗎?
我天……我蕭哥頸間都是什麼啊!
吻痕!! ★
咱們就是說,顧晚漾你這得多用力啊?
用力的不應該是蕭影帝嗎哈哈哈?
這直播間好不對勁兒啊!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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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個小孩真不是蕭北宴的私生女嗎?
粉了蕭影帝好多年了,以為塌房了,剛都快被嚇死了!
笑死,蕭影帝娶老婆都馬上公開了,他是那喜歡東躲西藏的人嗎?
還好不是,要不我以為咱家蕭影帝二十二歲喜當爹了呢!
那得看嫂子她爭不爭氣啊哈哈哈~
咱蕭哥說了,才剛弄呢!
哈哈哈哈樓上,你可以教我發彈幕嗎?我真的想把彈幕發好!
哼!只是看起來恩愛罷了,就算是喜歡也是暫時的!顧晚漾就是長得漂亮而已,我家蕭影帝怎麼可能這麼膚淺?
就是就是,顧晚漾這種小草包真的值得人喜歡?
草包?怎麼,那天在台上彈鋼琴的是你爹啊!
無語……顧晚漾的粉絲真的一點素質都沒有!
笑死,自從爺沒素質之後整個人都舒爽了!
沈之晴也在看著這場直播,她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神色之間多了幾分幽怨。
憑什麼……沈家所有人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而顧晚漾卻能幸福的依偎在蕭北宴懷裡?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有蕭北宴護著!若沒有,她怕是在片場就已經出醜到退圈了!
沈之晴憤怒的深呼吸,她儘量壓制著心底的怒氣。
此時,臉色蒼白的顧萱萱被兩個傭人扶著,腳步緩慢的走到了沈之晴面前。
「之晴姐姐……」顧萱萱聲音裡帶著害怕的叫了沈之晴一聲。
沈之晴關閉了手機看著顧萱萱的模樣,她心底的怒氣瞬間漲了上來。
「之晴姐姐,你的病好些了嗎?」顧萱萱佯裝關心的模樣親昵的抱住了沈之晴的手臂問。
「病?」沈之晴神色之間帶著疑惑的看著顧萱萱。
被沈之晴這樣冷冷一問,顧萱萱頓時慌了幾秒。
「你才有病!」沈之晴不由分說的一下將顧萱萱從沙發上推了下去。「賤人!你還敢詛咒我?」
顧萱萱被打的傷還沒有好,又被沈之晴毫無徵兆的推倒在了地上,她身體實在吃不消,所以眼淚便留了下來。
「哭什麼哭!」沈之晴冷哼著憤怒的說,「一會到了顧晚漾那有你哭的!」
「沈之晴!」此時,沈之樵從臥室走出來便看到顧萱萱可憐的倒在地上,他快速跑了過來。「你又在欺負萱萱!」
「沈之樵你給我搞清楚,是這個賤人詛咒我!」沈之晴也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反駁了沈之樵。
「我沒有的……之樵哥哥,我沒有的!」顧萱萱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抱住了沈之樵的手臂,「是你告訴我之晴姐姐病了,我才問候她的啊……」
沈之樵明白怎麼一回事之後看向了沈之晴,他語氣之間摻雜著十足的憤怒。
「沈之晴,你要發瘋給我滾出去瘋!」沈之樵指著沈之晴憤怒的說,「萱萱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許你再欺負她!」
「未婚妻?」沈之晴說著輕哼了一聲,「你和她不去向顧晚漾道歉沈家便危在旦夕,我看到時候這個女人還願不願意之樵哥哥之樵哥哥的喊你!」
「道歉……?」顧萱萱一臉疑惑的看著沈之樵,「之樵哥哥……我們為什麼要道歉?」
「沈之晴你夠了!」
「呵,沈之樵,你不會還沒告訴顧萱萱你們要去道歉的事情吧?」沈之晴悠閒的坐了下來問。
「之樵哥哥……」顧萱萱眼底帶著委屈的淚水,「這是怎麼回事?」
沈之樵看著顧萱萱的眼睛,只能手忙腳亂的幫她擦著淚水。
「萱萱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怎麼回事?」沈之晴冷哼了一聲,「沈之樵是怎麼和你在一起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他本來可是顧晚漾的未婚夫,是你背地裡勾引了自己的妹夫!」
「不是的……不是的!」顧萱萱呼吸急促的連忙反駁。
這件事,無疑是顧萱萱這一輩子都不願提及的……
而今天卻被沈之晴這樣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
「不是的?呵,整個s城誰不知道你顧萱萱搶了……」
「啪!」
那是無比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沈之晴的臉上,沈之樵憤怒至極,力道也無法控制……
「你給我閉嘴!」
顧萱萱整個人身體癱軟在了沈之樵懷裡,她眼底儘是憂傷的看著沈之樵。
「之樵哥哥……」
「你敢打我?」沈之晴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之樵。「你敢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面對沈之晴的質問,沈之晴在這一瞬間有些茫然。
從小到大,他最是敬重自己這個姐姐了……
而現在,他居然敢動手打她?
「姐,我……」
「沈之樵!」沈之晴覺得這是一種侮辱,她只能憤怒的指著沈之樵的鼻子,「你會後悔的!」
「姐!」
看著沈之晴離開的背影,沈之樵想去追但是卻被顧萱萱抱住了手臂。
「之樵哥哥,我好疼……」
「萱萱,對不起。」沈之樵只能放棄追沈之晴,隨即將顧萱萱抱著放在了沙發上。「我姐她最近心情不好,委屈你了。」
「我們都是一家人,之晴姐姐對我不好……我也不覺得委屈。」顧萱萱做出了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樣。「只是……她說的要我們去道歉?」
沈之樵本來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顧萱萱,因為他覺得讓顧萱萱去道歉這很委屈她……
而現在屬實是紙包不住火,也沒有比讓顧萱萱去道歉更好的辦法了。
畢竟,蕭北宴的怒氣誰都承受不住。
「是這樣的……沈氏集團,出了點事情。」沈之樵難以掩蓋自己的愁容對顧萱萱說,「這些全部出自蕭北宴之手。」
「本來沈家和他是沒有半點過節的,目前看來……應該是顧晚漾指示蕭北宴這樣做的。」
「所以……」顧萱萱瞬間哭了出來,「所以你們覺得是我得罪了顧晚漾,是我連累沈家……?」
「萱萱,我不是這個意思!」沈之樵連忙抱住了顧萱萱,「我當然也不想委屈你去向顧晚漾道歉,可是現在……」
「之樵哥哥,你知道……你知道顧晚漾她這麼多年都是怎麼欺負我的!」
顧萱萱哭的梨花帶雨,她眼底帶著憤恨和委屈的看著沈之樵說。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之樵眼底帶著心疼,但更多的是無奈。「萱萱,對不起。」
顧萱萱攥緊了手指,她窩在沈之樵懷裡,眼底浮現了些許算計。
毋庸置疑,沈之樵是愛她的。
可是現在蕭北宴居然動一動手指便能讓沈家如同熱鍋螞蟻一般,實在是丟人!
本來和顧晚漾斗,有沈家給她當靠山就夠了。可現在顧晚漾嫁給了蕭北宴,這就遠遠不夠了!
顧萱萱深呼吸,隨即緩緩推開了沈之樵。
她有著柔弱的外表,她可以向任何人低頭……但是向顧晚漾,絕對不能!
「我要找我的哥哥們……不可以,顧晚漾她不可以這樣欺負我!」顧萱萱一副崩潰的樣子身體後傾,躲避著沈之樵的懷抱。「之樵哥哥,你不能允許顧晚漾欺負我……」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萱萱!」沈之樵看著顧萱萱這渾身是傷的模樣,滿眼心疼的抱住了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會保護你的!」
「嗚嗚……」顧萱萱傷心的哭著,但眼底確實無限謀略。
直到趁著沈之樵去倒水時,顧萱萱才快速跑進了洗手間拿出了手機。
如今的局勢來看,是蕭北宴一直在護著顧晚漾……
可若是有一天蕭北宴他不護著顧晚漾了呢?
呵!看來……只能讓他回來了。
「四哥,我是萱萱。」
……
傍晚,顧晚漾還在劇組忙碌拍攝。
「ok過了!」導演笑著看向了顧晚漾,「這場哭戲超出我的預期啊!很不錯!」
「謝謝。」顧晚漾點頭道謝。
「好了,各部門休息十分鐘!」
「我的美女老闆,你哭的也太感染人了吧!」紀枝將水杯給了顧晚漾說,「我都要被你帶哭了~」
「這麼晚了,我們紀大助理還有時間過來?」顧晚漾看著紀枝輕笑了一聲,「呦,今天怎麼沒穿新鞋子?」
「今天雪大,我怕弄髒嘛!」紀枝雙手合十,「而且那可是用蕭影帝給的紅包買的,必須珍惜!」
「好啊,一個紅包就把我賣了?」
「我也不想!」紀枝搖了搖頭,但又點頭。「奈何蕭影帝給的太多了嘛!」
「紀枝,你……」
「顧老師,導演說請你過去,介紹指導老師給你~」
「指導老師?」顧晚漾疑惑的重複了一句。
「是呀,關於咱們戲裡妝造和台詞的老師~」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道。
「嗯……好,這就來!」顧晚漾說著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深呼吸。
「幹嘛,蕭影帝一天沒來你就倦怠啦?」紀枝眨了眨眼睛調侃著。
「才沒有,是拍了一天誰都會累好嘛?」顧晚漾倒很是無所謂,「不跟你貧嘴了,我過去一趟。」
「好吧,那我在這等你回來~」紀枝點了點頭笑著回答。
顧晚漾拿過了外套,隨後便抬起腳步跟工作人員一起去了會客室。
「晚漾來了!」導演愉快的笑著說,「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晚晚,好久不見。」
顧晚漾聞言將視線放了過去,在看到男人的容顏時她不禁怔了幾秒。
他約莫二十七八的模樣,身著灰色大衣,清新的藍白襯衫將他整個人稱的無比溫和,他笑的溫柔,神情之間也帶著喜悅。
這是和蕭北宴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佑禮哥……」顧晚漾看著溫佑禮的眼睛驚訝的說出了他的名字。「好久不見。」
溫佑禮如此溫潤如玉,他走上前想觸碰顧晚漾的髮絲,但卻被顧晚漾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儘管感受到了顧晚漾躲開的動作,溫佑禮還是拿出了方帕想幫顧晚漾擦臉。
「以前可不是個愛哭的丫頭。」
「現在,工作需要。」顧晚漾回答著,但只是接過了方帕自己擦。
「哎呦,你們二位認識?」導演輕笑著問,「哈哈,這就好辦了!」
「好辦?」
「對呀,晚漾,這位溫老師將指導咱們戲裡的台詞和服裝問題。」導演興致勃勃的和顧晚漾說著。
「你知道的,溫老師可以國內最權威的服裝設計師!能請到他來做指導我真的很榮幸呀!」
顧晚漾聞言倒是有些驚訝。
因為這部戲雖然投資夠多,但是居然請來國內第一服裝設計師來改動衣服,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原來是這樣……」顧晚漾點頭笑著,「佑禮哥,那就麻煩你了。」
「晚晚,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溫佑禮眼神無比柔和的看著顧晚漾說。
「好,那你們先聊,我去準備下一場戲。」導演點頭笑著,隨後便繼續去忙了。
顧晚漾拍了一天的戲,她不由扶著桌腳動了動腿。
「是不是腿上的舊傷又復發了?」溫佑禮看著顧晚漾的容顏問了一句,他說著便單膝落在了地面之上。
此時,房門被人推開,蕭北宴剛走上樓梯便看到了這一幕。
男人眸色瞬間變得深沉,掐著香菸的指腹也漸漸加重,那墨色的眸子宛若陷入寒潭般散著幽冷。
而面對溫佑禮的關懷,顧晚漾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佑禮哥,我沒事。」
房門半開半掩著,蕭北宴抬腿踢開了房門,他面上早已經沒了往日的痞笑,看著溫佑禮的眼神敵意難掩。
「哪疼?」蕭北宴側頭看向了顧晚漾,語氣不算冷的問她。